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23,歷經兩天的準備,首批120台十二生肖八音盒從還未完全建成的為民製造廠製造出來。
比預想中的差一點,這首批的120台十二生肖八音盒並非集成了十一首歌的八音盒,而是受製於當前技術,扭動動能後僅能持續播放十四分鍾的歌曲。
謝為民根據歌曲時長,又扣除掉歌曲的前奏部分,在每台生肖八音盒裡集成了四首歌。
因為有《水手》這首歌的完成詞譜,算是這首批120台生肖八音盒的標配歌曲。
“為民哥,我打聽了一下,武城目前有好幾個地攤市場!”
賀春梅、賀冬梅兩姐妹因為是女生關系,做事較為仔細,謝為民便安排兩姐妹去了解當下的武城市場和他知道的幾處市場是否有什麽關聯性。
別說,像漢正街、大東門、揚子街、海壽街這幾個地方並未因為時空不同而消失,反而因為返城知青的存在而逐漸的紅火起來。
“哥幾個,來這邊的多是買衣服的,你們這玩意怕是沒人買啊!”
謝為民身旁攤位是一個賣襪子攤位,販賣的襪子就三個顏色,藍色、白色、大紅色。
在遠一點,攤位上多是以平面布,斜紋棉,燈芯絨,厚重材質,超強的保暖風格為主衣物。
“峰子,幫忙把東西搬下來,完了你和冬梅去看看這條街上的販賣物品!”
謝為民交代一聲,跟隔壁攤位青年問道:“哥們,這漢正街上的個體戶似乎沒有多少啊?”
被問話青年點點頭:“這個體戶執照太難弄了,社區大媽說要辦這個,得是家裡頭沒工作的,生活較困難的。你是不知道,就是這個體戶執照辦理下來,在這邊擺攤也是得交管理費的。”
青年說話間,立馬就有兩個穿著工商局服裝的一男一女朝他們這邊走了過來。
“新來的,有營業執照嗎?”
過來女性好奇的看著謝為民打開的生肖八音盒,一旁的男性工作人員則驚疑一聲道:“你們這玩意可是稀奇貨,有質監局的認證函嗎?”
???
謝為民露出一個疑惑表情,將黃英替他申請下來的工廠執照拿出,執勤的男性工作人員看了一眼,當即露出怪誕表情道:“你就是那個申請下咱們北湖省第一個私人專利的謝為民同志?”
謝為民點點頭,他這麽出名的嗎?
“小哥,你這是八音盒吧?”
女性工作人員好奇的拿起一個雕刻精魅的兔子八音盒,謝為民當即告訴其動力源位置,只看女性工作人員按照謝為民提示扭緊,八音盒裡立即播放出《水手》這首新歌。
“咦,這首歌是誰唱的,我好像沒聽過?”
整首《水手》播放完畢,女性工作人員正準備詢問八音盒價格,八音盒裡立馬播放起新的歌曲。
“四首歌,你這八音盒裡居然有四首歌?”
整整十四分半的播放時常,女性工作人員一下子不舍的放下手裡頭的兔子八音盒:“你這八音盒怎麽賣的?”
“十塊一台,小姐姐你要一台嗎?”
謝為民習慣性用上原時空語氣,拿著兔子八音盒的女性工商人員從口袋裡掏了掏,隻摸出八塊二毛五的錢票。
“雯雯,你要喜歡,我送你好了!”
被叫喊雯雯的女性工商人員旁邊的男性執法者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大團結,謝為民連忙伸手接過道:“承蒙惠顧,祝兩位心想事成。”
十塊錢入帳,
一旁還擔心賣不出去的賀春梅立馬將打開的硬紙盒遞到叫做雯雯的女性工作人員手裡,就聽那男性工作人員道:“生意談完,咱們說一下公事。你們在這邊擺攤需要交五角錢的攤位管理費,這個費是給國家的,可不是我私人收取的。” “是的,我們這邊的攤位不管大小,一晚就是五角錢的管理費,要哪天沒有進帳,這就是個虧本生意。”
一旁賣襪子小哥從口袋裡掏出五角上交,謝為民自然是跟著掏出五角錢。而有了雯雯的示范購買,加上八音盒播放歌曲不同於當下歌曲,立馬有人挑選了一個老虎形象的八音盒。
“小哥,你這的八音盒歌曲怎麽不一樣啊?”
新買到八音盒的小姐姐一臉狐疑的跟謝為民問出心中疑惑,一旁看熱鬧的劉峰立馬道:“我們這邊的八音盒一共有十一首新歌,但因為八音盒的時常原因,每台八音盒裡僅內置了並不相同的四首歌曲!”
“這麽說,我要極其你們這的十一首新歌得買三台八音盒咯?”
小姐姐一口氣掏出新的兩張大團結,謝為民眯起眼睛道:“小姐姐,你要想集齊我們這的十一首歌,你得買四台八音盒,因為這首批的八音盒都內置了《水手》這首歌。 ”
謝為民給出解釋,小姐姐毫不猶豫的又掏了十塊錢:“那麻煩你們幫我找出這十一首歌!”
找歌並不難,謝為民隨手抓了三個不同生肖,小姐姐嫌棄的看了眼老鼠頭像道:“我能不要這老鼠頭像的嗎?”
“可以,但這樣的話,你得買這三台八音盒了!”
顧客就是上帝,謝為民隨手又挑選了三個生肖八音盒出來,有錢的小姐姐立馬的心滿意足,抬手招來一輛人力三輪車滿意而歸。
他說風雨中這點痛算什麽
擦乾淚不要問為什麽
我想要怒放的生命
就像飛翔在遼闊天空
陽光總在風雨後
烏雲上有晴空
……
火了,謝為民攤位前一下子聚集了大量人群,人流熱鬧的連帶隔壁賣襪子的小哥哥都受益不淺。
而謝為民這攤位只有首批120台的八音盒,過來逛街的又多是女生,加上一台才十塊錢的售價,當即就有不差錢的一口氣買了四到五台。
“沒有了,沒有配套的11首歌了!”
謝為民擦了擦頭上汗水,身旁除了幫忙收錢的賀春梅和負責維持次序的賀東來,剛還在幫忙的劉峰居然已經拉著賀冬梅去逛街購買周邊攤位上的衣服去了。
“賣完了,賣完了,我們明日再來!”
謝為民跟沒有買到八音盒的群眾道歉一聲,一旁負責收錢的賀春梅臉色潮紅,壓著聲音道:“為民哥,咱們這個總不會像盲盒抽獎那樣東躲西cang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