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走後,沈夢來到護士站,直接給林山打了個電話。“小語在學校遇到些麻煩。”然後,她便要把事情告訴林山,但是能聽出,林山那邊似乎很忙。於是事情沒說完,二人便掛斷了電話。
下午放學後,林楓就接上林夢語回家了。一路上,周圍同學都向林夢語投來了異樣的目光。林楓凜然不懼,林夢語則緊緊地握著林楓的手,低著頭走在後面。
到家後,沈夢正在做飯。見到二人回來,沈夢笑著說:“小楓,小語,晚上爸爸媽媽要出去一趟,待會做好飯你倆就直接吃。晚上在家帶著別亂跑,知道了嗎?”
就在這時,林夢語突然跑向前,直接抱住了沈夢,她直接哭了,說道:“媽媽,我能不能不去上學。我可以自己在家呆著,我不會出去惹事的。”
聽了林夢語這麽說,沈夢立馬猜到了原因,她蹲下身來,給林夢語擦了擦眼淚說道:“小語乖,你在學校的事媽媽都知道了。媽媽今天出去也是去給你解決這件事的。你不要擔心,也不要哭。以後不會再有人欺負你了。”
林峰也跑過來說道:“小哇,沒事的。有我呢,以後沒人敢欺負你。以後我下課就去你那,你放心。”
林夢語聽了二人的話,心裡好受了點,但還是充滿委屈。她哭著點了點頭。然後她直接抱住了林楓說道:“謝謝你,哥哥。”
這一抱,更讓林楓保護欲直接拉滿,他說道:“沒事的小哇,有哥哥在誰也不敢欺負你。”
一小時後,林山回到了家,下午他在電話裡聽到沈夢說小語在學校遇到麻煩了。但是當時太忙沒聽完。故而一忙完,他就立馬趕回了家。進屋後,他把兩個孩子都抱起來,各親了一下,然後就走進了廚房。
“你電話裡說小語在學校有麻煩?”林山問道。
“嗯,是的。”沈夢把所有的事情前前後後都告訴了沈夢。然後說道:“我跟校長約好了,晚上我們去飯店。再好好聊聊這件事。看看有沒有什麽更好的解決方法。而且這個校長是你的舊識。”
林山驚奇地問:“我的舊識?”
“嗯,他叫胡洋,是……”還沒等沈夢說完,林山說道:“胡洋?指導員?”
沈夢點點頭說道:“對,他也說以前是你的指導員。”
林山感慨道:“真沒想到,指導員會在這裡。說起來,自從考上軍校離開連隊,我們已經十多年年沒見了。”沈夢在旁邊說道:“別亂說,咱倆婚禮人家還來過呢。”
很快,二人就換上衣服,林山帶了瓶酒,來到了事先約定的酒店。在前台問清楚房間後,林山就提前結了帳並叮囑沈夢一會如果再加菜,一定不能讓指導員破費。
一推開包廂門,林山立馬立正,向胡洋行了個軍禮。胡洋見狀,立馬起身回了一個軍禮,然後胡洋快步走向前,二人雙手相握,胡洋先開口道:“你小子,這麽多年沒見,越來越有樣了。”
林山趕緊說道:“指導員,好多年沒見了。之前聽說您複員了,真沒想到,您在這裡啊。”然後開玩笑對沈夢說道:“我這好不容易從他手裡跑了,咱兒子女兒又落他手裡嘍。”
胡洋也笑道:“怎地,落我手裡不好嗎?”
林山趕緊說道:“求之不得,當年要不是有指導員,我也不可能去考軍校,就沒有今天。所以他倆交在你手裡,我是完全放心啊。”
倆人又寒暄了一會,隨著服務員把一道又一道的菜擺上桌,
三人也分別落座。沈夢打開帶來的酒,給二人分別倒滿。胡楊看到沈夢把林山的酒杯放下後,開口說道:“林山老弟啊,林將軍身體可還硬朗?這麽多年一直想去看看他,但又怕別人說三道四的,一直沒去。” 林山說道:“指導員,你以前可不是這麽瞻前顧後的人,想去就去。說起來,我也有半年沒見過家父了。自從搬來這邊,還沒回去過。好在他身體一直挺好的。”
胡洋說道:“身體好就好啊”,然後他舉起杯子說道:“這第一杯酒,我們就祝福林將軍身體健康”說完舉杯一飲而盡。
林山喝完放下酒杯,開口問道:“指導員,您是什麽時候來這邊當校長的?”
胡洋聞言說道:“當年我轉業之後,就來到了老家,我老家就是這裡的。因為在部隊做過指導員,所以回來後就分配到教育局了。慢慢的,熬了3年多。去年才提到這個小學當了校長。說起來慚愧,我這個校長,一天書都沒有教過。”
“那你剛上任的時候,應該挺難的吧?”林山問道。
胡楊說道:“也還行,剛開始有些不太配合。後來慢慢就好了。你這剛調來,也挺難吧。”
林山笑著說:“咱倆一樣。 不過你現在是已經熬過去了。我呢,是正在熬。
胡楊笑著說道:“哎,我這跟你可沒法比,你是帶著標簽來的,可要比我難得多。尤其你這還不止一個標簽。我可聽說了,哪個部隊能贏了你,每人分10斤豬肉啊。”
林山笑著說道:“那都是以前了。現在,難啊。”
胡洋聞言說道:“那這樣,這第二杯酒,就祝我們倆事業節節高。”二人杯子一碰,一飲而盡。
放下酒杯,林山說道:“指導員,聽小夢說,小語在學校遇到了麻煩。她跟我大體說了一下,但是畢竟是轉述的,所以還請指導員再詳細的跟我說一聲吧。”
胡洋聞言開口道:“這事吧,主要是小語的外貌引起的……”隨即,胡洋就把所有的情況又向林山說了一遍。最後胡楊說道:“現在我準備把他倆都調到一個班去,互相照應著。”
聽完了胡楊的話,林山開口道:“不行,不能調。”
他這句話一出口,胡洋和沈夢都愣住了。胡楊說道:“林老弟,你是認真的?”。沈夢則在一旁睜大眼看著林山,心裡想著他會不會是喝多了?
林山淡淡的舉起酒杯,說道:“指導員,這杯酒,我敬你,感謝你為我兒子和女兒做的努力。多謝了。”
二人喝完放下酒杯,林山說道:“不瞞您說,我其實一直在等這個機會。現在終於等到了。”沈夢被林山的話說的雲裡霧裡的。而胡洋則聽出來了,林山這是早就猜到會發生這一切了。看來他已經有方案了。於是放心下來,靜靜地聽著林山接下來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