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煦回到辦公室,便開始了忙碌,上周他多次去航線,很多工作都堆在了一起。
一直忙到快晚上七點,徐煦靠在椅子上看著窗外殘陽最後一縷悄然散去。
回想起早上和魏紅章的對話,最終他默默掏出手機,將視頻刪了。
......
“對,加了會兒班,現在忙完了,你帶著兒子直接去翔龍路那家燒烤店吧,他早就想吃了,我半小時就到。”
徐煦掛斷了電話,這時電梯也到了。
電梯門開,秦異從裡面走出,驚訝地看著徐煦打招呼:“徐總好。”
“嗯。”徐煦笑著回應,問了一句:“這個點辦公樓都下班了,還來做什麽啊?”
“盤主任說有個表單要拿,人事放在鍵盤下面壓著的,讓我趁著來領航材的時候一並帶回去。”
“哦,是這樣。”徐煦點頭,然後好像突然反應過來了什麽,問道:“我記得你叫秦異是吧?師父是杜鏡傑。”
“是的徐總。”
“你早就是二級技術員了吧,怎麽現在領航材都不安排小兄弟嗎?”
“這個...”秦異想了會兒,才委婉地說道:“上個月我們組小兄弟走了幾個,其余的也基本都考過二級了,今年校招的要九月才到,所以現在領航材都是安排二級技術員輪換著來。”
“哦,是這樣。”徐煦想起了徐喆,苦笑了一下。
正要往外走,徐煦突然注意到秦異的反光衣有大塊油汙,呈青黃色,顯然是存在很久並且洗不掉的那種。
“你這反光衣該換了啊,雖然乾機務都是髒活累活,但也得注意一下形象嘛。”徐煦以玩笑的口吻說道。
“徐總,公司規定髒了不能換,爛了才給換。”
徐煦愣住,照往常,他必定會責令後勤部放寬這些規定,但現在他也只能笑著說:“我倒是忘了,現在公司倡導開源節流嘛。”
......
第二日,徐煦叫來了生產支援經理和分管工具房的主任。
將油槍等工具問題說完後,徐煦說道:“情況就是這樣,不要全依賴航線掛牌報修,他們一是覺得流程複雜,二是也怕工具損壞會導致自己可能背鍋,所以你們生產支援要定期對工具設備進行測試,不好測試的就跟著航線去現場看。”
“是是是。”兩人慌忙點頭。
“流程也盡量精簡一點,我聽說你們打算把報修流程搞到公司APP上?”
“徐總,是這樣的。”生產支援經理說道:“因為掛牌就一張紙,太容易丟失,並且有些人的字實在是太醜了,有時候上面還有油跡,根本沒法認。所以我才讓信息部的同事幫忙在APP上新增報修功能,目前還在試運行階段。”
“行吧。”徐煦點頭:“總之工具是生產的最大保障之一,你總不可能要一線機務用手去擰螺絲吧。這方面你們都要多上心,有什麽問題可以直接跟我反饋。”
“好的徐總。”
“記住我說的啊,油槍能打出油不代表能打進注油嘴。飛機以後出故障,相關工作的工具如果有重大缺陷,我是要挨個問責的。”
“好的徐總,我們記住了。”兩人擦著汗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