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嘟”等待接聽的鈴聲響起。路遠航看著屏幕上的電話號碼,期待上面紅色的按鈕能亮起。
“您所撥打的電話暫無人接聽,請稍後再撥……”
“怎麽回事,電話突然打不通了。”他放下手機思索了一會兒,想著想著歎了口氣。
無聊的翻看著手機,今天計劃是去海灣公園散散心,本來想約沈晴要不要一起去,現在卻打不通電話。正躺在床上給想著給她發消息,手裡的電話鈴聲又響了起來,他以為是沈晴的電話回撥了過來,快速的按下了接聽鍵。
“喂,路遠航。”只聽到沉穩的聲音從電話的另一端響起。
“什麽啊,原來是青禾校長,白高興一場。”雖然他暗地裡嘀咕了一下,但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
“是我,路遠航。”
“新年過得怎麽樣?”
“嗯,還算開心。”
“今天是大年初二,雖然很想給你再放幾天假,但是我也在學院,而且有些事情,我想現在找你聊聊。”
“好的校長,我這就趕去學校。”
雨過天晴,上午的陽光異常刺眼。前面十字路口的紅燈閃爍不定,路遠航坐在車裡看著手機裡和沈晴聊天框。
“你的電話怎麽突然打不通了?”他看著編輯好的信息,思來想去又按下了回退鍵,眨眼間就刪掉了這則消息。
“今天有時間嗎?”前方的黃燈閃爍,雖然他面色依然有些猶豫但還是按下了發送鍵。
一隻手輕輕扣響的房門,路遠航整理了一下衣裝隨即就推門進去,剛進門屋內只看見一位斑白頭髮的男人正坐在辦公室的座椅上接著電話。他抬頭看到剛進門的路遠航,擺擺手示意先坐在辦公桌旁的沙發上等待。
“是的,學院現在正面臨巨大的挑戰,我作為漢尼米歐的校長具有無可推卸的責任。”“嗯,好,這件事你放心,我一定會查出來。”他用一隻手的扶著額頭,用大拇指不斷揉著兩側的太陽穴,說完便放下了電話。
“校長。”聽他接完電話,路遠航又站了起來。
“你先坐下,你先坐下。”青禾起身就要站起來,椅子似乎有些不堪重負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坐著的時候只看出這是一位日夜操勞的中年人,當他站起來的那一刻,一身健壯的肌肉撐得襯衣愈發顯得飽滿,可見他工作之余也堅持鍛煉。
青禾一隻手扶著一側肩膀扭了幾下腰,放松的打了個哈欠。動作麻利的繞過辦公桌,很快就坐在了路遠航的對面。
“路遠航,這次叫你過來,有兩個關鍵的任務。”他將茶杯不動聲色的放在了桌子上,嘴裡繼續說著。
兩人仿佛要促膝長談一樣,青禾談話就間將茶幾上剛剛衝泡好的茶遞給路遠航。“一是學院上層的調查小組快要下來了,具體還是高雄那件事,你配合調查,有什麽說什麽就行。”
“二來,就在昨晚,學院存放檔案的地方遭到了入侵。根據清掃現場的報告,遺失的那部分資料正是你從高雄帶回來的那一部分,而且這次的襲擊人員疑似激流組織。”
路遠航接過遞來的茶水,滿臉疑惑的說。“激流?他們當初不是在旗津風車公園被我們清掃了嗎?”
“當然,具體情況還沒有結論。我個人推測可能是他們以前剩下的殘黨,現在靠著激流之前留下的資料又暗地裡做這些事。”
“好吧,那我的第二個任務關於這個?”
“算是,
但也不完全是,主要是看你一會的反應如何。”青禾說完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 路遠航又在聽他賣弄懸殊,端著茶杯喝了一口沒有說話。
“對了,今天早上的新聞看了嗎?雲頂南路發生的車禍。”
“聽說了。”正在談任務,路遠航看著他突然說起這些一時間有些疑惑。
“是咱們學院的人被襲擊了,人目前還在醫院躺著。還好沒什麽生命危險,可能在醫院裡躺上幾個月應該就能康復。”
“這樣啊。”路遠航沒能理解青禾說出這些話的意圖,依舊有些疑惑的看著他。不過僅僅想了一會,他便震驚的從座椅上一下子彈了起來。
“是沈晴?”
青禾沒有說話,但路遠航從他的眼神裡就確定了,真的是她。青禾看著突然站起來的路遠航眼中有些暴戾的神情,臉色刹那間深沉的像一汪深不見底的潭水。
“你先別激動,你先別激動,聽我和你說。”青禾轉眼即連忙擺擺手,試圖讓他能坐下。路遠航震驚之余又坐在了沙發上。
“沈晴這次發生的車禍牽扯到了剛剛我說的資料遺失, 這件事目前不能散播出去,所以有些敏感。”
“現在具體信息還處於封鎖狀態,我可以為你透露一些信息。但是,你要保持冷靜千萬不要衝動。”看著路遠航逐漸安靜下來,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潤了潤喉嚨繼續說。
“事發當晚她和你在黃厝海灘看煙花,對吧。”路遠航低著頭,及耳的短發遮住了他的半張臉,聽到聲音機械的點了點頭表示確定。
“後來呢,她突然中途接了個電話然後急匆匆的就走了。這個電話是學院的支援電話,在學院受到襲擊的時候我們也召集了部分本市的留守人員,只是在她前往學院支援的路上,正好遇到了這幫襲擊學院得手後逃竄的人。”
“這幫人不光在是入侵時不要命,就連逃跑都是妥妥的自殺式攻擊。他們專門派出一隊人開車在前面開路,一旦遭遇阻攔就像瘋了一樣橫衝直撞。僅僅靠著這樣做,這夥人直到黃厝海灘附近才棄車逃離,借機混入了前去觀看煙花的大批遊客內。”青禾說到這,路遠航看著攥在他手裡的茶杯都被捏的有些變形。
“而且當晚道路兩側監控都在他們撤離的前後相繼被破壞,關於這些信息還是詢問根據事發地點的目擊證人才知道的。可想而知,這絕對是一次有組織、有預謀、有計劃的襲擊。”
青禾面色鐵青的站了起來,被捏的有些變形的茶杯放在了桌上。“今早調查局傳來消息,在當晚遊客排查中並未發現疑似襲擊人員的蹤跡,直到現在還未確定襲擊人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