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官大師的協助,事情進展的更加順利了,在張強拿到Vanuatu的護照檔案的第二天就是開庭時間。
紅葉帶著口罩和大墨鏡,在幾名警員的保護下走進法院。
記者們原本是可以旁聽的,可在開庭前的一小時突然接到法院通報,由於此次開庭案件過於離奇,大法官臨時改為非公開審判,所有與本案無關人員,都不得入內。
收到通知的記者們自然相當憤怒,但即便是無冕之王的他們,在幾乎終身製的大法官面前,依然不敢太放肆。
開庭後,七位陪審團成員坐在一旁,雙方律師擺開架勢,開始了激烈的辯論。
警方律師拿出大量資料,其中還包括了紅葉本人的錄音,一切證據都指明,紅葉就是凶手。
“尊敬的法官,我有一個問題想問一問對方律師。”張強站了起來,朝著大法官微微鞠躬,平靜的說道。
大法官點了點頭說:“允許,提問吧!”
“對方律師拿出的證據的確十分全面,我疑惑的是,歐陽小姐殺人的動機是什麽?”張強拿出紅葉在這個世界的護照,緩緩說道:“歐陽女士出生Vanuatu華裔家庭,從小成績優異,中英文流利,並且掌握著風水學。”
“這是易經風水研究學會會長官大師的手寫信,證明歐陽小姐的風水學水平很高。”
張強將官大師的手寫信遞給法警,繼續說道:“更關鍵的是,歐陽女士只有17歲。各位,請你們想一想,一個17歲有著遠大前途的花季少女,為什麽要去殺六個素不相識的人呢?請對方律師回答。”
警方律師也是一愣,湊到高級督察·陳國榮耳邊問道:“對啊!她為什麽這麽做?”
陳國榮神情凝重,這個問題他也想知道,因為無論怎麽調查,歐陽紅葉都跟六個死者素不相識。只是太多證據指向紅葉,導致身為老警察的他忽略了這個問題。
警員·鄭小峰湊上來,小聲的提議道:“因為她喪心病狂?”
“不要被對方牽著鼻子走!”陳國榮將鄭小峰推回去,嚴肅的說道:“按照我們的節奏來。”
“收到!”警方律師點了點頭,然後整理了一下衣領舉起手示意自己要裝...要發言了。
得到大法官的同意後,警方律師站起來,不急不緩的說道:“我認為對方律師是在擇輕避重,對於死者以及死者家屬來說,原因只是次要的,重要的是要將犯人繩之以法!這也是我們HONGKONG法律的精神所在。”
“辯方律師,請正視我方的證據鏈,時間、地點、人物、作案方式已經沒有漏洞了,歐陽小姐就是最大嫌疑人,這與她多大年紀、未來如何、長相怎樣有關系嗎?沒有的!”
張強立刻站起來反駁道:“如果無理由就定下罪名,那是不是以後只要有凶殺案,把在場的人定為凶手就可以結案了?!這是草菅人命,也是警隊的恥辱!”
“那你怎麽解釋歐陽小姐重擊死者並放火樓?!”
“理由已經現在寫卷宗裡了,你應該自己去翻而不是問我。現在你需要解釋的是歐陽小姐犯罪的動機是什麽?!”
“肅靜!”大法官敲了幾下錘子,看著雙方律師說道:“請你們平複情緒,休息半小時再開庭。”
“抱歉,大法官。”兩位律師微微鞠躬,相互對視一眼後,都冷哼了一聲。
張強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助手李少樺立刻遞來水杯,
興奮的說道:“老板,你好強啊!氣勢完全不輸對方。” “呼...但是的確難搞啊!”張強喝了口水,開口問道:“對了,找到娛樂圈的黑料嗎?”
李少樺搖了搖頭說道:“沒有,最近那幫明星可老實了,連買新茶的都沒有。”
“那就翻一翻以前的,搞個大新聞。”張強看著前方,緩緩說道:“只有用另一個熱點蓋過這個熱點,我們才能安全著陸。”
“明白,我去找狗仔打聽一下。”李少樺點了點頭。
半小時很快就過去了,雙方律師開始了新一輪的辯論。陪審團的聽眾們一個個聽得津津有味,好久沒看過這麽高水平的對罵了,稍微走一下神,就跟不上兩位律師的節奏。
整整吵了四個小時,大法官表示自己也受不了了,今天休庭,明天繼續。
紅葉又在警方的護送下返回公寓,外面的記者則想方設法買通了陪審團成員,套出了一些今天庭上的信息,然後自己再潤色一下,就發表了出去。
於是第二天,各種新奇的小報頭條滿天飛,‘震驚世界的殺人魔王只有17歲’、‘你17歲還在打灰機,她已經六殺了!’、‘少女風水師與官大師不可說的秘密’......
紅葉看著這些頭條,怒氣值一路暴漲,咬著皓齒說道:“這些報紙的老板是誰?!”
“小報紙而已,不必放在心上。”張強平靜的說道:“我稍微看了一下,基本上所有的小報都在關注這個案子,這對我們來說不是一件好事。”
就在這時,李少樺拿著一份體育報紙走了進來,興奮的說道:“老板,好消息!你看這個。”
張強接過報紙一看,是Sydney奧運會的消息,其中一條是劉翔闖入了半決賽。
他眼睛一亮,微笑著說道:“就這條了!”
第二次開庭,雙方律師再次展開了激烈的辯論, 雙方各持一詞,聽得陪審團腦袋都要炸了。
警方律師拿出一份筆記,對著大法官和陪審團說道:“這是歐陽小姐的供詞,根據她本人所說,她不是在殺人,而是在驅鬼。這都2004年了,還有人用鬼神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當理由,簡直可笑!”
“關於鬼神的問題,我個人認為至少應該有一顆敬畏之心。”
張強站起來,神色從容的說道:“81年香港狐仙事件、89年新界北區茶餐廳靈異案件、93年廣九鐵路廣告事件,這還只是港府登記並公布的靈異事件,未公布的更多,比如維多利亞公園恐怖靈異案、抄墓碑案件、黃山村滅門案件等等。”
此話一出,陪審團的七人都忍不住縮了縮脖子,大法官也不自然的動了兩下。
這些案件在場的眾人或多或少都聽說過,但這麽直白的說出這就是鬼乾的,張強還是第一個。
張強心裡也有一些慌的,鬼這玩意兒太不可控了,誰也不知道哪天倒霉的是自己。
他故作鎮定,看向對面說道:“或許對方律師不清楚,但我相信,陳督察應該有所耳聞,警隊有專門處理此類案件的部門。”
眾人紛紛看向陳國榮,等待著他的回答。
“我抗議!”警方律師趕緊舉起手,說道:“這個話題與本案無關,我方有權選擇沉默。”
“我反對!”張強大聲喊道:“因為那正是我當事人所經歷的事情。”
“反對有效,”大法官直接說道:“因為我也想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