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
“咦?”
一臉嬌羞的諾雅懷疑自己聽錯了。
“我說出去!”
查爾斯背對著她大聲重複道。
“查爾斯少爺,夫人會說讓我給你搓搓背……”她伸出柔若無骨的小手,輕輕的按在查爾斯的背上。
“滾!”
諾雅心中頓時一陣顫栗,雙腿不由自主地發軟,忙不迭地爬了出去。
“呼~”
偷偷回頭,看到人已經沒了,查爾斯才放開擋在胸前的手,舒了一口氣。
不枉他暗中使用了魔法,放大了她的恐懼,總算給人嚇跑了。
美女擦背自然享受,尤其是還不用自己的負責的話,可奈何條件不允許啊!
這萬一被看到後,泄漏點什麽出去,讓人當惡魔給除了,哭都沒地方哭。
雖然溫特王國並不禁止使用惡魔的力量,但對於貴族變成惡魔是明令禁止的。
畢竟,一個貴族活個幾百上千年,誰也扛不住。
這跟溫特王國的貴族制度不同,被冊封為貴族,雖然會提升實力,但是不會提升壽命的,不但不能延壽,反而會提高提升壽命的難度。
趕走了諾雅,查爾斯重新躺回了水中,舒服地泡著。
……
“讓國王授予查爾斯真正的貴族爵位,這……”
芙蕾雅的話讓霍華德一陣動搖。
“可是這並沒有先例啊,阻力會很大的。”
“哼!先例是需要開的,憑什麽我們家不能開這個先例?那個國王將那些王室成員直接安插在各地,讓他們擔任重要的職位,不也是沒有先例的嗎?他可以開先例,我們不行?”
芙蕾雅霸氣地說道。
溫特王國的主要掌權人雖然是各地貴族,但是光憑貴族肯定不行,所以一些貴族家裡沒有繼承權的子孫、有能力的家臣,也會被吸納使用,但除非是在各貴族的領地內部。否則,那些參與國家層次的決策,和貴族平等對話的人,必須得從底層升起,受到嚴格的考驗,一點點地做出成果來。
這當然有很大的操作空間,但也不妨礙那些真正的人才展示自己的風采。
然而等到當今的國王上位後,改變了這一切,肆意地將那些皇室成員安插在重要職位,在其他人還在像牛馬一樣苦苦奮鬥的時候,他們直接空降到了羅馬。
亨利·溫特便是這樣的人。
這無疑是犯了眾怒,但是前面也說了,這個國家是由貴族們掌控著權力,而國王正是最大的貴族,在沒有明確的法律支持下,整個國家都是國王的領地,所以貴族們沒有辦法反抗國王,只能針對那些被國王提拔出來的大臣們。
而這也是國王願意看到的,正是借此來牽製和削弱貴族的力量。
大臣們和貴族們進入內耗的同時,還要對利用他們的國王說聲謝謝。
順便一提,當今國王已經六十多歲了是霍華德的爺爺輩,原配皇后早就去世了,現在深受他喜愛的王妃是王后的侄孫女,才19歲,比查爾斯還小一歲。這些政策是四十年前他即位後用了十年的時間做出的改變。
所以在查爾斯、愛德華這些年輕貴族的眼裡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的,依靠國王的信任獲得權利的大臣們和眾貴族相互製約。而除了那些和國王同時代的老牌貴族外,也只有芙蕾雅這樣心思靈敏的人才能注意到。
霍華德本身就是極為聰慧的人,在芙蕾雅的提醒下,也明白了當前的情況。
“只要討得王妃的歡心,我們便有借口讓國王承認查爾斯的爵位,同時愛德華家族的威勢也能更進一步!”
芙蕾雅興奮地說說道,臉上浮現一層緋紅。
“可是樣我們無疑是在國王和貴族之間做出站隊,這樣的不是自絕於貴族嗎?”霍華德還是有些憂心。
“不至於這麽嚴重。”
芙蕾雅搖搖頭:“這些已經實行了幾十年了,大家已經習慣了,該站隊的早就已經站隊,我們現在站隊更多的只是表明一個態度。而且,愛德華家族本來就是國王的護衛,我們只是在執行我們的職責罷了。實際上我們根本沒得選——不然為什麽這些年還是由愛德華公爵擔任大元帥?明面上是站隊,實際上是向國王表明我們的忠心,表示愛德華家族從未忘記我們的使命罷了。”
“你說得對,而且這樣做還能給國王留下一個無城府的印象。”霍華德舉一反三道。
至於以前?父母死得早,年輕不懂事,反正多少得是借口,就看國王陛下怎麽想了。現在只是想向國王陛下奉上忠心罷了,至於爵位?那不過是順帶的!想必國王陛下也不想讓您忠誠的侍衛傷心吧?
念頭通達,霍華德起身,一把摟住芙蕾雅的腰肢, 將她抱起來轉了幾圈後,抱在懷裡坐下。
“親愛的,你真是我的賢內助。”讓芙蕾雅坐在自己的腿上,霍華德狠狠地親了一口她的額頭,歡喜地說。
“還沒完呢。”看霍華德的樣子,芙蕾雅也是發自內心的高興,馬上說道。
“查爾斯定下了三個目標,我才說了第一個,還有兩個呢!”芙蕾雅嬌憨地說道。
“哦,這麽快連另兩個也有頭緒,那快和為夫說說。”霍華德期待道。
“嘿嘿,說是兩個目標,其實還是一個問題——錢!有了錢,還怕沒有幫手嗎?但是這對於查爾斯還是太麻煩了,所以可以簡化些,我們可以先派些人來幫他……”
正說著,卻聽到陣陣啼哭聲傳來,吵地人心煩意亂。
“怎麽回事?”
芙蕾雅黛眉一豎,面露不悅,寒意漸起。
“或許是下人遇到什麽事情了,不要過多責罰他們。”
霍華德拍了拍她纖細的腰肢,讓她去處理。
“發生什麽事了?”
一出門,便看到隻裹著浴袍的諾雅縮在牆角鴨子坐,光潔的小腿、小臂上沾了不少灰,一條一條、一塊塊的。鼻涕一把淚一把地哭著,連沾到頭髮上都不管了。
旁邊蕾雅手腳無措地站著,想要安撫她卻無從下手。
見到芙蕾雅來了,諾雅的情緒才漸漸穩定,抽抽搭搭,斷斷續續地解釋起來。
聽完她的解釋,芙蕾雅才知道發生了什麽,想起霍華德的話,眼神中帶著驚愕,嘴裡喃喃道:
“這也太嚴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