鹽神已死,有事燒紙。
得益於鹽神懶惰的性格,養出了鹽部落這些貪慕財寶更過於鹽神信仰的祭司,即便如此該有的悲淒一樣不少。
此刻的白漬腦袋嗡嗡的,鹽神的死訊來的太過突然,這讓他難以接受,他還指望著鹽神能夠拯救他。
但很遺憾,這樣的想法落空了。
到現在他腦海中還在想,誰殺死了鹽神,誰又有能力殺死鹽神。
對於鹽部落人來說,鹽神同大山一樣,是天地存在的真理,風雨不動,天怒不折,即便大山倒塌,神靈也不會死去,是恆古不變的法則。
但是,這座庇護了鹽部落九百多年的高山,倒塌了,塌的那麽突然,誰都沒有搞清楚是什麽回事。
緊接著,他又想到,失去了鹽神的庇護,即便一點風雨也能夠奪走鹽部落的命,尤其是,鹽部落這些年來用神鹽換取的物資多不勝數。
鹽部落是非常肥胖的羔羊,是其余有神部落也不能抵抗的誘惑。
好吧,現在已經有部落動手了,族人們已經不知道死了多少。
白漬可不在意族人的身死,他能一步步走到如今這個地步,靠的可不是那群自私自利的族人,而是靠著他的冷酷,靠著他願意讓出更多的利,從而獲得了更多人的支持。
如今,鹽部落倒塌,他一輩子在這個肮髒的泥潭裡摸爬滾打的意義何在,他還沒有開始動作,就已經結束了,徹底結束的那種。
他所熟悉的維護規則的神已經死去,接下來的規則肯定會非常陌生,當然,他能否活下去還是個問題。
這群大漢顯然是有備而來,不可能放過他這個禍害。
“戰士長,鹽神已經死了,還留著他不。”
隨著鹽神的死亡,那些從鹽神身上索取力量的神紋戰士都失去了抵抗能力,沒有了他們當保鏢,鹽部落的祭司就是一群廢物,跟本就沒有任何的反抗能力。
“等大祭司回來,說不定還有點用。”
自鹽神死後,戰士的陡然虛弱,讓那些處於底層的人開始有了歪心思,即便余威猶在,但終歸還是有不要命膽大的人。
隨著第一個從店鋪中拿走食物,卻沒有任何人出來製止他,混亂就迅速席卷了下城區。
若不是有著高大的城牆當作阻擋,這些弱小的底層人難以逾越,上城區也會陷入混亂當中。
大祭司從城外走來,手中握著純白的鹽神原質心臟,若是以往,肯定會有人對這種鹽部落需要的極品動歪心思,從而向前搶奪。
但是,他們已經太忙了,店鋪裡面的食物,鹽和神鹽都拿都拿不乾完,已經顧不上這種好看但是沒用的東西。
在場的秩序雖然有些混亂,但總體而言,還是沒有發生爭鬥。
物資太多,爭鬥只是浪費拿走的時間。
他們得在其余部落來之前,盡可能的搬空一切,有明白的,已經卷了些許物資,拿最珍貴的物品就開始逃跑。
大祭司沒有在意這些人,他在想,這顆神靈原質心臟的歸屬。
如果可以,他想讓鹽部落和鄂部落一樣,成為花生部落的盟友,拖延大澤神盟。
但是大祭司一路走來,就沒有看到過厲害的鹽部落祭司,即便是給他們,也不一定能夠晉升。沒有天空祭司,也就不談拖延大澤神盟了。
不過,無論如何也得試一試,原質心臟不能砸在自己手中,慢慢看吧。
“那是什麽?”
一股強烈的欲望籠罩著白漬,
他死死看著外面,名為渴望的欲望開始作祟。 突然一個中年人從外面走了進來,他的手上有著一個正八面體旋轉。
得到它,欲望在心底咆哮。
“大祭司。”
矛雄渾的聲音想起,白漬猛然驚醒,額頭冒出冷汗。
他已經知道了,眼前的人,正是殺死鹽神的凶獸。
那正八面體不是他所能夠覬覦的。
“看樣子,你對這東西很敢興趣。”
那個名為大祭司的中年人將正八面體遞到了白漬面前,他能夠感受到其中是一股同源的能量,而且,更加精純。
這或許就是鹽神的神靈心臟,他咽了咽口水,擁有它就能夠成為下一個鹽神。
在欲望的作用下,他終歸是沒法說不。
“是的,我非常感興趣。”
“很好,這個就給你了,希望你能夠發揮作用,矛,給他松綁。”
白漬精準接住大祭司拋垃圾一樣拋棄的神靈心臟,他的心在砰砰直跳,他的大腦在飛速運轉。
白漬在思考,為什麽會把世界上無二的神品交給他,在一瞬間,他腦海中想過多種可能。
白漬得出的結果就是,大祭司需要自己成為鹽神,來分擔大澤神盟的壓力。
那自己有拒絕的選擇麽,沒有,更何況,神靈心臟到自己手中,就絕對不會交出去。
“需要幫忙麽,矛可以暫時借給你用來平息動亂。”
白漬點了點頭。
有了大長老的支持,花生部落的戰士對於白漬不太過分的要求都嚴格執行著。
下城區很快就平息了動亂,而上層區,那些曾經與白漬不對付的族人都被抓了起來。
然後被白漬親手殺掉大半。
白漬拿出手中的正八面體,他在幸存者們走過一邊。
“知道這是什麽麽,這是鹽神的心臟!”
此話一出,全部幸存者都一片嘩然,但唯一敢大聲辱罵的居然是一個底層族人,沒有太多權利都幾乎要搬到下城區的家夥。
“你這該死的叛徒。”
白藥的雙手雙腳被綁住,如蛆蟲一樣爬到了白漬的身前,猩紅著雙眼就要牙咬白漬。
白漬看了一圈,有些失望了,他蹲下來,拍打著白藥的臉頰。
“憎惡吧,放心,我不會殺了你們,我需要你們宣揚我的偉跡,我在三天后成為新的鹽神,我會在鹽城的最高處等著你們的復仇。”
此話一出,幸存者都無聲了,唯有白藥還在狂言。
“縱使你成神,我也要殺了你!”
白漬沒有任何的表情。
“將他們押下去,給予足夠的食物和武器,以後,別讓我再鹽城中見到你們,否則死!”
白漬直接一腳踢向一個沒有發出任何聲音的鹽部落人,如踢死狗一般。
沒有任何的血性的家夥,這樣的族人這是拖累,他看著這些人被重新聚集起來的衛士帶走,他又轉頭向著旁邊僅剩的親衛說到:“去保護白藥,直到他有生存能力。”
大祭司看著白漬,當真是一個非常聰明的人,沒有任何提示就做出了正確選擇,可惜了,力量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