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仲賢拉著張辰走進書院,找了個沒人地方,將剛剛吃的丹藥全部吐了出來。
“呃。。。呸,呸”齊仲賢連吐了幾口,才將嘴裡的丹藥吐完:“你小子煉的什麽丹藥,老夫這輩子沒吃過這麽苦的丹藥”。原來齊仲賢不是被補氣丹補充力氣才精神抖擻,而是被張辰的丹藥苦醒的。
張辰尷尬的說道:“我就是按丹方上面煉的啊,就是水放少了,我後面加了一次水”
“你當煉丹是炒菜呢,要糊了加水了可以了?”齊仲賢喝口酒,氣罵道
張辰:“老先生,不要生氣,我這是第一次煉丹,沒有經驗,您看我還能拜在您的門下嗎?”,被人當面吐槽,張辰現在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當即決定,如果被拒絕就趕緊出去報名武道考試,不在去好奇自己不熟悉的領域了。
齊仲賢順了順自己胡子,問道:“你真的想學煉丹術?”
張辰認真的回道:“小子自然是想學,如果先生願意教的的話,那就太好了”
齊仲賢沉吟了一會說道:“雖然你現在對煉丹術一竅不通,但是我收徒講究一個眼緣,我看你就很有眼緣”
張辰開心的問道:“真的嗎”
齊仲賢正義凌然的說:“當然了,我難道還會騙你一個小孩子?”
張辰立即向齊仲賢深鞠一躬:“謝謝老先生”
齊仲賢:“還叫老先生?”
張辰:“是,師父”
齊仲賢:“走,我帶你去參觀一下我們書院”說完便拉著張辰向書院裡面走去。
站在一旁的張子良,總感覺有點不太對勁,又不知道是哪裡不對勁,只能繼續跟著他們身後。
南陽書院裡面和南陽城完全像是兩個世界,南陽城裡面都是青磚黑瓦房,地上都鋪滿了虎紋石,而書院裡面卻是一大片竹林,種滿了君子竹。
“徒兒,你看,這邊是我們書院的食堂”齊仲賢帶張辰來到一個兩層高的小竹樓面前,給張辰介紹到。“我們食堂的飯菜,物美價廉,可以說南陽城裡面沒有一家酒樓的飯菜能和我們食堂的飯菜相提並論”
“徒兒,你看這是我們的棋屋”
“徒兒,你看這是我們的琴舍”
“徒兒,你看這是我們的畫室”
“徒兒,你看這是我們的練武場”
。。。
不一會,齊仲賢便帶張辰將書院逛了一個遍。“徒兒,怎麽樣,我們書院環境是不是非常好”
張辰對書院的環境是十分滿意,但是張辰逛完書院,也沒看到煉丹房,於是好奇的問到:“是挺好的,但是師父,我們的煉丹房呢?”
齊仲賢撫須,神色自若“煉丹房乃是書院重地,不能輕易參觀,等你交了學費,正式成為書院弟子,我在帶你去參觀”
張辰老實說道:“師父,我沒帶學費,我只有一瓶蛇蘭花粉,等我去集市將它賣了便來交學費”這是張辰和張小虎在後山采摘的,為了不讓蛇蘭花失去靈性,張辰將它磨成粉裝在瓷瓶中。
“我看看”齊仲賢接過瓷瓶聞了聞,確定是真的蛇蘭花粉:“不用這麽麻煩,書院就可以收,書院一年的學費五十兩,這蛇蘭花你給我就當是你兩年的學費了”
張辰聽到一瓶蛇蘭花粉可以抵兩年學費,倒也還算劃算,蛇蘭花可以賣個一百五十兩到兩百兩,但是花粉價錢就要低很多了,其靈氣還是會流失不少。
張辰見學院可以直接收,省的他再去一趟集市了:“那就謝謝師父了”
“咱兩都是師徒了,
就不要這麽客氣了,你看這時間也不早了,咱們要不先去吃飯吧”齊仲賢抬頭看了下,此時太陽已經正值當頭,顯然已經到響午時分了 張辰聽到去吃飯,自然是非常高興,終於有機會換換口味,不用吃魚了:“好啊,師父,咱們去食堂吃嗎?”
齊仲賢尷尬的說道:“這恐怕不太行,你入學手續還沒辦,你們還不能去食堂吃”
張子良提議到:“那我們去外面吃,老先生您選地方”,顯然家裡的魚張子良也吃膩了
“嗯,走吧,我倒是知道一個還不錯的酒樓”齊仲賢將張辰和張子良帶到書院附近最貴的一家酒樓,名叫得月樓,齊仲賢點了七八個菜,擺滿了一桌子。
張辰和張子良起碼有三年沒有看到這麽豐盛的午餐了,兩人就像是餓死鬼投胎一樣, 每上一個菜兩人便迅速解決一道。
齊仲賢原本還在想自己會不會菜點多了,但是看到兩人吃飯的速度,就覺得自己想多了。
“嗝~,子良兄我吃飽了”吃了七碗飯的張辰,打了一個飽嗝,而張子良面前已經擺了九個空碗。
張子良將桌子上最後一個裝菜的碟子添乾淨說道:“我也吃飽了”
店小二見三人將桌子上的菜都吃完了,大呼神奇,連忙過來問到:“客官對我們酒樓的飯菜還滿意嗎?”
張子良:“滿意,當然滿意,這輩子沒吃過這麽好吃的菜,我得給你們五星好評”
店小二繼續問道“那客官,還要在上點什麽嗎?”
張子良打了個嗝:“不需要了”
店小二:“那客官,您方便把帳結一下嗎?”
“呃,結帳?”這個時候張子良才發現齊仲賢已經不知道去哪了。“和我們一塊進來的那位呢?”
店小二想了下“你是說那個老頭?他已經走了,走的時候還打了一壺酒”
“你帶錢了嗎”張子良有點尷尬的看下張辰
“我哪有錢?”張辰這時突然想到自己最值錢的那瓶蛇蘭花粉還被那老頭騙走了
張辰和張子良從酒樓出來的時候一人少了一套外套,張辰甚至將集市買的匕首也抵酒樓了。
張辰心想“這個老騙子,別讓我找到你”
張子良一直覺得老頭有點奇怪,又不知道哪裡奇怪,現在張子良到現在才反應過來,之前老頭說要收張辰為徒的時候,連名字都沒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