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雖然河圖和洛書的聯合產生的輔助效果極為強大,但是洛長生仍然發現了其中的不足之處。
這不是河圖與洛書的問題,而是洛長生自己的問題。
一是河圖與洛書的幾項功效都是受限於洛長生的實力的,即使是有了成套的增幅也不例外。
二是河圖的功效“佔卜”以及洛書的功效“天機”即使組合起來再怎麽強效,其基礎也是取決於洛長生的佔卜水平的。
而目前為止,洛長生憑借自己的努力,佔卜之術還沒有入門。
三是河圖的功效“推演”以及洛書的功效“衍生”效果依然取決於洛長生所知道的情報,如果想要無中生有,那需要花費的時間仍然讓人絕望。
而且兩者結合之後並不是萬能的。
比如五府鍛元訣這門秘法,經過“推演”加上“衍生”,河圖和洛書很輕松地就完成了改進。
改進後的五府鍛元訣產生的精氣,將在儲存的基礎上多出了五行相生的變化。
也就是說洛長生原來產生的五行精氣只能利用水之精氣,如今卻可以將其他四行精氣通過五行相生轉化為水行精氣被他利用。
不過隨之而來的便是五府鍛元訣這門秘法修煉難度也提升了一倍。
對於太乙劍訣、破釜沉舟等這類經過眾多大修士們調整改進的功法、劍法,即使以河圖和洛書之力目前還是不能有所改進。
而就在洛長生不斷嘗試河圖和洛書能力時。
玄龜一族祖地之外,一處人工挖掘的水府之中,九隻玄龜正圍坐在一個圓形石桌周圍,只有為首的位置和右手第二個位置沒有坐龜。
他們基本已經完成化形,都是一副人類小老頭的外形,動作和習慣都與人類無異。
甚至每人面前還放著一個茶杯,在等待的過程中,九隻龜就在那談天說地,品茗靈茶。
如果不是還存在部分玄龜的標志,外人幾乎分辨不出來。
這時,之前寶庫守衛中為首的那名玄龜帶著賈姓玄龜進入水府之中,圍坐的玄龜們全部站起,起身相迎。
在兩龜全部入座之後,為首的那隻玄龜直接從儲物袋中拿出了一塊巴掌大小的龜殼。
居然就是洛長生選擇的那塊。
十一隻玄鬼就圍著這個龜殼反覆研究了半天,每隻玄龜至少用了三次鑒定術,但結果都是一樣的。
最終賈姓玄龜終於忍不住了,說出了自己一直堅持的觀點。
“老大,我都說了,我的鑒定術不會錯的,我浸淫鑒定術上百年,你們這些半吊子怎麽可能鑒定得出什麽來。”
賈姓玄龜的話激怒了眾龜,但是卻沒有龜出言反對。
不過,其中一隻化形樣貌最年輕的龜卻提出了自己的觀點。
“老大,我們是不是截錯人了?”
“天機不明,老祖即使佔卜到少量天命之子的信息,也只是知道是這一屆的星河劍派弟子。”
“洛長生雖然是這一次星河劍派的頭名,但不一定就是天命之子,有可能就是為王前驅的小角色。”
老大眉頭直接皺了起來,手指敲了敲桌子,沒有說話。
但另一隻玄龜卻直接出言反對了。
“王七你還是太年輕了,如果不是他,為什麽以甄玄為首的奴派會選擇他呢?”
“居然連奴派最有天賦的小銀子都派給他為奴,還是以那麽卑躬屈膝的方式。”
不過玄龜王七明顯不同意這隻玄龜的觀點,
可以看得出在十一隻玄龜中,就這兩隻玄龜是不對付的。 “李八,動動你那還沒完全化形的腦子吧,奴派的風格不就是這樣嗎?”
“歷屆只要是有天賦的弟子,他們都想方設法地把族中子弟送去為奴為婢。”
“多少有天賦的子弟因為這種行為而葬送了一生,如果不是因為這樣,我們會聚集在此嗎?”
玄龜李八明顯被王七的嘲諷激怒了,剛想回懟回去,卻被為首的玄龜給製止了。
“王七說得有點道理,對於洛長生的關注我們下降一個檔次,但還是保持中度關注狀態。”
“這項任務就由李八你負責,如果你想打王七的臉,把他位次降低一檔,那就拿出你的真本事來。”
“不過不能動用武力手段。”
“星河劍派與玄龜一族的誓約之力已經印刻入我們的血脈,不要想著投機取巧就能避免違約的懲罰。”
李八張了張嘴,還是沒有說什麽,只是重重地點了點頭,算是接下了這個任務。
“其他龜繼續把任務重心轉向其他弟子,近日族中那些老王八盯得緊, 我們先暫時潛伏起來,下次會議六個月後我再集中通知。”
眾龜簡單商量了一下,便四散而去了。
而另一邊,慕容穎的洞府中,玄乙十一正趴跪在地上將玄龜祖地的情報匯報給她。
“主人,事情就是這樣,洛師弟挑選的那塊二階龜甲被他們溢價截胡了。”
慕容穎冷漠的臉上罕見地露出了嘲諷的笑容。
“這夥龜還是這麽天真嗎?真以為天命之子是這麽好找到的。”
“還想提前截胡,哈哈,也不想想一件純陽法寶能夠這麽輕易獲得的話,我還要苦苦謀求競爭資格嗎?”
“說吧,他們會議討論得如何了?”
玄乙十一的頭又微微低了低,語氣中也跟著帶上了嘲諷。
“根據王七、李八的反饋,只是讓李八繼續盯著洛師弟罷了,其他人還是在尋找天命之子。”
“不過賈老四暗中還提供了一則消息,他還收到了他們首領暗中指示,要把那塊龜甲暗中還給洛師弟,暗中觀察他對這塊龜甲的處理方式。”
慕容穎似乎是被逗笑了,輕笑出聲來。
“他們還不死心?小玄子,他們走得是族中公帳,你直接派人暗中把這塊龜殼給截胡了,看看他們還有什麽手段。”
玄乙十一點頭應是,剛想起身便又聽到了慕容穎的命令。
“繼續保持對甄長老的佔卜結果的關注,如果真有結果,及時聯系甄玄師兄,把天命之子保護起來。”
玄乙十一低頭等待了一會兒,見慕容穎沒有再下命令了,便行禮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