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好了自家道侶之後,洛長生這才啟程趕往沂山。
洛長生本以為禾山和沂山經歷過袁青青事件之後,已經做鳥獸散了。
那些高層和中層頂多大多都在外躲藏,留在沂山的,只是小股邪修結成的草台班子,最多只能霍霍一下上山采藥的散修而已。
卻沒承想,沂山雙鬼這麽大膽,作為沂山派的名義上的首領,居然敢直接藏在沂山之中。
既然他們能賭,那他們的人頭和寶物洛長生自然就笑納了。
順著河圖洛書的指引,除了一兩個“幸運兒”,洛長生直接無視了一些藏匿在山中的邪修,一路向著沂山山頂前進。
隨著越走越深,洛長生目光所及之處,已經全是幾人合抱粗的參天大樹了,如果不是樹種屬實普通,並未入品,估麽著他看到的就只剩下樹樁了。
洛長生在一顆普普通通的巨樹旁停了下來,與周圍其他樹相比,它除了有些“瘦”之外,並沒有什麽明顯的區別。
在河圖洛書的指引下,洛長生禦劍飛到了巨樹的中段,找到了一個僅僅只有手指大小的洞口。
在注入靈氣之後,這棵樹便輕微橫移了一段距離,露出了一道僅能容下一人的洞口。
面對這個幽暗無光的洞口,洛長生沒有猶豫,直接進入其中,沿著這條漆黑的小道上匍匐前進。
前進了整整兩刻鍾後,洛長生突然聞到一股淡淡的竹香,也看到了一處亮光處。
從洞口中走出便看到一處一望無際的竹林,那鬱鬱蔥蔥的竹子雖然沒巨樹那般粗壯,但卻顯得格外高聳。
洛長生先是用【柔水無痕】小心翼翼地分了一個身,分身出去未受到任何襲擊之後,他這才警惕地從洞口鑽出。
“這件法寶可是我們一手得手的,有了這件法寶,你我二人合力,面對金丹期的修士也能有一拚之力。”
“你將之把持有什麽用?若不參詳出用法來,藏在你手上也不過是廢物。”
沂山雙鬼很好分辨,火紅色頭髮的便是赤發鬼,據說是因為偷學到離火門的傳承秘法【離火絕炎】而導致的。
雖然修煉出了岔子,但憑借過人的火法天賦,他居然將這道秘法修煉到了高深的境界。
其副作用,僅僅只是頭髮變成了火紅色而已。
而臉色微青甚至頭髮都有些油綠的是青面鬼,其修煉的【五毒蝕心訣】不知多少竹山宗的正統修士,有著前輩的經驗在,仍然倒在了五種毒物的凝練上。
而他僅僅只是臉色有些青而已,也算是毒之一道上的天才了。
也正是因為如此,在諸多高階邪修遠遁之時,他們能以築基之身當上首領。
“大哥你我相交也有四十多年了,小弟我的為人你還不清楚嗎?”
“這些年來,小弟我哪裡做過什麽對不起你的事情?”
“等小弟再試幾種法門,若是都不成,再換大哥你來便是。”
“若是小弟試成了,自然也會毫不隱瞞的教交給大哥。”
青面鬼的話讓赤發鬼遲疑了一下,但隨即卻更加堅定了。
“呵呵,新手段,新手段,你這話我都聽得耳朵起繭了。”
“你已經試了這麽多次,也不見你有什麽新手段,我每次問你要,你都推脫,不是有私心是什麽?”
青面鬼心裡微微歎了口氣,知道這次是真的是忽悠不到他了。
想想兩者之間的實力差距,青面鬼還是打算先穩住他。
等找準時機,把新煉製的幾種毒物給他整上一套,再好好整治他。
“大哥,這是最後一次,如果這次我不成功,說明我真的研究不透這件寶物了,就看大哥的水平了。”
雖然青面鬼小心翼翼地遮掩了眼神,但是相處了這麽久,誰還不了解誰呢?
他雖然莽撞了點,但又不是榆木腦袋,自然知道他的這位小弟心裡存了什麽心思。
“小弟呀,大哥我也有好幾種多麽的手法,讓你試了這麽久,也給我試試。”
“等我試完了,如果真的試不出什麽來,再給你研究便是。”
“有了我的失敗經驗,指不定你的試驗就成功了,總好過你一個人在這瞎琢磨強。”
洛長生在暗中都被勾起好奇心了。
這沂山雙鬼多年的交情,可並肩作戰拚殺出來的感情。
究竟是什麽寶物,讓如此關系的兩人,如今為了一件寶物爭得不可開交,甚至隱隱有要動手的趨勢。
既然好奇心起,洛長生乾脆也不等他們爭鬥了,沂山雙鬼實力再強,終究也只是金丹罷了。
就憑他倆聯手在坑了顏老怪的基礎上卻只能傷而不殺, 就可以判斷,他們並沒有什麽超絕手段。
“哈哈哈,什麽寶貝,才能讓沂山雙鬼爭成這樣,不如拿出來讓我也看看?”
洛長生突然插話讓赤發鬼和青面鬼都吃了一驚,瞬間擺出了戰鬥的姿勢。
“什麽人?!”
這處地方,除了他們兩人,其他人可都不清楚,但如今,這裡卻出現了第三人!
兩人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訝與懷疑,頓時反而松了口氣。
“不是對方引來的幫手就好。”
多年的默契讓兩人想到一塊去了,同時也讓他們瞬間達成了一致,無論如何,先要把此人滅口!
當然,洛長生築基中期的氣息以及那俊美得讓他這兩個大男人看得都眼熱的容貌,也是讓兩人下定決心的原因之一。
“小子,我倆可不是外面那些弱雞一般的築基期邪修,既然聽說過我們的威名,那就乖乖束手就擒,不然到時候可別怪我下手太狠了。”
“嘿嘿,大哥,你這就不對了,我們可是會很溫柔的。”
“以你這容貌,放到逸風城的黑市上,至少可以賣上數十塊甚至上百塊上品靈石的天價,我們又怎麽會舍得下手呢?”
雖然這兩人一硬一軟還陰陽怪氣,但是洛長生是知道他們的目的的。
畢竟他是直接出現在沂山雙鬼的面前的,還是以這麽光明正大的方式,沒有搞任何偷襲的情況下主動暴露的,擱誰那裡不心裡發虛?
不過,即使他們見面就跑又如何,也不過是要多費一些功夫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