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中午。
在婢女們的伺候下洗漱完畢,古悅走到床邊俯下身親吻了一下睡眼惺忪的妖媚女子,單手不安分的探入被窩。
“古郎討厭。”女子矯揉造作的說道,身體在被窩裡不停的扭動。
我走了,有空再來看你。”
女子睜眼望著模樣俊俏的少年嬌聲說道:“古郎可要記得奴家啊!”
“我怎麽會忘記你這個小妖精呢?”
說罷他用手刮了刮女子尖俏的鼻子女子的俏臉通紅的嬌聲說道:“嗯。。。討厭!”
古悅笑盈盈的起身說了一句:“撒由那拉。”走出房門。
結完帳走出青樓,身上還有四兩銀子。
找了個鋪子吃了午飯,古悅一邊逛著街一邊悠閑的再次來到六扇門門口。
門口值班的衙役認出古悅上前主動給他打了個招呼:“公子又來啦,我去給你通報王鋪頭。”
過了一會兒,李辰從六扇門裡走出。
“怎麽那麽晚?頭兒一直在等你。”李辰說道。
“不好意思啦,小弟今兒早上天亮才睡著的。”古悅一邊說一邊使了一個眼色。
“啊!懂。。。懂!”李辰一臉壞笑的說道,“人不風流枉少年嘛!”
“哈哈哈。。。”兩人默契的笑了起來。
兩人來到王英的書房正巧俞南懷也在。剛才還開著葷腔兒的兩人表情迅速變得正經起來。
“見過王捕頭,見過南懷姐!”古悅拱手而言。
“坐!”王英對著古悅說道。
古悅往茶幾走去,正巧經過俞南懷的面前,她立刻疑惑的問道:“古兄弟身上的水粉味是宣藝齋的吧?”
王英抬眼盯著古悅,李辰更像是自己犯了錯一般直冒冷汗。
“臭小子被抓現行了吧?”王英心中歎道。
“哎呀我去!弟弟啊!你玩歸玩屁股要擦乾淨啊!”李辰心中痛心疾首。
“還說你家有指腹為婚的未婚妻,還非你不嫁非她不娶的,老娘可是女捕快!專業的!你這點小把戲騙得了誰?”俞南懷心中暗自得意。
只見古悅不急不躁的站直了身體,他一邊拉開衣襟一邊將手伸進去笑盈盈的說道:“南懷姐不虧是做捕快的鼻子真靈!小弟我剛才路經集市便去了趟宣藝齋給未婚妻買了一盒水粉。”
說罷他從衣袋裡掏出一個精美的盒子,盒子上刻著三個字——宣藝齋。
俞南懷一臉無語的站在原地。
她萬萬沒想到,古悅真的能掏出宣藝齋的水粉,以她的認知古悅必定是掏啊掏然後兩手一攤說道:“哎呀,我給不小心弄丟了!”才對。
“滴水不漏啊!”王英暗暗讚到。
“這小子我喜歡!”李辰心花怒放的暗自竊喜。
“這算不得什麽,畢竟我不愛吃青桔。”古悅一邊心中吐槽一邊使了個眼色甩向投來佩服眼神的兩個男人。
王英率先打破俞南懷的尷尬說道:“經過兩天的審訊和調查,邢總決定將老頭釋放。至於那些孩子,將會移交到靈寶觀資助修建的學堂裡,那邊條件不錯不但能完成學子階段的所有課程,以後就算是想要入教也會變得容易,他們的人生也算是因禍得福,應該能有一個不錯的結局。”
“那幾個生病的孩童呢?”古悅問道。
“除了那個病的最重的以外其他孩童只是長期營養不良導致的,禦天司的醫師說只要日後慢慢調理就能痊愈,當然可能會留下一些後遺症,
比如個子長不高,禿頭什麽的。”王英說道。 古悅點點頭表示明白。
“那麽那個送去禦天司的孩子怎麽樣了?”俞南懷問道。
“禦天司的醫師隻說不太好治,但是辦法還是有的。對了,你等會不是要去禦天司看他麽?”王英說道。
“我這不是問您了以後也好有個心理準備嘛!”俞南懷解釋道。
“那我們趕緊去吧!我今天再不回永平縣我家裡人得著急了。”古悅說道。
俞南懷表情同意。
正當兩人轉身時, 王英喊住了古悅:“古兄弟,這個案子邢總說不成立,雖然解救了一個妖族孩童,但是老頭雙眼已瞎,加上那狗兒刻意隱瞞身份,所以他並不夠成主觀上的犯案,所以不能給你褒獎了。”
“王捕頭這叫什麽話。”古悅拱手行禮說道,“遇到這事兒如果我們當差的不調查,那這些孩子可能永遠都要生活在那種條件下,可能活不過幾年。現在這個結果,我覺得挺好的。”
王英拍了拍古悅的肩膀,然後從自己的案幾上拿起一張紙條說道:“這是你這兩天在六扇門辦案借調的證明,回去交給你們衙門捕頭就行。”
古悅頷首接下紙條。
“我還有事要忙,就不送你了。”王英說道。
“那我就告辭了!後會有期!”古悅拱手朝王英行禮說道。
“後會有期!”王英抱拳還禮。
李辰將二人送到六扇門門口抱拳說道:“古弟,永平縣離京城不遠,有空多來京城看看我們。”說罷他朝古悅使了個眼色。
“辰哥放心,我幾乎每月都會來次京城,下次再來我帶哥哥一起。。。”俞南懷在邊上古悅不好把話說的太直,大家都是聰明人說話不用太過直接。
“哈哈哈,好那就一言為定!你小子,我喜歡!”李辰笑著說道。
“咦。。。基裡基氣的,聽的老娘渾身雞皮疙瘩都出來了。”俞南懷聽著他兩人的對話心中暗自吐槽。
“辰哥,後會有期!”
“古弟,後會有期!”
道別完畢,兩人騎著馬往禦天司的方向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