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樓上。
夏青南看到張辰走到練武場中間的時候,十分驚訝:“齊師弟,看不出來,你收的學生,也不簡單啊!”
齊仲賢拿著酒葫蘆喝了一口,看了一下外面,搖搖頭笑道:“不過是一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罷了。”
果然交手不到一個回合,張辰就被南宮煜明打飛。
夏青南見狀,只能婉轉的誇讚一下:“小小年紀,勇氣可嘉,勇氣可嘉!”
最後張小虎和南宮煜明交手,張小虎以修為等級和武技差距落敗,但是南宮煜明沒有趁人之危。
夏青南立馬開始了點評:“可惜了,惜敗,若是張小虎學了武長老的神技,可能結局就不一樣了。這南宮煜明不愧是南宮鳳和的兒子,這天賦比之他老爹有過之無不及,恭喜江長老收了個好學生。”
此時掌德長老和書閣長老也正下完一盤棋,書閣長老用的是白子,白子連綿不絕組成了長蛇陣,對黑子全面圍剿,掌德長老只能被迫防守,擺起了玄武陣,玄武陣一旦成型便可以處於不敗之地。最後兩人黑白子鋪滿了整個棋盤,白子在黑子陣法還沒成型時多吃了一顆黑子,以微弱的優勢取勝。
見勝負已定,書閣長老微微笑道:“人生如棋,一步慢便步步慢。”
掌德長老淡定回到:“人生,長路漫漫,又豈是一盤棋局可以決定的,我陣法已然成型,若是棋盤足夠大,要取勝便是輕而易舉。”
對此書閣長老不認同:“棋盤如同天地,我們不過只是天地間的一顆小棋子,難道還有人能夠掙脫天地束縛不成?”
掌德長老想了想說道:“我們做不到,但是可以將希望放在後生身上。”
夏青南見兩位長老從棋局講到後生,連忙問道:“不知兩位長老你們看今年的學生中,誰未來能成大才?”
掌德長老對張小虎十分自信:“要說未來成就,自然是張小虎,底子扎實,只要他肯努力能吃苦,經過我稍加點撥,未來成就必能聞名一州。”
書閣長老不屑的說道:“南宮煜明修行速度,書院百年未見,未來必定一騎絕塵,遠超同齡人。”
齊仲賢聽到他們都在誇自己的學生,不由撫須一笑:“兩位長老的學生都是人中龍鳳,不過我覺得論未來的成就,我的學生張辰必定不輸他人。”
書閣長老聽到齊仲賢說張辰未來成就不輸他人,不由莞爾:“你那學生?是被我學生一腳踢飛的那個嗎?”
“你們都覺得自己收的學生最厲害,不如我們打個賭如何?”夏青南微微一笑問道。
聽到打賭,書閣長老立馬來了精神:“怎麽個賭法。”
夏青南微笑道:“咱們不賭太遠了,就賭他們離開書院時,誰最厲害如何,輸了的,就給對方弟子準備一份畢業禮。”
“成交!”幾人意見一致。
...
練武場。
張辰見張小虎受傷,連忙跑過去幫忙診治。
“小虎,你快坐下,我替你看下。”張辰見張小虎此時渾身是傷,心中十分擔心,尤其張小虎雙手像是一個掛件一樣掛在身體上。
“辰寶,你沒事了吧,我幫你揍他了。”張小虎見張辰過來,反而先關心他之前受的傷。
張辰雖然兩世為人,心智已經和成年人一樣成熟,但是見張小虎此般模樣還在關心他的傷勢,感動的眼淚都快出來了。
“你是不是傻,以後切磋打不過就投降,
不能和人拚命,知道嗎?”張辰想起出門時王翠花對他說的話。 張辰一碰到張小虎的手臂,小虎就發出痛苦的叫聲:“啊~”,之後便靠著張辰昏迷了過去,顯然他體力已經耗盡。不過這樣反而方便張辰給小虎接骨,此時張小虎的雙手的手骨都斷成了幾截。張辰連忙去竹林砍下一根小竹子,在將竹子劈成幾截,將張小虎的手臂定型。
張小虎手臂固定後,變成了僵屍手,完全不能彎曲,張辰小心翼翼的將張小虎背回掌德長老的住處。書院住宿根據學生的資質也是天壤之別,人字班是十人一間,地字班五人一間,而天字班的學生一般都是和自己老師住同一個院子。
小虎作為天字班學生,書院自然不會放任不管,張辰剛將小虎背到掌德長老住處,院長就叫人送來了一株二品療傷靈藥‘續骨草’。張辰將靈藥搗碎,敷在張小虎的手臂上,此時掌德長老正好回來。
“長老”
張辰雙手作揖對掌德長老行禮。
“免了,練武之人,受點傷是平常事,不用擔心。你先回去吧,小虎我來照顧就行了。”掌德長老見張辰此時無精打采的守在張小虎身邊,於是開口安慰道。
“那就麻煩長老了。”張辰起身告退。
張辰失魂落魄的回到齊仲賢的住處,也就是煉丹洞穴,此時已經天黑。令張辰想不到的是,洞穴裡面,竟然有人說話的聲音,顯然來了客人。
可是這麽晚,誰會來做客,張辰帶著好奇走進洞穴,只見齊仲賢一手拿著一隻燒雞,一手拿著酒葫蘆,邊吃邊誇:“這燒雞還得是來鳳樓的好吃,這酒也不錯是黃鶴酒樓的吧?”
來的客人不是其他人,正是南陽城首富的女兒,趙疏月和她的貼身丫鬟趙秋池。
“只要師父想吃,徒兒每天讓人送一份過來。”趙疏月微笑著的說道。
書院是封閉式管理,平常學生不能擅自出書院,但是身為首富的女兒,還是帳房長老的妹妹,讓人從書院外面帶隻燒雞進來自然輕而易舉。
趙疏月原本就是美人胚子,此時眉心一顆朱砂痣,將她的顏值襯托到了極致,膚白、貌美、柳葉眉。還有一雙好看的眼睛,小孩子的眼睛一般都很清澈,但是她的眼睛不一樣,靈動有力十分有神,更像是成人的眼睛。
齊仲賢開心的回道:“不用了,再好吃的美食,天天吃,也得吃膩咯。你們有心偶爾給為師帶一份,為師就很開心了。”
而此時張辰心中:這是嘛情況?自己才出去半天,回來家被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