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亦此刻正在收拾行李。
說起來他也沒什麽東西好帶的,除了兩件衣服,只剩斷劍與破鏡,還有個小藥瓶。
全身家當加起來不超過1000塊,實在窮酸得可憐。
當晚8點,林亦與蘇晚晚一行人登上去新金山的飛機。
盡管是第一次出國,第一次坐飛機,他的內心卻毫無波動。
禦劍飛行可比坐飛機來得爽快,除了一覽城市夜景,還能隨心所欲,忽高忽低。
蘇晚晚卻不一樣,從上飛機便一直沒停,這裡瞧那裡看,照片都拍了幾十張。
林亦掐指一算,今日果然不適合出門。
老被蘇晚晚拉去同框就算了,還要幫她選照片,真是有點城門失火,殃及池魚的感覺。
“林亦,快看,那是什麽?”
蘇晚晚好像發現新大陸,兩眼放光的看著窗外。
林亦從痛苦中回過神,也朝著窗外望了望。
只見萬米高空,一老叟踩著飛鶴,悠然自得的向東方遠去。
“修仙者?”
林亦嘴巴張得老大,足以塞進一個雞蛋。
“剛才你看見什麽了?”林亦震驚的問了一句。
“我只看到一隻大鳥,有點像是白鶴。”
蘇晚晚也大吃一驚,她從沒見過這麽大的白鶴,說是飛機也不為過。
林亦卻是看得一清二楚,雖然間隔極遠,感覺他就站在自己身旁一般。
那老叟背了一個巨型葫蘆,手中拿著一個酒壺,腳踩飛鶴,仙氣飄飄,真乃神仙中人。
東方?難不成是傳說中的蓬萊仙山?
傳言東海之外共有五座仙山,被一片黑色的冥海所包圍著,這五座仙山分別叫岱嶼、員嶠、方壺、瀛洲、蓬萊。
而那片冥海深一萬多米,更是有著歸墟之稱,地面八極、天空九方的流水以及銀河之水,都會流到這裡。
更有傳言,萬物始於昆侖,終於歸墟。
以今天的地理位置來看,這歸墟極有可能是馬裡亞納海溝,整個地球只有這裡深一萬多米。
而且這馬裡亞納海溝剛好就是東海之外。
當真是細思極恐。
…………
林亦與蘇晚晚一行人到達新金山時,已是晚上7點。
接著眾人在新金山市中心斯克頓酒店落腳。
11小時的航程,眾人皆深感疲憊,吃過晚飯後,便早早休息。
第二天一早,蘇晚晚拉著林亦要出去觀光旅遊。
用她的話說,演唱會反正是三天后,不如趁這段時間多走走多看看。
林亦倒是無所謂,工作的同時還可以旅遊,何樂不為。
“上午先去藝術宮,九曲花街,下午去聯合廣場,金門公園。最後再登雙子峰,欣賞一下這新金山整個城市夜景。然後明天再去惡魔島,漁人碼頭,金門大橋。”
蘇晚晚此刻興奮得像個孩子,給她一雙翅膀,估計她都想飛到天上去。
“這丫頭估計還沒來之前,早就想好了旅遊路線,真是個愛折騰的小妖精。”
相比之下,宅男林亦此刻只有吃驚的份。
不同於上次日月潭,這次出門,只有林亦,蘇晚晚,向導與翻譯四人。
而四人中只有林亦一個男生,剩下三人都是俏皮可愛的青春美少女。
這讓林亦很不自在,極為尷尬,無論走到哪裡,行人都拋來怪異的目光。
沒多久四人便來到新金山藝術宮。
林亦以為藝術宮有多高大上,仔細一看,也不過如此。
這藝術宮僅僅是一個圓頂的大廳,搭配上拱門和石柱。
真正讓他覺得美不勝收的,反而是四周羅馬風格的建築,水中嬉戲的白天鵝,還有拍婚紗照的新人。
四人遊玩一天,所有景點都走了個遍。
除了開頭的羅馬建築群,後來的花花草草和公園也沒什麽看點,用林亦的話說,也就那樣。
而那雙子峰,新金山夜景。在林亦眼裡,甚至比不上彩雲之南的十萬大山。
正當四人準備搭乘的士回酒店時,旁邊突然串出三個黑人。
那三人皆是人高馬大,皮膚黝黑,牙齒巨白。
帶頭那個見林亦幾人要上車,急忙攔住。
“朋友,是我們先攔的車,你們等下一趟吧。”
林亦卻是有些想笑,明明是他們先攔下的,這幾個老外明顯是仗勢欺人。
“算了,我們等下一趟吧。”
出門在外,蘇晚晚幾人並不想與他人發生衝突。
既然蘇晚晚三人並不在意,林亦也不想生事。
哪知帶頭的黑人,在幾人轉身時,一把搶過蘇晚晚的挎包。
接著瞬間鑽入車裡,揚長而去。
“我的挎包!”
蘇晚晚極為心痛,那個挎包非常昂貴,是她買給自己的生日禮物。
包裡除了一些美刀,還有手機,護照,身份證等等。
林亦當下也顧不得那麽多,使出禦風術,如鬼魅般地,眨眼消失不見。
三女一臉震驚,這家夥還是人嗎?
這速度完全超出人類極限。
“傑克,這回我們發財了。真沒想到那個黃種女孩,隨身攜帶的挎包都是路易威登限量款,這挎包市場價42000美刀。”
帶頭的黑人男子,一陣狂喜地對著司機笑道。
“這些黃種人可真有錢,今晚我們又可以溜冰咯。”
司機傑克開懷大笑起來。
他們四人乾這行很久了。
開頭的三人負責尋找目標,一兩人的直接明搶,三人以上則是通知傑克開計程車來,然後伺機搶劫。
由於搶劫對象都是外國人,所以幾人屢屢得逞,至今仍逍遙法外。
今晚真是鴻運當頭,乾這一票夠他們快活一陣子了。
正當幾人有說有笑時,只聽“嘭”的一聲,車子爆胎了。
車身由於慣性,漂移二十多米,然後撞在路牙上。
幾人連忙下車查看。
這哪是爆胎,左右後輪都只剩一半了。
“Shit !”
傑克口吐芬芳,暴跳如雷。
“把挎包還給我,我便讓你們離去。”
林亦此刻從旁邊鑽出來,笑嘻嘻地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