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原地繞路,一直重複,那這個情況下,精神和身體都是處於疲憊的狀態。
他們那夥盜墓賊到最後一個都沒有活下來,全部死在了那墓裡面,後面才被考古的工作人員考古出來。
按照他們的判斷都是自相殘殺,把裡面全部都人都殺了的。
陳清他們走到這間墓室的時候,發現地上有一條黑色的蟒蛇。
看樣子是已經死掉了。
那蛇的頭頂有一個紅色的血洞。
估計這條蛇是被那個外國女人他們那夥弄死的。
想到這裡的時候陳清緩過神了,自己離外面肯定沒有很遠了。
只不過這間墓室裡面還是有很多好東西的,胖子看見眼睛就直發光。
“三爺要不咱在這兒過個幾分鍾?我把這好東西收拾收拾!”
陳清看了看橙子,橙子點了點頭。
然後才開始說道:“速度要快一點!錢財是身外之物,命丟了那就不好玩了!”
“哎呦我的三爺,是誰之前教我變成一毛不拔的鐵公雞?那可不就是你嗎?”胖子邊說話邊往那些東西走去。
陳清往那些東西看去的時候便也看見了中間確實有好些好東西。
隨後他對著橙子開口說到:“橙子你去南下腳那裡等著。”
陳清說完話便也往胖子那邊跑去,因為他們時間並不多了,所以他想能拿一樣東西就拿一樣東西。
胖子也是知道的,看到他往背包裡面放的那些東西都不是很重的東西,而是一塊一塊小小的。
盜墓賊都是賊不走空的。
現在這裡面的東西就跟直接拿上就可以的那種是一樣的。
雖然說都是些冥器,但是每個拿出去,到時候換出的價格都不會很低。
雖然說他這邊這個時空的身份是人人都稱呼的小三爺。
自然是錢財也不會很擔心的那種。
但是他們下面可還是養了些人的。
所以對於錢財多是來者不拒,越多越好。
陳清和胖子也沒耽誤多少分鍾,直接將胖子那個背包裝滿之後便快速的往橙子這邊跑來。
橙子此刻已經將那個暗格裡面的板磚抽出。
就等著陳清和胖子兩個人跑過來。
看到他倆跑過來的時候,他直接將那扇門的暗門打開。
然後陳清和胖子兩個人便往那個暗門的地方跑進。
跟在後面的橙子晚了兩分鍾。
陳清卻是清清楚楚的知道他在幹什麽。
橙子也是在向他當時把那兩扇門破壞的時候那樣,隨即他也聽見了那扇門傳來了,輕輕的一聲咯噔聲。
這扇門的機關被毀掉了,再也打不開了。
他們仔細的聽了聽這間墓室裡面並沒有任何聲音。
隨即便看見了這間墓室東南角的地方有一個黑漆漆的洞。
陳清他們看見了這個洞的時候,立馬就反應了,過來這個洞就是他們這些盜墓賊打出來的。
那現在如果爬出去外面,該不會還有他們的團夥吧?
而就在此刻陳清正在想著外面的時候。
便聽見系統裡面傳出來一道聲音。
“檢測到宿主即將離開墓,是否直接關閉直播間?”
陳清看到這條系統彈出來的信息後,便放松了下來,這樣一來這條道洞就是通往外面的道洞。
然後他便對著直播間裡面的網友開口說道。
“兄弟們,這次的墓室直播就先到這兒了,
雖然說直播的不怎地,但是下回肯定直播的很好,你們下回再來看啊!” 說完這話後陳清便準備關掉直播間,因為他開啟這個直播間的時間,少說也有五六個小時了。
直播間裡面的那些網友總歸也是疲憊了吧。
“我去,主播怎麽知道這個就能出去了?”
“主播你要下播了,那啥時候再開播啊?”
“這次的墓室直播,我們可沒看過癮呢,跑這來看,全看見了一些稀奇古怪的壞東西。”
陳清看見那條評論後,笑了笑說道“下回開播我也不知道啥時候盡量我能找人就早點的。”
說完這話後直接就將直播間關閉掉了。
在他關閉直播間的一瞬間,系統彈出來一條信息。
“叮咚,鑒於宿主第一次開播成功,系統獎勵神形老鼠衣一套,發丘指門中絕技雙指探洞,鎮屍符一張,隨身空間一個,望宿主再接再厲越來越刑。”
陳清看見其他幾個倒是沒有什麽感覺,但是看到中間那條發丘指門中絕技雙指探洞的時候直接就給愣住了。
這條絕技那可不就是橙子在墓室裡面使用的那招嗎?
隨即便直接往自己的置物架上面看去。
然後便看見系統說的那些東西此刻都工工整整的擺放在上面。
他看了眼那個雙指探洞並沒有選擇立即點下,因為這如果直接點下,也不清楚他會不會有其他的什麽,所以還是得等安全的地方再弄。
但是他看見了那個儲存空間想都沒想便直接點下。
要是他在剛開始的時候就有這儲物空間,那墓估計都得被他盜的乾乾淨淨,連棺材板都不給他留下。
他腦海裡面雖然想著這些東西,但是動作還是沒有停,胖子和橙子兩人在前面開路。
兩個人在前面走著,他跟在他們的後面這個洞是從下往上的那種,所以他們爬起來也是比較費勁。
但是也還好,他們都是做這行的,所以對於上這個盜洞的時候並沒有其他什麽困難的,但是胖子爬到一半的時候並沒有了動靜。
陳清和橙子兩個人也沒有催他。
因為他們兩個也不清楚此刻外面是什麽狀況,有沒有人。
橙子小聲的開口說道。
“我沒有聽到外面有人的聲音,胖子你再往前爬爬。”
胖子聽見了橙子這話之後便沒有再停下往前面再次爬去。
此刻盤在陳清手上的那隻三爪獸,此刻趴在了陳清的肩膀上面。
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換了位置,陳清也沒有注意到。
剛剛抬頭一看的時候便看見了,它趴在他的肩膀上,還嚇了一下。
只不過那隻三爪獸好像並沒有感覺自己嚇人,只是舔著臉的對著陳清笑著。
心裡不免覺得這東西有點邪門。
怎感覺好像通了人性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