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也不管少女,順著樓梯走到樓內。
剛一進樓,便有一身燕尾服,管家樣子的老人站在樓梯旁,“我是您的管家,我姓魏,您可以隨意稱呼我。
這座大樓叫做無異酒店,供遊黎市所有調查員休息、補給。您的一切需求直接和我說就行,我會盡力安排的。”
“行,那就稱呼您魏老吧,您帶路吧,我要回去休息了,順便把我身後這個演藝精湛的女的挪走,有些礙事。”
因為老人明顯比自己年齡大,出於禮貌,李德還是用上了“您”字。
李德剛說完,只聽到身後的少女有些抽泣,聲音慢慢變大,仿佛壓抑了一路,終於到了極限一樣。
管家也沒有管少女,步伐優雅地帶著李德走向房間。
少女在原地哭了一陣,抬頭看到李德已經走遠,隻好抹了兩把淚,快步跟上。
來到房間門口,李德便直接進去了,順手將門鎖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房間隔音效果很好,自己一關門就聽不到聲音了。
房間內裝飾看上去不算豪華,但看起來卻很溫馨,屋內的東西也一應俱全。
“哎,調查部這留人的方法……”
無論是少女、管家還是房間的裝潢,都在跟調查員重複說一句話:
我們這裡很好!你想要的我們都有!
看了眼外面快要下山的太陽,李德卻完全感覺不到累,而且自己也沒感覺到餓。
“詭異生效了嗎。”
將書包放下,思考了一下,還是拿出了手杖,畢竟自己的手牌終究是會暴露的,現在也沒必要直接暴露太多,有這根手杖就行了。
李德起身拿起房間的座機,對面立刻出現魏老的聲音,“請問您有什麽吩咐。”
“我有些餓了,咱們有什麽吃的嗎?”
“有的,您是要堂食還是您那邊選擇一些吃的,我給您送過去?”
“堂食吧,你告訴我位置,我自己過去就行。對了,您幫我準備一些蠟燭和煤油,回頭送到我屋裡,多謝。”
“明白,您現在是在9樓,堂食餐廳在5樓,您坐電梯下去就行。
現在是晚上五點半,您需要的材料要是煤油特殊要求的話,我們預計在今晚六點送到您門口,您看怎麽樣?”
“行,就這樣吧。”
掛斷了電話,李德推門而出。
剛出門就聽見了抽泣聲,扭頭一看,那個少女果然還沒走,正坐在門旁,等待自己。
看到自己出門了,快速擦了下淚,低著頭,仿佛在等待李德的批評。
“你吃飯了嗎?”
少女搖了搖頭。
“那你陪我吃飯去吧。”
說罷,李德便帶著少女乘坐電梯來到五樓。
中間兩人一句話沒說,李德也不知道她的名字,但這也不重要,人家畢竟做的是這份工作,自己也沒必要砸了人家飯碗,她愛怎麽演戲就怎麽演,第一天第二天有勁頭,等一個月過去,就該什麽樣什麽樣了。
“叮~”
電梯打開,只見一個服務員正站在電梯旁,聽到電梯打開的聲音,轉身,為李德讓開一條道,說道:“請問您幾人用餐?需要包廂嗎?”
“兩個人,也不用包間,簡單點就行。”
“明白了。”
服務員帶著李德挑選了一個位置很好,能看見外面風景,也不用走多遠的地方。
從桌子下方拿出了兩份菜單,放到桌上。
李德順手拿起一份,
瞄了一眼少女,少女依然低著頭,也不接菜單。 “你把菜單放在這裡吧,等會她看就行了,我要點餐再叫你。”
“好的,您要點餐就按下旁邊的按鈕就行。”
說罷,服務員就原路返回,準備引導下一批客人。
打開了菜單,上面只有菜品,沒標價格,應該是免費的。
不得不說,菜單有幾十頁厚,至少有百道菜,而這也只是眾多菜單中的“炒菜”而已。
沒過多久,餐廳陸陸續續有人進來了,因為是飯點的原因,進來的人也不少。
大多數人看到李德和他對面正在抽泣的女孩,雖然皺眉,但也沒多說什麽。
“喂,你不哄哄你對象嗎?”
一個男人衝李德走了過來,很自來熟地拍了拍李德的肩膀。
李德低著頭,平靜地說道:“如果你要吃飯,這裡就是餐廳,如果你要找事,你今天就可以不用吃了。”
男人手還放在李德肩膀上,故意笑著說:“喂喂,說話別那麽衝嘛,咱們都是一類人。”
隨後突然換了一副嘴臉,陰狠地湊到李德面前,手用力向下按去。
李德瞬間感覺自己的肩膀上扛了一座大山,仿佛隨時都能將自己壓成兩段。
“再說了,今天誰能吃上飯還不一定呢。”
男人附耳說道。
少女從剛才一聽到聲音就抬起頭,看到李德正被人威脅,站起身說道:“你是誰啊!關你什麽事情!我們的事情不需要你管!”
男人扭頭看了一眼少女,頓時驚愕住了。
可愛!可愛!還是可愛!
該死的,這個男的怎麽有個這麽好看的對象?
只見男人剛才威脅李德的樣子瞬間消失,露出一個十分滿分的笑容說道:
“嘿嘿,你們吵架了?沒事,小情侶吵架很正常的,這樣吧,你要不讓你對象也冷靜一下,你也冷靜一下,雙方都冷靜冷靜,給彼此一個緩存時間怎麽樣?
或者等下我給你分析分析,也能幫你改正一下不是,畢竟你們小情侶的,有點矛盾都正常。
正好現在是飯點了,咱、們……”
男人還要繼續說著,但突然感覺不到嘴的存在了,更談不上控制嘴說話了。
不僅如此,自己完全失去了做任何動作的能力,只有腦袋能不斷思考。
“您好!我是您的接待員五靜,您現在有什麽事情嗎?”
李德握著手杖,雙擊了耳麥,另一頭迅速接起,回應道。
“嗯,剛才有一個人打擾我吃飯,我把他解決了,幫我送一個純金袋過來。”
“啊?”
五靜突然有些發懵呢個,自己剛吃完飯,就看到了李德的電話,想到今天趙主管對自己千叮嚀萬囑咐:李德的任何需求都要通知自己。
生怕自己做的不到位。
但是現在是個什麽情況?
李德不是去了無異酒店嗎?
無異酒店裡的不全是調查員嗎?
他在酒店內動手了?
他在酒店內動手了!
自己可是很清楚在酒店內動手的代價是什麽,逐出酒店,剝奪調查員身份。
換句話說,就是判了死緩。
這個燙手山芋自己可不能管,得有人兜底!
“您等下。”
五靜將通話靜音,對身後的趙總管招了招手,說道:“趙總管,李德好像辦了一件大事。”
“什麽大事你直接記錄不久行了?”
“他在無異酒店動手了,現在管我們要一個純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