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一個打家劫舍的盜匪流寇,老子殺官造反的時候他還不知道在哪裡呢?你說他配當頭領嗎?”
那使者看著褚燕退出去後與身邊人調笑道。
“是極,是極,他褚燕怎配竊居高位,我看這個頭領的位置就該您來坐。”
旁邊的人也是諂媚逢迎,卑躬屈膝。
“弟兄們傷亡如何?何飛手下傷亡怎麽樣?”
褚燕還是有些不解,自己都塞了錢了,軟話說盡了,他姓何的為什麽還要搞自己,肯定是自己遺漏了什麽東西,想來想去也只有這個傷亡的原因了。
“出發時我們帶來一千二百精銳,所幸扎營安寨這些活都是何飛的人在乾,我們的人都是披甲帶盾的,隻陣亡七人,輕傷一百二十三人。
何飛手下二千人倉促應戰,死了三百多人,重傷無力再戰者也有五百多人,剛才我打聽了一下,昨天晚上何飛清點人數,卻是只剩不足一千可戰之兵了。”
死了三百,傷了五百,跑了兩百,剩下一千也被嚇破膽了。
這就說的通了。
畢竟褚燕何飛這種反賊頭子,遵循的是最為古老的叢林法則,弱肉強食,手裡的兵馬就是立身之本,是一切的根基。
何飛本來就不是什麽好鳥,平時得罪人多,稱呼人少,多少人盼著他死,現在手底下的人死的多了,他離死也不遠了,為了活命找個靠山,為了順利投靠靠山把褚燕賣了,實屬正常。
但你何飛想活,我褚燕也不想死啊。
褚燕示意對那心腹耳語一番……
“報,斥候發現敵軍異動,疑似行軍。”
“再探再報。”
“諾。”
待那斥候下去後,站在營帳門前的劉備轉過身看向帳內諸將領,正準備說些什麽,另一個斥候突然走進來。
“報!敵軍於二十裡外丟掉兵器。”
上一個人剛說完,下一個斥候就衝進來。
“報!敵軍於十五裡外丟盔卸甲。”
“報……”
“你不要告訴我,敵軍已經撤退了!”
聞訊而來的張飛怒目圓睜看向前來通報的第三位斥候,本來張飛是想著帶傷上陣,一雪前恥的,但是被劉備按在了營中不許出去。
這會兒聽著斥候的稟報,張飛頓時懵了。
這是搞什麽?
我們的斥候那麽近的觀察他們,他們還一路丟盔卸甲,然後跑了?
“令塗山重率軍出擊探查,請元氏縣尉李海率二千步甲隨後支援。”
元氏那兩千郡兵的軍權不可能給到劉備手上,所以元氏縣令派李海統領郡兵,雖然聽從劉備的命令,但還是擁有極高的自主權,對於劉備的命令是有權利拒絕的。
所以劉備用請字,而不是直接命令李海。
下方的塗山重和李海同時出列應諾。
待塗山重與李海兩人走後,劉備環視一圈,緩緩說道:“請諸位率軍布防,防范可能分兵突襲的敵軍,並且隨時準備支援。”
塗山重心情激動,想不到劉備竟讓自己領兵出擊,真是太好了,這可是大好機會啊。
至於是不是敵軍誘敵深入之策,塗山重不擔心,自己帶了三百騎兵,而且不是上次張飛帶的一弓一劍的斥候輕騎,而是全副武裝、長矛帶盾的鐵騎。
更何況自己身後還有李海帶領的二千步甲,那可是正兒八經的郡兵,如果去年黃巾之亂鬧得太狠,穿州過府的黃巾軍憑借人數優勢乾掉了許多郡兵,朝廷在地方的勢力大為衰弱的話,這二千郡兵配合癭陶的官兵,足以全殲張牛角所率的黑山黃巾了。
只是可惜,這個世界上沒有那麽多的如果。
塗山重拋掉腦海裡多余的想法,現在要做的是集中注意力,小心謹慎的行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