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快樂又健康的微笑在她的臉上莫名而自然的出現,她已經沒有拒絕的理由和權力了。
李依依低下頭,羞澀而幸福的模樣看著就讓人心動,葉梧棲把兩根帶著汗液的手指去摸踏緋紅的面頰,上面有很高的溫度。
“對不起……”
葉梧棲說,自信的謙卑在他的語言裡顯露無疑。
他想起來那催人淚下,勸人向善的話:“若有人要打你的右臉,就把左臉也轉過來給他。”
“哼,”李依依嘟著嘴,像是在撒嬌一樣,她把頭撇向一邊:“沒想到你也這麽——”
她說著卻吐了吐舌頭。
葉梧棲全神貫注的看著她,想不到她想說什麽詞,他暫時喪失了大腦。
“這麽什麽?”
他急切的問,目不轉睛地盯著李依依。
“這麽色!”
李依依突然大聲說,然後立馬意識到這算是在公共場合,她轉轉頭,發現有些單身狗已經在看他們了。
葉梧棲笑了,剛才還是自信的笑容,這時候已經是勝利的笑容了。好漂亮的女孩,他在心裡讚歎,多好啊。
他們坐在湖的一邊,葉梧棲伸出手去牽住了她的手,兩人似乎結成了關系。
“那種事,”李依依悄悄對他說:“我還沒有心理準備。”
她說,她不是害怕也不是不可以,就是只是不願意想。
“我們以後要在一起就好了。”
她的聲音低低的,說話的時候緊緊攥著他的手。
葉梧棲的手卻突然松了一下,又立馬握的比剛才更緊,面對著這麽美的人,他不知道除了愛還能說什麽了。
“以後也在一起啊。”
葉梧棲說:“當然在一起啊,你在想什麽啊,以後為什麽不在一起?”
“就算考研考到不同的城市了,咱們也有機會在一座城市工作……”
“我高中的數學老師就是和大學同學結婚的……她經常和我們炫耀……以後你也可以這樣和你的學生們炫耀。”
葉梧棲說著,擺出一副數學老師的架子來:“我老公和我就是一個學校畢業的!”
“哈哈!”李依依笑著打了他一下。
“你怎麽覺得我以後要要當老師!”
“不是嗎?”葉梧棲狡猾的笑了,像是在和她的青春洋溢的笑打配合。
“那你說這麽多,是不是還有那種想法。”
李依依突然又舊事重提,變得不依不饒起來。
“沒沒沒。”葉梧棲頭都大了:“這沒有,真沒有,我又不是什麽禽獸,總不能天天二十四小時都想這件事。”
為了讓李依依相信,他就盯著李依依的眼睛說:“我發誓,絕對沒想,你不讓我想我就絕對不想。”
李依依又打了他:“什麽叫我讓你想,我什麽時候讓你想過那件事的?不都是你自己想的嗎?”
她翻了個白眼,微微噘嘴,露出生氣的模樣。
湖面紋絲不動,葉梧棲的心多少卻在躁動著,他渴望著證明自己的清白。
“我確實想過,”他說:“我都跟你說過了,我什麽時候想的都告訴你了,你還想知道什麽?”
李依依盯著他,明顯是不想放棄,頗有一種“我不管”的態勢。
“那你手機上肯定有那種東西。”
葉梧棲站了起來,掏出來手機,在空中張牙舞爪的轉了兩圈,遞給李依依。
“沒有!”
他說:“沒有,
就只有你的照片。” 李依依沒接,她抓住了另一個事實:“那你不接我電話!”
“我還給你發了那麽多消息!”
“你還騙我說要去接我,大晚上的就想騙我去賓館!”
然而兩件事終於又重合了。
“不是,不是”
葉梧棲不停地否認,他的聲音很低,手不停的往下打手勢,想讓李依依安靜下來,不要那麽惹人注意。
“我的錯,我的錯。都是我不對。”
李依依略微安靜了一些,她也意識到自己剛才聲音太大,很丟臉。
“你真猥瑣!”
她說:“我以前還覺得你是正人君子呢,我舍友她們也都覺得你好,沒想到你居然是這樣的,惡心!”
葉梧棲到了樹下,背對著群眾的目光。
“依依……”
他彎著腰回過頭來:“小點聲……”
李依依的聲音變小了一些,但是內容並不變少:“你怎麽能用這種方法……”
“太猥瑣了,處心積慮的,太惡心了實在。”
葉梧棲低著頭,不敢看她。
“你看著我!”
葉梧棲就抬頭看著她。
他們兩個都出了一些汗,李依依的眼睛十分晶瑩水潤,臉紅紅的,看來氣得不輕。
“別那麽生氣啦,依依。”
他說:“你看就我這個慫樣,就算真的和你去哪裡我又敢怎麽樣嘛。”
“而且,”他說:“而且你那麽聰明,我也沒有壞到骨子裡,還是有一點良心的,我半路上不是不打自招了嗎?”
勝利的炮火沒有來的那麽容易,葉梧棲又感到一些疲憊, 愧疚反而不容易讓他反省了。
“別告訴別人……”他說:“依依……”
李依依打了他好幾下,又對他說:“別碰我。”
兩個人又成功的膩歪在一起了,葉梧棲心裡高興的發瘋,李依依無與倫比的溫柔和適當的美麗令人心醉。而根據葉梧棲的記憶而知道的她的缺點則令人心動,簡直可以像是炫耀一樣對著別人說出來。
固執和害羞能算是缺點嗎?
豔陽高照,皮膚上一層薄薄的汗液令人的心浮動,葉梧棲搞不清自己是在玩角色扮演還是真的說了心裡話。
和李依依坐在一起,手裡握著她的手,看著一些單身狗從他們身邊走過,偶爾有一群男生經過,彼此開著有關女人的玩笑,對李依依多看兩眼。
他都裝作沒有看見,裝作毫不在意。
就在前天,他也曾經是這群單身狗裡的一員。
“葉梧棲”自顧自的站了起來,走到湖邊。
李依依坐著沒有動,就像一個小公主。
“葉梧棲”看著湖面倒映的自己,非常奇怪為什麽自己不用手機攝像頭自拍,而是在湖面觀看自己已經看的非常多了的帥氣容顏,他皺皺眉,想不到任何答案。
李依依走過來了,“葉梧棲”迎上前去,帶著自然的笑容。
李依依已經不再生氣,她認為自己其實非常能夠理解葉梧棲,她想象那種根本不是他能夠控制的欲望和渴望,她理解那種最簡單最單純可憐的動物事實,她願意接受這事實,但在此之前,她願意把它握在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