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的費爾,實在不能理解為什麽只是去買了衣服,怎麽會撿回來一個禁忌物?
這個禁忌物還是現在所有事情的有關的禁忌物,甚至可能是導火索!這就是一個麻煩的漩渦啊!
不過不管了,先把篝火裡的柴薪藏起來。
再把篝火裡的柴薪封進手杖裡是不可能了,甚至這個手杖也不能留了,甚至一會出去的時候,可以當做偽裝,用完就扔!
唉?!
如果是這樣的話,思路還可以拓展一下,把這個手杖的線索引導到三大教會那裡去,完美的避開風險!
聰明啊!
現在的問題就剩下一個,把篝火裡的柴薪封起來,那會是在手杖裡所以連‘危險知覺’的‘知覺’都會感應的偏弱,那麽把木棍藏進小箱子怎麽樣?
試試!
正想著,費爾就打開了箱子,從箱子裡把衣服取了出來,然後用小刀把篝火裡的柴薪挑到了小箱子裡,又把旅館的枕頭放上,過了幾分鍾拿出來,發現沒燒著。
本來以為篝火裡的柴薪上有火光閃耀,會引燃東西呢,現在看來沒這個危險了。
然後費爾又把衣服放上,蓋住。
‘危險知覺’給的反應依舊沒變。
那看來封住篝火裡的柴薪的就不是手杖本身了。
呃.......不是手杖,那就只能是蠟了。
旅館房間的桌子裡倒是有兩根蠟燭。
費爾給了特裡斯一根,又把篝火裡的柴薪挑出來,兩個人一起動手,點燃蠟燭,兩個人各從木棍的一端開始給木棍上蠟。
好不容易忙完,兩根蠟燭也只剩下了一點。
‘危險知覺’給的反應終於若隱若現,但是還有!
這東西可是一點都不能留啊!
但要說直接把東西扔了,那不是浪費麽。
雖然苟,但到手的天降橫財,該收還是要收!
再說,等解封了!那不是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麽!
誰知道是他拿的。
費爾思索了半天,找不到破局的辦法,問特裡斯有什麽好辦法。
特裡斯想了半天說:“我會很多的,封禁儀式還有反預知儀式,好像可以用到!”
好呀!
費爾一臉興奮的說:“那就每種多來幾樣,封的死死的!”
特裡斯遲疑了一下說:“但是.....”。
費爾急忙道:“但是什麽?缺材料?缺什麽?現在可以直接出去買!”
特裡斯不好意思的說:“倒也不是,就是......我們好像可以直接傳回教堂。”
愣住!
什麽?
“我是說,我們可以直接把這個篝火裡的柴薪傳回去,讓老師處理。”特裡斯見費爾不說話,以為是費爾沒有聽清,又重複了一次。
“你是說,用那個門型的掛墜?”費爾有點不敢置信的問。
“是啊。”特裡斯理所當然的回答。
“所以,那不是個儲物型的禁忌物?”費爾舔了舔嘴唇,突然感覺有點乾。
“不是啊!”
“所以是可以直接把東西傳送回去的是吧”費爾不確定的問。
“是!”特裡斯肯定的點點頭!
那我這是在擔心什麽?
這半天來幹什麽?
白忙活了!
所有的麻煩丟給大佬處理不就好了嘛!
費爾歎氣,我還是沒換過來思路,現在是要做大佬的掛件的!
想那麽多幹嘛,
有麻煩找大佬啊! 費爾思考了一下問:“需要準備什麽,或者有什麽限制嗎?”
特裡斯毫不猶豫的回答:“沒有。”
“那好,那就傳回去。傳回去神父會第一時間就知道吧。”費爾又問。
“放心吧,老師第一時間就會知道。”特裡斯信誓旦旦的說。
“那傳吧。”
話音剛落,特裡斯就興奮的從脖子上把那個門型掛墜摘了下來,然後走到房間的盥洗室前,把原本打開的盥洗室的門關了,之後把那個門型的掛墜,抓在手心,狠狠的按到了盥洗室的門的正中的位置。
接著,特裡斯松手,掛墜竟然就吸附在了上面,明明是金屬的,也沒有什麽磁性,盥洗室的門也是一個木門而已,掛墜竟然就在上面沒有掉下來。
然後特裡斯把剛剛剩下一點的蠟燭,又點燃,放在了盥洗室的門兩邊。
特裡斯快速的把小箱子拿來,打開盥洗室的門,門的那邊已經不是原本的盥洗室了,費爾只能看到是一條有點模糊的通道,只見特裡斯打開小箱子往門裡使勁一倒,篝火裡的柴薪進了通道。
特裡斯立馬放下小箱子,關了門,熄滅蠟燭,拿下了掛墜,重新戴在了脖子上。
小心點啊!這可是人家的聖物,你就這麽直接扔啊!和扔垃圾一樣!
費爾猶豫了一下問道:“特裡斯,你這麽著急幹嘛?”
“蠟燭快要燒完了啊!”特裡斯理直氣壯的回答。
“如果蠟燭熄滅了,門還沒關,會發生什麽?”
“掛墜就取不下來了!”
解決完現在最大的問題,費爾心裡松了一口氣。
······
冷石城,烈陽之主教堂
丹穆神父正在房間裡睡回籠覺,教堂大門是關著的,按照這個節奏,估計今天也不會開。
突然,丹穆神父睜眼,嘴裡喃喃道:“咦,才走一天,小特裡斯給我帶什麽了?起床去看看!”
丹穆神父起身,伸了個懶腰。
真舒服!
可惜就是沒人做飯了!
為了掙錢忍一忍也是可以克服的!
丹穆神父遺憾的搖了搖頭。
丹穆神父下床,從桌子的抽屜裡拿了兩根蠟燭,走到門前,從口袋裡又拿出了一個門型掛墜,按在門的中心位置,點燃蠟燭,放在門邊,一邊一個,和特裡斯的操作一樣。
丹穆神父拉開門,門後已經變成了一條幽長的通道了,但是在緊鄰門的位置,卻有一根木棍,木棍上閃耀著火光。
“055號篝火裡的柴薪!”
丹穆神父一臉凝重。
丹穆神父伸手把木棍拿到手裡,一隻手關上門,熄滅蠟燭,又把掛墜摘下來,放進口袋。
特麽的!
這倆小子怎麽回事?
不是去夏普城了嗎?
哦對,希爾城封了。
不是吧!怎麽回事,一個半吊子小屁孩,一個半吊子都不是怎麽拿到的?
這東西就是盜火者的目的?
希爾城現在發生了啥?他倆幹了啥???
丹穆神父現在有十萬個為什麽!
最重要的問題是!
為什麽篝火裡的柴薪上會有一層蠟?
丹穆神父看著木棍, 又看著剛剛抓木棍的手,一臉懵。
丹穆神父看著木棍,陷入了沉思。
神像上有了兩封信,那麽神像上再多一根木棍,烈陽之主應該不是怪他吧。
嗯......烈陽之主一定不會怪他!
決定了!說乾就乾!
······
希爾城
拿著三個信封和一個被掏空的手杖的費爾出門了。
在路邊和路人打聽清楚三大教會教堂的位置之後,費爾雇了一輛馬車,先去了一個街區,之後在這個街區下車之後走了一段路,又坐上一輛馬車,去另一個街區,如此五六次之後,費爾先趕往太陽教的教堂,在教堂門口雇了一個信徒,讓他把信帶給教堂裡的騎士也好,神父也罷。
再之後效法,分別到了三月教會和戰神教會的教堂,送了信進去,並且把手杖一並送到了戰神教會。
沒別的原因,這個教會的騎士也好,神父也罷,戰力最強!
送完之後,費爾坐上馬車去了一個不知名的街區,在街區沒人的胡同裡卸下了404,再之後又坐上馬車,去了另一個不知名街區,就這樣滿城饒了一圈,最後,費爾回到了澗石街的旅館裡。
回到旅館的費爾,長長的松了一口氣,可是所有的麻煩終於解決了!
接下來就是等結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