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突然間醒來,大口貪婪地呼吸著新鮮空氣,好像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裡有一股無處不在的窒息感,讓他最後突然驚醒,緩過來後,他才發覺自己渾身酸痛,身體散發著一股汗臭味,想稍微坐起來一點,發現自己壓根沒什麽力氣,索性直接擺爛看著蒙蒙亮的天空,突然回過神來:不能放棄。
扭頭看了看四周,發現端槍拿鞭巡邏的人還有十幾個,這一下真的躺平了,靜靜等待是否有轉機吧,看看究竟抓他們這些人來是幹嘛用的?有用就意味著,能活!
想明白自己走不掉後,在忐忑不安中又一次睡過去了,不知道過了多久,chua,又是一盆水澆在臉上,睜開眼看到狼哥居中,前面一張桌子放著一個籃球大小的水晶球,秦安醒悟過來,靈根測試器,再聯想到之前修煉的時候靈氣不受控制,手臂紅腫的事情,秦安大概猜到了自己這些人應該是功法的實驗體了。
籠子裡所有人都被拉出來一個個排好隊。
狼哥:“把手放在水晶球上,一個個來,我沒什麽耐心,想逃的直接斃了!”
第一個上去測試的是一個看著接近五十歲的老人,雙手放上去以後,水晶球散發出一陣紅光,水晶球表面浮現文字。
骨齡:51
屬性:火,土(少)
親合度:火百分之三十八,土百分之十
潛力:低
狼哥面無表情:“下一個。”
第二個是昨天那個富家女,藍色跟綠色分庭抗禮,光芒略微刺眼。
骨齡:21
屬性:水,木
親和度:水木皆百分之六十一
潛力:中
狼哥依舊面無表情:“下一個。”
在這之後親和度連超過百分之四十的都一個沒有,潛力皆為低,秦安是第十五個,後面還有六個。輪到秦安上前來,雙手放上。
綠色和青色分庭抗禮,光芒不亞於那個富家女
骨齡:23
屬性:木,風,水(極少)
親和度:木風百分之六十,水百分之七
潛力:中
秦安松了一口氣,自己天賦還過得去,有用之身,應該不會被舍棄,感覺到有活下去的希望,秦安看著狼哥冷漠的臉都覺得有點親切,狼哥依舊臉色不變:“下一個。”
後續也沒有超越親和度百分之四十的,狼哥似乎不太滿意,但是沒有多說什麽,開口道:“把功法發給他們,讓他們往死裡練,偷懶的就往死裡抽,你們兩個跟我來。”指著秦安還有富家女勾勾手指,然後被帶上了三樓,途中見到三個白大褂喝其他人去了一樓,而他們去的是三樓。
三樓的居中的房子比想象中的要大,裝修古香古色,古樸大氣,客廳裡有一個一看就價值不菲的茶幾,餐桌酒櫃等上面都有精致的雕紋,茶幾上有一整套的紫砂茶具,還有一個慢悠悠泡著茶的年輕人,利落的短發,眉眼柔和,但是皮膚白嫩得不像話,甚至有點發光的玉質感,仔細看眼睛又感覺非常滄桑沉穩,給人一種眼睛安錯在身上的感覺。
“坐!”年輕人開口,一聽就是中年人特有的沉穩嗓音,倆人還是很拘謹。
“讓你坐就坐。”狼哥開口道。
“你們兩個的天賦我剛剛看到了,還不錯,剛剛好我這裡有一本功法,你們盡快練練,我想短時間內看到效果,你們兩個就在旁邊的房子練吧。”自帶老大氣場的年輕人說道。然後就有一個玉筒飄出,
被狼哥拿在手裡,秦安愕然,這麽順利? “三天沒練成,就去死吧。”狼哥補一句,秦安釋然,果然還是那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
倆人被帶去一個地方洗漱,然後安排在三樓吃飯,吃飯的地方可以看到一樓其他的人,已經有人在挨鞭子了,時不時發出一聲慘叫,吃的東西就是大米飯加他們昨天的剩菜剩飯,混合在一起,看著賣相極差,味道估計也好不到哪裡去,但是餓了快兩天的人哪裡顧得上這些,到手了就開始狼吞虎咽,這個時候一個頭髮有點濕漉漉,穿著黑色短褲白色略微緊身的短袖,還散發著清香的美女坐在了對面,那個富家女,洗完澡後看著更加晶瑩剔透,五官沒有化妝也出類拔萃,皮膚更是沒的說,看著小家碧玉的但是身材很不錯,就是臉色惶恐憔悴,估計是沒睡好。兩個持槍的就在他們兩米以內,這個時候狼哥帶著人過來,兩個大鐵盤,看到裡面的東西時,秦安不淡定了,鐵盤裡有一扇烤製的排骨,很大一份油光滑亮的豬頸肉,擺得筆直的大蝦,還有一大煲瘦肉粥和不太清楚品種的綠色蔬菜,甚至還有兩瓶可樂,這個香味對於餓了這麽久的人來說絕對是致命的誘惑,如今這些東西就擺在面前,秦安準備動手,被狼哥攔住了:“看到下面的人是什麽樣的生活了嗎?”秦安點點頭,富家女也跟著點頭,“那就好好珍惜,把功法練好,活著就能一直這樣,要是沒用,就別想了。”說完就離開了。
秦安立馬開動,先撕下一條排骨就開啃,然後覺得不過癮, 就抓著一把豬頸肉塞嘴裡,手上臉上全是油也不在乎,配上一口可樂,滿足的呻吟一聲,然後接著埋頭苦乾,對面的富家女似乎對他的吃相很不適應,微微皺眉,但是估計也是太餓了,也放開了吃,但是人家吃東西用餐具,帶手套,不像秦安,最後富家女停筷子了,秦安依舊吃,幾乎大半的食物都進了秦安的肚子,最後一口粥進了秦安的肚子後,秦安滿足的打了個飽嗝兒,起身去旁邊洗漱。
狼哥準時準點的出現,跟NPC一樣,帶著他們去到旁邊的房間,有一個上下鋪的床,還有一些簡陋的家具,兩個練功的蒲團,富家女見沒人了,剛剛想說話,秦安就製止住了,生怕她說出什麽大逆不道的話,人為刀俎,我為魚肉,要有魚肉的覺悟,然後指了幾個角落,明目張膽的攝像頭泛著紅光,秦安說:“練吧,有用就能活著,沒有用估計就死了,我們三天后能不能活,看造化了。”富家女看著秦安,臉色蒼白,楚楚可憐,想說什麽又說不出來,秦安拿出狼哥給的玉筒,看著玉筒,仿佛看到了最後一線生機
“我叫王凌晨,來這邊旅遊的,然後被打暈就出現在這裡了”富家女帶著點哭腔說。
“我叫秦安,也是來旅遊的,跟你一樣,開始練吧,能練好,有用,就能活。”秦安堅定說道。
其實秦安還有一種迫切感,富家女沒練成,長得好看身材又好,說不定另有用處,不過沒有跟她說,可是自己一個廢物大學生,眼神裡透露著清澈的愚蠢,武力值,忠誠度都不會被看上眼,這是他唯一的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