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太熱了。”飯後大部分人都呆在班級裡午休,但是這個鬼天氣讓很多人都無法忍受地抱怨。
“劉凱興,開一下空調吧。”一位同學提議道。
“開了,一直開著呢。”劉凱興回答道,手中卻沒有停下扇風的動作。
“那為什麽這麽熱?”有人問道。
“先別急,我看看。”劉凱興走到空調前擺弄著那個大家夥,本來燥熱的空氣就難以讓人入睡,加上現在的吵鬧,很多人皺著眉抬頭看向後排的劉凱興。
“嘖,空調好像壞了。”劉凱興把手伸在風口說道。
“什麽?怎麽可能?”有人不敢相信,親自走到他跟前確認,臉上的愁容更加明顯。
“真的壞了,不僅沒有冷氣,還有點暖風。”劉凱興無奈地說道。
“那怎麽辦?向老師反映一下吧,這種天氣沒有空調怎麽活啊。”
“對對,趕緊找人修一下吧。”班裡出現一些躁動。
“行,先別急,等一下會有老師來查,我會反映一下的。”劉凱興點頭說道。
話音剛落,一位上了年紀的老師拿著表就進來了,看見班裡有些騷亂不禁有些生氣,但沒等她發作劉凱興就搶先說道:
“老師,我們的空調壞了。”
“壞了?”老師有些不相信,“哪裡壞了?”邊說邊向空調靠近。
“空調不製冷了。”班裡有些同學搶先回答。
老師也伸出手放在風口處,過了一會也皺眉道:“確實壞了,我等下跟學校反映一下,等人來修就行了。”
“那我們怎麽辦?”有人問道。
“那沒有辦法,只能先克服一下了,老師知道這麽熱的天不容易,但是這也是沒有辦法了。大家等一下好吧。”老師回答,沒有等到學生說什麽就離開了。
“這怎麽克服?”
“這麽熱的天氣沒空調怎麽辦?”
“說找人,什麽時候才能找過來?”
......
班裡的不滿開始蔓延,他們都是一些心高氣傲的年輕小夥,老師的回答實在無法滿足他們的需求,眼看就要控制不住局面了,劉凱興突然說道:
“如果實在受不了的話可以先到外面涼快一下。”二十班的位置位於一樓樓道口,正好處於一個風口,又靠近樓梯,常年會有一股冷風徘徊。
話音剛落便有幾個人跑出教室,但是大部分人沒有動,陳莫給他們留下的印象太深刻了,誰也不知道她會不會拿這件事來懲罰。
“沒事,想去就去吧,出事我擔著。”劉凱興補充道。
聽到這句話,又有很多人跑出去了,但是還有很多人在猶豫,劉凱興也不強求,隨即他也轉身離開。
安俞看著那些人,也沒有抬腳,不是因為什麽害怕擔責,就是單純的太困,想接著睡覺。安俞有一個很奇怪的特點,就是無論環境怎麽樣都可以睡著,雖然醒來以後這種不適感會加重,但是仍然可以睡得很香,雖然他還是經常一個睡眠不足的樣子就是了。
“我去,陳莫跟其他班主任還真不一樣啊。”下午韓澤西對安俞說道。此時他們已經離開那個空調壞掉的教室,到對面空閑的一個教室了。
安俞點點頭,打量著這個教室,不禁點點頭,這間教室不僅更大,而且比原本的教室敞亮了很多,更重要的是,這裡的空調製冷很給力。
安俞回想起半個小時前的事情,陳莫來到班級的第一件事情不是責怪大家在午休的時候離開教室,
反而是大手一揮,讓所有的人收拾東西搬到對面的教室上課。 “等學校處理好的時候就是不需要開空調的時候了。”這是陳莫再般教室前說的。
“這班主任還真適合這個班,不老實的班級就需要不老實的班主任啊。”安俞開玩笑道。
“好小子,精辟。”韓澤西豎起大拇指誇讚道。
“承讓承讓。”安俞抱拳道。
“不過我還有一些疑問想問一下。”韓澤西又說。
“但說無妨。”安俞說道。
“今天看見你在寫那本資料的時候,”韓澤西眼中有一絲笑意,說道:“你為什麽寫了一節課才寫完一頁?”說到最後韓澤西已經開始笑了。他所說的那本資料是語文資料,不存在不會做的情況,而是安俞根本沒有想做,說白了,他發了一節課呆。
安俞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輕咳一聲,道:“這位仁兄,你在說什麽?在下不太明白。”說完不給韓澤西開口的機會,拿起那本資料開始寫。似乎是為了跟韓澤西置氣哦,安俞十分鍾就結束了那一項任務,至於正確率,都有速度了還在乎什麽正確率?
“厲害,不愧是你。”韓澤西笑道。
“小子,不要太囂張了,會遭報應的。”安俞沒好氣的說道。說完二人對視一眼,同時開始哈哈大笑。
高中生的日子就是這樣,好像很無趣的樣子,卻總能在無趣中找到有趣的東西。時間慢慢消逝,悄悄的溜走,好像很快,又好像很慢;安俞曾經好像抓到過它,也好像從沒有碰到過它。
不知不覺又到了周五,這個時間段對學生來說還是值得期待的, 畢竟意味著後面有一點放松的時間,雖然沒有多少就是了。
“澤西,你回去都幹嘛?”一位韓澤西以往的同學走到他跟前問道。
“我?”韓澤西指著自己問道,安俞低頭看著桌子上的練習冊,注意力卻完全在韓澤西這裡。
“我一般回家都是看動漫吧。”韓澤西回答。
安俞低笑一聲,抬起頭來小心翼翼地插入對話:“原來還是個‘二次猿’。”
韓澤西也笑了,對面的同學聽見後笑道:“你別聽韓澤西瞎說,這小子回去絕對是要回去學習的,他在原來的班裡可是出了名的會偷學。”
“你別給我扯淡啊,咱也不知道到底是誰考了第一。”韓澤西反駁道。
“我扯淡?不行咱找人問問。”
“別說這個,你小子學的更狠好吧。”
......
安俞笑著看著二人吵架,可以看出來這兩個人以前也是經常這麽吵,但是卻會讓旁人感到分外的輕松。
“安俞,我就這麽跟你說吧,這小子的話十分只能聽半分,那半分還是一些真實人名,”那個同學笑著對安俞說道。
“別給我扯啊,怎麽就只能信半分?”韓澤西不太樂意了。
“怎麽不是半分?說半分還是給你留面子了。”那同學也說道。
安俞看著他們兩人又開始了新一輪的吵架,忍不住笑出來。這時他也認為那人所說的只能信半分是不是有些誇張了,如果以後的安俞還記得他自己這麽想的話一定會抽自己一巴掌,因為說半分真的說的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