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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湧》一十九、事未成,身先死
為了緩和量之洞積累過多無法調息發生身體爆炸,他盡快使自己在最短的時間內將體型變大。體型越大,可以容納的量之洞也就越多。他一天之內吃了幾十隻老鼠,幾十隻青蛙,可是,這對於一個身長超過五米的毒蛇來說,無疑隻是塞牙縫,他體內的量之洞基元很快便將他吃進去的食物源源不斷地轉化成為能量,除此之外,量之洞基元初球還在源源不斷地吸取由細胞分裂和重組所產生的能量。能量過剩,光靠運動已經顯然沒有辦法完全消耗,於是,就開始瘋狂地蛻皮長個。  三天之內,他蛻了六次皮。身長由原來的六十厘米多點,直接增加到現在的六米左右。體重估計已達上千斤。不光是蛻皮的頻率讓人發指,蛻皮和生長得速度也是大得驚人。簡直不可思議。

  有誰見過這麽一隻渾身長著綠色鱗片,通體發著綠色光芒的巨蛇,而且藏有劇毒。

  晚上的時候,他十分想睡在陰暗潮濕的地方,覺得隻有在那種地方,自己才能睡得安穩。換了幾個地方,下水道、臭水坑、郊區農村田地、農家樂,水渠,最後都覺得不是很好,不是水太少,就是坑太淺不安全,不是人多,就是光線太亮容易被發現。根本無法釋放身體內部迅速生成的巨大能量。想想離A市不遠30公裡處的高山上有個巨大的湖泊,那裡地處山地,海拔也高,平時很少有人,並且青山綠水,於是打算前往那裡。

  眼看著自己體型越來越大,走到路上很容易被人發現。從古至今,人們對蛇的印象可沒那麽好,何況是他這麽一隻身長超過六米的綠色毒蛇。現在的他在人們眼裡,無疑就是一個怪物,人見人會怕,人見人會躲。

  連爬行都要挑人煙稀少的荒僻角落,從城市中的肮髒地帶穿越,這樣才不至於被人發現,

  鄭鯤鵬懷念極了作為人的時代。

  “我要怎樣才能還原成人形?以我現在的生長速度,恐怕要不了多久,我就會變成一個

  龐然大物。如果在城市裡待著,無疑會暴漏行蹤,成為新聞媒體的焦點,最終活活被捉。“鄭鯤鵬想:”可是如果待在農村,那麽我是否永遠將以一隻蛇的身份活著,活得完全像一隻蛇,我不要這樣過一輩子。“

  “不行,我必須得想辦法。在變成龐然大物之前,我一定要想辦法還原人形。不然不是被人抓住關進動物園讓人觀賞,就是放進研究所進行所謂的科學研究剖腸解肚,要麽就是活活餓死。“這三條路,他都不想走。

  “那麽到底該怎樣才能還原人形?吃還原草?空白世界怎麽可能會有還原草,即使是量之城,還原草也是行蹤詭秘來去無蹤的。“

  “還原術?我又不會。“

  “還原丹?上哪裡去找?“

  “還原咒?“

  “基因突破?“

  “時空逆轉回到從前?“

  想著想著,他突然覺得,雖然自己感知到了量之洞基元,渾身充滿力量,也可以源源不斷地吸取身體內部甚至來自宇宙的各種能量。但是又有什麽用,他什麽功法都不會,擁有那麽多能量只會成為負擔,讓自己喘不過氣來。

  想著想著,他不禁睡著了,眼前又出現那個金屬光澤的球狀物體。

  夢裡他都在想,要是能回到從前就好了。

  不知道是夜裡幾點了。鄭鯤鵬突然一睜眼,看到對面發出亮光的小木屋前不遠處,站著一個小男孩,穿著睡衣,呆呆地朝前走。

  他將頭揚起來,

仔細看了看,是個小男孩不錯。  “奇怪,這麽晚了,那個小男孩在這裡做什麽?”鄭鯤鵬想。

  正當那個小男孩要走進木屋的時候,吹來一陣微風。

  “好臭,這是什麽味道,從哪裡發出來的?”

  尋找了半天才發現,這味道原來是來自湖中。可是,這是什麽味道,怎麽那麽像屍體腐化後的惡臭。

  他撲通一聲跳進湖中:“哇,真臭啊,“像是掉進糞便之中一樣,一甩身子,怎麽湖水會是紅色,這麽油膩,身邊怎麽會有骷髏和骨頭,還有一隻手,腿,這是怎麽回事。

  他實在是受不了了,又從湖裡爬了上來,抖了抖自己的身子,將整個蛇身在草叢裡打滾,然後又爬進一塊濕泥土中。這時,他透過草叢看到,在小木屋的方向,突然出現很多人。將那個小男孩抱走後,一束束強光向他這邊直打過來,整個世界一下子變得異常通明。

  一群狼狗開始狂吠起來。接著,空中出現幾架直升飛機,不斷盤旋。

  汪汪汪,汪---汪---汪---

  嗡嗡

  整個山體頓時變得異常聒噪。

  “怎麽這麽多人?是特級警察。還有警車,直升機。”鄭鯤鵬自言自語道。

  他們手裡都拿著槍,一個個握著槍把緊緊地對著他的方向。手裡還都牽著警犬,虎視眈眈。

  “奇怪,警察在這裡做什麽?難道他們是因我而來?不可能啊。他們怎麽知道我在這裡。”鄭鯤鵬想。

  這時,隻聽一聲清脆的槍響。

  砰

  槍聲在湖邊不停回蕩,隻聽對面有人拿著喇叭喊道:“你已經被發現了,我們已經將你緊緊包圍,識相的速速放下武器,立刻投降,或許我們還能留你一個全屍。“

  “怎麽回事?警察是在和我說話嗎?“鄭鯤鵬想:“這幾天我不是在杜南家的別墅,就是在別墅下的地下水溝裡啊,我沒有做什麽壞事,也沒有傷害人啊,為什麽抓我,難道又是杜南那小子搞的鬼。不可能啊,他一個小破孩怎麽可能調動這麽大的警力,到底怎麽回事?”

  這時,只見成片成片的警察,手持警棍和槍支,牽著警犬,地卷式朝他這邊慢慢走來。所有的警犬都看著他的方向,躍躍欲試。

  “不好,他們是衝我而來,怎麽辦。跑?隻要我一跑,立刻就會被發現具體方位,暴漏目標,不是罪犯也會變成罪犯,他們群槍亂發的話,就算我速度再快也難免不會受傷,不動,告訴他們我是清白的,誰會相信一隻體型長達六米的蛇,還是一只會說話的蛇。他們不認為我是妖怪才怪。”

  “那麽應該怎麽辦?應該怎麽辦?鄭鯤鵬急得團團轉,難道,我要熄命於此。不行,這種事情無論如何都不能發生。好不容易從杜南家跑出來,又遭遇這樣的事情。難道天要絕我不成。”

  鄭鯤鵬抬頭看了看天上的北鬥七星,北鬥七星毫無變化地散布在天空之中。

  鄭鯤鵬想:“如果北鬥七星和我有關的話,就幫我指條明路吧。”

  這時,只見鄭鯤鵬蛇身處右下方的花型印記開始放光變亮,周圍出現許多光暈,背後的圓形印記也跟著開始劇烈疼痛,跟著,北鬥七星在天空中刷的一下二百七十度大轉彎,鬥柄由原來的朝東方向直接指向北方,同時,從草叢中鑽出一條和他體型一模一樣的蛇,這條蛇渾身發綠,整個身體全是綠色蛇鱗,趴在那裡,和他對眼相視。

  跟著,鄭鯤鵬身體背後的圓形印記也開始發射光芒。

  再然後,草叢之中散發出濃烈的綠色光暈,朝四周散開,覆蓋的范圍也越來越大,最後,綠色的光暈變成一個罩子,將他們緊緊地罩了起來。

  “不好了,是妖怪,”對面有人喊道:“你看那綠光,一定是妖怪身上散發出來的,快去稟報頭兒,要不要發射重武器。”

  “你們看,天上的北鬥七星,為什麽一直在轉。“有人大聲喊道。

  只見遙遠的天際,北鬥七星每隔幾分鍾毫無規律地轉動一次,每轉一次, 鬥柄的方位就發生變化。一會朝東,一會朝西,一會原地不動,一會又轉到相反位置。尤其是天權星,極不穩定地散射光芒。

  片刻功夫過後,幾架直升機轟隆隆地出現在湖的上側位置,將鄭鯤鵬緊緊地包圍住。強烈的光束從直升機上瞬間打下來,將鄭鯤鵬的頭照得發暈。隻聽咚---咚---咚幾聲巨響,幾門巨大的炮彈直衝鄭鯤鵬而來。鄭鯤鵬用力一躲,躲了過去。

  隻聽砰砰砰幾聲巨響,炮彈打在山體半腰上,爆的泥土四處飛濺。

  這時鄭鯤鵬想:“幸好體內量之洞還在,速度很快,否則就被擊中了。“

  不及細想,鄭鯤鵬剛想一個躍身朝山坡下方爬去。可是不知道怎麽回事,突然間,身體卻一點力氣也使不上。緊接著又是一陣瘋狂的炮彈襲擊。

  咚--咚--咚--咚--咚……

  終於沒能躲過炮彈的一陣狂轟亂炸,鄭鯤鵬被幾枚炮彈同時射中,暈死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

  鄭鯤鵬已經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整天昏昏沉沉的,一點意識也沒有,隻感覺一群一群穿著怪異的人每天在自己身上胡亂撫摸。每一天,自己的眼睛正對著天花板上巨大的聚光燈,卻是無論如何也睜不開來。冥冥中聽到有人說話,卻不知道他們說的是什麽。感覺到自己還活著,但是卻渾身困乏無力整日躺著。好像過去了好久好久,突然感到一陣天旋地轉,他終於無奈地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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