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舍才有得,謝為民發現自己膚淺了。
授權專利雖然只有1%的收益,可省機械局那邊的秦愛軍局長哪怕黑著臉,也給了兩台不願意給的鑄模機,更是批了一批足足一噸重的不鏽鋼合金。
“怎樣,有了那兩台鑄模機加上小一噸的不鏽鋼合金,你這八音盒廠是不是就能開工生產了?”
田雨生校長背著手走進謝為民暫住的校招待所,謝為民翻了個白眼:“校長,黃教授那邊還在給歌詞作曲,我現在就算有鑄模機和不鏽鋼合金,我也還差製造證件啊!”
謝為民攤了攤手:“校長,俗話說好人做到底,您現在是幫我弄到了製造機器跟材料,可工商登記、稅務登記這些行政批準可一個沒弄呢!”
有製造能力沒有製造手續,謝為民可以百分之百的確定人家可以偷偷摸摸,他只要敢動,那就是大大的批評教育乃至行政收編。
“為民啊,你之前說兩條腿走路,可我想到了另外一條腿。
新廠你一半,我們北湖大學一半。學校隻負責相應的後勤保障,前端的設計生產、人事任免都歸你,你看這條路可好?”
田雨生笑眯眯的滿是期待,謝為民搖頭拒絕道:“校長,您這個提議雖好,可隨著新廠能力變大,這約定能一直持續下去嗎?
我承認,工商登記、稅務登記這些流程在北湖難走,可我若是去已經開始試點的沿海省份,您說那邊會卡我的申請流程嗎?”
謝為民反將一軍,留在北湖不過是他身為北湖人,想把工廠放家裡面。可家裡面要不歡迎,他也不是不能把廠子放已經劃出片區的粵省那邊去。
不說別的,這會去粵省那邊,除了人生地不熟,那邊不論是政策還是原材料都比從北湖簡單,更不要說二、三十年後的特區地價。
“校長……”
謝為民抬起頭欲言又止,田雨生落寞的擺擺手:“為民,是我著相了。
這樣吧,你把相關的工商申請表給我一份,我去給你跑相關的行政審批。
一周,不,半個月吧,我半個月內給你跑下全部的審批流程。”
田雨生給出準確時間,謝為民點點頭:“那就謝謝田校長了。”
謝為民也不是不感恩的人,當即道:“校長,等我申請下新的專利,我就把專利以1%的授權價給咱們北湖大學,並允許學校將該授權轉授出去。”
謝為民之前的改進型鏜床專利授權給了省機械局,可省機械局那邊只有製造權利而無二次授權資格。
謝為民這會答應將第二個專利給北湖大學,並允許北湖大學轉讓出去,田雨生當即明白謝為民這是有了完整想法,指著謝為民笑罵道:“我就知道你小子已經有了完整想法。
罷了,看在你心裡還有學校,這事就這麽著吧!”
田雨生也是無奈,謝為民這家夥把利益看的也太重了,可人若不能保護住自己的利益,那又保護自身的合法權益?
“為民啊,咱們公事說完,我給你透露點私人信息吧?”
田雨生眼裡帶著笑意道:“黃英那丫頭估摸今晚或者明早返回學校,你可要有個心裡準備。”
“eng ~”
謝為民打了個冷顫,拖了個長鼻音,腦子裡浮起他被鎮壓在草坪上的憋屈畫面。
“哎,這原身孽債著實頭疼,可這怎麽也是屬於我平行世界的孽債,我怎麽著也要合理解決吧?”
《最初的夢想》、《水手》、《隱形的翅膀》、《我的未來不是夢》、《海闊天空》、《陽光總在風雨後》、《從頭再來》、《怒放的生命》……
謝為民晃了晃腦袋,
當下已經抄了十來首歌,那黃英既然是個歌手,要不然再抄一點原世界的歌? 想到這,謝為民當即不再理會還在看他笑話的田雨生,拿起招待所房間的筆和紙,快速寫下《我的祖國》、《唱支山歌給黨聽》、《我愛你、中國》、《我和我的祖國》、《大中國》、《我的中國心》、《中國人》、《龍的傳人》……等數十首歌!
“謝為民,這是你寫的?”
哪怕是親眼所見,一旁的田雨生這會也被震驚住了。好家夥,這寫歌有這麽容易的嗎?
“校長,你說我要把這些歌給黃英,那黃英還會找我麻煩嗎?”
謝為民甩了甩手,一口氣抄出好幾十首歌,這寫字的手也有那麽一點累。
“為民啊,你這些歌要是都給黃英,我怕你以後的麻煩會更多啊!”
田雨生拍了拍謝為民肩膀,謝為民先是愣了愣,緊跟著反應過來。是啊,他之前已經抄了不少歌,加上這會寫的,那是有足足四五十首了。
“為民啊,真沒想到你除了機械知識,你的文學功底還如此深厚。有了這些歌,你怕是新一代的詞曲大家了!”
田雨生眯起眼睛:“你既然不想同咱們北湖大學機械系一起研發改進機床,要不你在我們北湖大學音樂系掛個作詞教授好了?”
額!
謝為民感覺自己再次把自己坑了, 他哪能頭腦一熱就一口氣抄出這麽多的歌呢?
雖然他腦子裡面還有不少的歌,可這要再抄出來,他還怎麽搞他的機械製造跟電子電氣工程?
“校長,寫詞不過是我的一門愛好,我覺得我的主科還是機械系及相關的電子電氣工程,我後續怕是不會在寫詞了。”
謝為民禮貌性笑了笑,就看招待所的服務員走進兩人所在房間道:“田校長,這是黃教授令人送過來的歌詞和歌譜,其中《最初的夢想》、《水手》兩手歌已經完成了相應的改編,可直接製作成適合八音盒播放歌曲。”
“校長,既然黃教授已經做好了全部曲譜,那我就先走一步了,還不知道劉峰那邊什麽情況了呢!”
謝為民感覺自己從8月22號出來,到現在的8月29號,他這都出來了大五天。
而劉峰那邊受他影響又經歷了相關掃蕩,他於情於理都應該立刻回去。
“校長,你說得對,我現在不應該把這些歌給黃英去唱。這樣吧,我現在就去申請這些歌的版權保護,後續還麻煩你幫我申請下相關的行政登記。”
三十六計走為上計,謝為民拿起剛剛抄下來歌詞,田雨生一把拉住謝為民道:“為民啊,男大當婚女大當嫁,你說你有什麽好怕的?
你放心,校長我跟你是一邊的,那黃英還能吃了你?
就算她想吃了你,你就不會誓死不從嗎?”
田雨生力氣大,謝為民這會苦著臉,心道問題既然已經來了,解決就是,他一個大男人還能吃虧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