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人類世界的寧靜被打破,各地出現規模不一的異空間,裡面走出來的各種各樣的魔獸讓人類死傷慘重。
不過也正是因為異空間的出現,打破了人類世界的法則,人們開始覺醒能力。
能力分為主流的元素能力者,稀少的空間能力者,以及沒有被歸類的異能力者。
在被魔獸侵略的數十年中,人類一再退卻,現在地球上百分之九十的領地也已經被魔獸佔領。人類隻好修建居住地,建立起高高的圍牆,阻擋魔獸入侵,但也有人在荒原上艱難的生存。
異空間出現的那一年,被稱為新歷一年,而現在則是新歷九百四十九年。
......
荒蕪的廢墟之上,一個男人走在路上,眼中看著這一切,不免感到有些悲傷。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然後繼續往荒原上走去,他此行來是有自己的任務的。
異空間帶來的變化,同樣也是在動物身上奇效。荒原上的動物也是出現了異變,有可能當你碰到一隻兔子時,你可能會被它吃掉。
走了許久,男人終於停下了腳步,他的手上還殘留著鮮血,一路走來,碰到了許多魔獸,但是都死於他的手。
男人往一棟房子的廢墟走去。
這棟房子表面看起來已經破破爛爛,但是裡面卻又不一樣的痕跡。
周圍地上全是灰塵,木門嘎吱作響,通往樓上的樓梯卻是出現了一串腳步印。
男人並沒有在意,他知道這是誰留下來的,他朝著二樓的一個房間走去。
推開房門,裡面的場景卻讓人有些生理不適。
房間中央放著一個祭壇,四周的牆壁上密密麻麻的用鮮血寫著看不懂的符文,空氣中彌漫的血腥氣正不斷引來外面的魔獸。
男人面不改色,走進了祭壇,裡面放著一個男孩,不知道被施加了什麽,男孩不哭也不鬧。
“人類的未來只能靠你了?我也不知道為什麽預言中的人會是這副模樣。”
男人在一位強者的預言中,看到了這位救世主的位置,但是讓他不解的是,為什麽這裡會有祭祀的儀式。
就在前一周,男孩被選中作為祭品獻給魔獸,一些人想要以此來保護自己不受傷害。
但是就在獻祭的那一天,突生異變。
一個黑衣人破開空間來到了這裡,看著眼前的一幕感到惡心,周圍人們面上布滿了麻木。
黑衣人打了一個響指,一團火焰便從每個人腳下燃起。
這團火焰不是什麽尋常火焰,溫度極高,但是黑衣人控制住了火焰,讓男孩不受影響。
人們發出痛苦的哀嚎,漸漸地,他們從人變成了虛無,這團火焰似乎還有吞噬的能力。
黑衣人回過頭來,看著男孩,手中出現一個黑色盒子,黑色盒子看起來沒什麽,但如果仔細感受的話,便會覺得這個盒子似乎獨立於世界。
“接下來就看你的了。”
說罷,男人將黑盒放在了男孩頭上,黑盒竟然直接融入到了男孩腦中。
就在黑盒融合完成的瞬間,黑衣人氣息暴跌,同時身上也出現了細小的裂痕。
“來得這麽快嗎?”
黑衣人的語氣只有平靜,他似乎知道自己這樣做的後果。
“希望這一次你能成功。”
布下一個結界,將這裡的血腥味鎖住,然後自己也是慢慢消失。
......
回到現在,
男人看著許夜,也不明白他有什麽獨特之處,不過還是將其帶走,找到了一處廢墟。 周圍還傳來了魔獸的嘶吼聲,男人坐在為數不多的好椅子上,思索著什麽。
良久,男人對著男孩說:“從現在開始,你的名字叫做許夜。”
男人收拾了一下這一個廢墟,便是帶著許夜住了下來,至於為什麽不帶許夜去人類領地,這也只有當事人才知道。
轉眼便是過去了七年,現在的許夜已經七歲了。
雖然現在只有七歲,但是眼中流露出來的情緒卻不像一個孩子,反而像是一個十多歲的人,知道一些東西的對錯,知道什麽東西該放棄。
這些年來男人的教育就是這樣,在他的影響下,許夜的心智遠超別人。
兩人坐在屋子裡,默默不語,只有木柴燃燒的聲音在屋中回響。
“這一天到了嗎?”
許夜率先打破寧靜,對著男人說道。
男人看著許夜,一瞬間思緒回到了剛開始的樣子,現在的許夜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長期的荒野生活,讓他的體型比其他人要高大,同時也更加懂事。
男人回想起了之前的生活,他帶著許夜一起去狩獵魔獸,告訴他在荒野上面的生存之道。
兩人原來曾一起坐在廢墟之上,看著星空。男人給許夜講述著人類領地裡面的生活。
昔日的點點滴滴,如今化作一次又一次的回憶,許夜莫名感覺自己鼻子有些酸酸的。
良久,男人才回答了許夜的問題。
“嗯,已經拖延了太多的時間了,我也差不多該去做我的事情了。”
其實一開始男人只是打算交給許夜生存之道,便是準備離開,畢竟叫他來的那位說了,要許夜磨練自己的能力。
不過在教會許夜東西後,他還是有些不忍,所以還是私自留了下來,不過叫他來的人卻並沒有多說什麽。
可能是見氣氛有些沉重,男人開口說道:“你以後會覺醒能力,到時候你才能真正的,擁有自己活下去的能力。我走後你肯定生存難度會大大增加,所以你必須要格外小心。”
說罷,便是將自己一直帶著的戒指給了許夜。
“這個戒指裡面有一些生存工具,同時還有一層封印,等到你覺醒能力後再去打開。”
交代完各種事情後,男人站起了身來,然後往外面走去,沒有回頭,只是揮了揮手。
晚上的夜空,只有寥寥幾顆星星點綴,周圍寂靜的可怕。
許夜就這樣一直看著男人離去的方向。
良久。
“天亮了嗎?”
東方升起一抹魚肚白,這也象征著許夜一個人的生存正式開始。
異變的生物,能夠輕易殺死許夜的魔獸,許夜也只能努力生存。
十年後。
一座還算完好的房子裡,一位少女卻坐在凳子上,有些無聊的看著門口,她似乎是在等誰。
過了一會,門口傳來腳步聲,少女先是警惕,然後又馬上放下心來。
門口響起了敲門聲,在這一片荒野上,自家門突然想起,這怎麽也是讓人有些不安,但是這個少女卻是高興地蹦蹦跳跳地去開了門。
和往常一樣,門口站著的人正是和自己相處了將近十年的人。
“安婧,我說過多少次,在開門之前,記得看清楚對方是誰,問清楚對方是誰,不然的話會有危險的。”
語氣中帶著一絲絲的無奈,被稱作安婧的女孩卻滿不在乎。
“放心吧,這麽多年了,我要是連你的腳步聲都聽不出來,那我就白活了。”
少年聽到後,也是不再說什麽,只是搖了搖頭。
將手中的魔獸屍體放下,這些都是許夜在外面處理過的,畢竟如果在自己家裡處理的話,血腥味很重,而且還有可能引來別的生物。
手中的肉看著就感覺做出來的食物很好吃。
這裡並沒有燃氣的輸送,所以只能有原始的辦法。
“過來幫一下忙,今晚上吃烤肉。”
聽到今晚上吃烤肉,安婧的眼睛亮了起來。
“來了!”
許夜將魔獸肉切成小塊,然後撒上在外面能夠找到的香料,對肉進行醃漬。
最後找了個盤子,將用竹簽穿好的肉放在裡面。
這裡只是平房,而且也只有一個客廳,廚房和臥室,而且因為這裡沒有燃氣,所以只能處理好食物後拿到外面烹飪。
這裡只是簡單打掃了一下,這裡的家具也是破爛,不過還留下了一架能夠睡覺的床和一個兩人沙發。
跑到了外面的空地,許夜燃氣了一堆火,然後將肉放了上去烤著。
肉的表面不斷冒油,發出滋滋的聲音,聽著就讓人食欲大增。
安婧一臉期待地看著烤肉,許夜則是笑了笑。
在當初許夜已經差不多十二歲的時候,在外面狩獵的時候,碰到了被魔獸包圍的安婧。
比許夜小兩歲的安婧,看著那些窮凶惡極的魔獸,只能夠拚命奔跑,在被逼入絕境後,只能放聲大哭。
長期過著提心吊膽的生活,被自己的父母丟棄,故意用來躲過魔獸的注意,然後自己逃命。
內心的恐懼直接壓垮了安婧。
站在不遠處的許夜默默看著這一幕,內心則是在思索救不救。
一個人的生活,讓許夜首先考慮的是自己的得失,救下一個人意味著自己也會被攻擊,而且救下後大概率需要照顧她,自己是否有能力養活別人。
一聲慘叫打破了許夜的思索,只見安婧已經被魔獸打出了傷口,一隻魔獸就能夠讓安婧斃命。
許夜歎了口氣,然後直接衝向魔獸,手中則是拿著一把長刀,這也是許夜這些年來的武器。
魔獸察覺到了許夜的動作,也是立馬回過頭來看著許夜。
可是出乎魔獸的預料,許夜的眼中並沒有常見的恐懼,反而是平靜,平靜的心慌。
長期以來的獵殺,讓許夜的氣質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其實眼前這隻魔獸也並沒有很強,只是許夜和安婧都沒有魔法,所以很難打的過。
衝向魔獸,魔獸自然也是抬手準備攻擊許夜,但是面對越來越近的攻擊,許夜並沒有退縮。
冷靜是唯一辦法。
眼前的這隻魔獸是一隻昆蟲類魔獸,表面上全身覆蓋著甲胄,但實際上在每一個關節處都有縫隙沒有被保護,也和絕大部分昆蟲一樣,肚子並沒有甲胄覆蓋。
就在魔獸抬手的時候,許夜也是看清楚了對方沒有被甲胄覆蓋的位置。
險而又險的避開攻擊,腳上面的倒刺都看的一清二楚。
一刀順著魔獸的甲胄,精準的砍在了要害,許夜猛然發力,直接將一隻腳給砍斷了。
鮮血染紅了刀身,也濺射到了許夜的臉上,許夜仍然死死盯著魔獸。
魔獸先是大怒,然後大吼一聲,看似是準備朝許夜衝去,結果是轉身就跑了。
畢竟它也看不出許夜的虛實,而且自己也不想再丟一隻腳。
許夜松了一口氣,剛才的那隻魔獸和自己知道的一樣,對於未知的東西會選擇放棄,這也是許夜這麽多年來觀察出來的結果。
轉過頭來看著安婧,因為魔獸的影響,現在還是有些驚魂未定。
許夜撓了撓頭,然後對著安婧說道:“你還能走嗎?要不要去我哪裡?只不過可能會挨餓。”
聽到這裡,安婧停止了哭泣,想都沒想就答應了許夜,表示自己願意和他一起。
“那行,走吧。”
許夜轉身準備走,安婧卻在這時開口說話,同時好像還帶著些不好意思。
“抱歉,我的腳好像走不了路了。”
可能是在剛才奔跑的時候崴到了腳,所以現在走不了路了。
蹲下身子,背對著安婧。
“上來吧。”
安婧愣了愣,然後向前傾倒在許夜背上。
可能是因為長期營養不良,安婧的身體很輕,同時看起來很嬌小,感覺缺乏安全感。
安婧在許夜背上,默默的看著許夜。剛剛這個男孩救下了自己,明明看起來沒有差多少,卻能自己一個人生存。
原本出生在一個惡劣的環境中,從安婧父母丟下安婧就能看出,兩人都不過是人渣罷了。
父母將其當做工具,魔獸將其當做食物,只有許夜把她當做人,並且救下了自己。
“謝謝。”
安婧小聲的說道。
許夜聽到後,便是頓了頓,然後說道:“沒什麽,不過如果和我一起生存的話不要抱太大希望,有可能會連著好幾天餓肚子。”
背後卻並沒有傳來什麽反應,回答許夜的只有那平穩的呼吸。
看來是太累了,許夜搖了搖頭,同時也是走得更加平穩。
......
“好了,差不多可以睡覺了,我還是和原來一樣,守前半夜,你先睡著。”
許夜收拾好了廚房,對著安婧說。
“一直都是我先睡的,要不這次你先睡?”
“沒什麽區別吧,你就先去睡吧。”
看著許夜這樣,安婧也是沒有再強求,而是給許夜說道:“有什麽記得叫我。”
說罷便是走進了唯一一個房間。
許夜則是看著外面的星空,坐在火堆的旁邊。
四周傳來各種動物的聲音,普通人聽著可能會覺得瘮人,但是對於聽慣了的許夜來說,這些也算是歌曲。
不知道為什麽,許夜突然感覺到一股倦意,如同海水般不斷衝擊著許夜的大腦。
“我這是?”
強撐著困意,許夜叫來了安婧,安婧也並沒有說什麽,而是立馬出來。
“安婧,你先守著前半夜吧,我感覺我有點不對勁。”
安婧滿臉的擔憂,著急的說:“你這是怎麽了?你不要嚇我!”
伸手摸了摸許夜的額頭,倒是沒有發熱,似乎就是單純的困了。
其實也不怪安婧大驚小怪,許夜這些年來,身體素質相當強,但是也有生病的經歷,不過好在許夜懂得基本的藥材,所以也是不會有什麽大礙。
“我也不知道,只是感覺好困我應該沒什麽事。你先守著前半夜,有什麽不對勁,立馬叫醒我。”
在說出這話的時候,許夜已經睜不開了眼睛。
安婧並沒有將許夜抬到床上,而是找來了一張毯子,蓋在了許夜身上。
自己則是坐在許夜旁邊,守夜的同時,也照看著許夜。
“希望沒事吧。”
安婧還是很擔憂,突然親人變得異常,任誰都會不安。
在睡夢中,許夜的精神意志卻睜開了眼睛,他現在無比清醒,他先是看了看四周。
周圍都是一片黑暗,如同深淵一般,這裡對許夜有種莫名的吸引力。
“我現在好像醒不了。”
許夜掐了掐人中,發現沒有感覺。
不知道為什麽,前方突然出現了一點點的亮光。
許夜下意識的朝著亮光走去。
不一會就走到了亮光的地方,不過出人意料的是發光的居然是一個盒子許夜也是不清楚為什麽黑盒子會發出光亮。
許夜伸出了手,將手放在了盒子上。
心中莫名感受到了什麽,盒子居然開始慢慢消融。
(注意,你已獲得系統。初始獎勵:全元素能力者,可成長型武器。)
(系統會不定時發布任務,選項。完成任務或者選擇選項則會給予獎勵。)
(名字:許夜。魔法:暗系C級,光系C級,水系C級,火系C級,土系C級,木系C級,雷系C級,風系C級,冰系C級。)
(天賦:B級藥草精通,長期的生存讓你能夠辨別大部分草藥。B級再生,不斷的出現的傷勢讓你擁有了一個強壯的體魄,體力遠高於同齡人,恢復能力加強。A級第六感,擁有該天賦時你可以相信大部分自己的直覺。注意,大部分天賦可升級。)
許夜花了好久才弄清楚了這些東西。
之前許夜和男人一起生活的時候,男人給他看了很多很多書,許夜也是記住了許多。
“要是我沒記錯的話,好像一個人只能覺醒一一種能力吧?”
看著自己周圍,多出來了九個顏色不同的星星,雖然它們的亮度很低,但是總有一天能夠匹敵皓月,甚至太陽。
至於天賦則是可以升級,這些都也是證明了許夜先前生存的困難。
摸清楚了所有東西後,許夜也是醒了過來。
見到許夜醒來,安婧也是松了口氣,對著許夜問道:“剛剛怎麽了?”
許夜真準備打算將自己覺醒系統的事,自己卻聽到了一個來自心靈深處的聲音。
“不要告訴她,不然她會陷入危險。”
同時許夜的第六感也是起了作用,他感覺如果告訴安婧的話,可能安婧會遭到不幸。
思索了一會,許夜開口說道:“我好像是覺醒了。”
安婧愣了愣,然後有些驚訝的說:“覺醒?就是你之前給我看的那本書裡面說打那個?”
許夜點了點頭。
得知許夜沒事,而且還覺醒了能力的時候,安婧發自內心的高興。
“能給我看看嘛?”
許夜點了點頭,然後張開了自己的手。
九顆帶著不同顏色的光點從許夜手中升起。
黑色代表暗系,深邃而又危險;金色代表光系,神聖而又威嚴:紅色代表火系,熾熱而又溫暖:藍色代表水系,柔和而又凶猛;白色代表冰系,冰冷卻又堅硬:黃色代表土系,堅固而又安心;青色代表風系,迅速而又輕拂;紫色代表雷系,張揚而又強大;綠色代表木系,茂盛而又堅韌。
安婧看著這一幕有些懵,然後不太確定的開口說道:“要是我沒記錯的話,你好像給我說過一個人只能覺醒一種能力吧?”
許夜也是不知道為什麽。
“算了,不管那麽多,至少這對於我們來說是好事。”
點了點頭,不管怎麽樣,覺醒了能力後,自己的身體素質能夠大幅提高,同時還擁有了保命能力。
“好了,既然沒什麽事,那你就先去睡吧。”
“好。”
安婧答應了下來,不過卻沒有返回房間,而是枕著許夜的肩膀入睡。
無奈的笑了笑,然後將毯子蓋在了安婧身上。
周圍並沒有什麽魔獸,在黑暗中,許夜能夠看到的東西更多了。
手中升起一抹黑色,許夜憑借意念,讓其在周圍布下警戒,一旦有人或者魔獸進入,許夜都會立刻醒來。
這麽多年來,許夜就沒有睡過什麽安穩覺,再布下防禦後,許夜也是閉上了眼睛。
......
天空開始由黑色轉換為白色,太陽也從東邊升起。
“你怎麽不叫我?”
安婧醒來後發現自己睡在床上,而且也已經白天了,說明後半夜許夜並沒有叫安婧。
出了房間後,安婧看到了在客廳中整頓的許夜。
手中拿著一柄黑色長刀,只要放在那裡,就會讓人莫名想要接近,就仿佛是深淵一般,不斷吸引人進入,然後墜入萬丈深淵。
“這又是什麽?”
安婧指著黑色長刀問道。
“哦,這個嘛?是我用暗元素凝聚出來的。”
許夜並沒有說出真相,他總不可能說是覺醒的時候莫名其妙就有了嗎?
相處多年的安婧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麽,不過沒有說什麽,她永遠無條件相信許夜。
“今天我要出去狩獵,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麽好東西,你去不去?”
“去!”
安婧沒想到許夜居然會主動叫自己一起,原來都是安婧求著去的,許夜每次都說:“有什麽好看的,你就呆在這裡,跟我出去的話還容易遭到攻擊。”
收拾好東西後,許夜也是和安婧一同出門。
荒野上並不真的是荒野,這裡保留著原來的人類城市,還有手異空間影響的,長的異常高大的植物。
“我們先去城裡面搜刮一些生活用品,然後再去外面獵殺一些能吃的魔獸。”
“好。”
既然出來了,自然也就是完全聽許夜的。
原來的人聲鼎沸的城市,現在卻魔獸蔓延,無人居住,也只能讓許夜這些生活在荒野上的人來這裡,找找有沒有什麽東西。
其實這一片區域只在幾年前被魔獸攻破,所以裡面的東西有一些還能用。
走在街道上,風將地上散亂的紙張圈起,紙張上面還印有一些廣告。
荒廢的城市,裡面藏著無數的魔獸,但是許夜憑借多年來的經驗,自然也是敢走在路上。
兩人先是走進一家超市,看看還有沒有什麽能吃或者能用的東西。
找來找去,也只是湊夠了一箱能夠吃的食物。同時也是找到了部分能夠用的洗衣粉。
“這倒是挺好。”
許夜沒想到居然還有意外收獲。
兩人走出超市,在路上謹慎的走著。
原本許夜還想繼續往前面走,可是安婧卻是停了下來,牽著她的手的許夜自然也是停了下來。
“怎麽了?”
安婧沒有說話,而是出神的看著店裡面,許夜順著安婧的視線看去,發現這原來是一家服裝店。
“要去看看嗎?”
“可以嗎?”
許夜沒有回答,而是直接拉著安婧的手走了進去。
這裡雖然有些亂,能夠看出當時魔獸來臨的時候,人們的慌亂,甚至還有血跡,但是許夜和安婧兩人卻都沒有在意。
如果說在荒野上都生活了這麽多年了,還怕血的話,那可以說白待了。
找了半天,也是找到了安婧比較喜歡的款式。
“這件好看嗎?”
安婧將衣服放在胸前,然後給許夜看。
“挺好。”
聽到許夜就這一句,不免有些不滿意,以至於安婧嘟起了嘴。
“額,確實是很好看。”
許夜也隻好說道。
“那還不錯。”
安婧將衣服打包帶著。
在這片廢墟,這些沒人要的物資,自己不拿,那壓根不可能在荒野上活下去。
許夜突然轉過頭來,盯著遠邊的某一個方向眼神犀利。
“怎麽了?”
安婧有些不太明白。
“哦,應該沒什麽,我剛剛好像感覺到有人。”
“沒有吧?我都沒看到。”
安婧看了看四周,確實沒有發現有人。
“希望是我感覺錯了吧。”
說罷,便是找了個不容易被外面看見的位置,牽起了安婧的手。
“怎,怎麽了?”
安婧這下有點待不住了,臉有點紅。
看到了安婧的樣子,許夜也是歎了口氣。
“你別想多了,我現在把我的元素在你身上侵染一部分,這樣我能感受到你的位置。”
顯而易見的失望了一下。
許夜閉上了眼睛,握著安婧的手則是冒出了不同色的光芒。
過了一會,許夜開口說道:“好了,現在走吧。”
“好。”
遠邊的一棟廢棄建築裡面,一個男人松了口氣,帶著不可思議的語氣說道:“差點就被發現了,他是怎麽感覺到的?”
男人也是個能力者,能夠將自身的氣息掩蓋,很難被別人發現。
“不行,不能放過他們,不然的話下次被綁上祭壇的人就會是我了。”
想到被綁上祭壇,然後被火焰灼燒,原來的那些人發出的慘叫一直在男人回響。
過了一會,確定許夜等人走了一會後,便是立馬跟了上去。
許夜和安婧走在街上,同時也是警惕的觀察著周圍,他們已經進入城市的中心區域了,最中間有著一棟極為高大的大樓,裡面被魔獸佔據。
這裡也算是它們的領地,所以必須要小心,不然的話很容易被襲擊。
眼看著許夜走進中心區域,之前觀察許夜的男人突然有了一個點子。
“接下來,你就乖乖在絕望中去死吧,至於旁邊的那個女孩,就留給我吧,到時候玩夠了在拿去獻祭。”
男人發出了猥瑣的笑容。
(注意,你已觸發任務。任務要求:保護好安婧,不讓她被獻祭。)
許夜看到這,直接停了下來,同時不斷掃視四周,眼中全是冰冷。
“怎麽了?”
安婧見許夜突然變成這樣,也是有些不安,她知道許夜這時進入了戰鬥狀態。
“待會你就在我旁邊別亂走。”
許夜一隻手牽著安婧,另一隻手握著黑色長刀。
遠處突然傳來一陣魔獸的嘶吼聲,在荒原上待了多年的許夜自然也是知道,這一聲代表著進攻。
眉頭緊皺,不過許夜不僅僅防著魔獸,根據系統所說的,保護安婧不被獻祭,那麽還很有可能有人類!
遠處一隻魔獸出現在了視野中。
這隻魔獸身體巨大,身上還有這碩大的肌肉,爪子無比鋒利,若是被抓傷,許夜可能會留下難以想象的傷痕。
魔獸站在原地沒有動,但是後面的情況更是讓許夜眉頭緊皺。
眼前的這隻魔獸後面又出現了十隻相同的魔獸。
單獨看的話,每一隻基本上都是C級魔獸,一般C級能力者一單一就很不錯了,但是眼前卻是出現了十一隻。
許夜腦袋飛速運轉。
“突然出現這麽多魔獸,這很不正常。結合剛剛的信息看,很有可能是有人把它們引了出來。”
許夜小聲的說道。
“怎麽辦?”
安婧自然也是沒有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遠處的魔獸散發出來的氣息對於安婧這種沒有覺醒的人來說是難以想象的壓迫。
周圍的魔獸漸漸的圍了過來,但卻有一個方向空了出來。
“該不會是陷阱吧?”
思索片刻,許夜還是先拉著安婧朝另一個方向跑去。
“哥,我快不行了。”
安婧大口的喘著氣,身為普通人的她,身體素質自然是比不了覺醒了能力的許夜。
聽到安婧這樣說,許夜也隻好放慢了速度。
這時,旁邊突然射出了一隻箭,不過幸好許夜第六感極準,察覺不對的瞬間便是立馬躲了過去。
“嘖,運氣嗎?”
遠處傳來一個聲音,語氣中帶著失望。
“誰?!”
許夜一眼便是鎖定了位置,眼睛死死盯著那邊。
“哼,小子,運氣不錯。把你旁邊的那個人給我留下,不然你只有死了。”
旁邊建築走出來一個男人,身披黑色鬥篷
許夜不說話,而是將長刀橫在了身前,一臉警惕的看著對方。
“喲,看來還是個能力者,不過看你的樣子,估計也只有C級吧?”
男人不屑的說道,對於剛剛覺醒的人,他還是有把握的。
“再說一遍,把旁邊的那個女的交給我,不然你就只有死了。”
“滾!”
許夜冰冷的說道。
“行,有種,那你就去死吧。”
說罷,男人手中升起一抹銀色光輝,旁邊突然出現一道空間裂縫,從裡面走了一隻虎型魔獸。
這隻魔獸全身都是肌肉,速度極快,同時身上還有著血腥味,想必之前也是殺過人的。
“虎型魔獸,劍虎。”
因為其爪子向劍一樣鋒利,所以叫做劍虎。
男人一聲令下,劍虎便是朝著許夜衝去。
“你先後退,注意四周。”
許夜交代好後,便是衝了出去。
之前許夜可能直接就跑了,但是現在覺醒了能力,而且還是絕無僅有的全元素系,也未必不能一戰,許夜可是想著直接把對方給滅了,免得後患。
生存在荒野上,只能斬盡殺絕,不然下次就是你被對方解決。
許夜一隻手提著長刀,刀身上不斷有黑暗湧動。
男人眼神一變,覺得有些不太對勁,長期的荒野生活讓男人也是有了一種直覺。
手中冒出一團火焰,許夜直接將其甩了過去。
火焰帶著高溫,朝著劍虎的位置衝去。
“爆!”
火焰應聲爆炸,劍虎也是不得不停了下來,許夜抓住這個機會,直接化身一道雷光,出現在了劍虎面前。
附帶著濃濃的黑暗,這一刀也是直接拉出了黑色刀光。
一刀砍在劍虎身上,血液濺到了許夜衣服上面。
劍虎也是強忍著疼痛,大吼一聲,直接將許夜震的有些眼花。
劍虎直接一抓拍向許夜,將許夜打飛。
“哥!”
安婧見狀,也是大聲吼道。
許夜從灰塵中站了起來,並且擺了擺手,說道:“我沒什麽大礙。”
剛剛劍虎的一爪子確實力道很大,但是許夜現在的身體素質也是賊好,畢竟他擁有九個系,九次加成直接將許夜的身體素質拉高到了一個賊離譜的程度。
胸口顯而易見的凹了進去,但是許夜確實覺得沒什麽。
對方見許夜這樣,也是開始有點後悔了。
畢竟誰願意和這樣一個同級,但是身體素質遠遠高於你的人打。
“哼,我就不相信你能撐那麽久!”
許夜手中打出褐色的光芒,地面竟然有些波動,劍虎的腳下瞬間出現一個洞,直接將劍虎的腳鎖住了,一時間還沒辦法打破控制。
這時候男人也是開始察覺到一點點不對勁。
“他剛剛好像是用了火系,暗系和土系吧?”
這怎麽和說好的不一樣?不是說好一個系算是一種能力嗎?他這怎麽都三個了?
疑問三連,也是給對方整不自信了。
並沒過多解釋,一道光劍也是直接插向劍虎,同時許夜上前,再次給了劍虎一刀。
相同的一刀,同樣留下了極長的傷痕。
“完了,這下好像打不過了。”
男人見狀,也是直接將劍虎收回,然後馬上轉身跑路。
“別想跑!”
許夜指尖泵出一抹光亮,直接打在了對方的身上,這樣是為了形成一個標記,方便許夜感知。
拉上安婧,現在一開始的身份已經開始發生了轉變,現在與剛剛的區別就是,身為獵人的許夜明顯更加強大。
周身亮起青色光輝,原地出現一道風軌,同時許夜也用風系減緩男人的速度,自己再次加速。
男人離自己越來越近,許夜再次動用魔法。
將安婧留在原地,自身化作一道雷光,直接出現在了對方面前,一刀斬斷了男人的右腿。
撕心裂肺的慘叫發出,鮮血也是流了一地。
許夜不管男人的慘叫,而是開口詢問:“說!為什麽要攻擊我們?”
男人強忍住疼痛,沒有回答許夜問題。
手起刀落,男人的另一條腿被許夜都到了遠處。
雙腿斷掉的痛苦,差點讓男人昏過去,許夜仍然不放過對方。
“說吧,不說的話就砍掉你的手,說假話也是一樣。”
許夜面色陰冷,眼神中只有平靜,仿佛剛剛動手的不是自己。
“我說!我說!我其實是來自三號城市附近的荒野人!”
三號城市?不是這附近的城市。許夜在心中思索著。
“接著說。”
“因為最近魔獸開始活躍起來,所以我們決定開始更換駐地,準備搬到這裡來。”
“你說我們?還有誰?”
“我只是眾多過來探查的人之一,不要殺我!”
男人因為流血過多,臉色開始變得蒼白。
其實他並沒有說完,實際上確實是發生了魔獸暴動,但是他們並沒有打算更換駐地,而是選擇抓人上去進行祭祀,以此來祈求魔獸保護。
許夜也是搖了搖頭,沒想到這樣對方還要撒謊。
再次斬下一隻手臂,許夜用火焰對傷口進行火烤,血被止住了,但是也帶著無比的痛苦。
“啊!”
“撒謊的後果就是這樣, 說,為什麽要抓人去獻祭?”
男人面色慘白,沒想到許夜竟然知道他們將要進行獻祭。
“我們想要讓魔獸庇護我們。之前我們向魔獸獻祭了年輕的人,換取了一段時間的和平。”
“哼!和平?向魔獸尋求和平,尋求庇護?沒想到你們居然這麽天真,看來多年的荒野生活並沒有讓你們知道什麽叫做弱肉強食,魔獸之所以會沒有殺掉你們,那只是因為它們想要圈養你們。”
“你們居然叫這個為庇護?可笑。”
根據這幾年的觀察,許夜也是發現了不對勁,有一段時間魔獸銷聲匿跡,但是沒過多久,聽說附近的城市被魔獸襲擊,當時的魔獸數量巨多,想必是被當地的魔獸領主集合,然後打算一波推掉一號城市,但是沒想到當時的一號城市有所準備,擋下了這波獸潮。
又問了男人幾個問題,許夜發現信息有限,便是不再留下活口,一刀斬下對方的頭顱。
(任務完成,任務完成度百分之百。獎勵:臨淵等級升至C級,獲得少量經驗,元素魔法熟練度加一。)
許夜開始思索,就剛剛的信息看來,魔獸確實活動的有些異常,如果這次真的會發生獸潮的話,那麽許夜也要開始準備了,畢竟雖然魔獸大部分回去攻擊城市,但是也會對他產生影響。
富貴險中求,許夜說不定還能收獲意想不到的收獲。
“走吧,我們回去了。”
“好。”
安婧蹦蹦跳跳的跟著許夜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