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也不用手扣,操控著黑血就將它徹底包裹住,幾乎是瞬間,肉彈就被同化為黑紅色。
但因為剛才有些猶豫,所以黑血還是在外面呆了一會,身上的衣服、旁邊的皮囊、裝有肉彈的手槍還有部分公路都被自己同化為黑血。
“他,他跑走了!我追了上去!槍聲…槍聲!他死了!”
聽到女人還在神神叨叨的話語,嘴都已經合不上了,沒有辦法,再次聯系五靜,詢問有沒有能幫助她的組織之類的。
“額,您稍等。”
五靜暫停了通話,轉身要說話,就看到趙友康,趙友康指了指自己辦公室的方向,便來到五靜身邊。
“老樣子,我回來後要看到。”
接過五靜的位置,聽到她步伐有些沉重,突然想到了什麽,叫住了五靜。
“我辦公室裡的紙不多了,所以你5千字最多給我寫一面A4紙,去吧。”
隨後轉過身,繼續通話。
“您是要給他們做後續處理?如我直言,您這個想法不現實。
先不說他們身體內有沒有潛伏詭異,或者將死之人,您知道您這個想法代表什麽嗎?
我們要對她負責,但是實際上,我們不是對她一個人負責,而是對省內幾百萬、幾千萬人負責!芝麻與西瓜的區別您還是要知道的。”
李德有些不解,“我一個月能開十萬,她一個月都用不了一萬,這件事情難道很難嗎?”
趙友康語氣強硬,沒有絲毫退讓,“如果您願意,您可以自己花錢,找人照顧她,類似這些的事情我們不會插手。我們隻負責對接您,給您開工資等一系列您生活中的問題,不是他們的。
希望您能清楚。請問您還有什麽事情嗎?”
“有,幫我成立一個基金會之類的,專門用於救助她這樣的人,錢我會出的,每個月我的工資不需要打到我卡裡了,全轉到這個基金會上就行。”
趙友康有些不耐煩,繼續反駁:“這種事情我們不會插手處理的!”
“趙友康,這是我的私事,但你們只是正好需要處理我的私事而已,這樣可以吧,不用你們的名義。”
趙友康咬著牙,按理說,李德說的完全沒有問題,但是實際操作時,就變成了官方的特使處理部要成立這種基金會,但卻是把李德放在台前,而不再是李德的私事了!
再加上自己擔心再次頂撞李德會引起他對自己的反感,隻好將自己抽離出來,“我給您轉接副部長吧,您直接跟他對話。”
通話被轉接後,李德就跟倪寺說了要成立基金會,用於救助這些因詭異事件而改變生活的人。
倪寺沉默了一陣,“我問你,你認為詭異對於他們來說是好事還是壞事?”
李德皺著眉頭,這是自己第二次聽到這個問題,上一次是趙友康在酒店裡問自己,當時沒有多在意,本以為只是腦子一熱,沒話找話說出來的,畢竟在自己的印象中,沒有人能認為詭異對普通人是好事。
“當然是壞事。你還想說詭異是幫助了他們嗎?”
“你現在一個月工資底薪十萬,你的接待員24小時時刻準備接待你的電話,她一個月工資兩萬,趙友康,他的職位高,一個月也就比接待員多一到兩千。
到目前為止,你隻完成了一個任務,所以你應發工資是十一萬,之前木天小區一套百平房子也就五十多萬,不到你半年工資。
最最重要的一點,
這十萬是底薪,只要這個月沒有詭異發生,你就能躺著一個月賺十萬,我告訴你這是什麽概念,是普通人一輩子都到不了的高度! 你以前有可能認識到第十五醫院的院長嗎?還是你能擁有像項集那樣,僅僅一輛車就夠抵得上你家幾十倍家產的朋友?
認清現實吧,他們,不,你們比任何人都需要詭異,也包括我,大家都是一條船上的人。”
“所以你還是不建立這個基金會嗎?”
倪寺青筋暴起,咬著牙:“你沒有聽懂我的意思嗎?我們需要的是身懷詭異的調查員,不是從詭異事件裡面僥幸活下來的幸存者!”
“哪怕小腿腿骨徹底交給你,後面也不需要你給任何好處也不行嗎?”
倪寺歎了口氣,繼續道:“你知道我為什麽是從你手上收買走,而不是直接拿走嗎?
我不希望我們之間鬧僵了,萬一我不在這個位置上了,總要有一個人坐在這裡!而且這個人不能是普通人。
金新知,他就是一個普通人,還是一個思維陳舊的普通人,看到了他對慕明的態度了嗎?順帶一提,慕明一個月工資絕對不超過五位數,而且他們的無異酒店還是收費的!不對任何人免費!明白嗎?”
沒有聽到李德的聲音, 倪寺也隻好把話說明白,“現在是你在為難我們,不是我們為難你,你去找人做吧,項集他們家就很不錯,交給他們處理吧。”
說完,倪寺就掛斷了通話,李德吹著晚風,已經快要走到不夜狂歡了,走到門口,卻還沒想明白為什麽倪寺不願意幫一手。
天邊晨光初露,不夜狂歡裡的人也不多,跟上一次自己來的時候差不多。
推開門,只見一些年輕人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仔細看了眼,才找到秦偉,他比這些人好一點,躺在沙發上,但感覺比其他人喝的都多,一身酒味,都快趕上李青峰了。
用力搖晃著秦偉,卻怎麽也叫不醒,拿起桌上的杯子,去衛生間接了杯水,直接倒在秦偉臉上,把他叫醒。
“你知道之前那個女人是從哪裡出來的嗎?”
“我、我帶你去。”
秦偉一看是李德,揉了揉眼睛,撐著沙發站起身,帶著李德搖搖晃晃走了一圈,來到了地下。
地下更像是不夜狂歡,哪怕現在已經四五點了,裡面卻還有不少人,正在玩著各種有些。
一個保鏢走了上來,看到是秦偉,立刻攙扶住,卻被秦偉一把推開,“你,你給我把金、金叔叫過來!我,我找他有事情……”
保鏢扭頭就跟後面的幾人重複了一把,拿了一把椅子,放在秦偉旁邊,想讓這位少爺坐著休息會,卻被一腳踢開。
搖晃著身子,快要倒下的時候,被一個微胖的男人接住,“小偉你怎麽喝的這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