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洋跟夏小魚幾人搓著麻將,頭也不敢抬,你們這些牛鬼蛇神趕緊走啊,千萬別帶上老子啊!老子玩不起啊!
姬存看了看江小洋,撇撇嘴,道:“你小子在這裡老實呆著!”
“好的好的,姬哥你慢走啊!”江小洋連忙抬頭道,“我留在這裡保證不走!”
“姬兄,帶上我唄!”張濤銘笑嘻嘻道,“小弟也想去漲漲見識,嘿嘿……”
姬存嘿嘿笑道:“看你有點本事,來吧!”
“多謝姬兄!”張濤銘笑道,“這玄鐵棍小弟幫你們扛著……”
姬存幾人便是浩浩蕩蕩的下山了,至於兔妹牛聰幾個二流家夥便是被留了下來……
“這小戰神也來啊?”張濤銘嘻嘻笑道,“那我就放心啊,嘿嘿,大哥,你可要罩著我啊!”
一夥人,開著車,日夜不停,兩天后才來到昆侖山脈……便是下了車……
“姬兄,這裡還遠著呢!”張濤銘看著手機道,“還有三四百裡才到那中心戰場呢!”
“幹嘛?急著投胎啊!”豬七笑道,“等他們打廢了再去撿漏不好嗎?”
“還是豬哥你們有經驗啊!”張濤銘伸出拇指,“小弟這不是第一次見這陣仗啊,沒經驗……”
七八人就這麽在荒山野嶺走著,風景在低空飛行著,也是不敢大意,這裡現在可是龍潭虎穴,要是飛的太高,被人射下來,被單殺了,那可要暈死了……
“你那些懂古文的朋友呢?”姬存笑道。
“也在外面圍觀著呢,不敢進去!”張濤銘笑道,“要不叫他們過來會合一起?”
“不必了!”薑勻擺了擺手,道,“你小子腿腳自己利索點,打起來的話,我們可沒空理你!嘿嘿嘿……”
路上不時有暗中窺探眾人的人馬,都是留在外面的蝦兵蟹將,幾人也是懶得理會,畢竟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況且現在可不是高調的時候,也不敢高調……
“給你哥打個電話啊!”姬存道。
“打不通!”秦霜嘀咕道。
“姬兄,我聽說戰場中心根本沒信號!”張濤銘道,“磁場,陣法,幻境什麽都有,直升飛機都飛不進去的!”
“你小子知道的不少啊!”豬七笑罵道,“有什麽趕緊交代,免得被打個措手不及!”
“我就是聽說的!你們也不想想,我什麽貨色啊,都是道聽途說而已!”
幾人七拐八拐的在外圍遊蕩了兩三天,跟著外面那些三五成群的人打著招呼,詢問著裡面的情況……
“姬存?”一人笑罵道,“你們是跑出來的,還是剛過來啊!”
“呦,這不是項泉嗎?”姬存笑道,“什麽風把你們吹來了!”
對方領頭的一人,身高兩米有余,長相平平無奇,但是有一雙異於常人的雙眼,每隻眼睛都是雙瞳,就是重瞳者……
且不論這種人修為可以說是同級為王,單他們天生的神通,便可看破虛妄幻境,破陣闖關的本事可以說是萬中無一……
“怎麽?你小子都在外面遊蕩有什麽資格嘲笑我們?”薑勻笑道,“怎麽?被人打出來的?”
“被打出來的!”項泉走過來嘿嘿笑道,“沒什麽丟臉的,幾個兄弟一個沒折,已經夠可以了!”
“你小子臉皮真厚啊!”姬存笑道……
“這幾位是?”項泉好奇道,“龍兄?猴兄?”雖然不認識,但他卻可以看穿對方的本體!
“敖刻,
孫吉!”姬存笑道。 項泉拱了拱手,哈哈大笑道:“久仰大名!”他再自負也是不敢跟這兩人擺譜啊,兩人在仙王之下可不是開玩笑的主啊!
幾人蹲在一起,喝著酒,烤著一隻野豬,這豬當然不是吃的,只是一個擺設,不然啥都沒有,氣氛不行啊!
“趕緊說說裡面什麽情況啊!”豬七好奇道。
“聽說裡面挖了一隻青銅鼎,可能是仙宗留下來的!”項泉喝了一口酒道,“當然這種身外之物也沒什麽了不起,但是有人說裡面有仙家洞府。”
幾人看了看遠處那最高的山峰,高聳入雲茫茫白雪的昆侖主峰……
姬存跟薑勻對視一眼,這?有點不一樣的配方一樣的味道啊!
“你們到了哪裡了?”姬存笑道。
項泉指了指昆侖主峰,道,“剛剛進入那半山的雪域,便是跑了下來!看不清那陣法裡的是什麽人!”
“你小子都看不清?”姬存笑道,“別是打不過吧?”
“打個屁!人都看不清,怎麽打?”項泉罵道,“要不是我把這幾個家夥拉出來,都得折在裡面!”
“那青銅鼎你們見過嗎?”豬七好奇道。
“跑都來不及了!”項泉罵道。
姬存幾人喝著酒若有所思,豬七道:“這?會不會是騙局啊!”
項泉搖搖頭,道,“都在這裡挖了好幾年來,半個月前,一夥人挖著挖著便是挖塌了,一個青銅鼎便是飛了出來,然後飛入這主峰之上了!附近的不少人都看見了!”
“啊?那夥人怎麽說?”
“不認識,裡面挖洞的那幾個沒了,外面望風的幾個早就溜了……”
豬七擦了一把冷汗,這也太凶險了吧?幸好自己沒挖出什麽上古武器,這仙宗可是高出他們仙人兩個大境界啊!仙宗的武器要是發威,以他們現在這凡人的修為,灰都剩不下……
“嘿嘿嘿,姬哥,要不我們還是在這裡等等再說!這事急不得啊!”豬七嘿嘿道。
“嗯,這事需要從長計議!”姬存點點頭道,“死了多少了?”
“不知道?進去的多,出來的沒幾個!”項泉搖了搖頭,看了看秦霜欲言又止,喝了一口酒,道:“只要進入雪域之上,外面就看不見了,你看過去風平浪靜,裡面不知道打成什麽樣子了,我都看不到。有些十幾個進去,就兩三個重傷的跑出來,至於後來有沒有被人收拾了,我就不知道了!”
秦霜聞言臉色一黯……
“進去最強的人呢?”
“聽說好幾個元嬰期的進去了,沒聽說出來,至於死了多少還真不好說!”項泉撕了一大塊肉吃起來……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尷尬一笑,便是吃起肉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