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吳北源大叫一聲從那座神像面前彈開。
“陽哥,陽爺,麻煩再有這種事你能不能早點跟我說啊。”吳北源表情十分的無奈
說話間,龍雨陽突然變得表情凝重起來,眉頭緊鎖說道:“頭好痛啊。”
“我要回去,我要回去。”突然龍雨陽腦海裡有一個渾厚老者的聲音響起。
“你是誰!”龍雨陽雙手捂著兩側太陽穴問道
“什麽我是誰啊,你可別在這碰瓷兒啊,陽哥。”吳北源看到龍雨陽此時的狀態有些慌張起來。
吳北源話音剛落,龍雨陽左胳膊上又開始發起光來,這回的光比在觀門外的時候更加的明亮。
“這到底是什麽啊,陽哥,你可別嚇我啊。”吳北源此時緊張的喊道。
“嗖”的一聲,從那座內有乾屍的神像中射出一道紅光,徑直鑽入了龍雨陽的眉心。
龍雨陽瞬間雙目圓睜,一動不動的站在了那裡,兩秒之後身體開始往地下倒去
“陽哥!”吳北源見狀一步到了身邊,扶住了即將倒地的龍雨陽。
“你是誰?”龍雨陽看著面前這個背身而站身著道服的老者問道。
“呵呵,我就是你啊”道人轉過身來笑著說道。
“你是我?”龍雨陽湊上前去仔細端詳半晌
“我有你這麽老嗎?”龍雨陽的一句話讓眼前這位老者略顯尷尬的收起了笑容。
老者清了清嗓子開始一本正經的說道:“我與你的元神同屬一仙,我出生在元符二年的開封府,後學道天台山,拜於皇甫履道門下,後靖康之變後北宋亡國,我便隨師父來到此處,這裡是我師傅的老家,我們師徒二人來到此處,驅魔伏妖,治病救人,在當地也逐漸有了名望,百姓們隨即為我師徒二人修建了此觀。”
“你方才說我們的元神是同一位,那你一定很厲害嘍,我在歷史書上怎麽沒有見到過你?”龍雨陽一臉挑釁的說道。
“說來慚愧,貧道只是上仙的一點余氣,僅僅是在煉丹術上頗有造詣,兩宋時期也有些名望。”老者謙虛地說道。
“那你一定知道,我們的元神是哪位嘍?”龍雨陽一臉期待的問道。
“貧道生前的恩師,皇甫道長,在收我之時就已經將我的元神身份告知與我,我們的元神乃是五....我去.....這味也太衝了。”
“五什麽?”在後面的話,龍雨陽還沒來得及追問,隻覺得漫天都是大蒜味,亂了他的意念,瞬間心神恢復了清醒,睜開眼睛的瞬間,只見吳北源張著大嘴要給他做人工呼吸。
龍雨陽慌忙用手掌支開了吳北源的大臉:“你有病啊。”
“嘿?你還罵我,我看你昏迷不醒,嚇死我了知道嗎?不得立馬對你實行人工呼吸啊。”吳北源埋怨道。
“行,我謝謝你,我剛才在夢裡差點就知道我的元神身份了,這道觀以前的主人跟我是一個元神,這尊肉身像就是觀主的。”龍雨陽有些失落的回道。
“啊?那他為什麽不告訴你啊?”吳北源湊到龍雨陽臉前好奇的問道。
龍雨陽瞬間捂住鼻子一臉嫌棄的問道:“你中午吃了多少大蒜啊,這味也太衝了!在夢裡這觀主就是讓你嘴裡這味熏得沒說完話。”
吳北源隨即朝手掌哈了口氣,湊到鼻子上聞了聞,自己被嗆得也是五官湊到了一塊。
“嘿嘿,中午你和爺爺光在那聊天,不吃飯,那一碗蒜泥辣醬都被我吃了。
”吳北源一臉尷尬的笑著說道 “五?”龍雨陽小聲的自言自語道。
龍雨陽還在想剛剛觀主老者,說的那番話,最後隻說出的一個五字。
“難道是五方五老?”龍雨陽腦中浮現出名號中帶五的神仙。
五方五老是中國民間信仰和道教神祇,乃東方青帝青靈始老九炁天君、南方赤帝丹靈真老三炁天君、中央黃帝玄靈黃老一炁天君、西方白帝皓靈皇老七炁天君、北方黑帝五靈玄老五炁天君,這五位可都是相當於天庭封疆大吏般的存在,修為都是已經步入大羅金仙級別的人物。
可是當龍雨陽想繼續深入想象,如果是五老會是哪一位的時候,腦海中又響起了剛剛的聲音:“不是他們。”
“那是誰?”龍雨陽趁機在意念中問道。
“不急,等你激活我的丹爐,我將歸化於你體內的本氣中,到那時你一切都會明白了。”隨後不管龍雨陽再怎麽發問,腦海中的聲音就這樣消失了。
龍雨陽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土環顧四周說道:“走吧,北源,再去別的地方看看,”
吳北源跟隨龍雨陽站起身來,抓住了龍雨陽的胳膊,二人瞬身重新回到了院內。
吳北源望著頭頂龍雨陽釋放出來的光球問道:“陽哥,這球能亮多久啊,是不是得一直消耗你的法力啊。”
“嗯,不過,我也不知道他能持續多久,我沒有明顯的感覺到法力的流失。”龍雨陽邊觀察丹爐邊回答到。
吳北源感歎道:“真酷,像個小太陽一樣。”
龍雨陽聞言表情一變:“太陽!對啊,我們可以借助光焰法球來代替太陽的功效,再用明火點燃丹爐啊。”
吳北源一臉懵的問道:“點這破爐子幹嘛?”
龍雨陽也不搭話,催動體內的泉靈之力,右手指向銅鏡,瞬時一股水柱射到了銅鏡上。
接著龍雨陽四下尋找著什麽,當看向吳北源時,臉上漏出一抹壞笑。
“你...你...你幹嘛,陽哥。”吳北源打了個冷戰。
“校服脫下來用一下。”龍雨陽走向吳北源
“你自己不也有校服嗎?你用我的幹啥?”吳北源感覺到不會有啥好事。
說話間龍雨陽已經走到了吳北源身前, 強行把他的校服脫了下來。
“哎呦,媽呀,快來看啊,校園暴力啊!”吳北源校服被脫後一屁股坐在地上撒潑。
龍雨陽拿著校服重新回到銅鏡面前開始擦拭,這要是一般的水,是完全不可能將這鏽跡斑斑的千年銅鏡擦乾淨的,可這泉靈之水則不一樣,銅鏡沾此泉水之後,用校服一擦,鏡面上的腐蝕鏽跡就像變戲法一樣消失不見了,僅僅一下銅鏡的鏡面便放射出了金光,比新的都要光亮。
擦完鏡子龍雨陽將校服丟還給了吳北源。
“欺負人,校園霸凌,,,以大欺小,,,咦?”吳北源撿起衣服邊說邊把衣服抖開,校服雖然已經濕掉,但上面居然看不出有一點灰塵。
龍雨陽此時用手指向光焰法球,來回調試移動它的位置,直到銅鏡將法球的光線反射到了丹爐麒麟口中,龍雨陽又是一招劍指,一個小的光焰法球進入了丹爐內,並點燃了丹爐內的甘草藤蔓。
吳北源湊到龍雨陽身前,二人一同盯著丹爐內的情況,爐內的火焰越來越大,就在這時,龍雨陽的左胳膊再次發出了光芒,而他本人也再次陷入了昏迷。
“又來了,沒完了嗎這?”吳北源快速扶住了再次昏睡去的龍雨陽。
沒多一會龍雨陽迅速睜開了雙眼,雙瞳變成了在二郎山後山時的深藍色。
“媽呀,你這要變異啊。”吳北源看著龍雨陽的眼睛一臉震驚。
龍雨陽站穩身形淡淡的說了一句:“我終於知道他是誰了!”
第二十一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