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於帆每樣東西都只是淺嘗輒止,所有人都露出失望之色,不知道怎麽樣才能讓眼前的大人滿意,於帆覺察到周圍人的情緒。
用神念將聚居地內所有的陶罐取來在門口小溪內洗刷乾淨裝上大半罐水,每個陶罐內放入一點金玉米,再添柴取火,不到一會就出現了無數個小火堆,每個火堆上停著一個陶罐。
聚居地裡的人看到陶罐在面前飛來飛去,先是一陣慌亂,後來看到於帆好像沒有惡意,便又平靜下來。隨著一陣清香從陶罐內飄出,所有的眼睛都亮了起來,有些騷動的湊到陶罐前面,想要看看裡面有什麽東西。又不敢靠的太近,生怕觸怒於帆。
看到靈米稀飯煮的差不多了,於帆取來一個石碗石杓,裝了小半碗稀飯散了熱氣後遞給面前老者。老者小心翼翼的接過,先是嘗試著喝了一小口,隨後便顧不得什麽幾大口便將碗裡的稀飯快速吞入腹內。
隻覺一股熱氣在腹內升騰,感覺身體狀態前所未有的好,精神也隨之一震。對於帆躬身一禮,滿臉興奮轉過身對其他人嘰嘰哇哇的不知道說了些什麽。
所有人都眼巴巴的看著於帆,卻不敢有什麽動作。於帆微微一笑,跟剛才一樣取出所有石碗,一陣眼花繚亂後每個人面前都飄著一小碗稀飯。眾人這時也明白了於帆的意思,紛紛伸手接住,迫不及待的張口品嘗。
感受到靈米的氣味,檮杌這時又不安分起來,使勁的用身體栱著於帆,嘴裡不停對著陶罐嗚嗚叫著,表達了強烈的想要嘗一嘗的願望。也不怪檮杌激動,妖獸的修煉本身是通過提純血脈以達到熬煉妖身凝練神通的過程,這種能壯大本源血脈的東西對它的作用太大了。
於帆看到所有人都分一碗後還剩下不少,便取了一罐放到它面前,檮杌很興奮的三口兩口喝完,明白於帆對它也沒有什麽惡意。又知道現在打不過於帆,很光棍的伏低做小,眼中再沒有了剛才的凶光,不停的搖頭擺尾,沒有一點凶獸的模樣,看來靈智不低。
在確立了基本的威信以後於帆婉拒了老者邀請他到最大的房子裡居住的請求,帶著檮杌在山谷裡找了塊空地準備在這裡呆一段時間,等開天把他們的語言破解了再進行溝通。
看到於帆走出聚居地,裡面的人先是露出失望之色,後又看到於帆在離聚居地不遠的地方平整場地,似乎準備在這裡停留下來。馬上安排數十人扛著各種木頭過來幫於帆修建房屋,於帆笑了笑也沒阻止。
隨後的時間裡於帆沒有跟裡面的人做太多接觸,每天除了修煉練劍之外就是調教檮杌。不同於上個紀元,妖獸天生有血脈傳承,只要血脈提純到一定的程度,自然有血脈傳承指導修煉。
這個世界妖獸主要是通過上個紀元的烙印逐漸生成,雖然遺傳了血脈,修煉方法卻沒有辦法傳承過來。只能通過本能的修煉一代代提升,最終修煉到一定程度後在能在血脈裡刻印下傳承。
任何一個世界的初始都差不多是這個樣子的,所有的修煉方法都是靠一代代人通過時間不停完善才能形成完整的體系。這個世界真正發展處智慧生物的時間並沒有太長,只有十幾萬年的時間。
不管是妖獸還是人類的修煉體系都還比較粗淺。不過妖獸天生肉體強橫,本能強大,在修煉的道路上走的要比人類要快很多。就形成了這個世界上妖獸強橫,人類生存空間要仰其鼻息的局面,不過這些情況於帆都不清楚就是了。
“開天,按照傳說檮杌應該不至於這麽弱啊。”於帆有點不解的向開天問道。
“血脈濃度不足,沒有正統修煉方法。”開天直接指明了原因。
上個紀元的傳承自然不缺妖族的修煉方法,奈何彼此神念強度還太弱無法明確表達信息,語言溝通又不順暢,也沒辦法傳授。再說了也不敢傳授,不先溝通好弄清楚脾性,萬一修煉到最後壓製不住搞不好會反受其害。
從這幾天的接觸來看,檮杌的靈智是真的不低,理解能力很強,眼神表達也十分人性化。
在於帆實力壓迫和靈米的誘惑下,現在對於帆可以說是言計聽從,乖巧的不像話。
可能是因為沒什麽機會跟其他生物交流,有時候顯得有些懵懂,情商稍顯不足,智商應該跟正常人區別不大。
有了於帆提供的靈米,檮杌的修煉也變的有規律起來。每天一罐靈米下肚,就呆在一旁吸收消化,等於帆練劍的時候就被拿來練手,一頓上躥下跳的收拾後便有些鼻青眼腫。好在皮糙肉厚,第二天就恢復如初。
雖然會吃些苦頭,但能覺察到實力的飛快進步。每天於帆到哪裡它就跟在哪裡,現在就是讓它走都不會走。
為了避免自己不在的時候檮杌傷害這裡的人類,於帆每天還帶它出去到山谷周圍轉一圈。
將周圍比較有威脅性的野獸清理一遍,再和它一起把野獸肉送給山谷裡的居民,讓它明白於帆想保護這裡居民的意思。
在山谷裡呆了8天以後,於帆感覺差不多要出去了,現在外面應該有人在找他了。
給檮杌留下了30天的靈米量,給它比劃半天才讓它明白自己要離開一段時間。檮杌顯的有些煩躁,咬著於帆的衣服表示要跟他一起走。
於帆又是各種比劃好久才讓它明白等在靈米用完之前自己就會回來,交待它自己不在的時候好好保護好這裡的居民,最後在它不舍的目光中消失離開。
於帆傳送的地點在孫薇薇的小窩內,回來的時候差不多7點,孫薇薇正從床上做起來準備起床。即便是已經了解了於帆的情況,看到面前突然冒出的身影還是被嚇了一跳,有些目瞪口呆。
於帆看著孫薇薇有些不整的睡衣裡露出的完美形狀,喉嚨忍不住動了動,有點挪不開眼睛。孫薇薇回過神來,急忙整理好衣服,嬌羞的白了他一眼,“看什麽看?你要死啊,神出鬼沒的!”
於帆哪裡能忍,直接撲了上去。孫薇薇發出一聲驚呼後就再也沒有說話的機會,只能通過“嗚嗚”的聲音表示抗議。
過了一會“嗚嗚”的聲音又變成急促的喘息聲,此時的孫薇薇眼中的媚意都快要漫出來,欲拒還休。
可能是要害受到攻擊,突然發出一聲驚叫,奮起余勇一把將於帆推開,拉過被子三下兩下就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再沒給於帆辦點機會。
“你出去!”孫薇薇臉色潮紅還未消散,瞪著於帆嚷道。身上氣勁勃發,看樣子於帆再過來就要動手了。
“這。。。。”於帆有點傻眼了,修煉了果然力氣大了很多,連抵抗力都增強了。
這辛虧是自己,要是換個普通人被孫薇薇用力這麽一推最少也是個半身不遂。
於帆深感無奈,有種作繭自縛的感覺。
“我爸回來了,要見你!”等兩人都收拾好後,孫薇薇對於帆說道。
“你爸知道咱倆的事啦?”於帆有點緊張的問道。
“看樣子應該是知道了!”說到這裡孫薇薇臉色又有些發紅。
“那我是不是要改口叫爸了?”於帆試探著問道。
“去死!”孫薇薇直接一腳踢過來。
什麽冰山美人嘛,都是假象,於帆看著張牙舞爪的孫薇薇,有點擔心以後會不會夫綱難振。
孫教授現在的關系已經不在學校,於帆直接到家裡跟孫教授碰面。
“孫教授,您好!”一進門,於帆馬上恭敬的打招呼。
“都是自己人, 別客氣,坐下來說。”孫教授隨意的應道。
“好的,爸!”於帆聽到自己人三個字,身體一激靈,脫口而出。
“啊?”孫教授好像聽到了什麽不得了的信息,感覺有點不好了,“我還啥都不知道你這就叫上爸了?我辛辛苦苦養大的姑娘就這樣讓你你給拱啦?”一時不知道怎麽接話,嘴角抽動幾下,要不是因為身懷重任,估計直接就要開啟教育模式了。
孫薇薇在旁邊也是面紅耳赤,手忙腳亂的推了於帆一把,“於帆,你瞎叫什麽?
“哦!”於帆話一出口就感覺有些不妥,訕訕笑了一下,在沙發一角小心翼翼的落下半個身體,“孫教授,您找我有事?”
孫教授面沉如水的看了於帆半晌,像要在他臉上找出花兒來。於帆有點頂不住,看了看孫薇薇示意她救命。孫薇薇這時自己都自身難保,哪還管得了他的死活,老老實實的站在一邊大氣都不敢出。
“於帆,你跟薇薇現在到哪一步了?”良久以後孫教授緩聲問道。
“才剛確定關系不久。”於帆不知道孫教授要是知道了他怎麽欺負他姑娘後會不會被打死,有些含糊的說道。
“哦,沒有再惹她哭吧?”孫教授點點頭繼續問道。
“沒有沒有,現在什麽都是薇薇說了算。”於帆急忙予以否認,在那種情況下惹哭的應該不算。
“嗯,你們年輕人的事我就不多說什麽了,不過作為男人一定要有責任心。”孫教授臉色稍緩又對於帆說道。
“嗯嗯!”於帆連連點頭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