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逃不掉的,沒有隊友保護的治愈系能力者,就是垃圾。”
此時王天賜身體的異變已經結束,用沙啞的聲音道:“人呢?”
異變完後的王天賜,定眼一看,眼前那還有陳然的影子。
陳然可沒有這麽傻,在他身體異變的期間早就開跑了。
王天賜見到嘴的鴨子不見了,看著遠方陳然的背影,嘴裡發出一聲,如野獸般的嘶吼,接著四肢在地,和野獸一樣奔跑著往陳然的方向追去。
陳然一邊跑,一邊注意後方的動靜。
“沒想到這麽快就追來了,這可怎麽辦?”
眼看身影越來越近,絕望的感覺出現在陳然心中,難道我就要命喪於此了嗎?
“你跑不掉的,乖乖來當我的祭品。”王天賜野獸般的身軀,一邊追趕,一邊說道。
此時王天賜已經離陳然很近了,在距離還有四米左右的時候,王天賜揮動粗壯有力的四肢,用爪子猛的抓地,往陳然撲了過去。
幸好陳然一直有注意後面,往右一個翻滾,險之又險的躲開了,但危險並沒有結束。
陳然躲過王天賜的猛撲後,並沒有停止奔跑,而是立馬起身往落日村的方向跑去。
“認命吧你,你能躲過多少次?”
見攻擊沒有見效,王天賜還在說話,想借此來影響陳然的判斷。
他的話語,還有有效的此時陳然的精神已經變得高度集中。
……
森林中,兩名女子在走動,走在前面的一名女子,正拿著一張地圖。
“安然。”一個身材較好,手上拿著一根綠色法杖的女子,一邊走動一邊開口道:“你確定,你這地圖是真的嗎?”
“我們已經在低級區域裡,找很久了。”
“前面就是中級危險區了,以我們的實力,來這裡很危險。”
安然聽後,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道:“應該是真的,我可是在商人那花了一個晶核買的。”
“詩雅姐,你看地圖上寫著,寶物位置就在前面了。”
說著將地圖給王詩雅看,王詩雅停下接過地圖看了下,目標位置確實就在前面。
在將地圖還給安然後,她們倆人繼續往地圖描述的位置走去。
一段時間後,原本在前面走著的安然忽然停了下來。
“等等,有邪物在附近。”
“邪物?”聽聞後王詩雅頓時警惕起來。
安然也拿起背著的盾牌,緊接著拔出腰間的長劍。
“你確定,沒感知錯嗎?”
“沒錯,我體內的能量,天生就對黑暗能量敏感,邪物肯定在附近。”
“這種能量氣息就像是面對,臨淵行者一樣,不會錯的。”
“邪物在那個地方。”安然指著一棵大樹說道。
王詩雅聽聞後轉頭看向樹下,只見那裡躺著兩具人類身軀。
其中一具已經腐爛,表面上還有蟲子在爬來爬去,看起來惡心極了。
而另一具身軀上漂浮著一些黑霧。
黑霧下的青年男子似乎睡著了一樣,只是臉上的表情在不斷變化,身外的一層屏障已經變得暗淡,快要消失。
“詩雅姐,我們要救他嗎?”
“他們可是壞人,搶了我們很多地契。”
“安然,搶我們地契的外來人當然是壞人,但他們之中也是有好人的。”
“我們先救下他,要是好人的話,我們就帶他出去。”
“要是壞人嘛,
讓他在這森林中自生自滅好了。” 王詩雅輕聲道。
“好吧,詩雅姐,我聽你的。”
安然想了想,還是決定聽她的意見,反正面前的夢魘散發出的能量氣息,只是一階中級而已。
……
很快王天賜有追上了陳然,果然雙驅的跑不過四驅。
這次王天賜距離陳然四米左右的時候,並沒有像之前一樣撲向陳然,而是繼續追著,隨著距離的拉近。
陳然一個不注意,就被王天賜一爪子拍到,這巨大的力量讓陳然身體不受控制直直的往樹上撞了過去。
一口鮮血從陳然口中噴湧而出,巨大的疼痛感,充斥著全身。
“我早就說過,跑是沒有用的。”王天賜走近陳然,用沙啞的聲音,冷冷道。
陳然用聖光術治療自己後,像滿血復活一樣,從樹下站了起來。
拔出匕首,對著王天賜使用近戰攻擊,說起來你可能不信,這匕首還是他給的。
沒想到王天賜居然面對匕首的攻擊,並沒有選擇躲避,直接用皮膚硬抗了下來。
匕首刺到皮膚的時候,就如同刺到了堅硬如鐵的石頭一般,一絲傷痕都沒在皮膚表面上留下來。
王天賜見狀,笑了笑嘲諷道:“你一個,治愈系的,居然想傷害到我。”
“即使我現在能量不多,但對付你還是綽綽有余的。”
雖然王天賜說話,但手上的動作卻是不停,用鋒利的爪子,抓向陳然。
爪子速度異常的快,陳然心知已經無法躲避,只能單手架起匕首來硬抗這一擊。
爪子越來越近,就要攻擊到陳然的時候,陳然忽然感到了一絲炙熱。
只見王天賜身體突然破開了一個大洞,緊接著整個世界開始震動,天空開始四分五裂,砰的一聲,像玻璃一般碎開。
緊接著陳然眼前一片迷糊,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首先看到的是茂盛的樹葉,坐起身後。
“啊!”
陳然感到一陣頭疼,就像是連續看幾天電腦一樣,這種痛既讓陳然熟悉又讓陳然難受。
“你沒事吧!”一道女子的聲音忽然在陳然身後響起。
這道聲音嚇到陳然了,他現在還沒搞清楚是怎麽回事,王天賜怎麽突然死了,世界還破碎開了。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陳然循著聲音,轉頭看去,只見兩名女子,正站在不遠處的樹下。
女子說完後,便走上前來,打量已經死去的男子。
只見她用樹枝,撬開挑起男子的衣服,從中找出了一塊記錄身份信息的吊墜鐵牌。
看到信息後一名女子對著另一女子道:“詩雅姐,你看是李浩,李浩在十多天已經失蹤了,沒想到居然死在這裡。”
陳然聽聞後都驚了,旁邊面目全非的人居然是李浩,那之前到底是怎麽回事?
想到這,陳然剛想問,正開口就感到了喉嚨異常的乾燥,打開地上的背包拿出一瓶水,喝完後感覺才好點。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你們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