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胖子說的話陳清點了點頭,然後往著這個地方唯一的出口處走去。
他們此刻所在的位置,可以算是一個甬道的盡頭。
陳清此刻走向前面的時候也是小心謹慎的,雖然說他們進來的時候說已經是個空墓室被盜掘光了,但是很難不保證外面會有和大鐵二鐵一樣的來盜墓的人。
要是碰上了沒有惡意的還好說,如果有惡意的話,那他們肯定有一場惡戰。
此刻陳清感覺自己身上那一股子屍油娃娃,身上的那股腐臭味道還沒有散去,直犯惡心。
但是這個墓室裡面又是屬於乾墓室的那種,並不會像有地下河之類的。
不然他肯定會跳進去先洗個澡先,這一股子的味道讓人感覺到惡心想吐。
陳清雖然感覺到直犯惡心,但是並沒有表現出來,將那股子味道壓了下去之後陳清便小心的在這裡面走著。
一邊走著的時候,一邊在腦海裡面思考著他們現在所在的位置。
因為他們深入墓室的距離並沒有多遠。
這座徽陵建造的時間不會很長,唐明宗李嗣源在位的時間也頂多只有八年,他就算按照他一登基的時候來算的話,那麽建造這徽陵的時間也僅僅只有八年,並不能達到像秦始皇陵墓那樣的建造規模。
所以陳清感肯定這裡面的建造規模並不是很大,可能還有一些粗糙爛尾的情況,因為唐明宗李嗣源是因為在病中聽聞自己的兒子要造反氣急身亡的,所以這個墓肯定是沒有建造完成的。
而在後面的皇帝名叫李從厚,是李嗣源的第三子,因為長相酷似李嗣源因而深受寵愛,李從厚自幼便深得李嗣源的寵愛,在李嗣源死後被召回洛陽,在李嗣源的靈柩前即位為帝。
他遵照明宗遺命,“以日易月”,服喪二十七天。
二十八日,李從厚開始在中興殿處理政務,並召翰林學士為他講讀《貞觀政要》和《太宗實錄》。
他雖欲勵精圖治,但卻不懂治國之道,處事優柔寡斷,且無識人之明。
將李從柯的兒子外調,女兒內召,便知道李從厚對自己有猜忌之意,心中疑懼不安。
又因種種原因李從厚奔逃亡的路上身邊的隨從侍衛全部被殺害,然後便被軟禁。
李從柯便進入到了洛陽,將李從厚廢為鄂王,兩日後在明宗柩前即位稱帝。
隨後李從柯便命人前往衛州鳩殺李從厚,李從厚不肯喝下鳩酒,被用繩子勒死,年僅21歲,在位時間四個月。
這4個月裡面的時間,肯定沒有時間來為自己修建陵墓的,他的屍骨也僅僅只是被收攏回徽陵和唐明宗一起存放。
而李從柯在位時長也不過兩年半,所以這個陵墓的建造也沒有多長時間。
可以說的上是指有唐明宗自己修建的那些東西,而李從厚和李從柯兩人只是被殺死後到這裡面存放的而已。
所以這裡面的布局不會有太大的改變,而聽大鐵二鐵他們說他們進入到的那個墓室裡面,有擺放過棺槨的痕跡。
那麽他們此刻的位置所在。很有可能是東耳室或者西耳室。
想到這裡的時候陳清松了口氣,隨機便快速的走了起來。
果然離大鐵二鐵他們說的絲毫不差,陳清在走到這個盡頭的時候便發現著一扇石門,此刻這扇石門已經是被撬開的狀態。
手裡拿著手電筒將燈光往裡面打去的時候,便看到裡面空無一物,只有在牆壁上留著許許多多的盜洞。
那盜洞不止一兩個,而是有很多很多個,就好像這個墓室裡面經歷過很多次的洗劫一般。
陳清仔細的往裡面看了看,並沒有發現有任何人或者其他的生物。
隨後便快速的返回找到胖子他們,讓他們跟著自己來到這個墓室裡面。
等到他們所有人一進來的時候,陳清立馬就將這扇門死死的關住。
陳清並不是害怕其他的東西,而是擔心那個屍油娃娃他們會從那個洞口出來,擔心會有一些沒有被燒死的,而來找他們接著報仇的。
陳清往坐在自己旁邊的人看去的時候便看見董翠好像被嚇傻了一般。
整個人瑟縮在一塊還發著顫,眼神空洞無神,好像是真的被嚇到了一樣,陳清不由心裡想了想該不是心裡反射弧太長了吧,正常人要碰到這種情況,早在碰到的時候就嚇成什麽樣子了,而董翠卻是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一樣。
歎了口氣,隨即便跳過董翠,往坐在董翠旁邊的人看去的時候,便看見陳雪兒正在用著一塊,不知道從哪裡拿來的抹布,正在小心翼翼的擦著自己的刀。
那把刀原本上面沾滿了油此刻被陳雪兒擦得乾乾淨淨。
好像又因為沾了屍油的緣故,那把刀在陳清的手電筒打過去的一瞬間寒光凜凜。
陳雪兒被陳清的手電筒打了一下轉過頭衝著陳清,便笑了笑。
陳清不由的感慨自己這妹子的心理承受能力可真好,再對比一下坐在自己旁邊這個董翠這個樣子來說,真的啊,厲害很多很多。
跳過陳雪兒,陳清便看到胖子和二鐵兩人正在仔仔細細的照顧著大鐵。
此刻大鐵的臉色好像沒有原本看上去那麽青紫了,而且氣息感覺上也穩定了不少,不知道這屍毒有沒有解,但是看這個樣子估計一時半會兒是死不了了。
系統出品的解毒藥,雖然只有半顆,看樣子效果還不錯,等到時候自己系統升級了,他肯定要買一些存放起來。
隨即陳清便松了口氣似的靠在門上。
閉著眼睛好像在休眠一樣。
這一路才過了多久,就這般一波三折的。
還不知道後面有什麽事情等著他,現在能喘一分鍾算一分鍾。
而且橙子還有那些考古專家,他們還沒有找到。
還指不定他們那邊正在發生著什麽事情。
陳清想了想,在這個地方休息一下也是好的。
然後便開口對著他們說:“我們先休息幾個小時,保存一下體力。”
陳清一說完這話的時候,便沒有了聲音,整個人好像已經睡著了一般,二鐵看著陳清這個樣子好像有話要說,但是看到陳清閉著眼睛好像睡覺了,也並沒有過去打擾他。
而是悄悄的在和胖子說著些什麽。
胖子和他在說些什麽陳清也不清楚,此刻陳清感覺自己身體輕飄飄的在飄著一般。
腦海裡面的直播間被陳清直接關閉,因為他們在休息的時候也播不了什麽,等到陳清緩過來的時候,要求系統再次開啟的時候便會開啟,而這個時候的直播間是直接被關閉掉的,所有的網友都會被趕出直播間,直到陳清休息夠了之後再次開啟的時候,這些網友便會再次被拉進直播間。
陳清並不想去管腦海裡面的直播間,隻想盡快找到橙子。
因為他們這邊有幾個身手的人都成這個樣子了,那麽在他們那邊還指不定得遇上些什麽事。
花開兩朵,各表一支。
在另外一間墓室裡面陳清要找的橙子還有這行人此刻都被捆綁在這個墓室的牆壁上吊掛著。
橙子此刻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在自己面前坐著的人身上。
他已經清醒很久了,但是在自己身旁的這些人並沒有清醒。
而坐在自己面前的這個人,便是將他們帶走的人。
這個人渾身穿著黑色的衣服,臉上帶著一個狼臉面具,好像是故意不讓他們看清楚他是誰一般。
橙子的嘴巴裡面此刻塞著布條,而此刻他已經和對面這個人對視很久了。
但是那人並不說話,也不詢問他們。
直到現在橙子都不知道他這個人到底是誰,有什麽意圖。
此刻旁邊睡著的這三個人就像死豬一般,完全沒有任何意識。
此刻這個墓室裡面安靜的像死寂一般,絲毫沒有任何聲音傳出。
就在橙子要以為對面那個人是死了的狀態的時候,那個人突然便沙啞著聲音開口問道:“南國玉盤是你們拿了?”
橙子一聽到這人說到南國玉盤的時候還愣了一下,但是隨即便快速的回想起了半青銅半青玉的那個圓盤。
橙子想到這個的時候便沒有再去看他,而是將眼睛閉起。
他也不清楚為什麽,他剛剛還在那間花園墓室裡面,怎麽一下子便出現在了這個地方?
而且胖爺還有小三爺他們去哪裡了他,剛剛將這周圍仔細的看了看,並沒有發現他們的蹤影。
他清楚的知道胖子和小三爺是絕對不可能丟下自己一個人跑路的,那麽這件事情肯定事出有因。
橙子懷疑是面前這人搞的事情,但是卻也不能下定論,這人能夠說出南國玉盤,那應該這個人便是知道有這個玉盤的存在,估計這人和松塔山組織可能是一夥的。
松塔山的組織可能正在調查南國的那些信息,或許是在找什麽東西。
松塔山一開始找尋的便是大伯二伯他們讓他們幫忙,可是他們沒有答應,後面松塔山的主意才打到了小三爺的身上。
而他們被綁著去的那個墓,便是南國方士的那個墓。
小三爺也確實便是從裡面帶了出來,一塊半青銅半青玉的圓盤。
這個圓盤應該就是他們說的南國玉盤。
那個人看到橙子並沒有理會他說的話之後,便要朝著他走過來,隨後便從門外急匆匆的走進來一個人。
他和這個人身上穿著的裝扮同樣的衣服。
但是他的臉上戴著的面具卻是一張野狗的面具。
這個人進來後彎了彎腰,然後才開口說道:“楊爺,外面來了一群條子,您看要不全做掉?”
這個原本在和橙子說話的人,聽到這個人說的話之後停頓了一下,隨後看向橙子,然後呵呵的笑了兩聲。
“估計是這旁邊三位官方的上面的怕有閃失,所以派人來保護的,我見過盜墓的變成考古專家的,我也見過考古專家自己販賣文物的,還別說,這是我頭一回看到考古專家和盜墓賊合夥的,你說稀奇不。”
這個進來通報消息的人聽到楊爺說這話的時候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就呵呵的笑了兩聲。
“那楊爺您看這些人還要?”那個人邊說話的時候,邊伸手朝著自己的脖子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那個被叫做楊爺的人想了想便開口說道:“我們這些混黑*最好不要和這些官方的有交道,能避就避,你讓外邊的兄弟們自己小心點。”
那個人聽楊爺說完這話的時候彎了彎腰,然後出去好像是回消息去了一般。
這人看到他出去之後, 便轉過頭再次看向橙子,隨後好像在自言自語一般說著話。
橙子偶然有幾句可以聽得懂,又偶爾有一些聽不懂的斷斷續續的,這個人說話的聲音也是十分的小,橙子想努力去聽清楚他在說些什麽,但是卻又有一些聽不太懂。
說著說著好像這人還說上了方語。
這個人給橙子的感覺便是這個人,肯定是腦子有點毛病的。
松塔山組織裡面肯定會有可以查到他們這些人管事的是誰,一查便知道了,他橙子只是一個負責賣東西的而已。
要是想從小三爺那裡拿南國玉盤的話,那也應該是去找小三爺呀,怎麽會綁自己呢?
橙子想不通。
在他思考的時候,在他旁邊的胡永輕微的發出聲音來。
好像就要醒來一般。
橙子看了兩眼那個在前面還在自言自語的人,他好像並沒有注意到他們這邊。
隨即橙子從自己的衣服袖子口掏出一片細細薄薄的刀。
快速的將自己吊起來的繩子割斷,但是這根繩子特別的粗,一時半會兒他也沒能立刻將他割開。
幸好面前這個人神神叨叨的,自己在一旁嘮嘮叨叨,並沒有來看他們。
此刻那個被稱為楊爺的人一下子哭一下子笑,就好像一個神經病一樣。
只不過就在橙子手上的吊繩即將要割開的時候。
突然這個還在神神顛顛的楊爺瞬間變回了正常人一般。
看到他直視著橙子的時候,橙子手上的動作立刻便停止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