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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羽與彌留之城》第14章 開學與天空之王
  開學典禮的位置地圖上有標注,這張“神奇”地圖就像是一個雜事百寶圖,能自動標記執圖人的位置,實時天氣變化,甚至人流量,還好林裳早有準備,才沒去戳破搞研究。

  為了開學典禮,眾多學生的第二天一大早就起床,他們異常的興奮,沒有一絲困倦。

  早晨天漸白,大家就已準備妥當,陸陸續續跟著人流前往典禮舉行的禮堂。

  未到場中,只是隱隱看到有大型建築出現在隱秘的山中,這便是隨山禮堂。巨大的木製構件以一種違反結構力學的方式組合在一起,他們或堆疊或懸浮,行成如山般的隨山禮堂。隨山禮堂便得名於它隱逸於山林間。

  遠遠眺望此地,山林隱映之間出現此建築也並不突兀,但建築規模著實震驚了初來乍到的兩林。這些木製構建上面種滿了植物,鮮花燦爛,草木蔥蔥,讓此地更像是一座物種繁盛的起伏山峰,有金毛獼猴嬉戲,鳥獸築巢,又逢早晨,各式鳥鳴熱鬧不覺,進入建築中,儼然似進山了一般。

  新生都按指定位置坐好,陸陸續續將靠進禮堂中間的座位填滿,一時間三千新生嘈雜,人聲鼎沸,大隱隱於山林不過如此。

  林羽和林裳環顧四周,看滿場浩蕩的氣勢,更加期待在神思庭得生活。

  大家坐定,聲音漸漸消彌。

  九點準時,一道鍾聲回蕩在體育場的上空,然後又是一道,場地更加安靜了下來。大家認真地聽鍾聲一聲起,然後又一聲。聲音浩渺,猶長空而來,震破天際。隨即鍾聲從各個方向傳來,金石之音悠然入耳,讓人沉靜。

  “你聽是曲子。”林羽對林裳說道。

  “林籟泉韻。”林裳說道,剛剛她似入定般,整個人都沉入樂曲帶來的幽遠意境中。

  過了約十幾分鍾,鍾聲結束。

  新生們都在找尋聲音的來源,看到禮堂中間出現的人之後,霎時間沸騰起來,歡呼聲淹沒了一切之後,又平靜了下來。

  “我是東方嶽。”東方嶽說道,“神思紀年公元128年,文王院在掩雀山成立,首位院長欽德載取掩雀山金石鑄成文王院啟鍾,也著鍾曲‘高山仰止’勉勵學生踐行品德。鍾聲響起,是公元128年也是現在,歡迎各位,開啟文王院的生活。”

  東方嶽聲音雄壯,有威武之風,講話又抑揚頓挫,極其吸引人。

  “今年一共有3217名學生被錄取到文王院,其中有490名雷屬學生,320名火屬學生,185名物質屬性術流士,還有5名空間系屬性的學生。”東方嶽按慣例介紹學生的情況。

  東方嶽說的平靜,但是當‘空間系’三個字出現的時候,整個體育場一下子又恢復了熱鬧,新生因空間系討論了起來。

  兩林雖然對神思庭中屬性術士的人數不清楚,但是聽東方嶽的話就知道空間系術士一定很稀少,畢竟只有五名,而旁邊的討論也不時傳入兩林的耳中。

  “文王院今年招到了空間系屬性的學生,那其它學院呢?”

  “文王院是四大學院之一,又是四大學院中唯一一個招學生的學院,不是其它另外11所學校能比的。”

  “說是如此,但是每年的期末匯總上,文王院就沒取得什麽好成績,空有名頭。”

  “那你為什麽不去其它學院,還來文王院。”

  兩人的討論越來越跑偏了。

  接著有又聽到一波人說道。

  “想不到今年能夠招到5個,

往年最多一兩個。”  “聽說是花了大力氣從別的學院搶來的學生。”

  “不就是空間系麽?有什麽大不了的。”

  “那可是空間系啊……”

  東方嶽繼續他的講話,和往年一樣,是關於學校教學理念和教學大綱有關的內容,接下來四年,文王院會根據每個學生具有的屬性進行針對性的培養,並且文王院成績及格分為85分,不及格的學生需要複讀,成績分來自每個年級結束之後的十二院聯合大比。內容涉及術士流理論與使用、咒術、生物、歷史探究、科技、對外交流、建造、機械、管理的理論和實踐。

  時間持續了半個小時不到,結束之後,很多學生踉踉蹌蹌地往宿舍去補覺去了。

  接下來的一周是新生自由活動的時間,林羽和林裳懂的比原本就在神思亭的人少,讓他們對陌生的生活環境充滿好奇,他們更不知道天空之鑰的任何線索,更加劇他們探究文王院的欲望。他們認識自己的同學,熟悉文王院的范圍。

  有件事情讓兩林驚奇,就是每天都會有人從文王院的南門也就是正門向下跳,義無反顧。

  兩人在懸崖邊呆立了半天,觀察陸陸續續往下跳的人,每個人向下跳的姿勢都不同,有平靜的,有嗚嗚往下的。

  “他們這是在跳懸崖。”林羽打聽之後和林裳說到。

  “是的。”林裳補充說道,她打聽清楚了,“使用起風咒,有一出起風式。”林裳說著,手上就接了起風咒的手勢,念到,“離源草上斜。”念完初始並沒什麽現象,就等了四五秒左右,有一風勢詐起,林裳衣物與發絲飄訣,風漸大,仿佛有一包裹在她身體周圍的無形的力量將她托起。

  “這……你是什麽時候學會的。”林羽驚訝道。

  “看書,起風式是風咒中最簡單的咒術,控制好的話,風會平衡重力,提供加速度,提供側向力等,雖然簡單,但是確有巨大的作用,比如現在很多人走捷徑,跳懸崖。”說著林裳停下了手上的風印,風也漸漸消解,“我還沒學到家,所以只能做到這個份上。”

  就在此時,林裳忽地怔住,他一下子眼神放空,一手扶住林羽的小臂。

  “你有聽到鳥叫聲麽?”林裳對林羽問道。

  “有啊。”林羽說,這是在山間,鳥鳴聲向來不決於耳,聽到也並不稀奇。

  林裳知道林羽說的不是她聽到的,她說的鳥叫聲不可能是平常的鳥鳴,那聲音是從她的腦海中響起的。

  “你怎麽了?”林羽不確定地問道,他意識到林裳說的鳥鳴一定不同尋常。

  “我聽到了鳥叫聲,就在我身邊。”

  “能感知到方向麽?”

  林裳認真地聽了一會,然後抬頭舉手,“那裡發來的。”

  “從山裡面來的。”林羽說道。

  “倒沒到山裡,還是文王院范圍。”林裳看著手上的地圖,說道,“一起去看看。”

  林羽也急忙拿出口袋裡的地圖,找到林裳指的地方,“是梧桐林,地圖上寫著。我再看看。”林羽多看了兩秒,地圖上關於梧桐林的消息變得越來越多,然後補充道,“說是有種了千年的梧桐木。“

  “鳳兮鳳兮非無凰,山重水闊不可量;梧桐結陰在朝陽, 濯羽弱水鳴高翔。”林裳說道。

  “鳳凰非梧桐不棲,非梧桐不止,非練實不食,非醴泉不飲。”林羽這幾天也看過關於文王院的資料,其中有關於鳳凰的描述,但是不多。“你是覺的有問題?”林羽好似明白了什麽。

  “我看《文王院野史》上說,文王院位掩雀山中,掩雀可不是指隱藏山雀,而是有鳳凰掩映其中。據說神思庭初始紀年,又人稱這裡有鳳凰落木而棲,又有人稱這裡是先人專門飼育鳳凰之地,只是年代久遠又遇到當今術士流匱乏,導致鳳凰難育,漸漸就消失了。而鳳凰是天空之王。”林裳說道。

  “這個我倒是沒看過。”林羽回答道。

  “這些是野史傳聞,屬於不正規的記載。我們剛剛來神思庭,你看的慢,只是看了些正史記載的關於鳳凰的一點描述而已。想了解的話可以看《天湛淺說》、《地理發現》之類的,也可以看看《捕風雜談》,《文王院野史》。”林裳說道。

  林裳忽地覺得一陣腦袋疼,對位置的感覺愈發清晰。

  “就是那裡。”林裳滿頭大汗,一邊說著,一邊向森林中走去,“我現在……我一定要去看看到底是什麽東西。”

  林裳語氣中帶著煩躁,那聲音很有規律,起初聽倒是不覺得什麽,只是鳥鳴聲大了些而已,但是離著林子越近,越感覺不適,她覺得煩躁疲累。極力控制情緒,花費了林裳大量的心神,汗越流越多。等到她疲憊的只能靠林羽扶著的時候,已經走到梧桐林中,梧桐林中間有一塊空地,空地上有一座看著很嶄新的小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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