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許柱的話,村長趕緊說道:“該找的地方都找了嗎?”
“都找了,沒發現人啊”許柱回到。
“你這媳婦,真是不省心啊。”村長喃喃說道,之後他又問了一些細節,便陷入了沉思。過了一會說道:“這樣吧,還是老辦法,你叫上大來,趕緊吃飯,吃完飯背上點糧食去鎮上守著。我現在去召集大家,趕緊找吧”
“那我現在就去找大來哥”許柱說道
“等等,”村長說道,“先把孩子送到虎子家,讓他媳婦給照看著。”說完,二人就分頭去忙了。許柱先去了許虎家裡,把事情跟許虎說了,然後把孩子交給雲嫂子,就轉頭去了許大來家。同樣把情況跟許大來說了一遍,許大來聽後伸了個腰說道:“柱子,這次真不行。我這地裡還有活沒忙完,這次就不跟你一塊去了。你自己去也行。畢竟就是在那守著,也不用兩個人啊。”
許柱應了聲好,就回家了。他做了一大鍋飯,先吃飽了,就把剩下的全部裝起來,放進竹筐裡面,然後背著竹筐向鎮上走去。
另一邊,村長已經召集了有20個人,看到大家已經聚在了自家院子裡,村長開口道:“今天召集大家過來,相信大家已經知道是怎麽回事了。沒錯,許柱的媳婦,宋晚秋,又逃跑了。”村長說到這,頓了頓又說到:“這個女人很不一般啊。他知道我們村太多事了。她要是真跑了,不光許柱,在場的大家都會受影響。我這不是危言聳聽,你們聽我慢慢說。”
“她之前一次如果跑了,那她定然不會再回來,因為那一次,她在這沒有恩怨,也沒有牽掛。但是這一次不同了。據我所知,她是獨自一個人跑掉的,孩子還留在村裡了。這說明什麽,說明她已經計劃好了,她逃掉以後,定然會再次回來。等她再回來的時候,定然會帶著警察一起來。據我所知,這幾年警察正嚴打呢。一旦這個宋晚秋帶著警察回來,虎子,家風……”村長說著點了7個名字,這7個人的媳婦跟許柱媳婦來歷是一樣。“你們7個人的媳婦肯定也會被帶走。甚至是你們的孩子也有被帶走的可能啊。此外,別說你們7個人,就算是我這個村長,都有可能因為拐賣婦女而被抓,那是會坐牢的啊。所以說,她這一走,給我們村留下的後患是無窮的啊。至於村裡人,很有可能也會因為包庇而多多少少收到牽連的。再者說了,之前三嬸子死的時候,她曾經想要報警,被我們給攔下來了。後來村裡還編她的瞎話。這件事看起來已經過去了。但是如果到時候她揪著這個事不放的話,我們這些人就慘了。萬一她再造個謠,說我們集體謀財害命害死了三嬸子,還公然阻擋她報警。這事可就說不清楚了。所以說,這個宋晚秋,我們是必須要把她找回來的。否則對我們的威脅就太大了。”
村長在人群前面說的激情澎湃的。仿佛這宋晚秋成了一個十惡不赦的人。聽了村長剛才一番話,在場的村民瞬間臉色大變,之前他們都是看在村長的面子上才來的,已經做好了出工不出力的準備。當時當聽完村長的分析之後,心態瞬間變了,甚至有人都萌生出哪怕讓宋晚秋死在路上,也不能讓她跑出去的想法。
村長看到村民的反應,心裡很滿意,他開口道:“既然這樣,我們還是按照之前的安排來吧,我已經讓柱子和大來去鎮上守著了,現在我們這些人,每人回家準備3天的口糧,2小時後到村口集合。這次我們必須一口氣找到她。
” 眾人應了一聲,紛紛回家了。不到兩小時,所有人都已經在村口集合了。村長見人到齊了,說道:“接下來人分兩撥,一撥人順著路右邊的山找,另一撥順著路左邊的山找。一定要把她找出來”說完,所有人原地散開,朝山裡面去了
而此刻的宋晚秋,已經在距離村子20裡外的北山上。這半年多來, 宋晚秋天天鍛煉,為的就是在逃跑的時候,體力能跟得上,這一次,她感覺比上次輕松多了,身體結實了,走起路來就有勁。她的行進速度也要快的多。雖然面對的都是山,連條像樣的路都沒有,但是並不影響宋晚秋的步伐。她感覺此刻輕松多了。就這樣,她一直向著北方走了3天,約摸著最少也走了有50裡地了。白天,她就通過太陽來辨別方向,晚上就就近找地方休息。
同時,這三天裡,村長他們一群人也是漫山遍野的找了起來,已經把從村子到鎮子上兩側的山都搜了一遍,帶的糧食也基本吃完了。但是卻連個影都沒見著。參與搜尋的人此時的乾勁也沒有最開始時充足了。村長此時心裡開始嘀咕了“找了這麽久,兩邊的山都找遍了,按理說應該早就找到了,最起碼也應該能找到點痕跡啊。現在是什麽也沒發現。除非她根本就沒往這邊走,否則不可能什麽也發現不了啊。如果她沒往這邊走,那很可能是往北縣方向去了。”想到這,村長便把所有人召集回來,跟大家說道:“看起來,這個宋晚秋應該不是往鎮子去的,她應該是往北縣去了。所以,現在我們大家都回家吧,明天好好休息一天,後天我們往北縣去。”說完,就帶著所有人回村子了。
路上,天空開始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而另一邊的宋晚秋,此時也正在雨中罵娘呢,自己千算萬算,卻沒想到碰到了下雨。宋晚秋在這生活了一年多了,她這才想起來去年的四五月份,這裡可是幾乎連著下了2個月的雨,雖然雨不大。但是卻很少能見到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