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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夫人是神捕》第四百二十七章 劍池隱蔽,什麽東西在召喚我?

“鐺!鐺!鐺!”

 鑄劍池內充斥著打鐵聲,數百壯漢揮舞大錘,不斷地敲打燒紅的兵刃。

 這些人是鑄劍城外圍弟子,負責煉製各種製式武器,只是機械敲打,提升力量和經驗,並無特殊鑄造技巧。

 鑄劍城的先祖,把鑄劍師分為了九個等級,又把鑄劍池分為九層。

 鑄劍師技藝每提升一籌,便能進入更深一層,直至進入最為核心之處。

 能進入鑄劍池核心的,已經是神匠中的神匠,這種人醉心於鑄造,對王權富貴、恩怨情仇,全無半分在意。

 縱然是劍尊,也不敢稍有得罪。

 現如今,鑄劍池最核心處,隻余下一個年近六旬的老鑄劍師。

 此人據說是墨家嫡系傳人,繼承墨家非攻機關術,姓鍾,醉心鑄劍,連自己的名字都給忘了,號稱鍾神匠。

 從鑄劍城創立開始,鍾家便在鑄劍城鑄劍,祖祖輩輩均是如此。

 按理說,以鑄劍城的底蘊,不該只有一位神匠,至少劍尊家族也該出一位神匠,免得出現意外,斷了傳承。

 可六十年前的一樁委托,讓劍尊家族醉心於武藝,對鑄劍興趣寥寥。

 約莫六十年前,鑄劍城接到了有史以來最大的生意——鑄造凌霜劍!

 傳承四百多年的魔劍遺族,親自找上門來,請鑄劍城鑄造一把凌霜劍,報酬是鑄造凌霜劍的材料和圖紙。

 意思很簡單,材料我們提供,鑄造之法也給你,我們只要神兵初成的那把凌霜劍,此後你們可以隨意鑄造。

 話是這麽說,但所有人都明白,凌霜劍這種級別的神兵,怎麽可能批量鑄造呢?批量鑄造的還能算是神兵麽?

 神劍只能鑄造一把!

 鑄劍城不會履約交出凌霜劍,魔劍遺族也不會允許鑄劍城繼續鑄劍!

 鑄造完成之日,便是廝殺之時。

 要麽店大欺客,要麽城毀人亡。

 魔劍遺族傳承悠久,家族流傳無數劍法秘典,高手如雲,深不可測,鑄劍城未必是其對手,勝算不足三成。

 那一代的劍尊卻一口答應,與魔劍遺族那一代的家主歃血起誓。

 此約定卻是有五處考量:

 一、魔劍遺族非常神秘,這種事絕不會大張旗鼓,他們幾乎沒有盟友;

 二、得了凌霜劍,可以直接把鑄劍城變為神劍城,從鑄劍師變為劍客;

 三,沒有得到凌霜劍,那時鑄劍城已經毀滅,招牌名聲全無意義;

 四、此後六十年,劍尊家族專心研究武藝,培養更多的高手劍客;

 五、根據凌霜劍的圖紙,鑽研出嶄新的鑄造之法,鑄造更多的神兵。

 當代劍尊手中的烈血劍,便是根據凌霜劍的鑄造原理,簡化出來的。

 威力固然遠不如凌霜劍,但只需三年時間,便可鑄造一把烈血劍,並且可以批量製造,每三年便能鑄造一把。

 劍尊對外宣稱,烈血劍只有他手中那一把,實際上寶庫內還有八把。

 等到與魔劍遺族翻臉之時,這些庫存的寶劍,便是強力的秘密武器。

 魔劍遺族知道這些算計麽?

 縱然不知全貌,也能猜到一部分。

 別的算計不必多說,鑄劍城翻臉乃是定局,雙方必然會有一場拚殺。

 怎奈想開啟應順天遺留寶藏,需要凌霜劍作為鑰匙,無論願不願意,只能等待六十年,等到凌霜劍鑄造完成。

 寶劍鑄成前,決不能翻臉。

 不僅不能翻臉,還必須保證鑄劍城繁榮昌盛,不能讓他們斷了傳承,尤其不能讓鑄劍師一脈斷了傳承。

 沒有神匠,誰去鑄劍?

 稍有不慎,那些珍稀材料便會全部報廢,不僅幾十年時間付諸流水,想再次湊齊那些材料,可謂難如登天。

 唯一能做的,便是發揮魔劍遺族傳承數百年的底蘊,成立一方勢力。

 官禦天的至尊城,便是由於這一重算計,在家族的支持下組建而成。

 當然,至尊城能有今日之規模,主要是因為官禦天自身的能力和氣度。

 如今凌霜劍即將鑄造完成,官禦天開始嶄新的布局,借助赫連霸之手假死脫身,把自己完全的置身事外。

 赫連霸一代梟雄,自然也不是任人算計的白癡,雖然不知官禦天假死脫身之計,但卻知道凌霜劍之事。

 凌霜劍是劍尊告訴他的。

 一來借助赫連霸的力量,聯手對付魔劍遺族,二來想要鑄成寶劍,需要九龍石,九龍石當時在赫連霸手中。

 嗯,沒錯,在赫連霸手中。

 由於某個坑貨的作為,老賽華佗不僅耗費功力,治好赫連霸的損傷,就連寶物九龍石,也被赫連霸奪走。

 就這,還不是最慘的!

 最慘的是,老賽華佗有一異寶,名為續命三仙針,有起死回生之效,每一次使用,都會元氣大損,折壽十年。

 由於那個名為燕藏鋒的坑貨,老賽華佗已經用了兩次,折壽二十年,雖然精通養生術,卻也沒剩幾年好活。

 】

 午夜夢回,不知這位老神醫,會不會說夢話的時候,喊一個“慘”字。

 所以說,有那麽一種人,必須離他遠一點,他擺出一副聖母姿態,說要與你同進同退,生死與共,同甘共苦。

 可實際上,你只能與他共苦。

 同甘?

 沒等同甘已經被坑死了!

 不僅被坑死,還是被坑的憋屈死!

 ……

 赫連霸雖然不精通劍術,但送上門來的寶劍,沒有拒絕的道理。

 和劍尊達成協議之後,立刻派遣親傳弟子拜玉兒,潛入到鑄劍城。

 拜玉兒以西域舞姬的身份潛入,以美色誘惑劍尊,劍尊假裝中計,以此迷惑赫連霸,鬥智鬥的不亦樂乎。

 這些好戲,李瑾瑜自然不會錯過。

 拜玉兒潛入鑄劍池探查情報,李瑾瑜緊隨其後,也想看看凌霜劍。

 再後面是厲勝男,再往後是跟蹤厲勝男的靳冰雲,再再往後是跟蹤拜玉兒的劍雄,最後是跟蹤劍雄的姬冰雁。

 除了歐陽明日行動不便,城內幾個高手年輕人,全都匯聚在鑄劍池。

 拜玉兒武功最差,而且不知劍尊早已看破了她,小心翼翼的探查。

 可鑄劍池火光衝天,人來人往,藏身非常的不方便,一個不小心,便會被火燒著衣服,探查速度非常緩慢。

 別的人或許有耐心,李瑾瑜這種性子比較急的,很想給她按個快進鍵。

 平日裡的李瑾瑜,倒也並非毫無耐心之人,耐心強過九成九的人,養氣功夫更是在劍尊、赫連霸之上。

 之所以覺得急迫,完全是因為靠近鑄劍池後,感覺到鑄劍池深處,有什麽東西在召喚自己,那種感覺非常非常的急迫,真氣甚至隨之而翻騰。

 不僅僅是真氣,就連自身命格也有些壓製不住,發出一聲聲的龍吟。

 李瑾瑜原本是早夭命格,後世的靈魂穿越而來,逆天改命,把早夭命格變為至尊至貴的紫金神龍命格。

 怎奈當時潛龍在淵,這等命格太過於招搖,便修行袖裡青龍,把命格潛藏起來,變為運氣爆棚的錦鯉命格。

 隨著武功越發淵深,再加上修成天子望氣術,縱然是李淳風,也很難憑借望氣卜算,窺破李瑾瑜的命格。

 此時此刻,命格卻在瘋狂咆孝。

 若非李瑾瑜及時運轉五絕神功,氣血進入抱丹狀態,精氣神盡數收斂為一個整體,怕是早就已經暴露。

 人可以收斂,武器能收斂麽?

 先前久經辛苦,集齊的四枚赤紅色碎片,原本老老實實躺在懷中,此刻卻變得灼熱,好似燒紅的熔岩。

 李瑾瑜心中大為詫異。

 鑄劍城的鑄劍池,自己數年前便到過一次,當時正好在西域歷練,由於一些特殊的意外,和劍雄結為好友。

 劍雄對好友當真是夠義氣,帶著李瑾瑜去了趟鑄劍池,甚至還請鑄劍城的能工巧匠,把溫柔刀保養了一番。

 那一次,絕無半分異常之處。

 如今剛剛到達外圍,便已經有如此震顫,鑄劍池究竟藏著什麽東西?

 四枚赤紅色的寶劍碎片,除了加持天子劍法,唯一的特性,便是聚在一起自行融合,絕無其他神異之處。

 大多數的情況下,甚至比李瑾瑜更擅長隱藏,怎的今日卻主動爆發?

 越是如此,李瑾瑜反倒越發的不想去探索,運轉心法,強行把沸騰的真氣收斂回丹田,飛身離開了鑄劍池。

 此等狀態離開,必然會暴露自己的身形,為了防止不必要的麻煩,李瑾瑜飛射出石子,暴露拜玉兒的身形。

 拜玉兒暴露,劍雄立刻上前,拔劍與她大打出手,隨後厲勝男等人被劍氣影響,先後暴露,打的熱火朝天。

 待到劍尊趕來,鑄劍池外圍已經被打碎三成,遍地均是熔岩和廢鐵。

 好在眾人只是在外環戰鬥,沒有進入鑄劍池內部,若是對凌霜劍造成些許干擾,劍尊怕是會直接發瘋。

 ……

 鑄劍城背靠火山,地火充沛,最不缺的就是溫泉,李瑾瑜居住的小院,剛好有一眼溫泉,回到住處,直接把衣物震碎,飛身躍入到溫泉池中。

 江玉燕此時正在沐浴,見李瑾瑜猛地躍入溫泉,目光血紅,身體赤紅,心說公子莫不是被人下了藥?

 心中雖然略有驚懼,但還是輕柔柔的湊了上來,柔聲道:“公子,出了什麽事?莫不是被人下了劇毒?”

 李瑾瑜道:“鑄劍城有古怪,這裡有我需要的東西,過幾天這裡會發生一場大戰,我必須早早做出準備。”

 江玉燕道:“什麽準備?”

 李瑾瑜道:“飛鷹傳信。”

 江玉燕道:“奴婢明白。”

 李瑾瑜道:“官禦天、赫連霸、劍尊、龐斑,還有未知的神秘人,這麽多人聚在一起,定然要打個痛快!”

 江玉燕聞言有些不好意思。

 自家這位侯爺,當真是走到哪兒殺到哪兒,鑄劍城怕是不會存在了。

 恐怕鬥到最激烈的時候,那座數百年未曾噴發的火山,會直接噴發出地火熔岩,把鑄劍城徹底破滅掉。

 到那時,自家侯爺出門,怕是會被數千上萬的劍客瘋狂追殺……

 一人一劍,直接給剁成餃子餡。

 “你這小丫頭,想什麽呢,還不快來幫本公子平複氣血?”

 “唔……唔……”

 江玉燕:_ ̄○

 嘴巴被堵著,說不出話!

 ……

 蹴鞠,又名蹋鞠、蹴球、蹴圓、築球、踢圓,說白了就是古代的足球。

 這個名詞卻是非常的文雅。

 蹴:用腳蹴、蹋、踢;

 鞠:外包皮革、內實米糠的球。

 早在千年之前的戰國時期,蹴鞠便已經開始興起,傳承至今,已經是家喻戶曉的娛樂活動,無論是皇宮內院還是平民百姓,都很喜歡踢幾腳球。

 富家小姐,名門閨秀,固然要講究儀態,卻不代表整日都是琴棋書畫、針織女紅,人家也有娛樂活動。

 虛夜月小的時候,便很喜歡和尉遲明鏡、鐵飛花一同踢繡球。

 坦白說,在不用武功的情況下,她們的技術非常一般,但卻非常好看。

 一群美人,踢繡球踢得“汗沾粉面花含露,塵染蛾眉柳帶煙”,縱然技巧很一般,卻也讓人大飽眼福。

 李瑾瑜此時就在踢球。

 李瑾瑜、江玉燕、劍雄、歐陽明日四人一隊,歐陽明日守門。

 厲勝男、姬冰雁、伴冰、迎雁四人一隊,姬冰雁負責守門。

 靳冰雲是裁判。

 高易山在一旁,咬牙切齒的看著。

 昨天白天,先抓著歐陽明日帶著輪椅飛掠,然後抓著歐陽明日上山,最後又喝醉了酒,歪歪扭扭的下山。

 下山時的場景,差點把高易山嚇出腦溢血,若非李瑾瑜跑得快,高易山甚至想衝上去,狠狠咬下一塊肉來。

 昨天已經夠過分了,今日甚至帶著歐陽明日踢球,他能踢球麽?

 讓坐輪椅的人參與蹴鞠比賽,豈不是故意揭他的傷疤?

 你這不是逼他去死麽?

 可是,打不過啊!

 高易山是個很怪的人,他有堅韌不拔的心性,能夠練出一身精純內功,對於招式也頗為精熟,但就是不會用。

 隨便找幾個青皮混混,便能讓他手忙腳亂,不知該如何對付。

 可如果有歐陽明日傳音入密,高易山立刻就會變為拿著劍的令狐衝,招式靈活無比,至少是江湖一流高手。

 他甚至很像是奪舍。

 一個不會武功的人,奪舍了一個一流高手的身體,體內有真氣,也有招式熟練度,但他卻無法發揮出來。

 武功發揮不出來,自然是奈何不得李瑾瑜,只能咬牙切齒的看著。

 讓高易山感到詫異的是,歐陽明日不僅沒有任何抑鬱,反而露出了久違的笑容,和眾人玩的非常的開心。

 蹴鞠是為了玩樂,武功什麽的完全用不著,也不需要大力抽射。

 一個個都在玩花式技巧,其中以李瑾瑜最為擅長,其次是厲勝男,再然後是伴冰、迎雁、江玉燕、劍雄。

 李瑾瑜半點武功也不用,甚至不用渾厚的氣血,卻能把球玩出花來。

 轉乾坤、燕歸巢、斜插花、風擺荷、佛頂珠、倒踢冠、旱地拾魚、金佛推磨、雙肩背月、拐子流星……

 厲勝男絲毫不示弱,玩的甚至比李瑾瑜更加花裡胡哨,偶爾幾個不輕不重的射門,讓歐陽明日有些參與感。

 厲勝男也是懂得人心的。

 從不射門,歐陽明日乾看著;

 力量小了,覺得你看不起他;

 力量大了,著實有些不合適。

 直接玩技巧賽,射門不輕不重,所有人都有參與感,就連在一旁做裁判的靳冰雲,也能去給動作打打分……

 輕接一團泥,單槍急對拐。明珠上佛頭,實捏來尖靴。

 窄磚偏會拿,臥魚將腳跘。平腰折膝蹲,扭頂翹跟躧(xi)。

 一群人踢得不亦樂乎,整個蹴鞠場都是歡笑之聲,劍尊悄悄看了一眼,隻覺得這些年輕人腦子都有病!

 李瑾瑜病最大!

 沒毛病怎麽會帶著輪椅踢球?

 歐陽明日病也不小!

 帶著輪椅上蹴鞠場,你竟然還能笑得出來?這豈不是有大病?

 至於其余幾個美人玩的技巧,劍尊對此毫無興趣,甚至覺得她們把劍雄帶歪了,劍雄以前可沒有這麽愛玩。

 不過眾人在此踢球,不會干擾到鑄劍池的凌霜劍,也不會有什麽算計。

 這幾個惹事精,最好在此踢球踢到天荒地老,等凌霜劍鑄造完成……

 還是奈何不了他們幾個!

 得罪別的人也就罷了,若是得罪了李瑾瑜, 人家轉頭就能帶著千軍萬馬來攻城,到那時,只能玉石俱焚。

 況且就算真的要翻臉,那也是對魔劍遺族翻臉,把鑄劍城變為神劍城。

 無論是什麽城,無論是什麽樣的武林勢力,都需要結交諸多盟友,尤其不能與權勢熏天的金陵郡侯作對。

 靳冰雲看著踢球的眾人,內心感覺到了久違的季動,就好似冰天雪地的殘酷寒冬,照進來一縷春日暖陽。

 這是她首次認真觀察李瑾瑜。

 她看過千百份李瑾瑜的情報,知道李瑾瑜的喜好,無論是飲食習慣,還是行為手段,亦或喜歡什麽樣的美人。

 那個人送來的李瑾瑜卷宗,共有一百零八卷,據他所說,這裡面至少有七十五卷,是李瑾瑜故意透出來的。

 可無論是故意露出的破綻,還是在故布疑陣,一百零八卷卷宗,足以把李瑾瑜從小到大各種經歷,清清楚楚的記錄下來,給人一個最直觀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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