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誠離開正堂,便快步走向習武場。他心裡正憋著一股勁兒,想去證明自己。
王府裡的習武場是謙王特意建造的一處地方。即使在王府謙王也毫不懈怠,也不放松自己的武功修煉。
在習武場裡各色的石墩石柱都有,是用來練力氣的還有遍布各處的梅花樁,用來練底盤的,還有弓箭和靶子,用來練習箭術的。當然還有各式的寶劍,用來練習清風派獨樹一幟的劍術。
賀誠還沒走到練武場,打遠就看到一個身著白色長袍外面套了一身青綠色的紗衣。腰間系著淡藍色的腰帶的人蹲在石柱上在等著他。這是清風派的穿著,這人便是李言。賀誠趕快走向前去。李言看賀誠過來了。趕忙從石柱上跳了下來。低頭說到“小王爺您來了。”賀誠望了一眼李言說到“從今天開始不要叫我小王爺了,就叫賀誠。可勁的鍛煉我,不要心軟。”“好的,小王爺,不不,好的賀誠。”李言嬉笑地說道。
賀誠望了望習武場裡各式的兵器和習武器具。轉身對李言知道“咱們從哪個開始練起呀。”李言臉色神秘的笑了笑說道“咱們不在這練,跟我來。”賀誠一臉疑惑練武不在練武場裡在哪練呀,但還是跟著李言走了。
賀誠跟著他來到了王府後面,賀誠跟著他走了出去。謙王府後門是一大片竹林,面積特別的大,如同一片竹海一般,十分壯觀。是王府剛建造的時候,謙王雇人種的。賀誠心裡泛起了嘀咕。“不是要練功嘛,這是帶我去幹嘛呀,欣賞竹林的風景呀。”但是賀誠沒有說出來,接著跟著李言往前走。
一陣陣微風吹來,竹林裡沙沙作響,空氣彌漫著一股清香味。李言一股腦的往前走越走越快,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賀誠停下腳步,朝著前面的李言說道“這是要往哪去呀,還要不要練功了。”李言並沒有回頭“到了你就知道了,加快腳步。”說完李言走的更快了,賀誠見狀開始小跑追趕他。
過了兩刻鍾的時間,李言終於停了下來。轉頭望了望氣喘籲籲的賀誠笑著說到“小王爺快點,就是這裡了。你是不是累了跑不動了呀”賀誠不想丟臉,嘴上強硬著說“給你說了多少遍了叫我賀誠,我沒事一點都不累,快點開始練功吧。練完咱還得回去吃午飯呢。”
李言起開身子,在他身子後面有一口井,旁邊有一塊石碑上面刻有“清泉”兩個字。賀誠看到這兩個字腦子裡突然想起秀蓮說過王府裡吃的水都是清泉裡打來的甘甜井水。原來這個清泉就在這裡呀。
賀誠指了指這口井說到“來這裡幹嘛,難道叫我跳下去練習系水性呀。”李言秘而不笑,從清泉後面拿出來兩個木桶。前面說到謙王府有道河環繞著,出了王府之後,又環繞著這片竹海,竹林裡沒法過馬車,繞路又太遠了。所以王府的下人們只能拎著木桶來打水,便會有木桶留在這兒,方便下次打水。
賀誠看他拿出了木桶心裡有點惱火“李言你叫我來打水,這和練功有半文錢的關系嗎?”李言會心的笑了笑“小王爺是您說的不讓我叫你小王爺,讓我好好得鍛煉你,不要心軟呀。”賀誠心裡有些不服氣,但是李言說的沒錯呀,他隻好乖乖的服從。
李言把桶系下去,打了多半桶水上來,然後把這一桶水一分為二。先看了一眼兩隻木桶然後又望了望謙王府。最後給了賀誠一個眼神,賀誠心領神會,“這小子是讓我把這兩桶水拎回去呀。李言呀李言你可真行,看我以後怎麽收拾你。”
賀誠心裡雖然是表面上不情願,但還是拎起兩桶水往回走。桶裡得水雖然不多,但是俗話說得好“遠路無輕載呀。”沒一會兒,賀誠的兩隻胳膊便開始酸痛,不禁顫抖起來。李言看到賀誠快堅持不住了“賀誠你要是累了就歇會兒哈,要是撒了可要重新回去打水。”
賀誠心裡是怒火中燒,但是又不能全部表露出來,他用手擦了擦臉上的汗珠,喘了口氣說到“李言呀李言你不適合在清風派待著,你應該接替了老李的位置,你是真為下人考慮呀,讓我挑水即省了下人們乾活,又能讓我練氣力。賭場裡的東家都沒你這麽能算計。”
李言聽了賀誠的話哈哈大笑“那我先行一步了,我去問問老李,他願意把大管家的位置讓出來嗎。”說完一個箭步騰空躍起,一會兒就不見了蹤影。
賀誠看到這真是氣不打一出來呀,心裡的怒氣和勞累的喘氣,是兩氣並行呀。賀誠放下水桶,轉身想走。可是還沒走出去幾步,又走了回來。心想“我這麽回去豈不是很丟臉,再說了我一定得練好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