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之前
“這個混蛋,一通關就封鎖傳送塔是什麽意思!?”神之力公會內,羅明君一巴掌拍在辦公室的木桌上,滿面怒容,齜牙咧嘴。
“你能不能冷靜一點啊?”何元成翹著二郎腿坐在一旁的沙發上吃著薯片,“這都是你這周第十次抱怨這件事了。”
“我能不抱怨嗎!”羅明君扭頭就是對著何元成一陣質問,“之前攻略第十層的時候各家公會都看見了,那小子頂著我們公會的名號,結果現在倒好了,一通關直接封塔,這樣下去,名聲變臭的是咱們公會,而不是那個小子!”
“好了好了。”何元成把薯片袋子遞給羅明君,“反正我們也只能等著,還不如放寬心態,渾身輕松地等著。”
羅明君一把奪過袋子:“鬼知道那封鎖還要多久才會,解除,這幾天我每天都能收到幾十封玩家的投訴信。”
“砰砰砰!”正當此時,辦公室的門從外被人敲響了。
羅明君將薯片放在桌下,擦了擦手後道:“進。”
一位身著公會製服的玩家從外面走進辦公室:“會長,有新消息。”
羅明君點點頭,讓他繼續說下去。
“那個...被封鎖的第十一層傳送,封禁解除了。”
“什麽!”羅明君拍桌而起,“這小子到底要幹什麽.....”他又不是沈閑生,不知道每層通關以後最多只能以裝飾政治為由將該層封鎖七天,在他的視角裡來看,沈閑生就是自己在第十層鼓搗完了,把該拿的都拿走了,這才重新解放第十層。
“需要我帶人去嗎?”何元成從座位上起來,雙手扣在腦後問道。
“把公會裡等級最高的幾位帶過去,這次由你親自帶隊。”羅明君揉了揉發疼的眉心,姑且先把沈閑生的事放一邊,把自家的公會處理好再說。
何元成朝外走去,同時伸出一隻手比了一個OK的手勢。
“等一下。”羅明君突然又把他叫住了,“沈小小還是老規矩,當做底牌,,第十一層的危險程度未知,先別帶她去,這次你找個分析能力出色的一並帶去。”
何元成停在原地想了想,腦中閃過那個戴著眼鏡,渾身散發著文藝氣息的少女,點了點頭之後,便不再滯留。
見到會長安排妥當,先前負責報告的那位玩家也順勢離開。
“呼~”羅明君吐出一口濁氣,一屁股癱坐在靠背椅子上,仰望著天花板,明明已經深夜,他卻睡意全無,腦中思緒萬千,不知道該從哪裡整理起。
等到準備妥當,考慮到眾人的生物鍾,出發之際,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反正已經等了一個星期了,這幾個小時他們也不在乎了。
何元成帶著隊伍,停在了塔前,他沒有選擇進入塔內,而是撥通了一個電話。
“喂,幹嘛?”電話被接通以後,傳來林源幾天沒有睡覺後的死氣聲音。
“你小子終於肯接電話了!”何元成嘴角抽搐著道。
他們沒有沈閑生的聯系方式,但是他們知道林源是沈閑生的小跟班,所以這個星期已經把林源的手機打爆了,結果呢,人家壓根都沒有開過一次機。
這也是因為林源順應了沈閑生的要求,將自己的手機關機了七天,把自己一個人關在鍛造室裡狠狠折騰了一個星期。
“你現在在哪裡,我們馬上要進入第十層了,隨後就到第十一層,你要跟著一起嗎?”何元成問道,由於周圍擠滿了玩家,
嘈雜的外界只允許他用吼的方式來交流。 “你在說什麽啊?”將自己關禁閉的林源顯然不知道這幾天都發生了什麽,“我自己現在就在第十層啊。”
這下輪到何元成傻眼了,他看了看手機,又看了看周圍的人群,簡單安頓部下以後找了個稍微安靜的地方,遮著嘴巴問道:“你小子是怎麽到第十層的?”
林源被對訪問的莫名其妙,不過還是如實回答:“通關以後沈閑生就把我安頓在了這裡,給我找了點事做,我壓根就沒有離開過第十層。”
“哦......”何元成面無表情地抬起了頭,隨即掛斷了電話。
他回到了隊伍之中,對著自己的隊員命令道:“同學們,計劃有變,現在的首要任務是找到沈閑生,然後把他打個半死以後帶到我面前來,記住,不是半死我不認!”
......
“阿嚏!”奔跑在路上的沈閑生打了個噴嚏,在拿到通行證以後,他立刻就前往了每一層的通行處。
本來以為自己能節省下一大堆時間的沈閑生, 這一鬧騰,一下子就把自己置於到了進退兩難的地步。
現在他只能祈禱,眾人晚一點發現,其實不需要通行證現在也能進入下一區塊了。
切斯特城跟之前的十層區域不一樣,實際上後面的很多層數都不是傳統觀念中的自上而下闖塔。
現在的話,就拿切斯特,也就是第十一層到第二十層為例,在這裡,每一個區塊就差不多算是一層關卡,只要一位玩家拿到通行證,後續進入的玩家都可以隨意進出對應的區塊。
其他人不知道這個情報的話,都會從頭開始摸索。
最後在第一區塊,要麽跟沈閑生一樣,通過特定的交易達成條件獲取到普雷手上的通行證,要麽就是簡單粗暴一點,直接起衝突,打過架就能進行掠奪。
他們拿到通行證以後,前往第二區塊的通行處就會被告知,現在已經不需要通行證就能夠進入,因為已經有一個人代表了他們全體外來人了。
所以這一點暴露只是遲早的事。
現在沈閑生隻想盡快到達第二十層,擊殺boss以後完成通關的條件。
這就是他這麽長時間以來,所有計劃的最終目的。
原因麽,聽上去有點離譜,考慮到後面的某個任務,他不想讓在這裡就死去的玩家數量過多,最重要也是不想讓自己珍視的人置身於危險之中。
他這也不是空穴來風的無故擔憂,他所做的這一切皆是因為他知道,第二十層的boss,有一個強製目標跟他一對一單挑的神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