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思思懵了。
濃烈的男性氣息,令她的頭腦一片空白。
她被強吻了,被陳川強吻了。
陳川怎麽可以強吻她?
直到有什麽東西叩開牙關,沈思思才意識過來,用力把陳川推開:“陳川你幹什麽?”
一邊說,沈思思一邊用力擦了擦嘴巴上陳川的口水。
可哪怕已經擦乾淨,但陳川剛才強吻的畫面,還是在心裡揮之不去。
這對有潔癖的沈思思來說,更是如螞蟻在心窩裡爬一樣,難受萬分。
她羞惱無比地看著陳川,委屈、難受、傷心、害怕、不解,各種各樣的情緒從心裡湧出來,沈思思甚至覺得被整個世界拋棄。
她被陳川欺負了!
“怎麽還咬人呢?”
陳川笑了笑,嘴巴被沈思思咬了一下,有一絲絲疼痛、有一絲絲腥鹹。
不過,值了。
親沈思思一口,是他曾經想做不敢做的事情。
沈思思的唇瓣柔軟溫潤,觸感極佳,就像是誘人的朱果一樣,讓人忍不住去品嘗。
她的身上還有十分好聞的淡淡香味,像是洗發水的香味,又像是淡淡的體香,屬於聞一下就會上癮的香味,剛才粗暴地攬著沈思思強吻她,陳川還是很有體驗感的。
就是不知道沈思思大小姐的體驗感怎麽樣。
應該不怎地。
“陳川原來你是這樣的人。”
沈思思噙著眼淚說道。
她被陳川欺負了,可陳川現在吊兒郎當一副根本不悔改的樣子,更是讓她難受無比。
“我們還是好朋友嗎?”陳川笑呵呵地問道。
“我再也不想看見你。”
沈思思徹底哭了出來,不顧路人詫異的目光,哭得很大聲地跑上樓。
一個男生走過來,拍了拍陳川的肩膀,安慰道:“兄弟你還是太心急了,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有這麽好看的女朋友,慢慢來唄。”
陳川點點頭,一臉認同地說道:“確實應該慢慢來。”
“那就對了。”男生見陳川認可自己,也是嘿嘿一笑離開。
男生離開,陳川不屑地搖搖頭:“慢慢來?再跟沈思思拉扯,我就是豬。”
...
沈思思哭著上了樓。
她再也不想理陳川,一輩子都不想理。
這個混蛋,不可理喻、無理取鬧,就是個流氓!
以前她都沒有發現陳川會是這樣的人,她真是看錯他了。
沈思思的心裡滿是委屈和不解,她好想跟媽媽打電話,跟媽媽說陳川欺負她。
媽媽肯定會幫她做主。
但沈思思還是放棄了這個念頭。
她不想告訴媽媽陳川把她欺負了,沈思思也不知道為什麽,但她就是不想。
“喲,這不是咱們沈思思大小姐嗎?跟陳川聊得怎麽樣?”
沈思思一進寢室,蘇小曼陰陽怪氣地聲音就傳出來。
她此時穿著黑色吊帶睡裙,身材更加性感惹火,尤其是那兩條白生生的大長腿,更是露在外面,格外誘惑。
蘇小曼抱著胳膊,玩味地看著沈思思。
沈思思冷若冰霜地看了蘇小曼一眼,一言不發地回到了座位上。
她根本不想和這個心機女有哪怕一句話的交流。
甚至沈思思覺得,就是因為她,陳川才會變成這樣。
她蘇小曼,就是罪魁禍首。
蘇小曼笑著打趣道:“是不是哭了?我看你眼睛紅紅的?難道是陳川欺負你了?”
沈思思皺眉:“你煩不煩?”
“切。
”蘇小曼翻了個大白眼:“人家擺明了對你不感興趣了,你還死皮賴臉貼上去,不是蠢是什麽?” 聽蘇小曼這樣說,沈思思的心裡還是忍不住湧起一股委屈。
不過她還是倔強地說道:“你懂什麽?”
“我是不懂,我還等著陳川和我中午去吃飯呢。”蘇小曼哼哼一聲,臉蛋上寫滿了得意。
其實跟陳川吃不吃飯無所謂,但是能氣一氣沈思思,蘇小曼還是樂意的。
這個小丫頭片子,就是欠教訓。
原本蘇小曼還是有些擔心陳川會和這個小綠茶再續前緣,畢竟小綠茶簡直就是長在男人的審美上,大豬蹄子肯定饞,但是陳川竟然把沈思思弄哭了,不用想就知道是陳川要和沈思思劃清界限,沈思思不同意,蘇小曼也是有一丟丟小小地開心。
陳川果然不是重色輕友的人。
沈思思瞪了囂張無比的蘇小曼一眼,如果能揍她,她一定要把這個心機女揍一頓。
太讓人討厭了,她從來沒有遇到過這麽令人討厭的女生。
蘇小曼是第一個。
沈思思咬著嘴唇,她想說什麽,可心裡湧出的強烈委屈,還是讓她硬生生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陳川欺負她,現在連這個討厭的室友也欺負她。
為什麽要這樣對她。
而且這個心機女的床鋪還是陳川給她收拾的,自己現在什麽都沒收拾,還被陳川這個無恥的流氓奪了初吻,白白佔了便宜。
沈思思不明白,她不明白事情為什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她隻覺得很難受很難受。
沈思思的眼睛又開始模糊。
“好了蘇小曼,你沒看思思難受嗎?能不能別說話刺激她,大家都是室友,為了一個男人鬧成這樣有什麽意思?”薑雨看不下去了,她把《西方哲學通史》放下來,無奈地說道。
“哦。”蘇小曼吐吐舌頭,也不再刺激沈思思。
“沒什麽事,一個臭男生而已,咱以後不理他不就行了。”薑雨走過來抱了抱沈思思。
沈思思的淚水終於止不住。
“小雨姐姐。”沈思思抽泣著,心裡的委屈也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薑雨見自己的T恤上都是濕痕,心裡歎了口氣。
要洗了。
蘇小曼看了一眼又在用哭來博取同情的沈思思,撇撇嘴。
她可做不到這麽綠茶。
她是最清純最天真的蘇小曼。
蘇小曼又偷偷看了眼被自己定義為綠茶妹的沈思思鼓鼓的胸脯,臉蛋一垮。
長得這麽好看就算了,胸還這麽大。
太不公平了。
蘇小曼扒開衣領,瞅了瞅。
瞬間感覺自尊心受到了打擊。
沈思思一定是假的,托著的。
哼!
蘇小曼不再理會沈思思和薑雨,踢掉小拖鞋,赤著雪白的小腳丫麻溜地鑽上了被窩。
她聞了聞被褥,上面還有陳川一丟丟汗味。
還挺好聞。
床簾拉著,沒人能看到裡面的景象。
蘇小曼又輕輕嗅了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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