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正廳,古悅來到馬廄。囑咐完下人明早把六扇門的那匹棗紅色的大馬送回京城後,古義出門往永平縣衙門而去。
永平縣衙門口,當值的衙役剔著牙打了個哈欠。
見到有人靠近下意識的警覺起來,待來人靠近發現是衙門裡年輕的捕快便笑盈盈的上前說道:“古捕快,你可回來了,三天不見可把苟大爺給急壞了!”
“我一個大男人有什麽好著急的?”
“兄弟們說你定是被萬花樓裡的狐狸精給生吞活剝了。”
“唉。。。我也想啊!”
“我一直在承受我這個年紀不該有的機智與帥氣!啊!我好累!”古悅心中吐槽到。
“今天誰當值?”古悅問道。
“苟爺當值。”衙役回答道。
古義徑直走向衙門內院。
內院的差人後堂裡,苟萬易和幾個當值的捕快喝著小酒聊著天。
看見古悅進到後堂來,所有人都停止了自己的動作。
苟萬易一個健步上前,一把握住住古悅肩膀大聲的說道:“哎呀,我的古大少爺啊,你這幾天去哪了?我還以為把你給丟了!”
古悅掙脫苟萬易的手坐到桌旁,同僚默契的遞來一個酒碗並給他斟滿一碗清酒。
“去了趟六扇門,這是借調證明。”古義一邊說一邊從袖管抽出王英給他的紙條。
苟萬易接過紙條看了看,然後揉了揉扔到屋外。
“隨便你去哪兒,只要能平安回來就行!”苟萬易說道。
“衙門又出什麽事了?”古悅抿了一口酒問道。
一個捕快遞給古悅一雙筷子,沉聲說道:“前幾天,黃家的少爺把李家的少爺給打殘了,鬧到了衙門。”
“哪個黃家李家?”古悅吃了一粒花生看著眾人問道。
苟萬易接過話說:“就宮裡寵妃黃貴妃的娘家和戶部尚書李建仁的那個李家。”
“外戚對權貴啊!有點意思!”古悅心想。
“具體怎麽回事?”古悅喝了一口酒問道。
苟萬易沉聲說道:“李家公子在教坊司看中了一名舞姬想要替她贖身帶回家中做妾,沒想到黃家公子也看中了這個舞姬。於是雙方就在教坊司大打出手。沒想到這黃公子練過氣術,品級還不低,下手太狠把李公子雙腿給打殘了。聽說送到醫館已經奄奄一息了,最後沒轍只能把雙腿給截了才保住一條小命。所以李家人就不幹了,把黃家告到了衙門來,沒想到這黃公子自知闖了禍就跑去京城投奔他妹妹去了。”
“投奔他妹妹?他妹妹能保住他?”古悅疑惑的問道。
“你在京城沒聽說嗎?他妹妹就是下個月要和大巫使者辯論的禦天司的修士。”
古悅想起在京城錢莊,錢莊掌櫃說的話。
“原來如此,”古悅點頭說道,“那宋大人怎麽處理?”
“老宋記得焦頭爛額,他一個小小的縣令,兩邊都得罪不起。他隨便找了個借口讓兩邊先回去,擇日再斷案就指望著你趕緊回來呢!”苟萬易笑盈盈的說道。
古悅笑著搖搖頭說道:“所以我就說教坊司那種地方去不得!”
眾人點頭附和道:“還是萬花樓好啊!”
“苟爺,您跟宋大人說一聲,我明早來衙門給他想辦法,現在我要回去睡了。”說罷古悅將碗中的酒一飲而盡起身便要走。
“別啊!坐下來再喝點,跟我們說說你這幾天還去過哪個青樓,睡了哪個姑娘啊!”苟萬易滿臉壞笑的說道。
“下次一定。”古悅順著頭也不回的走出後堂。
回到家中,買婢女們的伺候下舒舒服服的泡了一個熱水澡後,古悅躺在自己的床上美美的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