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漠的天氣就是炎熱,熱的讓你不能繼續睡覺。
也許昨晚慶祝酒喝多了,伊凡仍然感覺疲憊。似乎記得領主當場宣布過什麽“孩子的老師”什麽“副領主”。熟悉的房間,一套嶄新的法洛輕甲放在櫃子上,細麻布短褲,地龍皮褲,尤其是上衣胸部和肩膀斷紋疊疊,長衣過膝,莊重而不失風度。
輕便抗熱大魔師護甲在身,伊凡忍不住的讚歎:有錢人做的衣服,真的舒爽!也算是找到了靠山的人。
晨沐清涼午看湖,羊肉配上果子酒,但願老死飛鳥湖。
房門被推開一道小縫兒,探進來一個又一個,一共兩個小腦袋,然後被一個大黑腦袋直接把門拱了開來。
“老,老,老師,現在是午餐時間了!”雙胞胎姐妹很局促。
伊凡臉色一紅,趕忙回到:“謝謝邀請,我的,我的孩子們!”
騎士大人溫柔的頂開兩個孩子,雙爪一按大舌頭呲溜一聲,又劈啪幾下給仰面朝天的伊凡“洗臉”,還順便洗洗頭髮。
百靈雀一般的笑聲清脆婉轉。
輕松的氣氛,伊凡發現騎士大人也換了新的輕甲,材料也是地龍皮,既合身又霸氣。
午餐是溫馨的愛心午餐,也是大補的午餐,幾十味藥草熬製而成的骨湯,只有伊凡和鴉奇領主可以喝,小孩子包括小豹子也是孩子,是不能喝這種複雜的濃湯的。
鴉奇領主把一枚鵓鴣鳥印記的白銀徽章掛在伊凡的胸前,笑著說道“這是榮譽勳章,鵓鴣領一共只有三枚!”接著又把另一枚鵓鴣鳥印記的黃金勳章也掛上去,解釋道:“這是副領主勳章,只有一枚!”
勳章被掛好,鴉奇領主圍著伊凡轉了幾圈,感覺很滿意,又翹起腳使勁夠著伊凡,哦,只是在她肩膀上拍了拍。
“我的副領主大人,我看不到你的使命和責任,但一定是史無前例最偉大的。但是你必須答應在這裡住下一段時間,順便教導一下孩子們!”
多麽善解人意的女人,其實我真的不想走,還考慮吃你給的各種飯。還有我能教導孩子什麽東西?這是此刻伊凡心裡的旁白。
“說實話,我只能傳授的戰技是近身搏殺,還有‘毒藥’,但是這對孩子們不好吧!”伊凡心裡發虛。
“孩子們到了遊歷大陸的年齡,但是因為出身的關系,我不可能放縱她們出去有危險的地方,所以一些閱歷也總是好的。還有任何一門戰技,都是生存所必須的!”鴉奇領主能從任何角度找到優點,祈求般的說道:“還有,你的智慧一定要交給孩子們呦!”
伊凡忽然想起自己需要學習“雙劍流”戰法的事情,就問到:“我和誰學習雙劍流戰技最合適?”
鴉奇領主大笑起來:“你可以和鵓鴣領任何一個武士學習,因為你的智慧已經證明你是大英雄。不過我建議,你還是和戰鬥經驗最豐富的人學習,比如你組織裡那兩個遊牧人學習基本功夫,和阿依托古學習更高級搏殺之法,和這裡聖殿武士學習最高級的雙劍流派。當然你也可以學習魔法,你的輕甲款式可是魔師專用法袍呢!”
伊凡臉紅起來:“我可是什麽魔法都感覺不到!”
鴉奇領主笑的花枝亂顫,抱著膀子說道:“你有德魯伊秘法,也算是一種魔法吧。還有就是光明神傳魔法尤其是火系魔法,你可問過大陸還有多少人覺醒?但是安達露女神魔法覺醒甚多,你不妨試試!”
“不不不,實在不能瞞著你,
我每經過安達露祭壇都能感覺到深深的召喚,甚至有點,有點誘惑的感覺,但是直覺告訴我,那是很危險舉動!” “這樣嗎,可惜我的天賦‘看不到’你的未來軌跡,沒有什麽好的建議。親愛的兄弟,順其自然吧!還有一個問題,我想了好久,關於昨天‘你問了鵓鴣城統一傳授戰技的事情’。”
“我沒有任何野心,領主大人,如果‘**’法找不到那人,我決定用檢查訓練方法,你知道的,我一直認為禍端之人,就藏在軍隊裡”
領主的回答是:我只是要學習智慧,沒有其它想法。
伊凡因為答應過要給孩子們講故事,思索多次,卻沒有什麽故事可講。222個囚犯的故事,一個不是騎士的人和五個扈從,都是太傷心了。最後講了一個叫《女王大人與騎士和廚子》的故事,只是結局有點不好。
“老師,你可以把女王大人接到這裡來嗎?”哭的稀裡嘩啦的火烈鳥和孔雀兒姐妹說到。對,雙胞胎姐妹就是這個名字。這也是鵓鴣領的傳承。
“等我尋到‘萬物之樹’或者有強大力量帶你們去貞投比斯特山區,不要著急,孩子們!”說出這句話,伊凡的心堅定起來。
學習雙劍流戰法,出奇的快。只是伊凡不樂意放棄短劍,就逐步摸索左手長劍,右手風之劍的戰法,而且頗有心得,看的阿依托古都是佩服不已。有效的中短距離迅捷搏殺,完全可以實現戰士的正面戰鬥。
鴉奇領主特意送了兩把法洛式長劍,而且是魔法劍,裝備上任何一把劍,力量都會大增。也直接彌補了伊凡力量不足的事實。
第七天時間,鴉奇領主派遣伊凡以副領主身份去碼頭接洽伊凡達爾的獸人援軍。
六匹駝獸,十幾名武士隨行。
伊凡副領主乘坐的是領主豪華馬車,寬大有皮蓬,有窗有紗簾。昔日的月風,曾左擁右抱,今日的伊凡,左右都有但是不能擁抱,因為學生們已經是大姑娘了。當然還可以考慮擁抱擠進車廂的兩隻萌獸和大黑豹,估計能熱死人。
碼頭正在擴建,奴隸們加班加點的乾活;五艘桐木船一字排開,獸人戰士們都在廣場上大呼小叫,喝酒打架烏煙瘴氣。
護衛隊長領著兩個軍士遠遠的迎了過來。
恭敬的禮節,響亮的聲音:“碼頭守衛隊長阿爾托古迎接智慧無雙的副領主閣下!”
伊凡擺手示意不要拘禮,有好奇四問:“你和阿依托古是什麽關系?”
“那是我兄長,同父異母的兄長!”阿爾托古有點不好意思的說到。
“看來,你們家族可是很受領主大人器重,好好乾吧,隊長大人!”
“永遠終於領主大人!”兩個隨行軍士也跟著喊口號,繼而隨行武士們也喊了起來。
這邊的聲音驚動了獸人部隊,帶隊的還是老熟人也算有恩的人,栗基羅。
在看到伊凡的時候,顯然震驚了這位祖依祭司。副官莫瑪卻是高興的一蹦三尺高,跑過來給了伊凡一個熊抱。
“你這智商,居然混成了鵓鴣領智者,我還當是誰呢!”莫瑪順勢還來拍伊凡的肩膀。看見居然被靈活的躲開,滿眼都是不可置信的樣子。
相比之下,栗基羅就顯得沉穩。
“昔日的傭兵,偉大栗家族的家臣,你還好嗎?”
“栗基羅大人,本次僅是代表鵓鴣領送上感謝的誠意!”不卑不亢伊凡讓栗基羅高看了一眼。
“別的先放在一邊,看你進步很大,我的戰士們都想和你來個競技!”
栗基羅的不依不饒,讓隨行的法洛武士們鼓噪起來,紛紛大喝著:要替領主出戰。
“栗基羅大人,這裡身份配的上和我動手的人只有你,是否和我做一個賭注呢?”伊凡玩味的說到。
“很好,很好,但是你我的身份,不適合比鬥,我樂意拿出四個私人衛隊戰士和你的全部武士比鬥。賭注嗎,輸的一方無條件加入勝利一方即可!”
這是大陸有名的以身做賭,伊凡沒想到獸人也流行這個。
“這麽說,您是承認了我鵓鴣領副領主的身份了,這個賭注我接下了,那麽......”伊凡環顧充當自己衛隊的武士們,在每個人臉上逐一掃過,隨即哈哈大笑:“勇士們,今日且看你們領主如何打倒傳說中的奧科斯勇士!”
獸人們也是哈哈大笑,鄙視的大笑。迅速圍攏,卻是留出一個圓形比試戰場。
伊凡左手不緊不慢摘下背上一隻法洛式長劍,右手短劍突兀閃現。
四個獸人戰士卻是抱著膀子站著,極不情願的商量著誰去出戰。
栗基羅面色大怒,用獸語下達了命令。
最前方的獸人戰士一個直衝,右拳掄起就砸。
伊凡只是微微側身,右手劍抬起。
右拳打空的獸人戰士,左拳剛剛舉起,卻是再也落不下來。因為伊凡的右劍反手而握,劍尖緊緊貼著他的心臟部位。出於對鐵甲和自身厚皮的信任,獸人戰士只是停頓一瞬,一聲吼叫,左拳還是狠狠砸下。
伊凡蹲身,右手劍直接下劃。
獸人戰士胸前火星亂冒,刺拉拉暴響,聲音尖銳刺破耳膜。
被嚇傻的獸人呆立著一動不動,目光緩緩下移:肚皮完好,沒有被開腸破肚。
嘩啦聲響,被割開的鐵甲散開。
觀戰人群鴉雀無聲。
“老師好棒呀!”雙胞胎女孩拍手跳腳的喊著。
羞愧的獸人戰士,直接擠出圈外。
“小維克,我們承認你有了和奧科斯勇士一戰的資格!”競技圈裡的三個獸人亮出兵器,兩柄庫魯戰斧和一把革魯彎劍。
伊凡舉起右手,握著灰色短劍中指衝著獸人們勾了勾。
這一舉動,徹底激怒了獸人族戰士,獸語“族罵”噴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