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希等人回到了別墅,一打開門就看見了凌文等人坐在客廳裡,似乎是在等他們。
見到葉希等人沒事,也是松了口氣,然後詢問起了今天的情況。
許夜也是得知了葉希實際上也是遇到了敵人,對方的能力似乎與吞噬有關,不過就葉希自己講的來看,對方雖然是A級,但卻被自己輕松擊退。
不得不說,葉希的實力相當強,作為十三人中僅次於凌文的人。
在了解了大致情況後,葉希將凌文拉到一邊,講了些事情後,凌文叫許夜和自己一起出去。
“怎麽了嗎?”伊莎娜見狀,向葉希問道。
葉希搖了搖頭,沒有說什麽,而是和葉希分享起了自己的經過,同時又聊起了女孩子之間的話題。
凌文帶著許夜走到外面,這是第二次許夜單獨和凌文在外面說話。
“你為什麽想要知道深淵?”凌文率先開口,他的語氣讓人聽不出他在想什麽。
許夜看向凌文,發現對方似乎並沒有什麽特別的情緒,便是說道:“只是好奇而已。”
凌文見狀也沒有多說什麽,他看向了天空:“深淵,沒人知道它來自哪裡,就目前看來,深淵的氣息能夠讓人發狂,能夠讓動物變得狂暴。”
“原來曾有一個地方,因為深淵的氣息大量出現在那裡,導致了那一座城市的覆滅。”
“人類曾有一次派出SS級的人去尋找深淵的位置,想要將其毀滅,但最終沒有結果,反而是那位被派出去的能力者死亡。”
看到許夜似乎在思索,凌文頓了頓,繼續說道::光聽這些你可能還不知道那是什麽,但是實際上魔獸也相當害怕深淵。”
“嗯?”許夜愣了愣,為什麽魔獸還會害怕深淵。
“就連獸皇也不願意去沾染深淵,那股力量足以讓所有魔獸變成怪物。不過這些年深淵倒是不見了。這次造成的影響估計也就深淵的一縷氣息罷了。”
聽到這裡,許夜驚愕的張大了嘴,這還只是一縷深淵的氣息,就能讓這麽多人被精神汙染,那麽自己的那塊深淵碎片要是被釋放,估計整座城市都會受到影響。
“這些事情應該不是我能知道的吧?”許夜開口問出自己的疑問。
確實,這些雖然算不上什麽重大機密,但也不是許夜應該知道的。
凌文頓了頓,然後說到:“因為你很特殊,就連施雅都看不透你的命運。”
“命運?”
“這就是施雅的能力,精神系能力,能夠做到很多事情,她既能窺探一部分的命運,同時也能通過命運對一個人產生影響。”
“給你的那枚硬幣就是其能力的產物,而且僅僅是其精神力強大到了可以保存很久,精神強度也很高,適用性很廣。”
許夜眼中有這思索,他喃喃道:“命運嗎?”
在問了些其他的事,兩人便是回到了別墅裡,孑熠已經做好飯了,眾人坐在餐桌旁一起吃了飯。
幫忙洗了碗後,許夜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準備拿出深淵碎片看看,但是想到今天凌文所說的那恐怖的影響,為了防止造成什麽意外,他還是去了城市外圍。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怎麽感覺城市的戒備變嚴了?”許夜皺起眉頭,看著城門口。
出示了自己的證件,對方見許夜是禦衛便是將其送了出去,同時也提醒道:“這幾天上邊下了要求,說是這幾天戒備加強,可能會有什麽大事要發生了。
” 對方見許夜年紀小,能當上禦衛,自然也不是什麽普通人,但還是提醒了一下。
“嗯,放心吧。”
將許夜送到外面,守衛便是開車回去了。
看著守衛離開,許夜看了看四周,直接朝著自己之前在荒野上住的地方。
也有一兩個月沒有回來了,房子裡面甚至還有幾隻弱小的魔獸,怕引來別的什麽東西,許夜悄無聲息的抹殺了它們。
“咳咳。”
擺了擺手,將空氣中的灰塵扇飛,甚至還用了一個風系來清理灰塵。
大致打掃了一下,許夜坐了下來,面色有些凝重。
拿出儲物空間中的深淵碎片,與許夜想象中的還不一樣,這碎片淡淡散發著黑色的光芒。
不過看久了感覺整個人都會被吸進去一樣,深邃的黑暗也是讓許夜感到一陣後怕。
“怎麽會說的不太一樣?”這深淵碎片並沒有散發出凌文所說的,能夠引發災難的氣息。
四下又擺弄了一下,發現還是沒有什麽特殊之處。
“嗯?這是假貨?不至於吧,哪有系統給假的東西的。”
再等了等,發現還是沒有什麽變化,心情複雜的將其收了回去。
“可能是有什麽特別的用處吧。”
收拾了一下,許夜站起身來,準備離開。
一道詭異的氣息出現在遠處,雖然有些模糊不定,但還是被許夜察覺到了。
“那是什麽?”
剛剛的氣息出現在西邊,那裡據回憶好像也沒什麽東西。
“要不要去看看?”這個想法剛剛出現,就佔據了許夜的頭腦。
“走吧,有什麽不對就直接跑。”
.....
“剛剛是誰出去了嗎?”余默看向凌文。
點了點頭說道;“嗯,剛剛許夜說自己要去一趟荒野,就出去了。”
“啊?要是我沒記錯的話,好像上面下達了戒備令嗎?”
凌文點了點頭,說道:“據說是唐昭先生發現了魔塔的蹤跡,對方好像是在計劃著什麽。”
聽到這個,余默有些擔心說道:“那許夜會不會出什麽事?”
“不排除這種可能這樣吧,你帶上白修的畫,用手環的定位去找一下許夜。”
“好。”
敲響白修的房門,施雅打開了門。
“怎麽了嗎?余默。”
余默看著施雅,說道:“我來找一下白修,我需要她的畫,許夜去了荒野,為了防止出事,我去找他。”
聽到許夜出去了,施雅也是明白了余默的意思,她讓余默進來。
“小白修,把你的畫給余默吧,許夜去了荒野,可能會有危險。”
原本正在畫畫的白修聽到後,停下了畫筆,她打開了桌子的抽屜,拿出了裡面的一幅幅畫。
這些畫裡充滿了孩子的奇思妙想,海洋在天空,魚兒遨遊在風中,明明只是用普通的顏料畫出來,卻讓人感覺到一種擁有生命的感覺。
仔細看的話,似乎裡面的生物還在動。
余默拿走了兩幅,同時施雅也走了過來,伸手拿出了幾枚硬幣。
“這個你也拿去吧,說不定會用上。”
將畫和硬幣保管好,余默立刻走了出去。
今天的夜晚,莫名的安靜,就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一樣。
“希望不會出什麽事。”凌文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外面的夜空。
......
越靠近散發著詭異氣息的地方,許夜越感覺古怪,他停了下來,拿出了深淵碎片。
不知道為什麽,深淵碎片散發著一閃一閃的紫色光輝,越是靠近那裡,光輝閃耀得越強。
“難道說前面有深淵碎片?”
深淵碎片能感應到的肯定不是什麽平常的東西,如果那邊是深淵碎片的話,那估計事情就開始危險起來了。
“還是得去,階段性獎勵相當重要。”許夜下定決心,他收斂氣息,朝著山中走去。
四周並沒有留下什麽人類的蹤跡,既沒有腳印,也沒有什麽奇怪的東西。
可越是這樣,許夜愈發感到不安,乍一看好像很平常,但是這也意味著對方很狡猾。
許夜站在了山頂,他的面前是一個大坑,看起來沒有什麽奇怪的東西。
“難道真的是我感覺錯了?不應該啊,不可能會出錯啊。”
許夜自言自語的說道,仿佛沒有注意到身後那個沒有發出聲響的人。
背後的那人慢慢的走了過來,他沒有發出聲音,但他的眼神卻滿是陰毒。
一隻手握著一把匕首,朝著許夜的背後慢慢走進,手慢慢抬高,狠狠地刺下。
對方突然轉身,一隻手上拿著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來的一把直刀,將匕首擊飛,同時也是一刀砍向對方。
沒有絲毫猶豫,甚至沒有想要詢問自己的意思,眼前的這個少年的果斷超出了他的意料。
“哼,不過你有沒有看到,你都必須要死!”
偷襲者冷哼,同時為了不打草驚蛇,他決定先不要通知其他人,免得被別人盯上。
這裡看起來似乎很平常,實際這裡被一層屏障給蓋住,讓外界看起來好像很正常。
至於許夜為什麽會知道自己身後有人,實際上現在是晚上,雖然對方屏蔽了自己的感知,但在一路上,許夜順著自己的影子,將自己的黑暗布下。
在對方出現在自己周圍的時候,許夜便是知道了,不過並沒有立刻揭穿對方,他也很好奇這是在幹什麽。
既然撕破了臉皮,那就沒有什麽需要隱藏的了。
對方身上出現一個虛影,這個虛影帶著黑色兜帽,看不清楚臉,雖然這虛影很淡,但許夜卻從中察覺到了危險。
虛影慢慢包裹住了對方,在徹底完成的時候,對方眼中流露出了一絲不屬於人的殘暴。
“嗯?”還在許夜驚訝的時候,對方卻是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不好!”
立刻後退,原來站著的地方直接被打碎,這速度讓許夜看得有些慌了。
“哦?被躲過去了,有點東西。”對方有些驚訝,不過再次發起進攻。
一隻手擺出爪的樣子,直接對著許夜抓去,同時還帶著一陣陰冷的風。
許夜連忙躲避,這一抓打在樹上,直接將樹打斷,同時還留下了一個黑色的印記,滋滋作響。
“還有毒?!”慶幸自己一直處於高度警戒,不然被這一下打中,估計自己就半死不活了。
現在是夜晚,自然還是用暗系最合適。
黑暗穿過許夜的指隙,匯聚成了一個黑色的圓球,直接將其摔了過去。
“走你。”
在黑球在對方面前的時候,許夜操控著這球爆炸,濃濃的黑暗暫時迷惑了對方的視線。
不過許夜沒有在久留,而是加快了自己腳下的速度,看對方的樣子估計是B級,不過這個B級可不是自己能對付的。
而且對方身上的虛影也很特殊,有點像莫家的能力,但是又有點不同。
“老鼠跑的真快,不過你可跑不過貓。”男人眼中充滿著不屑同時身形一閃,直接朝著許夜追去。
許夜不斷位移著,但是後面與自己的距離卻是越來越近,這樣下去肯定會被追上。
眼睛掃視著四周,這座大山之所以一直沒有被人發現,也是因為這裡的特殊,原本這裡經常會有濃霧冒出。
在許夜身後追趕的人來到這裡之後,對這裡的濃霧進行了進一步的影藏,他們能用某種能夠加強屏蔽感知的能力,將這裡隱蔽起來。
所有誤入這裡的人基本上都失蹤了,實際上都是被這裡的人給殺害了。
眼瞎四處濃霧湧出,看著後面不斷拉進距離的人,許夜一狠心,直接一頭鑽進濃霧中。
後面追趕的人見狀,也是沒想到,反而是陰惻惻的笑道:“原本你還有可能跑掉的,但是你進了這濃霧,那你就必死無疑了。”
這個濃霧連他都不願意進去,這裡面對人的感知屏蔽也是相當厲害,裡面甚至還有由迷霧做成的怪物。
“哼。”見許夜進去後,便是轉頭離開了。
濃霧中的許夜,看著四周,完全看不到任何東西,就連感知都被下降到了一米的范圍。
“這下麻煩了。”許夜看了看手環,發現信號完全被屏蔽了,聯系不到外界。
“這怎麽辦呢?”
還沒等許夜想到辦法,一米的感知卻是讓許夜猛地回頭,一隻慘白的手出現在剛剛許夜背後半米的位置。
灰白色的手臂,卻有著與人類完全不同的長爪子,如果剛剛反應在慢點的話,估計現在許夜就被這隻手掏穿了。
心中一陣後怕,這手悄無聲息,突然就出現在了自己身後,是真的嚇人。
火拳轟向手的主人,結果卻打了個空,濃霧慢慢凝聚成一個沒有臉的怪物,朝著許夜跑來。
“我特麽!”看著朝著自己跑來的怪物,許夜也是感覺有點缺氧,這玩意長得太詭異了。
跑。
這個念頭剛出現在許夜腦海中,便是立刻蔓延,許夜二話不說,直接開潤。
這怪物有了實體,窮追不舍的,也是讓許夜沒有辦法。
還在想自己這樣跑下去沒有什麽辦法,最後肯定會迷失在這片迷霧中的時候,許夜突然感覺自己的儲物空間出了點狀況。
深淵碎片正懸飛在空中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光輝。
“嗯?”看到這裡,許夜突然想到了辦法:“這個深淵碎片對裡面的東西有感應,這樣的話我直接反方向跑就行了啊。
原本許夜就是跟著這碎片來的,那按理來說直接反方向跑就行了。
一邊看著手中的深淵碎片,一邊朝著反方向跑,一路上不斷有怪物出現,許夜還想著用能力將霧打散,結果打散後立刻又湧了過來。
“該死。”許夜再次加快了速度,終於跑了出來,他看向了深淵碎片,結果讓他一愣。
“這光好像更亮了?”短暫的懵逼後,許夜也是明白了這是什麽情況。
“我被一個碎片騙了?!”
這深淵碎片就像是有了意識一樣,得知了許夜想要根據它反方向跑,結果也來了個反的,讓許夜直接進入了更深處。
“這輩子還是第一次被一個碎片騙了。”感覺心中有些無語,他看了看四周,迷霧已經不見了,只剩下面前有一座神龕。
“嗯?這是,神龕?”許夜原來沒有親自見過這個東西,但還是在書上看到過。
越是靠近神龕,碎片越是發光,就像是興奮一樣,許夜感覺若是不注意,估計下一秒這碎片就自己跑了。
“有這麽怪嗎?”許夜嘀咕著,他走到了神龕的面前,神龕門緊閉著。
雖說許夜不是很信這個,但他還是聽說過,胡亂打開龕門會招致不幸。
經過一番思考後,許夜直接將神龕打開,沒有別的,就因為他身上有深淵碎片。
號稱一切不幸的來源都被我拿到了,我好怕你這個?
帶著這樣的心態,許夜立刻打開了龕門,裡面供奉著一個小小的鈴鐺。
鈴鐺有一個手掌長的木柄,摸起來感覺有些奇特,其他部分這不知道是用什麽製成的。
(發現稀有度極高物品:招魂鈴。
上古時期便是存在,用以祭司神明,傳說神明會附身在搖鈴之人身上。
請神容易,送神難,在使用之前請想好代價。
使用方法:將與對象有關的物品,拿在手中,同時默念對方名字即可。)
“招魂鈴?”許夜看著手中的手搖鈴,那在手中有一種冰冷的感覺。
還沒等許夜思索,周圍開始出現異變,一隻隻濃霧變成的怪物走向許夜,與之前不同的是這些怪物變得更大了。
迎面而來的敵意,讓許夜感到有些不適。眼前的怪物似乎是因為招魂鈴被拿走的原因,開始了暴走。
發出低沉的嘶吼,怪物開始朝著許夜跑來。
速度快到看不清人影,直接出現在了許夜面前,同時手臂化作利刃砍向許夜。
許夜反應過來,但是也已經晚了點,利刃劃開了許夜的胸膛,濃霧順著傷口湧進了許夜的身體。
形勢愈發不妙,將近點的一隻怪物用火焰轟殺,但是還剩下數量眾多的怪物。
“這下怎麽辦?”許夜現在身上帶著傷口,一隻手捂著傷口,另一隻手拿著臨淵,不斷將靠近的怪物擊退。
察覺到自己身上有些異動,拿出東西後,發現是深淵碎片不斷顫抖著。
“嗯?”許夜立刻想到了辦法,但是他還是有些猶豫,剛剛招魂鈴說的很清楚了,請神容易送神難,如果許夜支付不起代價的話,那估計自己就不是死那麽簡單了。
捂著傷口的手燃起一團火焰,將傷口灼燒,留下一個猙獰的疤。
許夜周身雷光湧動,一道道雷電在許夜的控制之下,不斷纏繞著,變成了一條粗長的雷鞭。
雙手舞動雷鞭,將靠近的怪物全部打散,對方的回復需要時間,趁著這個時間,許夜再次逃跑。
還沒跑多遠,似乎是察覺到了許夜準備離開,那些怪物紛紛化作濃霧,然後匯聚到一起。
一隻巨大的濃霧怪物出現了,四五米高,就像是原先怪物的放大版一樣。
一隻手拍向許夜,在地上留下一個巨大的裂痕,許夜也是感到後怕。
形勢愈發惡劣,這樣下去肯定有人會發現自己,而且肯定是布下這迷霧的人,那自己拿了對方的招魂鈴,而且手中還有深淵碎片,這要是被發現,後果不堪設想。
看著面前的怪物,許夜沒有辦法了,不再多想。
一隻手拿著深淵碎片,另一隻手拿著招魂鈴,許夜閉上雙眼,開口低聲說著:“深淵。”
拿著碎片的手用力,另一隻手輕輕搖鈴,那鈴聲直接在許夜腦海中響起,仿佛不會被阻斷一樣。
念出那個名字,天空仿佛都沉了下來一樣,周圍的氣氛愈發怪異,就連面前的怪物都沒有再發出動靜。
一股力量自招魂鈴中流出,順著許夜的身體遍布全身,這力量讓許夜感覺墜入了萬丈冰窖,全身都無法動彈。
一道虛影慢慢在許夜身後凝聚,虛影展開了眼睛,沒有眼白,只有無邊的黑暗。
“終於,我終於回來了。”虛影低喃著,同時還爆發出了笑聲,這笑聲給許夜聽得毛骨悚然,直接在腦海中想起來的。
似乎是察覺到了情況不對,濃霧怪物大吼一聲,似乎是在通知什麽人。
“嗯?閉嘴。”虛影看著濃霧怪物嘶吼,有些不悅,一隻手隔空拍向迷霧怪物,竟然是將其直接打散,徹底無法回復。
看著這虛影力量恐怖,許夜也是一驚,但他現在什麽都做不了。
許夜似乎是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麽情況,他看著許夜說道:“就是你將我喚醒?”
“晚輩不是故意的。”還沒等許夜說完,對方卻先說道:“你應該知道請神容易送神難吧。”
心想代價來了,而且對方力量如此強大,那麽付出的代價估計也是難以承受。
硬著頭皮回答道:“是的。”
“好!既然這樣,那就將你的身體交給我吧,我剛好重生需要一句身體,你的看來就不錯。”
許夜聽罷,立刻是明白了對方想要搶走自己的身軀,立刻開始反抗。
“不要掙扎。”一句話落下,許夜便是覺得自己什麽都做不了了,這人的實力太過恐怖了。
“這麽久了,終於可以復活了。”男人發出了大笑,同時化作流光,鑽進了許夜的腦袋中。
“只要散去這意識就行了。”虛影低喃著,同時走進了許夜的識海。
“嗯?”這裡的空間充滿著一片死寂,但實際上仔細觀察的話還能看到四周有九色光芒流轉,天上還有一顆蛇形星星,地上還有一個半惡魔化的人。
“惡魔?不過看來只是一般而已,不過為什麽這裡會有惡魔?外面那小子看起來也不是惡魔?”
百思不得其解,男人也隻好放棄了,他看著周圍的空間,一片死寂,甚至還有一種讓他心悸的感覺。
“這是什麽情況?”男人眉頭一皺,這種感覺很久沒有遇到了。
四周傳來動靜,向著周圍看去,不知道什麽時候,天空中出現了九個光影。
看到這九個光影,男人像是想起了什麽,隨即變得有些難以置信。
“九系?難道傳說是真的?!”
短暫的平靜後,男人再次出現在了許夜面前。
見到男人出現,許夜露出一個警惕的表情,對方想要搶佔他的身體,光是這一點就讓許夜不放心。
“好了,不用再懷疑了,我問你個事,你必須老實回答我。”
雖說不知道對方為什麽突然沒有了敵意,許夜也拿不準,隻好點了點頭。
“你是天生九系?”
沒想到對方就是為了問這個,許夜還是點了點頭,他突然想起之前蛇人女皇也是見到自己有九個系,像是想起了什麽一樣。
“居然是真的?”男人低喃著。
還沒等許夜開口,對方搶先說道:“我可以不佔你身軀,甚至還可以在你危險的時候出現救你一命。”
“那麽代價呢?許夜深知這可不是什麽白撿的東西。
“讓我住進你的那片荒蕪的空間。”
在對方的提醒下,許夜也是明白了對方所說的是終焉之地。
“為什麽?”
男人沒有回答,而是說道:“你沒有別的選擇。”
思索片刻,許夜還是答應了,對方說的確實是對的,自己現在沒有別的選擇,就算對方不搶佔自己的身體,但是自己也需要付出召喚對方的代價。
“好,但是我該怎麽做?”
“你不需要做什麽,只要你許可了,那就行了。”男人搖了搖頭,同時身形一閃,消失了。
在消失的一瞬間,一股疲憊感直接充斥著許夜全身,雖然代價被最小化了,但是確實仍然承受不住對方的附身。
四肢無力,許夜直接倒在了地上,他眼睛開始閉合,疲倦和乏力同潮水般湧來。
“不,不行,還不能,睡著。”強行撐起身體,在邁出一步後,再次倒了下來。
似乎是因為剛剛的動靜太大了,四周又出現了那些濃霧怪物,只是數量不再像之前那麽多。但就現在而言,卻是致命的。
疲憊地閉上了雙眼,想象中的疼痛並沒有襲來,反而是四周響起了破空聲。
“什麽?”勉強睜開眼睛,許夜看著余默揮舞著自己的爪子,將那些濃霧怪物打散,他的能力似乎和撕裂有關,那些被打散了的怪物無法複原。
“好了,沒事了,我現在就帶你出去。”
余默背起許夜,一隻手拿出帶出來的一卷畫,上面畫著一隻奇特的生物,長著長長的爪子,四肢著地。
將畫直接甩了出去,畫卷在空中消散,可是裡面的生物卻是跑了出來,它對著面前的怪物大開殺戒,直接將所有怪物拖住。
看了看後面,許夜最終還是扛不住疲倦,沉沉的昏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