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凡眼睛已經無法睜開,眼淚奔流,忙著從儲物包裡找抗毒劑,想塗抹眼睛。
一個繩套從空中落下,準確套在伊凡上半身,耳邊隱隱聽見一個似乎熟悉的聲音:“不要反抗,我拉你上來!”
伊凡知道自己被拉在空中,沿著牆壁拉扯起來很高。最後被一雙大手拉上城堡二層陽台。眼睛被塗抹了清涼的藥液,舒服了很多。
一陣腳步聲響起,伊凡被那人推了出去,雙手抱住的是一個溫熱寬大女體。
“嗚嗷,天上掉下來了伊凡哥哥!”那聲音明顯就女獸人馬勃劄果兒。
伊凡盡力睜開眼睛,或者說只是睜開一條縫。雖然身高很高,但是頭臉還是盡在馬勃劄果兒脖頸之間。慌忙掙脫,四下裡是幾個女奴隸持著木棒警戒,兩個女獸人戰士堵在遠處的樓梯口。
“哈哈,哈哈~”馬勃劄果兒指指伊凡笑個不停。
完了,完了,落入獸獸美女手裡了,這可怎辦!伊凡心理不安起來。
“伊凡哥哥,你的眼睛,你的眼睛就像那種紅色‘狼毒果’,哈哈,紅色的那種,看起來很好吃的樣子......”
馬勃劄果兒直接笑的彎了腰。除了聲音不如人類溫柔,那姿態無可挑剔!
“你果然,果然覬覦我的,我的身子。你要吃了我嗎?”伊凡話一出口,頓感不妙。
樓梯口上傳來一陣吵鬧,兩個女獸人的武器直接舉起和下面的人吵了起來。
“都滾下去,任何法洛人踏入我的地盤兒,直接砍下腦袋!”馬勃劄果兒吼了一句,拉起伊凡進入城堡。
盡管伊凡在大陸人種裡顯得很高大,但是在獸人手裡包括女獸人手裡還是大一點動物罷了,比如一隻被提在手裡待宰的雞。眼下的這隻雞還不用剃毛的那種,還可以扔在喜歡的地方,比如床上。
伊凡瑟瑟發抖,該死的偉大的,難道必須獻身麽?或者是一個寵物。主動和被動搞反了,就是被動一方永遠想的都是:你要負責呀!美麗的笑容,在一方害怕之下,總是猙獰的魔鬼臉,尤其是和魔鬼有的一拚的身材,可以想象一下一個雌性大猩猩,當然是比大猩猩好看接近人類美女的臉的猩猩對一個弱雞男的近乎粗魯的動作。
“伊凡哥哥,人家其實只是和你們人類女子一樣,就是高大了一些,強壯一點,還有人家也是第一次親密接觸......”
事實上沒有語言的調劑,馬勃劄果兒真的不像獸人,除了略長的體毛和一對尖尖的露在外面的牙牙,種族的審美差異,也或者熱情過度,總是讓不情願的弱勢男不想從心底去審視那別樣的美。弱勢男也不是重口味兒,總是喜歡同齡同類,比如對一個200多歲的大美女還是稱呼“老姐”比較好。
馬勃劄果兒低頭,沉情的一吻,但是在別人的不情願裡就是奢望,一隻大棒從天而降,準確無誤擊中後腦,直接的癱軟還是享受到了但是沒看見的傾情,她把伊凡壓在了身下。
罵罵咧咧的伊凡在偷襲者幫助下移開那具不想擁抱的身體,一起開始綁縛無意中站了便宜的女獸人。
“該死的多雷斯,詛咒你一輩子就是一個盜賊,你兒子也是盜賊,永遠別想說自己是‘偵察兵’,你還別想和我做朋友,我要和你絕交,絕交......嗚嗚......”
盜賊就是多雷斯,人類同盟裡優秀的其實就是頂尖的偵察兵,曾經和伊凡是絕對的戰友,火族戰士考恩說的一起逃出來沒有被法洛人俘虜到的盜賊。
“你必須支付我200金幣,為了救你投出了所有的‘黑胡椒煙彈’,這個即使有錢都沒地方搞到原料,不要說香草調味料那種,那種只是烤肉吃的,達不到製作要求。還有如果你不想招來門外的那隊獸人護衛,你最好閉嘴,我親愛的‘朋友’!”多雷斯手上不停,嘴上不停,三下兩下把馬勃劄果兒困在椅子上,還掏出一塊破布,看是看了看伊凡,有收了起來。拿起床邊的一條看起來很乾淨的布把她的嘴巴塞住還在腦後打了個節兒。
伊凡感覺多雷斯捆綁的手法專業得很,尤其那姿勢絕對的漂亮,還有那繩結打的絕對是經典。
多雷斯從懷裡掏出一個木瓶,揭開木塞在馬勃劄果兒鼻子下晃了晃,一股淡淡的臭味傳出。
“我特麽永遠沒想到,加入‘馬勃菌’製作的清醒解藥,某天用在一個叫馬勃的獸人身上!還是你的迷情妹之一。”
不忘了揶揄和調侃,這才是記憶裡那個有點玩世不恭的盜賊,目前已經確認無疑,絕對不是偽裝,心思壞透了的家夥很難被模仿。
獸人的思想單純但不是傻,被弄醒的馬勃劄果兒安靜的很。但是伊凡正在走神,他想到了迷情二字,也許不知不覺的優秀,讓人羨慕甚至愛戀。絕對是對他的肯定。
“馬勃夫人,或者應該稱呼您‘馬勃小姐’,我是伊凡的朋友,我們需要您的幫助,必須離開古爾城堡,但是很可能破壞掉你們一族圖謀骷髏領的大事,作為交換條件,我的朋友,還有我會勸他:慎重考慮一位美麗風情的獸人小姐的感情!”看到馬勃劄果兒點頭,沒有思考的點頭,多雷斯不得不又補充道:“不要玩什麽花樣兒,即使你不配合,我們完全可以和沏桑交換出生路!”
馬勃劄果兒還是點頭。多雷斯直接解開了綁在她嘴上的布條。
伊凡看著配合的馬勃劄果兒,無由來的心底感到一絲慚愧,但是絕對沒有很慚愧。
多雷斯直接拿出一顆黑色的丸子,塞進馬勃劄果兒的嘴裡:“這是屍蟲蠟丸,人類聯盟煉金師最高端產品,這個蜂蠟包裹的小東西在一天之後就會蘇醒,但是如果服用了我告訴你配方的酒類,就變成滋養身體的大補食品,然後你可以三天不用睡覺不用吃飯,還有用不完的力氣。”
“感謝你的食物,作為奧科斯一族,我責任是天生的。但是我們可以談談,比如你們幫我控制骷髏領,但是我可以保證,骷髏領不參與任何戰爭,還可以結盟鵓鴣領,永遠的中立。”
多雷斯這次沒有回答,他隻把目光看向伊凡。
伊凡沒有說話,只是走到馬勃劄果兒跟前,迅速割斷了那些藝術式的捆綁。然後走到木桌前,開始吸食“特白蔻草”,也許他認為需要仔細思考。
“其實,我不需要你的回答,伊凡哥哥,我只是,只是......”馬勃劄果兒臉色有點沮喪還有點害羞。
“我不是一個博愛的人,盡管我是藍迪斯的部眾德魯伊,我還沒高尚到大陸因我而和平那個地步。我因為騎士導師發布的轉職任務才會遊歷大陸,但是一個安靜的德魯伊才適合我!”伊凡這話更像是對著多雷斯說的,但是後者沒有反對什麽。
馬勃劄果兒聽了伊凡的話很認真的想了想,拿出一件獸人長款皮質戰衣穿好,讓自己的顯得莊重一些,然後對著伊凡和多雷斯說道:“你們就像當初闖進來那樣,用武器貼著我就好,但是不能讓任何武裝人員近身,包括我的衛隊!其實你們會比我做的更好,對吧?”
古爾城堡的一層大廳,擠滿了守衛,馬勃夫人被兩個盜賊的武器頂住,也卡在這裡。
沏桑很沮喪,但是沒有命令發起攻擊,因為他的老命還“握在”伊凡的手裡。
“卡旦”直接走到沏桑的面前,摟著他的肩膀:“沏桑大哥, ‘卡旦’感謝你的送別,熱情的送別!”
“我的‘卡旦兄弟',我想我們該走了!你們會傷害我的夫人嗎,她的攻擊力,啊呀不是你們不會成功的!”雙眼紅腫的沏桑聲音很大。
“沏桑,我的丈夫,我身體了被種進了‘恐怖的屍蟲’,都是你的無能,我會把這件事原原本本告訴我的哥哥和族裡!”馬勃劄果兒的聲音更大。
伊凡摟著身體開始發顫的沏桑直接向城堡之外而去。那些其它的都是狗屁倒灶的事情,沒有比性命更重要。
騎士大人在早晨的草地裡迎接,迎接著自己的“夥伴兒”一個捕獵不行還需要保護的人類。
“卡旦”很熱情,在沏桑大人耳邊一陣陣說著什麽,對方只是頻頻點頭,然後又一溜煙跑回城堡去了,也沒看一眼自己的夫人。
多雷斯在地上寫了什麽,命令是他走遠了才可以觀看。
一豹二人,直接跑入了清晨的陽光映照得黃沙間消失不見。
古爾城堡裡,一群眼睛紅腫如蒼蠅的護衛開始了緊張的布防,坐在靜室裡的沏桑鼻子被布條勒緊,聞不到氣味兒,但是看著銀杯裡黃色的稠狀物沒喝就嘔吐的厲害,幾次舉起又是放下,但是不敢丟掉,咒罵著:該死女人,你昨天吃了什麽,這味兒真熏死了人,顏色怎麽還有點綠!
馬勃劄果兒躺在床上,手裡揉搓著他撕破了的一件地龍皮甲,還幾次放在鼻子下聞聞,除了浮現一個影子和嗅到的男人味兒,還想起了寫在城堡大門地面上那句話:沒有蟲,讓我朋友補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