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洛長生使用最基礎的藥材進行煉丹絕品丹的成丹率偏低,但是仍然賺取了大量的資源。
因為一份特殊丹藥的材料,其實就等同於一顆下品丹藥的價格,同時會根據藥材的珍惜程度上下波動。
而洛長生即使是不在狀態煉製最難的啟靈丹,至少都能煉製出中品的來。
特別是在大量煉丹把啟靈丹的熟練度提高到爐火純青的境界後,洛長生不僅啟靈丹的絕品丹出丹率達到了一成,而且至少都能煉製出上品來。
也正因為如此,洛長生為了自己超乎尋常的成丹率和絕品丹出丹率被發現,只能貨賣三家了。
其中養魂丹、草還丹、啟靈丹和築基丹中的中品、上品丹藥,三分之一交給小銀子賣,另外三分之二則委托給了鄭治和洛長安。
他們分別在星河劍派、武陵城和東石谷出售丹藥,在三個龐大的市場裡,即使洛長生的丹藥再多一倍,對市場的影響也是微乎其微。
而養魂丹、草還丹、啟靈丹中的極品丹藥則是主要賣給了紅紅為首的草木之靈。
本來洛長生還害怕草木之靈的市場會飽和,但是在紅紅給洛長生透了一些底之後,洛長生就不再擔心了。
因為竹山宗自創派以來就有培養草木之靈的門規,一般每種一種藥材其中一半都是用來培養草木之靈的。
而且在靈植師們的“呵護”,這些藥材幾乎百年就能化形為草木之靈。
即使草木之靈也有壽元之限,但是竹山宗的草木之靈常年維持在百萬之數。
這也是竹山宗最後的底牌,畢竟百萬金丹期的草木之靈,即使是都沒有戰鬥力,但也是可以組成大陣,保護宗門重地不失的。
不過築基丹中的極品丹藥,賣給紅紅就太過浪費了,這一部分分成了五份。
三份留給小銀子、鄭治和洛長安作為壓軸的商品。
一份則直接與青嫣對接,換成門派的貢獻點。
最後一份則委托給了倪旭武,讓他通過這些與澹台仙交換所需的藥材。
當然也有幫助好兄弟的意思。
不過對於養魂丹、草還丹、啟靈丹以及築基丹中的絕品丹藥,洛長生卻進行了嚴格的控制。
一方面是自己人也不夠吃,另一方面卻是將這種特殊的絕品丹藥作為一種資源。
比如洛長生除了自己使用,主要供給的就是草木之靈紅紅。
而以紅紅為首的草木之靈,算是竹山宗草木之靈裡的改革派,一開始只是一個小團體,成員頂多十幾名草木之靈。
但是在洛長生一定數量的極品丹藥和少量絕品丹藥的供給下,她們的小團體在竹山宗的諸多小團體中也漸漸嶄露頭角。
而與洛長生相關聯的小銀子、鄭治以及洛長安都憑借他提供的少量絕品丹藥換取了一定的政治優勢。
小銀子手中已經有諸多星河劍派內門長老的聯系方式了,星河劍派境內的各大店鋪的掌櫃們對她的態度也提高了一截。
鄭治和洛長安直接就從白帝閣內鬥中脫離了出來,只要他們不惹事,就不會有人傻傻地惹他們。
而洛長生在門派內的隱性地位也隨之提高,連李紫瑛做任務時都受到了關照。
不過沉迷於煉丹的洛長生最終還是被李紫瑛和阿朱拉了出來。
因為離英傑會已經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了。
雖然洛長生對於參加英傑會興致缺缺,但是李紫瑛和阿朱卻是要參加的,
倪旭武也想奪得一次英傑會的魁首,他自然要去捧捧場了。 當然因為洛長生三人都要離開洞府,不能照顧小白露,所以洛長生乾脆一揮手,直接就帶著小白露一起去見世面了。
武陵城外,洛長生四人剛下飛舟,就看到興高采烈的倪旭武。
看著倪旭武仍然想給他來個大擁抱,洛長生無奈,只能將懷裡的小白露遞給李紫瑛,再次給他來了個撞肩禮。
“長生兄,來來來,武陵城你也夠熟悉了,我們直接去升仙台報完名之後,我帶你們看看武陵城的新變化,就去我家。”
“咱們再痛飲幾杯,我家存的玉泉酒就就等著你來再開封。”
看著熱情的倪旭武,洛長生不由的想打了五年前第一次參加英傑會之時。
轉眼間五年過去了,好在故人依舊。
“好,那就請阿武再盡盡地主之誼啦。”
幾人報完名之後,隨著倪旭武的一路講解洛長生也清晰地感受到了武陵城的變化。
武陵城大方向上沒有什麽變化,但是在細節上卻有了更多的差異。
洛長生感受得到,武陵城的變化主要還是因為白帝閣散修一脈與家族一脈的爭鬥。
比如因為白帝閣散修一脈的得勢,直接壓下了武陵城內客棧、洞府以及庭院的價格。
像洛長生之前租的小院子,如今價格直接砍了三分之二。
不過,白帝閣內的家族一脈雖然失勢,但底蘊仍在,暗中使的小手段可不少。
比如武陵城內的物價,不知不覺間漲了三成,這也迫使一些武陵城內靠手藝生存的散修離開了武陵城。
而且作為武陵城內標志性的建築靈藥堂,如今更是天天有散修排著隊伍。
靈藥堂為了保障丹藥的供給,更是無奈采取了限購的方式。
但是仍然有大量散修購買到修煉所需的丹藥。
直接迫使靈藥堂這家本是自給自足的超大型丹藥店,面向散修們發布起了收購丹藥的任務。
兩邊的角力依舊在繼續,雖然明面上有白帝凌軒的鎮壓,但是暗中卻比以往更加凶險。
洛長生四人隨著倪旭武逛了一陣子,便失去了興趣。
在把之前那間小院子租回之後,洛長生便隨著倪旭武來到了他的府上。
與五年前相比,倪旭武的府上沒有太多變化,唯一變化的大概只有他的煉丹房了。
看到洛長生疑惑的目光,倪旭武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釋起來。
“小欣雖然被關禁閉,但是因為表現良好,家裡放寬了一些限制,可以在我府上活動。”
“不過我府上哪有什麽可以娛樂的東西呀,和我切磋幾次之後,他打死都不願意再和我切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