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金楷家今年的花生收摘工作順利完成,留一點家用,其余全部賣給榨油廠,貨款留著準備給李金楷兄弟交學費。
“小楷,你去叫隔壁李大伯過來喝茶。”李允誠吩咐李金楷。
“好嘞!”李金楷馬上衝過去隔壁。
““大伯!我爸叫你過來喝茶。””李金楷走到李大伯面前。
“好,我就來。”大伯應諾。
“我也來。”李大伯的大兒子李成坤也想過來喝一杯茶。
“來,都坐。”李允誠示意大家在炭爐旁邊坐下來。
“我今天去稻田看了,水稻成熟了,可以收割了,我兩家今年繼續合作收割水稻。”李允誠先說主題。
“甚好!這幾天天氣不錯,要抓緊時間收割。”李大伯明確讚同。
“爭取我兩家的水稻在兩天內收割完畢,趁天氣好,盡快曬乾。”李允誠說出計劃給大家聽。
“今年水稻成色不錯,希望今年交公糧後能多留一點。”李大伯先祈禱著。
“對啊!孩子們就可以多吃幾頓米飯了,孩子們都在發育長身體,不能餓著。”李允誠也寄予厚望。
“明天就開始收割水稻吧!”李成坤建議。
“可以,兩個人負責割,兩個人負責打,小孩負責遞,大嫂與月曉負責曬兼做飯和家務。”李允誠安排能力一流。
“這樣安排很妥當。”李大伯認可這種安排。
“今晚大家要早點睡,明天早點起床,爭取早點完成任務。”李允誠補充一點小計劃。
“保證完成任務。”李金钜活躍一下。
收割水稻計劃順利進行,大家拚命乾活,各司其職,又相互配合。直到第二天下午,已經完成全部水稻的九成了。突然,風雲變幻,電閃雷鳴,老天下起傾盆大雨。將所有曬半乾的稻谷淋濕了。
“老天爺啊!你們要睜開眼睛啊,不能這樣捉弄我們老百姓呀!”大姆突然哭起來。
“老天爺啊!要開開恩,我們今年的糧食都在這裡了。”莊月曉也開始沮喪地嘮叨起來。
老天爺可能聽不見他們的祈禱,足足下了兩天的雨,稻谷開始破殼發出嫩芽,再過兩天,這些稻米就全廢掉了。大家都非常緊張,大姆和莊月曉提著水果去老爺廟燒香求拜。
天不負有心人,下兩天雨後就停了,開始出太陽了,所有人都放下其他活,全民幫忙曬稻谷。
稻谷已經破殼發芽,不過曬幹了還能吃,由於成色不好,交公糧時被打了八折,多交了一點公糧,隻留了三成稻谷作為口糧,今年的米飯計劃又泡湯了。
“今年必須多種點副糧,才能確保今年的溫飽問題。”李允誠靜下心計劃著。
“再加種一點番薯吧!現在種還來得及。”莊月曉想想後建議。
“可以,目前還有一點空地,明天就去種,剛下完雨,適合種番薯。”李允誠說乾就乾。
“爸媽!我前段時間進城拿貨時發現有人在賣車前草、貓毛草和蛇舌草等,我去找這些草去縣城賣,怎麽樣?”李金钜突然想起來。
“這個想法很好,對了,你拉成標一起去,相互之間有個照應。”李允誠想得周到。
“好的,我現在就找他說。”李金钜馬上行動起來。
“大伯!成標在家嗎?”李金钜一出來看到李大伯就先問他。
“他去幫我挑番薯回來,我都快挑不動了,對了,找他有什麽事嗎?”李大伯已經老了。
“是這樣,我打算去找蛇舌草之類的涼草去縣城賣,想拉成標一起去。”李金钜給李大伯講解他的新計劃。
“這個想法很好,我支持你們,他一會來了,我跟他說。”李大伯同意。
“好,那我明天早上過來喊他,吃完早餐就出發。”李金钜跟李大伯確認一下。
次日早上,李金钜與李成標吃完早餐就出發去找涼草,李金楷一個人在家裡乾家務活,全家人為了幸福都很拚,李金楷也很懂事。
“小楷!家裡醬油沒有了,你在家裡零用錢罐裡拿兩毛錢去打醬油。”莊月曉吩咐李金楷。
“好的,我現在就去。”李金楷正式打醬油的年齡。
李金楷拿了兩毛錢並拿了醬油罐興高采烈地出門,經過村曠埕,看見有人在賣冰棒。李金楷開始嘴饞了,他做了一番思想鬥爭,最後決定花一毛錢買一條冰棒,再買一毛錢醬油。
“小楷!這次的醬油怎麽少了一半?”莊月曉盤問李金楷。
“嘿嘿!我買了一條冰棒。”李金楷如實交代。
“你個衰仔,那個冰棒不能多吃的,會鬧肚子的。”莊月曉批評李金楷。
“哦!我下次不買了。”李金楷承諾。
“小楷,家裡的柴草快沒了,我們吃完中午飯後上山扒一點柴草,你中午要多吃一點粥和番薯,才有力氣哈。”莊月曉先給李金楷預告。
“媽媽!我們村裡已經有人開始燒塊了,我們為什麽不買煤塊來燒呢。”李金楷提出新建議。
“買煤塊要花錢的,燒柴草不用錢,我們辛苦一點,可以省點錢呢!”莊月曉深知賺錢不容易。
“我長大了一定要多賺錢,才不用上山扒柴草。”李金楷發誓。
“你有這樣的志氣,非常好,目前還要面對現實,小楷,再辛苦一陣,很快就能好起來的。”莊月曉激勵李金楷。
“好吧!媽媽!我其實不怕苦的,我主要是想如何改變現狀,將來能過上好日子。”李金楷開始沉思起來。
“媽媽沒什麽文化,不懂這些大道理,媽媽只希望你們能好好讀書,將來能出人頭地。”莊月曉給李金楷說說簡單的大道理。
“放心吧!媽媽!我們會認真讀書的,一定不會讓你們失望的。”李金楷再次承諾。
“這樣甚好!”莊月曉很滿意。
李金楷一家人高興地吃完午飯,按照慣例,加碳燒水泡功夫茶,全家人都喝一杯功夫茶,順便聊一下家常,一家人其樂融融。休息片刻後,大家出發乾活。李金钜繼續與李成標外出找涼草,計劃明早一起進城去賣。李允誠就去鋤地種番薯,還要兼顧澆菜。
李金楷帶著扒草工具隨媽媽上山扒柴草,媽媽負責割草和砍樹枝,李金楷負責撿樹枝和勾乾樹枝。今天,母子的收獲不錯,砍了兩捆乾柴和兩小捆草,李金楷就準備挑兩小捆草回家。
突然,有一條黑肚蛇經過李金楷旁邊,他一緊張就大喊並亂跳起來,不幸踩到黑肚蛇的尾巴,黑肚蛇迅速繞過來咬了李金楷的腳肚一口,然後迅速遊走了。
李金楷當場大哭起來,腳肚出現兩個牙印,沒有流血,反而逐漸變黑,李金楷的腳開始發麻。莊月曉見狀知道大禍臨頭了,全身發抖,迅速拿起繩子綁緊李金楷的大腿,截流血液,緩解毒液擴散,然後背起李金楷快速往村裡那位捕蛇匠的家裡衝。
李金楷開始發暈了,莊月曉一邊哭一喊救命。李大伯在不遠處聽到“救命”聲,立刻扔下鋤頭跑過來,一看就知道是被毒蛇咬了,要出人命的,李大伯二話不說接過李金楷,轉身往村裡衝,莊月曉跟隨後面。
“捕蛇佬!捕蛇佬!快!快!救命!”李大伯衝到捕蛇佬門口馬上大聲喊。
“來了!”捕蛇佬馬上從房間拿工具和解毒藥跑出來。
“是黑肚蛇!”莊月曉馬上匯報。
“你們按住他的,我切開傷口,把變黑的毒血擠出來,然後再塗解毒藥, 效果會好一點。”捕蛇佬拿起鋒銳的小刀在燈火上燒一下。
“小楷,咬住這塊布,我要來了。”捕蛇佬塞一塊布到李金楷的嘴裡。
捕蛇佬熟練地切開牙印傷口,用手輕輕將黑色血液擠出來,再塗上解毒藥,然後用紗布包扎傷口。此時,李金楷慘白的臉才開始變紅潤起來,但是還沒有完全恢復體力,還需靜躺修養。大家都松了一口,特別是莊月曉坐下來發一下呆。
“小楷的毒傷已經控制住了,但是有一點毒素已經流入體內了,不會有大問題,如果是大人就可以不用理了,小楷是小孩,就是怕以後有一點後遺症,我建議送他去一趟醫院,醫院有血清,效果絕對能根治的。”捕蛇佬比較專業。
“說得對!我現在背他去醫院。”李大伯站起來準備背李金楷。
“不行的,醫院有點遠,叫允誠踩單車送去。”捕蛇佬提醒。
“我現在就去田地裡找允誠。”莊月曉說完就轉身出去。
“小楷!現在感覺怎麽樣?”捕蛇佬關心一下李金楷。
“現在感覺好多了,就是沒什麽力氣。”李金楷匯報情況。
“你要休養到傷口愈合才會恢復體力的,放心吧!很快就好了。”捕蛇佬安慰李金楷。
“謝謝強叔!”李金楷很感激。
李允誠聽到李金楷的遭遇,將肩膀上的水桶一扔,衝回家取單車送李金楷去醫院,醫生配一點要將李金楷體內剩余的毒素解除掉,並將傷口進行消毒和包扎處理。李金楷基本脫離危險,身體逐步完全康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