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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都風水師》第77章 誰跟誰啊?(2)
秦東可聽不慣一直有人在耳邊聒噪,手上又稍微加了點力道,那刀疤立刻沒了聲音,漲著臉有出氣沒進氣。  那年輕版的白邵波周了豬眉頭,“秦醫生,實話跟你講,五年前你的一切記錄都是空白,只能憑借傳說和據說,我們必須得仔仔細細的查一查。”

  五年之前,秦東隨著師父在東嶺生活了十三年,也就出生的時候在秦家或許有人知道。

  跟著師父洪真人在山溝溝裡住了十三年,能有個毛的記錄。

  然而接下來秦東聽到的話,卻讓他一驚。

  “而且我們派人去東嶺附近問過,也都沒有人知道東嶺上有誰住著,甚至連城隍廟我們也沒找到。”年輕版的白邵波直直的望向車裡的秦東,“你身上的疑點太多,再查清楚之前,我們不可能讓你接近師父。”

  秦東與玲兒對視一眼,秦東在城隍廟生活了十三年,玲兒與他也是在那結識的,這段經歷怎麽可能說沒有就沒了?更何況那時候秦東也陪著師父偶爾下山,幫人做做法事,算個命看個風水,東嶺一帶還是小有名氣的。

  秦東思索了片刻笑道,“上午的時候,我就跟白老爺子在一屋子促膝長談好久,你們現在不讓我見,是不是有點馬後炮的意思?”

  那年輕版的白邵波也不生氣,“上午,那是我們奉命行事,讓你鑽了空子,現在補救也不晚。”

  這錢,他娘的真不好掙。還不如醫館裡每個周末個把萬慢慢來簡單的多。

  秦東有些煩躁,這幫人要是一群來打劫的,自己就照著五年前,讓一群狗解決得了。可這幫人大有來頭不說,更是白老爺子徒子徒孫,這下子秦東得好好掂量掂量。

  “你們到底想怎樣?”秦東扯著嗓子道。

  年輕版的白邵波淡淡道,“也不想怎麽樣,就想給你打一針。”

  “打一針就放我走?”秦東奇了。

  “這一針叫吐真劑,打完之後五分鍾內口吐真言,五分鍾後完全不記得之前的事。”白邵波輕聲道,“我們隻問該問的,別的一概不管。”

  原本這幫人就是想迷暈了秦東,然後用這一針探探秦東的底細,只不過秦東連迷藥都沒中,更別說給他打針了。

  秦東挑了挑眉,能讓人吐真言的針劑?這可是個好東西。

  九天派的藥典裡也有相似的藥方,只不過它的作用只是讓人進入半睡半醒狀態。這個狀態並不見得說的話都是真的,也有可能是幻象和夢境,稍微心裡有防備的人,這藥作用就會減弱。

  秦東一伸手,打開了車窗,“拿一針來。”

  秦東的這個舉動到讓所有人一怔。

  年輕版的白邵波一擺手,“給他。”

  被叫做夭的那個女孩便走上前,從身上摸出一支針劑遞給秦東。秦東伸手接過針劑,重新將車窗關上。

  沒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跑。秦東沒個人打過針,不過不論醫院還是電視上,怎麽著都見過的。他盯著那略微散發著藍色的藥劑看了兩眼,鼻子略微動了動,稍微聞了下味道。隨後他一針刺向了被抓在手裡的刀疤。

  秦東的舉動,到讓那年輕版的白邵波怔了怔。

  刀疤眼珠子瞪得老大,然而針剛刺入沒幾秒,便渾身軟了下來。

  秦東一手捏著刀疤的咽喉,另外一隻手搭在了刀疤的手腕上。一旁的玲兒也好奇的切在刀疤另外一隻手腕處。

  只是短短的幾秒鍾,秦東能明顯感覺到,刀疤體內幾處內髒都受到影響。

心臟跳動首先減緩,緊接著脈象便直接體現五虛,神魂也變得輕浮。秦東不住的點頭,“好東西。”這樣的效用就算九天派藥典中也很難達到。  車外的眾人似乎一點也不擔心,而那年輕版的白邵波也是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秦東輕輕拍了拍刀疤的臉頰,問道,“你什麽時候出生的?”

  刀疤眼神有些迷茫,“八零年。”

  “幾月幾號幾時?”

  “二月初九晚上八點。”

  秦東掐指一算,點點頭,丫沒說謊。

  緊接著又問道,“你們隊長叫什麽名字?”

  “白邵秋。”

  “什麽時候出生的?”

  刀疤報了一個日期,不過準確時間不知道。秦東又問了問白邵秋睡姿,生活習慣之類的。

  隨後秦東又問了下夭的。

  刀疤也報了一個日期。

  秦東再問這院子裡還有誰?

  刀疤沉默。

  秦東也知道問下去沒用了,刀疤裝的挺像。只不過秦東另外一隻手搭在他脈腕,知道這藥力對他而言有限,顯然平常受過訓練,就算身體狀態已經要求他進入半昏半醒的狀態,可他的意志仍然能夠使得他保持清醒。

  問道三個人的生辰,秦東也懶得再問了。他扭頭對著玲兒一笑,“在車裡等我。”隨後單手提著刀疤推開車門走下來。

  “這針劑挺好用。”秦東呵呵笑著輕輕一推刀疤,刀疤便搖搖擺擺的往前走了兩步,緊接著便要倒下。只不過距離不遠的夭往前趕了兩步,將刀疤接在手裡。

  秦東一手搭在悍馬,一手從口袋裡掏出煙點著,“你想知道什麽直接問吧,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白邵秋顯然沒想到秦東就這樣把手裡的籌碼扔了,他略微低下頭看了一眼夭。

  夭會意的伸手探了探刀疤的呼吸和脖頸,隨後又捏了兩下刀疤脫臼的關節。緊接著便聽到兩聲悶響,刀疤兩隻手臂被輕松的接了回去。

  夭低聲道,“藥效一過就沒事了。”

  秦東不用看也知道,黑暗中不知道藏了多少支槍口,正對著自己。

  白邵秋略微放下心來,他抬頭重新看向秦東,“隻想問問,你救治師父的方法是什麽?”

  “這方法大致上我已經跟白老爺子說了,你叔叔白邵波也是清楚的。”頓了頓秦東嘿嘿一笑,“再具體的解釋,你也聽不懂,倒不如你們找個懂行的。”

  聽秦東點出白邵波是白邵秋的叔叔,這讓白邵秋不自覺挑了挑眉。

  不待白邵秋說話,秦東看向夭續道,“夭是學醫的,不過我這治病的法子不僅僅局限在醫學上,而且很多都是中醫法子,妹子你肯定鬧不清楚。”

  這次秦東點出夭的專業,到讓白邵秋不得不皺起了眉頭。

  夭低聲道,“我剛剛有給刀疤接手臂。”這話聲音很低,也只有白邵秋能聽得見,只不過用接手臂這一行動,來判斷個人專業,似乎有些牽強。說完這句話,夭顯然也覺得這樣的解釋並不合理。

  秦東臉上掛著笑容,“七天前,一行人前往西面某缺水的沙地救人,雖然殺了一些人,可要救的人成功獲救……”

  白邵秋臉上立刻露出了震驚的神色,夭也是一臉的不可置信。

  “一行人中的女人有受傷。而作為老大的男人,卻有桃花相遇。英雄救美古來如此……”秦東話音剛落,一把槍抵在了秦東的腦後。

  “隊長!”站在秦東身後的男人聲音粗狂,這一聲隊長,就是在詢問是不是該開槍。

  秦東到是一點也不著急,繼續抽著煙,“我不是軍人,所以我沒有保密條例。但有些事情,我就算知道了,也不會說出去。”

  說不說出去是一回事兒,可讓白邵秋頭疼的是,這廝他娘的是怎麽知道的?

  這些東西雖然算不得特別機密,可按照條例,就算已經退役的白老爺子也不知道,而不在一個部隊的白邵波更不可能清楚。秦東能知道這些東西,只有一個可能……就是剛剛被秦東抓為人質的刀疤說的。

  剛剛白邵波也提到了,那針的藥效有五分鍾。只不過在刀疤身上,顯然不到四分鍾,便已經失去了效用。

  刀疤坐在地上,深吸了口氣,此時他的身子還是有些軟的,“不是我說的。”

  白邵秋信任戰友的,可眼前的一切卻讓白邵秋不得不重新思量。

  刀疤似乎看出了周圍人中眼神的不解,他叫罵道,“他娘的,老子做過抗藥訓練,拿的還是全隊第一。三針老子都能扛住,更何況一針?”

  秦東嘿嘿一笑,一指刀疤,“還真是他告訴我的。”

  “少他娘的冤枉老子!”刀疤猛的一推地面,想要從地上站起身,然而卻搖了搖,撲通跌倒在地。

  夭扶了一把刀疤,抬頭詢問似的望向白邵秋。

  就在這個時候,倉庫裡緩緩走出一個人,這人皮膚白皙手中端著一缸綠色的茶杯,靠在門框上嘿嘿笑著道,“這回刀疤你又犯錯了。”

  白邵秋皺了皺眉,“數據,怎麽說?”

  被稱為數據的男人嘿嘿笑著,“他也沒說啥,就說了姓名,生日什麽的,還有白老大你的喜好,習慣。”

  一旁的夭身上拍了一把刀疤的腦袋,恨鐵不成鋼道,“保密條例怎麽說的?”

  刀疤有些懵,“這個也保密啊?”一般審問,詢問姓名年齡都是慣例,他們大多數真實出聲日期都是入檔改過的,所以刀疤口中說的生日並不是真正出生的日期。

  秦東見好就收,“行了,這事兒我問白老爺子,白老爺子也得告訴我,他說不說都一樣。”

  刀疤完全沒有感恩的心思,狠狠的瞪了秦東一眼。

  數據伸手遞給白邵秋一個小耳機,“這是剛才他們談話的錄音,我截出來了。”

  白邵秋點點頭,隨後放在耳邊傾聽。

  秦東被槍頂著腦袋,卻仍然一副泰然自若的樣子,到讓白邵秋有些刮目相看。可是越不尋常,就越讓人覺得可疑。

  截取的錄音不到三分鍾,白邵秋聽完,將那錄音遞給了一旁的夭。

  此時的白邵秋有些不解了,很顯然,刀疤隻提到了姓名生日,對於七天前的任務一字都沒有提到。白邵秋的姓名是瞞不住的,而生日,又是後來檔案裡編的,並非真正生日。所以要說泄露了些什麽東西,也就是自己的生活習慣和喜好,可是聽起來也很尋常,沒什麽特別的地方。

  秦東笑了笑,“道理很簡單,我用你們的生辰推出七天前的事兒。”

  白邵秋冷笑,“先不說怎麽推出來的,光這些生日都是假的,編造的。”

  秦東略微扭過身子,看了一眼身後拿槍頂著自己腦袋的人,這人身材乾瘦,然而聲音卻是粗狂無比,到讓秦東不免多看了兩眼,“把槍放下,我可不想一個走火就去西天了。”

  “火柴!”白邵秋伸手向下按了按,那叫火柴的男人,終於把槍收了回來,只是他依然站在秦東背後不遠處。

  “我之前在白老爺子那裡說過,改命一向有虛有實。這改身份證啊,檔案啊之類的也算是虛改。所以就算是假的,對於命格也會有影響。也正因為這個不確定性,所以我才要了三個人的生日。”

  白邵秋眉頭皺的更緊了,之前秦東在辦公室跟白老爺子的談話,實際上他們是有偷聽的,只不過打死都不能承認。要是讓白老爺子知道,那挨兩頓板子都是輕的。

  “七天前,也就是癸巳年丁巳月乙未日。沙中土,沙中金。土月金日,與刀疤的生辰火六局不生不克,乃是尋常日。只不過向西而走得旺,以刀疤的福德宮天梁化科,讓他得旺的多是有挑戰的事情,所以我猜測如果向西走,你們應該是有任務。 然後我又看了夭的生辰,與這一日剛好有血煞,應該會受傷,尤其向西而行,更是如此。兩個人都向西了,那你們隊長白邵秋也應該要往西走,可他向西乃是有桃花運……”

  秦東到這裡頓了頓,便聽見附近傳來忍俊不禁的笑聲。

  “而且看白邵秋你的面相,你這桃花運還沒散去,正好佐證你之前向西而走,而現在那女人一直纏著你。”秦東嘿嘿一笑,“我原本以為是夭,不過夭的印堂並沒有桃花在劫,所以我大膽推測,你們是去救人,所救之人跟白邵秋你有摩擦。”

  刀疤眼珠子瞪得老大,“我操,你是不是跟著我們屁股後邊去了!”

  刀疤這句話等同於承認了秦東話語的正確。

  夭冷哼一聲,“刀疤!”

  刀疤這才反應過來,口中喃喃道,“保密條例,保密條例……”

  “此月日是無水而多沙土,唯有刀疤生辰生天梁金,又白邵波沙土金化為桃花水。想來想去,應該是西邊那片沙漠了。所以七天前,你們一定是去西邊沙漠救人了。”

  倉庫門口的數據喝了口水,眯著眼說道,“這些事情過兩天就會上新聞,也算不得機密。”

  這句話也是在為秦東開脫,既然不是機密,秦東也不算違反規定。

  只不過秦東嘴角微微上挑,能知道七天前的,難道還推不出更靠前的事情?只不過秦東算準了,這件事白邵秋這裡的桃花運還有下文,他才敢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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