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問你一件事情啊。”
正當李德在思考畫作室與噩夢世界的關系時,五靜的話打斷了自己的思路
“怎麽了?”
“咳咳,那個,聽說你有未婚妻了?”
“你從趙友康那裡知道的?”
“怎麽可能,當然是錄音裡的啊。”
五靜還為自己的極致讚歎了一波,這件事情可是趙友康昨天開會的時候說的,自己身為李德的接待員,也很自然地參加了會議。
會議上說了亂七八糟一大堆,簡而言之,就是李德進入了一個畫作室的詭異事件中,後面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能與李德取得聯系了,發下了一座空城,隨後有發現了一座發現人口的城市。
空城在這三天的時間內已經發現了,但是那座有人的城市卻找不到入口。
當然,是真的找不到還是不打算去找就不知道了,但自己記憶猶新的就是那句“自稱為李德未婚妻的女人:尤香”
“我知道了,叫趙友康過來。”
“是、嗯?怎麽突然叫他來?”
“有關肅清小組保密性的問題。”
完蛋!自己好像還是賣了老趙!
五靜也沒有辦法,李德的話自己也不能不聽,隻好小聲叫著,“趙總管?”
趙友康拍了拍五靜的肩膀,摘下她的耳麥,隨口道:“辦公室五千,一小時內放桌上,去吧。”
自己雖然不知道李德叫自己來有什麽事情,但根據往常經驗,讓五靜寫一份檢討絕對是一項正確之舉。
“這裡是趙友康,您有什麽疑問嗎?”
“你們那裡有我在天海酒店的錄音吧,給我放一段,我不知道我後續怎麽樣了。”
趙友康乖乖找到之前的錄音,完完整整地播放了一遍。
李德除了聽到最後有個摔倒地面上的聲音和周圍人的尖叫聲外,沒有任何其余聲音。
“這後面的尖叫聲是我們的工作人員看到您憑空出現摔倒地上造成的,不是您在天海酒店內的事情。”
“行,還有一件事,你跟我說我爸媽都不在?”
聽到李德切入正題,趙友康坐了下來,將之前準備好的資料打開。
“是的,我們對您進行了詳細調查,不知道您的記憶是怎麽樣的,但從我們這邊搜集到的證據進行整合後,完全可以告訴您,您是一名孤兒,至於父母是誰,我們這邊沒有資料。養父母也沒有。
我們聯系了您的學校與住所的鄰居,描摹了您的人生軌跡:
小學之前一直都生活在一家福利院,小學之後因為咱們制度的原因,直接讓您上了小學,一直到初中才完成義務教育,隨後又因為您的特殊遭遇,學校內的老師就幫您申請補助。
也正是因為有了這些補助,您才能有錢交學費,在外面租房子。
順帶一提,您目前的住所因為有詭異,所以目前還無法回去。當前由周勇負責處理。”
李德皺眉不語,難道自己的記憶有問題?
但自己腦中的回憶卻十分真切,從頭到尾都十分連貫,沒有任何奇怪的地方。
“你幫我查個地方,遊黎市青木路81號。”
趙友康立刻搜查,僅過了幾秒鍾,便回復道:“青木路81號?戶主康城,您認識?”
“不認識,沒聽說過,但你們可以查一查現在,不對,三個月前是不是有人住在那裡,名字叫李青峰。”
“稍等啊,”趙友康摘下耳機,
叫旁邊的人幫自己查了一下,很快再次回復道:“現在確實有個人叫李青峰的住在那裡,您怎麽知道的?” “我怎麽知道?那是我爸!我怎麽可能不知道!”
“不對。”趙友康立刻打斷,“我們走訪過所有和您相關的人,但是沒人指向青木路81號。學校每年都會有一個調查問卷,您每次在父母那塊都是空著,備注寫個‘無’,如果硬要說您最近有什麽活動,就是一周前您邀請班裡同學去一個莊園玩。”
莊園?
這不是王遠做的事情嗎?
剛要反駁,李德立刻想到那個不明意義的墓碑!
難道是自己躺進去後,就取締了王遠的身份?
那原本的王遠呢?
他在哪裡?
對話沉默了幾秒,趙友康也不知道李德在想什麽,也隻好跟著沉默。
“那你們知道我當時為什麽挑選那個莊園嗎?”
?
有病?
這不是你自己挑選的嗎?現在來問我?
趙友康心裡一直吐槽,但嘴上不能這麽說,隻好跟李德請了個假,找隔壁的分析小組分析。
三分鍾後才回來,“按照您的瀏覽記錄來看,您當時也只是單純想找班級同學慶生。”
李德歎了口氣,剛剛才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麽,但自己解釋起來也很麻煩,還是等回頭自己到總部再做記錄吧,現在也隻好先換個話題。
“話說周勇都處理三天了,還沒好?”
“還沒呢,他是今天才進去的,之前在四周打探了一陣,打算了解詭異的特性,但沒有任何有用信息,想來問你,結果知道你出事了,就自己一個人去了。”
直到通話結束,趙友康都沒有提及自己要去總部的事情,看樣子多半是黃了。
當然,這對於現在的李德來說也沒有任何用處了, 目前最重要的是想辦法弄清楚自身的詭異。
至於自己落在噩夢裡的那堆東西大不了不要了。
反正除了一根手杖以外沒有其他東西了,前提是自己的能力能在這邊生效。
過了一會,便有人敲了下門,打開一看,正是剛剛出去的兩人,正抱著兩個箱子。
接過後,李德隨手關門,來到床上拆開箱子,一把全新的水琴和一個只有巴掌大小的煤油燈。
煤油燈的樣子雖然和自己之前的那把不太一樣,樣子小了一些,但好在水琴是一樣的。
想到水琴的風險,李德決定還是用提燈試試水。
倒入一些煤油,扭了半天旁邊的旋鈕都沒法點燃,通過耳麥詢問後才發現自己根本就不會使用煤油燈。
再向胡子男要了一個打火機,這才將油燈點燃。
李德靜靜地看著煤油燈,除了射在臉上的微光以外沒有任何感覺。
看樣子自己的能力也被留在了噩夢裡,現世的東西就是現世的,只有噩夢裡的東西才能被自己的能力影響。
“所以現在自己只有一條路能走了嗎。”
歎了口氣,李德不得不想辦法弄清楚自己身上的詭異。
自己也不是沒有思路,畢竟才過了一天,自己被蠟燭灼燒的感覺現在還能回想起來。
但終歸是自己體內的詭異,用起來和手杖之類的完全不一樣,手杖處理不好還能丟掉,可這個不能,有失誤就可能徹底死亡。
不去了解自身的詭異也只是慢性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