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爺的死已成定局,狼哥等人也是心志堅定之輩,接受現實歸接受現實,但是眼眸裡充斥的悲傷暴怒卻無法掩飾,狼哥NPC一樣冷漠的臉變得極其猙獰瘋狂,掄起那柄烏沉沉的大刀,體內功法運轉,原本就極具威懾力的肌肉仿佛上了發條,瞬間繃緊,古樸的銅色覆蓋全身,刀身上也浮現出了一股炙熱狂躁的氣息,秦安恍然大悟,狼哥是火屬性的。榕樹的枝條大半被大佬攔著,剩下的一小部分對著襲來的狼哥抽去,可惜暴怒下的狼哥只是揮刀把最粗的幾個枝條劈開,其他的選擇硬扛也堅定不移地逼近,如蛇般亂舞的枝條根本無法突破銅人狀態的防禦。
狼哥以腰發力,右手的刀從身後旋轉一百八十度,狠狠的攔腰劈向樹乾,攔截的枝條像普通瓜果一樣被切開,最後沒入樹乾,足足砍進去了一半,要知道樹乾直徑看起來接近兩米了啊。
被砍到後這棵樹的樹枝在這一瞬間都瘋狂地抽動扭曲起來,附近的大棚還有陽台窗戶什麽的都被摧毀了,扭曲枝條看著像妖魔的頭髮,配合那龐大的樹軀,頗有一股妖氣滔天之感,秦安若不是有大佬護著,估計已經被殃及池魚,這個時候大部分枝條襲向了狼哥,一部分纏著他勒緊他的脖子手臂等,一部分對著他的太陽穴,鼻孔,嘴巴等身體部位刺過去。
“破風鑽!”大佬突然一改之前的抵擋防禦,化防為攻,身影如鬼魅般衝向樹乾,手裡的長棍高速旋轉,狠狠地捅進樹乾,這一下直接把樹乾捅穿,抽出來的時候那個樹洞還泛著焦黑冒著煙,纏繞著狼哥的枝條估計是被疼到了,一下子抽了回來,好像被燙到一樣,妖樹再一次發狂,但是這一次好像變聰明了,枝條抽向圍牆門戶,準備與外面的來一個裡應外合,鬼爺死去的這個突然變故讓外面有了可乘之機,符文黯淡了大半,如今內憂外患,大佬和狼哥準備速戰速決。
“斷江!”狼哥發出一聲怒喝,手裡的大刀烏光大勝,反覆帶著一刀斷江的氣勢威能,再一次狠狠地攔腰劈向樹乾,樹乾被砍進三分之二,“呲~”刀身上那種高溫炙烤著它讓它徹底瘋狂,木靈氣愈發暴動,扭曲的枝條向四面八方抽打,一時間狼哥倆人也抵擋不住被逼退,秦安倆人也被波及,被兩三條抽飛出兩米開外,但是激起鎧甲的防護罩並無大礙,這個時候地板突然有著劇烈的震動,樹根如同地龍般隆起,兩三秒內直指圍牆底下,緊接著圍牆連帶陣法被連根拔起,陣法牽一發而動全身,紛紛碎裂,但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陣法碎裂的那一瞬間,引發了靈氣暴動,兩秒後“轟轟轟!”碎裂的牆體如同炸彈一般爆炸開來,眾人連忙激起防護罩,抵擋翻湧而來的土靈氣浪,秦安第一次在印象中厚重溫和的土靈氣上感覺到窒息,一部分碎裂的磚塊夾雜在氣浪中射出,哪怕有著防護罩還有藤甲,秦安還是有四個地方掛彩,其中一個還扎進了右上臂,四個人狠狠地貼在樓體上三秒才掉下來,秦安感覺自己的靈氣瞬間少了一半,狼哥貼的地方還往裡面凹了一點,可是他跟沒事人一樣,樓上那些開槍的人早已人仰馬翻。
“陣法被破壞還會爆炸的嗎?”大佬語氣驚奇。
“沒有啊,玉筒裡記載的是被強力破壞後會有些許靈氣泄露,沒說會爆炸啊。”狼哥也摸不著頭腦。
“我(一種植物),又是這樣,沒一個準的,那些人是有多強啊,管這叫靈氣泄露!”大佬氣道。
由於外面那群野獸貼牆輸出,
那顆妖樹掀牆的時候是往外掀的,根本來不及躲,直接死傷一大半,可以看到不少牛怪和猴妖的屍體鑲嵌著磚塊,還有一些在地上掙扎。 “破風鑽!”大佬衝出去對著一條受傷的若隱若現的巨蟒出手,要不是有不少磚塊扎進它身體裡一直流血,還真不一定可以看出來,這個老六,秦安記憶裡這條蛇在所有動物瘋狂的時候,明明已經退回樹林裡了,沒想到又回來埋伏了,偷雞不成蝕把米。
長棍對著巨大的蛇頭捅去,呼嘯的棍聲證明,這一下要是捅實了,一定可以在蛇頭上捅一個窟窿,雖然這個老六被炸得昏頭昏腦的,但是野獸的直覺還在,連忙把頭一偏,突然大佬的速度快了三倍,手裡的長棍直指偏過來的這邊眼睛,根本來不及躲,整個長棍沒入一半的時候巨蟒發出劇烈的嘶吼聲,蛇軀串天而起,想以此甩掉大佬,秦安如今才能看到它的全貌,一身黑白二色的鱗片泛著金屬光澤,頭部有著堅硬厚重的角質層。
大佬牢牢抓住長棍沒有被甩飛,這個時候大佬的盔甲手臂處飛射而出一個利爪長勾,狠狠地抓進巨蟒的眼睛裡,緊接著拉著大佬貼近蛇眼,再一次收創而且感覺危險逼近的巨蟒愈發癲狂,蛇頭拚命甩動,但是大佬像釘子一樣在上面不知道幹嘛,但是就是不掉,巨蟒的舌頭還有尾巴攻向大佬,可是渾身鎧甲的大佬這個時候已經整個人鑽進了蛇眼裡,長棍早已被甩飛,可是威脅也早已不是長棍了,因為秦安聽到愈發淒厲的吼叫還有看著它不顧一切用蛇尾抽打自己的眼睛,哪怕鮮血淋漓,每抽一次,它自己都要像被電擊一樣抽搐一次,十幾次後眼睛都被抽爛了也不停歇,這個時候人獸兩族都陷入了寂靜,都靜待結果,突然,巨蟒發出極其淒厲的吼叫,蛇軀瘋狂遊走抽打,把附近的妖類都掃飛,但是所有人都能聽出那吼叫聲中的恐懼和求饒,可惜沒有用,它又爬到榕樹精旁邊,企圖讓榕樹精幫它把大佬挖出來,可是剛剛的爆炸硬生生地削掉了榕樹精三分之二的樹枝和樹根,樹枝想有所動作的時候,七八個手雷被拋到附近,狼哥狂笑地挑釁,手裡手雷不停,有儲物戒指是真的狂,隨身一個火氣庫,沒有榕樹精的幫助,兩分鍾後,盤繞在榕樹精上的蛇軀只是緩慢地時不時抽搐一下,大佬在蛇眼處走出來,黑色的盔甲如今布滿鮮血和染血的白腦漿,看著讓人覺得詭異又膽寒。
就在秦安一邊瞻仰大佬偉岸的身軀一邊給自己療傷的時候,“咻~”三道全力激發的風刃對著大佬當頭劈下,大佬黑色盔甲激發一道不太凝實的防護罩,只是抵擋了兩道風刃,第三道結結實實的劈在大佬身上,大佬被轟下樹,一直在地板上摩擦了五六米才停下,犁出一道清晰可見的坑道,大佬面具不知道何時不見了,仰天噴出一口血霧,四仰八叉地倒在地上!滿臉是血,口裡一直吐著鮮血還有一些內髒碎塊。
“大哥!”狼哥想衝到大佬身邊,可是一個拎著石棍的三米猿猴騰跳而出, 掄棍劈向狼哥,以狼哥的力氣施展斷江對拚居然硬生生被劈退五步,而猿猴只是一個後翻身就把力卸掉了,“這猴居然會棍法!”這個是秦安的第一反應,這個時候那個瞎了一隻眼的牛首領向大佬衝過去,想撿漏吃掉大佬,“唔嗷!”關鍵時刻黑狗在二樓躍出,直撲牛首領,兩者混戰在一起,秦安兩人連忙向大佬趕去,想救上一救,大佬要是死了,他們在這群畜生手裡可活不了多久。
一聲鷹啼傳來,一直盤旋在上面的老鷹俯衝而下,三層樓高的時候,一個陰影在其背上竄出來,一個接近兩米加尾巴接近四米的雲豹撲向秦安兩人,而老鷹再一次飛身回空中盤旋。
秦安激起防護罩,同時揮刀砍向雲豹,跟雲豹來了一記硬拚,反正躲也躲不開,被雲豹利用高空慣性一腳踹飛三四米,緊接著秦安就感覺道喉嚨一甜,一口血抑製不住的被吐了出來,王凌晨舉劍劈向雲豹,被踉蹌躲開,原來秦安不要命的打法硬生生砍廢了它一條前腿,骨頭都斷了,還有一部分肉連著。秦安運起功法,還給自己兩發回春掌,傷勢稍緩,就向大佬走去,雲豹再一次攔路。就在秦安思考怎麽突破的時候,狼哥被那猿猴勢大力沉的石棍掃飛,“這猴這麽強!”秦安愕然!
猿猴不再理會狼哥,快步向大佬走去,這個時候上空盤旋的老鷹也按捺不住了,對著大佬俯衝而下,然後突然飆出一道風刃劈向猿猴,一個加速撲向大佬,猿猴劈碎風刃,但是腳步被止住了!就在老鷹準備獨享戰果的時候,突發異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