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夫人是神捕】 【】
“你知道了多少?”
“該知道的我都知道,不該知道的我也能猜個七七八八,所以,無論該不該知道,我都已經知道!”
“既然知道,還裝模作樣!”
“不是我要裝模作樣,而是您非要我裝模作樣,我其實也不想的。”
李瑾瑜聳了聳肩,心說你還問我知道多少,洛陽花會送的那些東西,只要不是傻子,哪個看不出來啊!
太平公主道:“既然知道了,怎麽還不知道收斂,你最近太狂了。”
李瑾瑜道:“因為我出生的時間晚了幾年,若是不冒險一些,如何與那些人爭鋒?難道我要主動認輸麽?”
太平公主道:“哪些人?”
李瑾瑜道:“非常多的人。”
太平公主歎了口氣。
她也是李家的人,自然知道李家人的脾氣,可以敗,可以傷,可以死,但絕對不可能寂靜無聲的認輸。
哪怕注定會失敗,也會在失敗之前決死一擊,尋求勝利的機會。
只不過最後的勝利者只有一個,失敗的人,只能永遠品味失敗的果。
太平公主並非多愁善感的人,但她畢竟是個女人,總是會心軟一些,在很多情況下,也會變得非常感性。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李瑾瑜道:“姑姑,你知道明尊城的來歷麽?或者說大明尊教的故事。”
太平公主道:“聽說你最喜歡講故事哄騙小姑娘,已經迷惑不少人,可你想忽悠我,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李瑾瑜道:“大明尊教據說傳自波斯拜火教,內部共分為明、暗兩支。
明系以善母和五明子為首,主要負責宣揚大明尊教;暗系則是以原子和五類魔為尊,專門負責鏟除異已。
當年曾叱吒風雲的‘影子刺客’楊虛彥,便是大明尊教的原子,就連洛陽王王世充,也曾是上一代的原子。
門內有烈瑕、辛娜亞、莎芳、楊虛彥諸多高手,教主許開山高深莫測,號稱武功不亞於‘陰後’祝玉妍。”
太平公主道:“我聽說過,莎芳曾經與石之軒對戰數十招,烈瑕想要對石青璿不軌,死在徐子陵手中。”
李瑾瑜道:“這麽多高手,再加上王世充這個梟雄,大明尊教本該是最頂尖的勢力,但卻一直寂寂無名。”
太平公主道:“這是為何?”
李瑾瑜道:“因為他們的教主許開山,平生最大的愛好是扮豬吃虎。”
太平公主道:“這未嘗不好。”
李瑾瑜道:“扮豬吃虎,前提是自己必須是虎狼,而不是豬,並且不能裝扮太久,否則就會徹底變成豬。”
太平公主道:“許開山是豬?”
李瑾瑜道:“你猜他怎麽死的?”
太平公主道:“據說許開山最終眾叛親離,遭受門人圍攻,還有徐子陵在一旁掠陣,想來是被圍毆死。”
李瑾瑜道:“他是自殺的,在被人圍攻的情況下,最終屈辱的自殺,你能想象陰後會自盡身亡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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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公主道:“怪不得你覺得許開山是豬,連決死一擊的勇氣都沒有,無論如何都稱不上是虎狼獅豹。”
李瑾瑜道:“所以姑姑明白了?”
太平公主道:“我還是那句話,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你要做好準備。” 李瑾瑜感歎道:“如果連遭受風吹雨打的勇氣都沒有,如何能夠成長為參天巨木?如何成功的魚躍龍門?”
太平公主道:“你能說出這些,我就稍稍放心了,咱們家的人太少,可不能再遭受挫折,經不起損失。”
李瑾瑜道:“侄兒省得。”
太平公主道:“我探查過,那個叫做蛇靈的勢力,最近在幽州很活躍,你去遼國的時候,千萬要小心。”
李瑾瑜道:“我有幫手。”
太平公主道:“我最放心的,就是你的謹慎,你總是能找到幫手。”
李瑾瑜道:“姑姑也會幫我的。”
太平公主道:“你都這麽說了,我若不幫忙,反倒顯得我不近人情,你想要我幫你做什麽事?查情報麽?”
李瑾瑜道:“幫我調幾個人。”
太平公主道:“你不能調?”
李瑾瑜道:“我不方便,我爹出手也不太方便,姑姑相對比較合適。”
太平公主道:“誰?”
李瑾瑜道:“幾個禦前教頭。”
李瑾瑜遞上一去張紙條。
太平公主道:“你確定?禦前教頭武功不錯,別的可就不怎麽樣了。”
李瑾瑜道:“已經足夠了,還請姑姑做的隱蔽些,不要暴露出去。”
太平公主道:“他們很重要?”
李瑾瑜道:“聊勝於無吧。”
太平公主道:“我馬上安排。”
李瑾瑜離開太平觀,太平公主看著紙條上的名字,微微蹙起眉頭。
這三人武功還算不錯,為人亦是非常忠誠、非常正派,只不過若真的出了大事,他們又能起什麽作用?
李瑾瑜這個小滑頭,請人幫忙還遮遮掩掩,真是一個小混蛋!
太平公主笑道:“這個小滑頭,連我都防了一手,不過這樣也好,如果我不知道,別的人也不會知道。”
李瑾瑜出了太平觀,立刻低頭打了幾個噴嚏,心知是太平公主在罵他。
這也無奈,這事比較玄乎,解釋起來倒是不難,但必須再編一些謊話。
與其編來編去,不如直接擺個迷魂陣,任憑太平公主怎麽猜,反正只要她猜不出來,別人肯定也猜不出來。
再者說了,幾個教頭而已,又不是什麽絕世高手,沒那麽多人盯著。
……
少林的事情解決,李瑾瑜在洛陽已經沒什麽事,按理說該回金陵。
不過十月份要去遼國,這段時間需要和禮部官員商討事宜,然後就是從金吾衛中,挑選合適的送親使團。
此次送親絕不會安生。
不安生有兩重意思。
一個是危險,一個是功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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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點不必贅述,左右不過是有沒有運氣活下來,活下來升官發財,活不下來,那就只能期盼朝廷追封了。
若說李瑾瑜最想帶的人,那自然是狄青,這個名字就是勝利的保障。
不過一來狄青年歲不大,二來他是狄家長房長孫,卻是有些不便,同理也不能帶大哥,只能請二哥幫幫忙。
尉遲明誠前些時日,已經從鷹揚衛調到了左威衛,目前就在遼國邊境。
至於使團隨行副手,李瑾瑜還是比較喜歡老夥計,李元芳、南霽雲。
江湖朋友?
江湖人是混不了軍旅的!
比如楚留香,比如花滿樓,讓他們參與大軍衝鋒,豈不是謀財害命?
實話實說,兩軍陣前,楚留香花滿樓能發揮出的戰力,比千牛衛八大軍頭都差了甚遠,遠比不得張環李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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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四大名捕,除了鐵手,別的人在戰場上也很難發揮出戰力。
鐵手當然也不能用鐵手,那實在是太耗費真氣,而是要用戈矛鞭鐧。
身邊紅顏?
行軍怎麽能帶家卷?
那豈不是
——戰士軍前半死生,美人帳下猶歌舞?
這是要被人嘲笑千古的!
鐵飛花知道這個道理,所以沒打算跟著去,帶著虛夜月等人江湖歷練。
她剛剛突破大宗師境界,需要用江湖歷練,把境界和真氣打磨圓潤,讓境界更圓滿,讓真氣更精微。
蘇櫻同樣沒有隨行。
不過她送來一袋靈藥,兩個幫手。
一個是李瑾瑜早年招攬的神醫,十二星相中的兔,姓胡,號搗藥。
一個是大王鏢局的王兆興,王兆興雖是江湖出身,卻當過龍騎禁軍,練的是槍法,衝鋒陷陣絕無問題。
另有一點,便是李瑾瑜發現,自己似乎搞錯了一件事,那就是和親。
在李瑾瑜的認知中,和親就是漢朝初年的委屈求和,以及整個大慫朝對於異族的跪地乞降和屈辱上貢。
事實上,強弱和親是兩種概念。
實力弱的自是委曲求全,實力強的比如文成公主之類,則是能夠依靠娘家人的勢力,參與到軍政之中。
遼國外戚蕭氏勢力渾厚,嫁過去當不得皇后,當個貴妃卻沒什麽問題。
若是個手腕高明的,無論枕邊風還是別的手段,總能造成一些影響。
因此,明明年初便選定公主,卻偏偏拖延十個多月,便是因為需要對公主進行“培訓”,教導各種手段。
巧的是,陰癸派最擅長這個!
魔門兩派六道,本是由先秦諸子演化而來,經過時代的延續發展,各自有各自的信仰,各自有各自的推崇。
比如補天閣是刺客門派,所以他們最為推崇專諸、聶政、豫讓、荊軻。
陰癸派則推崇羋八子、呂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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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如果幾百年後,陰癸派還有傳承,武則天當然也是榜上有名!
初入善金局的嶽青,也完成了他的首個任務——海獸戲波黃金大盤。
和親嫁妝,同樣需要押送。
……
十月初三,大軍開拔。
為首的自然是李瑾瑜,李瑾瑜的副手則是李元芳、南霽雲,以及通過太平公主的手段,調來的三位教頭。
三人都是禦前禁軍教頭,平素負責訓練士卒,官卑職小,事情極多,而且沒什麽建功立業的機會。
如果沒有意外,他們這輩子都只能是教頭,想升官實在是太困難。
現今有了建功立業的機會,三人雖然都三十多歲,卻比李瑾瑜更激動。
尤其為首一人,看他面上表情,恨不得立刻就出現一千盜匪,讓他一個人殺穿,好建立此生首個軍功!
區區一個教頭,能殺穿一千土匪?
別人不能,他還真能。
莫說一千土匪,一千遼兵也行,而且是在激戰一個時辰,黑燈瞎火,亂兵無數的情況下,單槍匹馬殺穿。
他就是——盧俊義!
目炯雙童,眉分八字,忠肝貫日,壯氣凌雲,眼珠如點漆,面部似鐫銀。
雖沒有“馬步軍中推第一,丈二鋼槍無敵手”的名號,也非“玉麒麟”,但他的武功卻是真材實料。
盧俊義是范陽盧氏的旁支,家中主要以經商為主,積攢巨量身家。
盧俊義不愛經商,也不好享樂,平生最大愛好,一是練武,二是當官。
他曾經花費巨量代價,又托宗族的關系,拜周侗為師,學習槍棒武藝。
雖未得全部真傳,也沒能學成兵法韜略,卻是周侗門下武功最高的。
數年前,武則天開武舉,盧俊義前來應考,期盼能夠建功立業。
他的武功雖然不俗,但因為衝撞了某位貴族,被人壓低了文試成績,最終雖榜上有名,卻隻得了教頭職務。
盧俊義對此懵然不知,隻當自己的文試確實太差,於是乎成為教頭。
盧俊義身旁兩人是他的師弟。
一個名為林衝,雖小門小戶,但家傳林家槍法,周侗與其父有交情,見他天資不俗,遂收為弟子,傳授武藝。
林衝武藝有成後,靠著家族的一點點關系,成為禦前金槍班教頭。
一個名為史文恭,同樣是周侗的弟子,他的天賦比林衝還要高一些,武功也更勝一籌,同時也更擅鑽營。
藝成後,史文恭托了些關系,本打算加入金吾衛,結果被人坑了,最終隻成為禦前銀槍班教頭。
周侗乃是隋唐之際“槍神”薑松的嫡傳弟子,而薑松又是三國時期蜀漢大將薑維之後,傳承可謂悠遠流長。
無論是趙雲的七探盤蛇槍,還是張飛的丈八蛇矛,童淵的百鳥朝凰槍,薑家的五勾槍、五分槍、霸王望帝槍、梨花鬼亂槍、五虎斷魂槍、盤雲子母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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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多槍法,周侗全部精通。
精通這麽多槍法,傳授弟子的槍法也各不相同,而周侗是分別收徒,並未一同教導,也沒有告知幾個弟子,甚至不允許弟子說出自己的師承。
倒不是有菩提祖師的愛好,而是周侗覺得三個徒弟都隻學了一小部分,唯有學了全部本事的才算本門嫡傳。
也唯有本門嫡傳的弟子,才算是他真正的弟子,其余只能算是“記名”。
盧俊義表示我這是盧家槍,林衝表示我們家祖傳林家槍,史文恭表示我小時候遇到仙人,得仙人傳授槍法。
這就導致一件很詭異的事,明明三人是師兄弟,還在一起工作,相互之間卻不知道,竟然只是同事關系。
同事關系算不得親密,不過如今乃是袍澤,要一同建功立業,往日那些小摩擦,卻也不必放在心上。
李瑾瑜,李元芳、南霽雲、盧俊義、林衝、史文恭、王兆興,五百金吾衛,這便是送親使團明面上的護衛。
……
武周境內沒什麽可擔心的,只要是腦子正常的人,便不會襲擊使團。
腦子不正常的人,也用不著李瑾瑜出手,盧俊義等人便能處理了。
三人當了多年教頭,對建功立業異常渴望,李瑾瑜隨便一個命令,便火急火燎的去做,生怕做的不夠及時,被人搶了自己的功勞。
李瑾瑜打了個呵欠,略帶無聊的說道:“咱們這是到哪兒了?還有多遠路程到達幽州?趕路趕的快睡著了。”
李元芳打趣道:“你那匹寶馬,走的比馬車還穩,你怕不是快睡著了,而是剛剛睡醒吧!”
南霽雲道:“爵爺,聽說你和蕭老爺子談好了,讓他出些母馬,留下寶馬的種子,我先預定一匹馬駒。”
李元芳道:“我也來一匹!”
李瑾瑜道:“蕭老爺子一匹,他兒子一匹,我爹我大哥二哥各一匹,再加上你們兩個,我這匹千裡良駒,被抽成馬肉干也榨不出這麽多!”
不等李元芳說什麽,老酒“哧溜哧溜”的哼了幾聲,高高舉起馬蹄,展示自己優美的輪廓和壯碩的肌肉。
李元芳大笑道:“都說男人最聽不得不行,戰馬也聽不得這個!”
李瑾瑜道:“這個夯貨!平日不見你這麽積極,現在裝起來了!”
南霽雲笑道:“老酒啊老酒,你現在先省點力氣,等到了遼國,好好地展示展示,也能多吸引些母馬。”
老酒似乎聽懂了這句話, 耳朵轉了兩圈,似乎在思索,要不要把背上那家夥丟下去,減輕重量,養精蓄銳。
李瑾瑜冷笑道:“夯貨,你敢把我丟下去,信不信我騸了你!”
王兆興比較老成持重,但還是忍不住說道:“爵爺,千萬不要這樣,兒馬訓練成戰馬可不容易。”
戰馬多是騸馬或者母馬,野性相對比較小,更加溫順更加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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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馬性子烈,把兒馬訓成戰馬,難度非常高,尤其還這般通人性。
若非兩人沒有那麽熟,王兆興都想厚著臉皮,也要一匹馬駒了。
李瑾瑜道:“你們幾個,別都盯著我啊,遼國最不缺的就是寶馬,咱們到時候一人要十匹,難道要不來?”
李元芳道:“不要胡鬧。”
李瑾瑜道:“按照輩分,蕭老爺子算遼國皇帝的舅舅吧,我把他失蹤三十年的舅舅帶回去,還給他送去公主,難道不該回饋給我一點喜錢?”
南霽雲道:“正是此理,李爵爺隻管索要,要完了給我一份清單,我拿去參奏爵爺收受賄賂,圖謀不軌!”
李元芳:oっ!
王兆興:∑?!
李瑾瑜:╯︵┻━┻
“今天晚上你負責守夜!”
南霽雲道:“末將想要守夜,怎奈有人不願意,非要替我守著!”
李瑾瑜道:“三個夯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