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八點,許夜也是休息好了,雖然沒有休息多久,但是對他來說到時夠了,不過對於其他兩人來說倒是不太夠。
方歌都還好,畢竟自己是能力者,晚上的驚心動魄實際上恢復起來很快,不過倒是委屈了朱大爺。
一晚上的經歷,對於朱大爺來說也是第一次,而且還沒睡多久,整個人顯得精神狀態不太好。
“您再睡會吧,有什麽事有我。”
許夜讓朱大爺躺下,自己伸了個懶腰,看了看外面。
“你不,休息嗎?”方歌有些擔心許夜的狀態,畢竟一晚上的戰鬥都是他在乾。
搖了搖頭,這種程度實際上還好,再加上之前還休息了好久,自然影響不大。
“話說你在哪裡上學?”
“我在,北郊學校。”
方歌低著頭,她不太習慣和別人對視,有些緊張。
“北郊啊,那裡我倒是不怎麽了解。”
“你在這裡呆了一晚上,你父母不擔心嗎?”許夜有點懷疑對方父母稱不稱職,畢竟自己女兒大晚上不回家,還跑到了老城區裡來。
看出了許夜想的,方歌連忙擺手,解釋著:“我給我父母,打過電話的。而且,原來也有過,他們太忙了,也知道我和這邊老人,關系很好。”
“也知道這裡的老人,都是好人。”
許夜也是搖了搖頭,既然她都這樣說了,那自己也沒什麽好說的了。
“你是C級嗎?你的能力很厲害,為什麽會沒有朋友,這樣的能力應該會有很多人願意和你交朋友吧。”
就之前的戰鬥許夜也是看出來了,方歌的能力就是輔助,而且這個輔助能力相當逆天,包含的方面太多了。
聽到這個,方歌抬起了頭,眼中有一抹難以言喻的情感,她慢慢說道:“我的性格很差,很難和別人,說上話。而且別人也很難和我相處,之前,還有人說我孤僻,奇怪什麽的,實際上,我也想和他們,做朋友。”
說著說著,方歌一臉委屈,自己明明也想要想融入大家的,但是卻沒人願意給她這個機會。
“明明自己沒錯,卻被別人這樣說,那群人還真是差勁啊。”許夜感歎著說道。
方歌搖了搖頭,表示這些都是自己的問題,她不願歸罪於別人。
“一味地將錯誤歸於自身,只會導致自己越來越難受,相比你也感覺越來越喘不過氣了吧。”
許夜輕聲說著,他是在是不願意看見這樣一個人,被周圍否定然後怪罪自己。
似乎是從來沒有人對自己說過這話,方歌眼中有什麽在閃爍,但她還是忍住了。
“好好休息吧,我去確認其他住戶的安全。”
許夜披上外套,準備先離開一下,去看看昨晚那些住戶有沒有什麽問題。
“我也去。”聲音雖然很小,但卻很堅定。
許夜發覺自己越來越欣賞這個女孩了,有愛心,負責人,有同情心,願意努力做出改變。
沒有再讓對方休息,許夜招了招手,示意跟著自己。
方歌高興地跟在後面。
親自詢問了所有住戶,發現大家昨晚都只是有些緊張,沒有什麽事,許夜和方歌都是松了口氣。
“那您就在這裡稍微再等一下吧,有沒有什麽要收拾的,我幫您收拾,今天就會有人來接您。”
老人笑著拒絕了,他們要收拾的東西不多,基本就是一些照片,那些是他們現在最寶貴的東西了,
其他的都不是很在意。 “好,那到時候我來叫您。”
對著所有住戶說完,許夜和方歌回到了朱大爺的房子裡,兩人就這樣坐著沒有說什麽。
安靜之中,方歌率先開口:“請問,您是怎麽來到這裡的?”
“敬語就免了,我是過來執行任務的。”許夜思考了一下要不要說出真相,他覺得方歌僅僅只是做個學生有點太浪費了。
“執行任務?”方歌沒想到許夜是來執行任務的,歪著頭有些疑惑:“就是,禦衛那種嗎?”
“額,差不多,我也算是禦衛。”
沒聽明白為什麽許夜說的是差不多,這東西還能差不多嗎?
“好厲害,我其實,也想成為那種人。”
方歌微笑著。
“哦?為什麽?”許夜有些好奇,如果對方真的想當禦衛的話,他倒是可以和陳羽說一說,當然不是直接正式,而是先實習。
“因為我覺得,他們,很偉大,我也想,成為那樣,的人。”
這個回答倒是出乎了許夜的意料,他沒想到這個回答會這麽純粹。
“但是會有很多危險,畢竟你需要優先保護別人,而不是自己。”
方歌想了想,然後說道:“那,就是你,所做的?”
“不太一樣,我並不在乎這些,從小在荒野上活著,我早已不再是將自己的生命看在第一位,畢竟有了重要的東西,還是需要先保護對方。”
這話倒是不假,許夜從小在荒野上生存,他見識過生死,曾在死的邊緣舞蹈,不把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就沒辦法保護自己想要保護的東西。
“那也差不多嘛。”方歌笑了起來。
許夜也是苦笑,然後又詢問了起來。
“你們學校應該也有禦衛的預選人選拔吧?你沒成功?”
這似乎又是一段傷心事,方歌低著頭說道:“我原本,是打算參加的,但實際上因為,名額有限,老師將名額給了,別人,他認為,我不適合。”
“因為我不擅長,和人相處。”
這個原因倒是讓許夜啞然失笑,這也太荒唐了。
而且為什麽這個選把還有名額限制,招收人才還嫌多?估計就是那個老師在從中作梗,不過這又是為什麽,老師也不至於和學生過不去。
“那給你個機會你要嗎?當然也只是候選人,想要轉正還需要大量的觀察。”
聽到這個消息,方歌明顯情緒激動了起來,不過又立刻冷靜下來。
“我並不想,給你添麻煩,而且我也想堂堂正正,成為候選。”
這話也就是婉拒了許夜,不過這倒是在許夜意料之中,對方是個三觀很正的人。
“行吧,不過下次選拔是多久?”許夜不是很清楚這些事,畢竟自己也不完全是禦衛。
“就在下周,星期三。”
“那你準備好了嗎?”
方歌點了點頭說道:“準備好了,但是,我怕老師,不讓我參加。”
之前因為老師所謂的名額有限,所以方歌不得不放棄,但這對她來說很不公平。
“這個倒是沒什麽。”許夜低估著,同時又詢問了一下:“那佔了你名額的人成功沒?”
如果佔了方歌名額,當上了禦衛候選,那至少還算有點用,但要是又沒當上,那許夜就覺得有點難以理解了。
“沒有,她,還差一點。”
“那你呢?如果你去參加的話,能選上嗎?”粗野問出這個最重要的問題,只要有把握,那他就可以采取一些行動了。
方歌低著頭想了想:“八成?哦不,七成保底,應該。”
“這樣啊,那你加油,好好準備一下。”
這我得去看看了,待會讓陳教官給我個選拔的資格,我堂堂暗衛應該有資格去看看,而且最近缺人,他應該不會拒絕。
方歌並不知道許夜想的,她只是覺得有人鼓勵就很好了,點了點頭。
兩人隨便聊了一會天,許夜的電話突然響了:“請問是許夜長官嗎?我們已經到了。”
“你是?”
“陳羽長官叫我們來轉移保護對象。”
“好的,你稍等,他們全是一些老人,而且數量有點多。”
對方聽後,也是笑著說道:“放心吧,陳長官說了的,我們也帶了足夠的人手。”
“謝謝。”
掛斷電話,發現方歌偷偷的看著自己。
“怎麽了?”
“我剛剛聽見,他們,叫你長官?”
方歌的疑惑是正常的,哪有人見過叫十多歲的人長官的。
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做過多解釋,許夜叫醒朱大爺,告訴對方人已經來了,收拾東西準備走了。
在收拾東西的時候,許夜倒是發現了一個有趣的東西。
“這個是什麽?”打量著一塊玉佩,上面還刻著平安二字。
朱大爺看著玉佩,想了想說道:“這個應該是原來我兒子在廟裡求到的,就圖個心理安慰。”
老人倒是沒想什麽,如果這玩意真的有用的話,那自己就不會過的現在這樣。
許夜聽後,沒有說話,拿起這塊玉佩仔細打量,玉佩上面有著幾道裂紋。
“大爺,您發現那個女鬼大概有多久了?”
大爺想了想:“應該是三四天吧。”
這塊玉佩上面有三道裂紋,如果不出意料的話,那個女鬼沒有對大爺出手估計就是這塊玉佩擋住了女鬼。
“有點東西啊。大爺您還記得是哪個廟嗎?”
大爺搖了搖頭,說道:“這個是我兒子求的,我也不知道。”
這樣啊,您收好,這玩意還是有用的。”
將玉佩還給大爺,許夜和方歌將東西全部收拾了,出了幾套衣服和照片,基本上就沒什麽東西了。
“走吧,待會還得幫其他住戶。”先將朱大爺的東西帶了下去,來接人的領頭人是一個年輕人。
“您就是許夜長官嗎?我叫何偉,是陳羽長官叫我們來的。”
不是對方不尊重,當時陳羽叫他們來接人的時候,還特地說了許夜的大致身份,他們叫一聲長官也不為過。
原本打電話的時候聽見聲音還以為只是對方聲音年輕了點,但是見面才知道這人是真的年輕啊。
有些感慨的看著許夜,年紀輕輕就是禦衛,不過怎麽說對方也是一個有能力的人。
“辛苦了,他們就是之前那起老城區死者全身沒有一滴血的任務的重要線索,保護好他們。”
聽到許夜過來處理的是那個被抽幹了血液的任務,來人紛紛都露出了驚訝的表情,根據內部分析,那至少也是B級中等水平,居然被這個十多歲的人單殺了,也是夠離譜的。
“好的,這您放心。”
何偉更加尊敬許夜,但是這也讓許夜有點不太舒服。
“能不用敬語就不用,我聽著也不太習慣。”
何偉愣了愣,然後笑著說道:“好的。”
“你們跟著我一起來吧,住戶很多,我們兩個人忙不過來。”
帶著一大群人進入小區,他們幫住戶們收拾好東西,將那些不方便行動的人背下去,確定好所有人都齊了之後,所有人都坐上了車,準備前往養老院。
原本許夜還以為方歌會回家,畢竟一晚上都在外面,但是方歌卻說自己也要去看看,方便以後也去看看老人們,許夜也就答應了下來。
養老院是一家新修的,裡面的人並不多,而且為了照顧老人們的感受,並沒有全部安裝大量高科技,畢竟安裝了老人們也不習慣。
找到了養老院的負責人,昨天陳羽就打過電話了,所以一切安排都很順利,在許夜簽上陳羽的名字就,一切就算是安排妥善了。
朱大爺先和工作人員一起去了住所,許夜沒有跟去,工作人員會幫他安排好的,他就在養老院裡到處走走。
“你不去幫他們嗎?”
許夜走了一會發現方歌走了過來。
搖了搖頭,方歌表示老人們想要自己來整理,叫自己休息一下。
點了點頭,沒有在說什麽,兩人就這樣在院子裡走著。
這個養老院修的很大,而且地址在新城區北邊,以後如果方歌想要過來看望,這倒是很近。估計陳羽也想覺得老人們也不願意住在繁華地帶,所以就選了這裡。
經過聊天,許夜也是得知方歌以後還是會來幫忙,這也是讓他不得不再次感歎這個女孩的善良。
兩人交換了聯系方式,以後可能會用到。
何偉幫完忙後,立刻就帶著人走了,畢竟最近人手畢竟緊張,上面見他們這些天很累,便讓他們來這裡算是放松一下。
走的時候還對那些拋棄老人的人罵罵咧咧的。
全部忙完後,已經到了下午,告別了老人們後,許夜和方歌準備離開。
“你準備直接回去?”
方歌點了點頭,說道:“今天爸媽回家,會做飯,我得回去幫忙。”
“這樣啊,我原本還打算請你吃個飯的,還有點別的想問問,這樣的話就算了。”
方歌搖了搖頭,鞠了一躬後準備走了,但是電話卻響了起來。
“喂,小歌,我們今天回晚點回去,你就在外面吃吧,抱歉啊。錢的話我現在發你,注意安全。”
電話那頭傳來了忙碌的聲音,似乎又有人再叫她,匆忙的掛斷了電話。
“啊。”方歌放下了手機,許夜在旁邊笑道:“要不要去?”
隻好點了點頭,但是方歌小聲的說道:“但是,待會我會,自己給錢的。”
“行,走吧。”
離開了養老院,許夜叫了一個車,自己坐在副駕駛,而方歌則是坐在後排,兩人來到一家還不錯的餐館。
“自己點吧。”將一張菜單遞給方歌,許夜拿起另一張,開始選了起來。
隨便點了單人套餐,兩人就這樣吃著。
“你,不是說有什麽,要問我嗎?”
想起來自己確實這樣說的,許夜也是吃的差不多了,喝了一口水說道:“你和你班上的同學關系不怎麽好嗎?”
方歌點了點頭:“是的,我在班上,沒有熟悉的人,大家都不怎麽,和我說話。”
“那你的老師把一個名額給了別人,那個人和你關系怎麽樣?”
“關系怎麽樣,我不是很清楚。只是有時候她經常,盯著我,有點不舒服。”
“你老師人怎麽樣?那個叫你放棄的老師。”
方歌想了想,說道:“我也不知道,只是我知道他,對我好像有點,不太一樣。”
似乎是覺得自己有點太敏感了,方歌連忙搖頭說道:“應該只是,我的錯罷了。”
許夜沒有說話,他並不覺得方歌會撒謊,但是就這樣還是不能看出來有什麽問題。
“沒事,選拔你加油就行了。”
兩人吃完後從參觀分別,方歌說今天很高興,至少又有了一個朋友。
在目送方歌離開後,許夜也是一轉身,在一個路口拐角處消失了。
走進一個小角落,換上了另外一套衣服,將自己的臉稍微遮了一下,不至於被一眼認出。
“剛剛就在看著,還真以為我沒發現。”許夜低估著聲音,剛剛一直有人在看著方歌和自己,不過他並沒有立刻指出,他也好奇是什麽人。
以極快的速度換好衣服,再從角落出來的時候,已經看不到那個偷窺的人了。
“來吧,讓我看看你是誰。”許夜在方歌的影子裡留下了一個印記。
一路跟在那個偷窺的人了後面,但對方的跟蹤方法不算高明,只是方歌也是太遲鈍了,完全沒有發現。
這人跟在後面,穿的也是嚴嚴實實的。
一路跟著方歌,來到了一個看起來還算不錯的小區,看來這就是方歌住的地方。
跟蹤的人沒有進去,因為需要門禁,所以他便是停了下來,發現自己沒法再跟進去後,就直接離開了。
許夜看了眼方歌,轉身跟上了那個跟蹤的人。
左拐右拐,跟蹤的人來到一個暗巷,前面有三個人等著他。
“怎麽樣?弄清楚行程了嗎?”
為首的一個男的開口說道,染了一頭黃發,身上帶著各種各樣的鏈子,但實際上那些所謂的金鏈都是假的。
“弄明白了,我都已經跟了一周了,她每次都是放學直接回家,天天都走那一條路,明天就能下手。”
跟蹤的人漏出了自己的臉,一張看起來很虛弱的臉,眼圈很重,就像是要死了一樣。
“一群混混?”許夜挑了挑眉,沒想到對方甚至跟了一周。
“不過我昨天見他去了老城區,大晚上的,那邊還有點詭異,就沒跟了。”
聽到這話,為首的黃毛眉頭一皺,一隻腳把面前的男人踹到地上。
“我不是特麽說了嗎?必須跟著,你特麽犯什麽病。”
旁邊的人連忙勸黃毛:“大哥,就一天晚上而已,她又能乾些什麽,消消氣。”
被踢到的人也是一臉賠笑,黃毛低罵了一聲,然後對著其他人說:“雇主說了,只要這事辦妥了,我們一個月的錢都夠了,而且要是能讓這個女的出醜,那就更好了。”
“這個女的長得還不錯。”黃毛臉上露出了猥瑣的笑容,旁邊的人也是一樣。
“怎麽天天都能碰到人渣?”許夜也是無奈的說道,剛剛提到了雇主,看來還有人想要方歌出事。
這倒是讓許夜認真了起來,他總感覺自己會有意外收獲。
“走,哥帶你們去幹點高興的事。”黃毛手一揮,準備帶著所有人離開。
許夜見狀,也是開始動手,不過對於人渣,直接下手多少有點太輕了。
直接從巷子口走進,迎面對上了他們。
“喂喂喂,小子,滾遠點,今天老子心情好。”
見許夜不為所動,他們也是生氣了:“md,老子叫你你沒聽見?”從口袋裡摸出一把彈簧刀,揮舞著衝向許夜,臉上帶著自以為很嚇人的表情。
發現對方沒動,他以為對方是被自己嚇住了,笑得更加大聲了。
就在衝到許夜面前的一瞬間,他突然感覺有什麽東西在看著自己,那股壓迫如同厲鬼一樣,讓他完全愣住了。
一股巨大的壓迫從許夜身上冒出,他現在已經戴上了面具,散發出的氣息讓幾個小混混全部失神。
緊接著黃毛最先反應過來,他也是能力者,但他明顯感覺到兩人不在一個層面,他和許夜對上,絕對會被秒殺。
跑,只能逃跑。
丟下其他人不管,黃毛用盡全身力氣奔跑著。
從來沒有見識過這種壓迫的其他混混,看著許夜臉上的無臉面具,感覺對方就像是什麽凶神一樣,能夠輕易讓他們喪命。
“跑不掉的。”許夜稍微改變了一下聲音,
一腳將面前的小混混踢飛,打在牆上掉了下來,這一腳至少也是斷了幾根骨頭。
將這些被拋下的人全部收拾掉,許夜立刻跟了上去。
黃毛一邊拚命跑著,拿出了手機,他想找人救自己。
許夜跟在後面,完全沒有掩飾自己的氣息,這感覺就像是後面有一個什麽凶惡厲鬼一般,停下來就是死。
幾聲鈴聲過後,電話接通了,黃毛大喜,剛準備說話,許夜卻從背後直接衝了過來。
一腳將黃毛踢飛,同時再一拳打在對方腿上,免得對方逃跑。
“喂?你那邊成了?”電話那頭傳來一個聲年輕的男性聲音,語氣中帶有驚訝。
許夜沒有回話,電話那頭似乎也是察覺到了什麽,立刻掛掉了電話,黃毛見狀直接感受到了絕望。
“說,不然就是死。”
冷漠的語氣,讓黃毛毫不懷疑,如果自己不說真的會死。
“您問,我,我一定說!”
將臨淵拄在地上,想了想開口問道:“對方是誰?”
出乎許夜預料,對方在這種情況下還支支吾吾。
“誒!不是我不說,是我真不知道,我從來都沒見過對方。”
後面許夜也是了解到了,對方直接打電話過來,讓這群混混來做事,錢也是給了一部分。
看來得找個時間看看能不能查到這個電話號碼的主人了,許夜沒在管黃毛,直接將手機放進了自己的口袋。
“第二個問題,為什麽要找方歌?”
“就對方叫我們把這個女的打傷,至少讓她在這一周內不能回學校,別的我真不知道啊。”
黃毛都快哭了,他自然是不知道這一周有什麽事,許夜剛好從方歌那裡知道了這周三會有選拔。
“居然為了選拔做這種事。”
許夜搖了搖頭,再詢問了幾個問題,發現對方知道的信息少的離譜,直接將其打暈,和另外幾個混混一起拖了出來。
周圍人看到許夜從巷子裡把人拖出來,紛紛嚇了一跳,更是有人準備報警,不過許夜倒是沒有阻攔。
過了一會,一隊禦衛來到了街上,領頭的那人剛好是何偉。
“沒想到這麽快就又見面了。”許夜也是笑著說道。
“這是怎麽回事?許夜長官?”
何偉故意說出了長官,也是為了讓周圍人知道許夜是長官,在這裡是為了執行任務,免得讓事情擴大。
“這些人是收了別人錢,去擾亂治安,雖然我只是路過,但該出手還是出手。”
旁邊的人一下子就懂了,路人們點了點頭,同時也是驚訝於許夜的年紀。
“剩下的就給你了,我先走了。”
沒有多做停留,許夜立刻就走了,剩下的交給何偉就行了。
“看來確實是和禦衛選拔有關。”既然已經知道了對方的目的,剩下的就看看能不能找到這個電話的主人了。
再回去的路上順便買了一點顏料。
回到別墅,已經是晚上了,大家都坐在客廳裡聊天,許夜剛進來大家就都看著他。
“嗯?怎麽了?”
“沒什麽,只是有個好奇你出去幹嘛了,你的任務應該結束好久了吧?該不會是出去和什麽人玩去了吧?”
葉希笑著說道。
許夜苦笑著一張臉:“我幫老城區的老人們搬到了養老院,廢了點時間,路上還見義勇為了一下。”
大致解釋了一下,眾人也是了然。
“老城區的事你確實做的很好,但你還是需要注意,那個女鬼應該不是自然生成的。也就是說應該還有人在背後。”
雖說現在是特殊時代,也有過死去的人突然變成厲鬼,無差別的攻擊著周圍的人,但就按照老城區的事件來看應該還不至於。
“之前我曾經處理過一起相似的任務,不過那個厲鬼的實力應該是A級高等水平差不多,這種怪物往往都是因為心中的怨恨難以消散,最終形成了鬼怪。”
“這種往往實力都很強,但是按照你所說的,那個女鬼應該不算是自然生成的。”
這話倒是提醒許夜了,對方的怨恨程度也不算很大,還達不到凌文說的那樣。
“這樣啊。”
按照真的這樣的話,那估計許夜就得注意了,能夠讓死去的人變成厲鬼,這也算是製造怪物了。
心中留了個心眼,以後如果還有類似情況的話得多多注意才行。
“怎麽樣,吃了沒?這邊還有些吃的。”
葉希想到可能許夜還沒吃,準備去熱一熱菜。
“哦,不用了,我在外面吃過了。”
連忙讓葉希停下,同時也是說不用麻煩了。
“這樣啊,那行。”
坐下的葉希突然問道:“話說你去領任務的獎勵了沒?”
“嗯?沒有。”
沒想到這個獎勵還得自己去領,這許夜倒是不知道。
“那你明天去禦衛那邊,帶上自己的證件,去把東西給拿了。”
“你完成的任務應該是B級的,獎勵也還算是不錯。”
點了點頭,許夜準備明天就去禦衛那邊。
“話說有沒有什麽辦法能夠找到一個電話號碼的主人,至少說是誰辦的卡。”
如果能夠找到手機號碼的主人的話,那到時候事情就會方便許多。
“這個嘛,英,你覺得呢?”葉希想了想,然後看向了英。
在所有人裡,英對偵查這一塊相當在行。
“可以倒是可以,不過你得先告訴我這是為什麽?”英並沒有立刻答應下來,而是詢問了許夜的目的。
將事情經過告訴了眾人,也說明了自己的目的是為了去找到那個人,為了還別人一個公道。
“這樣啊,那你放心,我這就去查。”
站起身來,英直接上了樓去,既然許夜做的沒什麽問題,那自然能幫就幫。
不過倒是凌文在低著頭思索許夜剛剛說的話。
“怎麽了嗎?”
凌文抬起頭來:“如果你所說的那個女孩的能力是輔助,那她的能力稀有度甚至在你之上。”
“全元素系固然從未有過,但是能給別人提供加護,而且是幾乎所有輔助能力都包括在內,這同樣是聞所未聞。”
許夜在之前不太清楚方歌能力到底有多麽逆天,所以當時也只是覺得有些屈才,但現在想來才覺得離譜。
能全面加強一個人的各方面,這種輔助能力放在哪裡都是頂尖,不過方歌好像一直沒察覺。
凌文站起身來,同時說道:“你想要做選拔的考官,這倒不是什麽難題,之前陳羽叫我們這邊去一個人,但大家基本上都有事情要做。”
“所以就你去了,從明天起,你白天跟著我訓練,晚上則是和其他人輪流訓練。”
“你的實力在同齡人中應該是獨一檔的,但是也無法越大等級戰鬥,如果你能夠在半個月內將實力提升一個檔次,應該足以應付後面的事。”
全元素系足以讓許夜現在C級對付B級中等,但對上B級高等也只能跑路,之前的女鬼也是在施雅和方歌的雙重幫助下才贏得。
訓練的事許夜沒有意見,畢竟提升實力也是好事,但是後面半句倒是沒太明白。
“為什麽必須得半個月,是因為半個月後會有什麽事發生嗎?”
道出心中疑惑,凌文也是點了點頭:“最近我們所鎮壓的異空間暴動頻繁,這並不是突然的,按照原來的預測,應該是有什麽大事了。”
“而那位能夠看到未來的人也是發現了什麽,他只能說在半個月後會有大事發生,如果處理不當,可能這座城市就這樣沒了。”
為了不讓居民恐慌,所以禦衛並沒有讓所有讓全部戒嚴,但實際上還是有不少人收到了消息,在慢慢的做準備。
“那到時候普通人怎麽辦?”
這個問題很普通,但是卻不得不考慮。
上次的獸潮讓這座城市元氣大傷,不少普通人都喪失了性命。
“上次的獸潮帶來的代價是巨大的,所以在獸潮結束後,禦衛們修了好幾個避難所,至少在大戰開始的時候,能讓普通人有個去處。”
當時還在荒野的許夜曾遠遠目睹過獸潮,城市那邊凶氣熏天,他也隻好和安婧到了個地方躲著。
不過這次既然有了避難所,至少打贏了損失的也只是建築那些罷了,可要是輸了,那估計都只能死了。
“還有,到時候我們小隊是完全不能離開的,因為到時候異空間也會暴動,我們必須留下來鎮壓,不然到時候內部被攻陷,那真的就是災難了。”
默默的點了點頭,許夜對著凌文說道:“那現在就開始吧,還是趁早好點。”
只有擁有實力,才能在混亂中保全自身,守住珍貴的東西。
“也不用這麽急,雖然大災要到了,但實際上禦衛們也不是白乾的,他們的實力也是相當強,不然也不會在這裡存活那麽久。”
在大災中,主要的戰力實際上是禦衛,他們起著很重要的作用。
搖了搖頭,這種事情還是趁早最好。
“行吧,那你先和我來吧。”
說罷,凌文站起身來,帶著許夜走到了一扇門前,這扇門位置也不算很隱蔽,許夜也沒有進去過。
打開門,一股陰沉的氣息從下面冒出,這股氣息很奇怪,許夜總感覺在哪裡見過。
打開樓梯的燈,兩人一路向下走,大概走了一兩分鍾,終於是到了一個開闊的地方。
面前豎著一扇木門,但是這木門居然是立在正中央的。
“這是什麽?”
沒有想明白這扇門的作用是什麽,當凌文打開的時候,許夜倒吸了一口涼氣。
門後的世界與外面看到的完全不一樣,裡面是一片開闊的地域,大地上全是焦土和凍土,就像是被火焰和寒冰攻擊過一樣。
暗沉的天空,一望無際的大地,空氣中有一股令人不安的氣味。
“這是?異空間?!”許夜睜大眼睛, 他完全沒想到這房子下面居然會有一個異空間。
點了點頭,凌文開始說明:“這裡就是我們負責鎮壓的異空間,這也是我們到時候無法離開的原因。”
這裡距離市中心太近了,如果被攻破,那麽所有人都只能陪這座城埋葬。
“這裡就是異空間:寂滅死域。這裡的魔獸基本全都是一些死氣很重的魔獸,如果被打中,那麽就會被死氣侵染。”
這裡的魔獸身上都帶有濃濃的死氣,這些死氣會嚴重摧殘人的生命,普通人在這裡估計待久了也會受影響。
“我們的訓練就在這裡。”看了看時間,凌文突然說了一句:“應該要來了。”
還沒等許夜疑惑,遠處傳來了陣陣咆哮。
一隻巨大的黑色魔獸出現在視線裡,全身都冒出了密密麻麻的小角,頭上更是有一個巨大的角。
手上提著一把巨大的破碎大刀,氣勢洶洶的超這裡衝了過來。
“這是什麽?”許夜直接呆住了,這玩意看起來就不是什麽普通的魔獸。
“惡角,全身都被死氣侵染,身上的角也算得上是一種武器,手中的大刀威力更加強大,弱點就是他的頭,這隻B級高等就能和A級差不多,你的任務就是它。”
一臉難以置信:“你確定?”
凌文點了點頭,同時說道:“中間不管發生什麽,我都不會出手。只有生死之間才能讓你更進一步。”
說罷便是轉身離開,站在了門口,拿出了那把許夜見過的燃著火焰的大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