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夜神情警惕的看著陳諾顏,之前他就覺得這個人不對勁,現在看來真的有問題。
“不至於吧?我一張白卡你也要搶?”遊夜微微皺眉問道。
陳諾顏左手放在背後,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夾著一張撲克牌,她慢悠悠的走到和遊夜對立的位置。
“我隻搶稀有卡,碰巧,我覺得你那張從沒見過的卡,很稀有。”
話音剛落,陳諾顏便將手中的那張黑桃a的撲克朝著遊夜甩了過來。
遊夜反應很快的躲過,但那張黑桃a在被躲過的瞬間居然變成了一張綠卡。
“召喚,恐懼的魔術師。”
聽到陳諾顏的聲音,意識到不妙的遊夜連忙朝著旁邊閃避,果然下一刻便有一把飛刀插在他原本的位置上。
遊夜連忙召喚出強襲血獸小隊護在身前,這時他也看清了剛剛攻擊他的那張卡牌的真容。
那是一個身穿黑色魔術師鬥篷和禮帽,手裡拿著一柄魔術短杖,臉上還帶著白色驚恐表情面具的卡牌角色。
陳諾顏驚奇的看著遊夜,不由得對他產生了更多的興趣。
“你的卡牌好像都挺別致,我有些好奇你的秘密了。”
遊夜沒有說話,而是暗地裡命令強襲血獸小隊搶先攻擊,只是他突然發現不管他怎麽下令,強襲血獸小隊都沒有要動手的樣子。
“你在奇怪什麽?綠色卡牌擁有特技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陳諾顏說著就直接下令:“繞過那三頭血獸,直接攻擊這小子,打暈就好。”
恐懼魔術師收到命令以後扶了扶自己的帽簷,然後直接朝著遊夜衝來。
還好遊夜及時下令讓三隻血獸擋在自己的面前。
讓他疑惑的事情發生了,恐懼魔術師並沒有攻擊血獸,而是依舊尋找機會攻擊遊夜。
遊夜冷靜的思考起來,可以下達防禦命令...攻擊命令不聽...不攻擊我的卡牌。
很快遊夜的心裡就有了猜測,那張恐懼魔術師的特效應該是無法讓沒有受到攻擊的卡牌主動對他發動攻擊。
“強襲血獸小隊互相攻擊。”遊夜在心裡下令道。
很快這三隻血獸就互相用強壯的爪子攻擊對方,在見到傷口以後,遊夜下令血獸小隊進行攻擊就再也沒有遇到阻礙。
“居然猜出來了。”陳諾顏驚訝的看著遊夜,隨後繼續下令道:“既然已經被看出來了,那就全力攻擊。”
恐懼魔術師收到命令,面具後的雙眼突然亮起紅光,他手握魔術短杖,頃刻間短杖就變成了一柄銳利的西洋劍。
三隻血獸目光凶狠的看著恐懼魔術師,就在它們想要撕碎眼前這個奇怪的卡牌的時候。
恐懼魔術師突然用鬥篷擋住三隻血獸的視線,三隻血獸直接撲了個空,其中一隻更是被西洋劍直接刺穿,化為碎片消失。
“小弟弟,我的恐懼魔術師可不是只有垃圾技能的三流卡,你的白卡打不贏的。我看你也像聰明人
姐姐不想傷了你的臉蛋,你還是乖乖的把卡牌都交出來吧。”
陳諾顏說話間,恐懼魔術師不斷的使用鬥篷戰術,很快就將所有的血獸殺死。
遊夜看了看周圍的環境,他想要依靠自己對環境的了解甩掉這個女人。
但就在這時,一個頭髮亂糟糟,嘴裡還叼著一根香煙的中年男人,身穿白色背心腳踩人字拖走了出來。
“那邊的那誰,欺負學生是不是有點不懂事?賞金結社的人都像你這樣?”
陳諾顏翻了個白眼。
“識趣點就不要多管閑事。”
中年男人掐掉自己手中的香煙,扔在地上踩滅。
“不好意思,這閑事我還真管定了!”
中年男人說完從衣服口袋裡掏出一張綠色卡牌,召喚出一隻藍色的,有一個成年人那麽高的螳螂。
“小心點,沒有受傷的卡牌是沒有辦法攻擊她的恐懼魔術師的。”遊夜好心的提醒道。
中年男人點點頭朝著他笑了笑,而陳諾顏則是撇撇嘴。
“姐姐我真想用膠水把你的嘴粘住。”
她話音未落,冰霜螳螂用兩隻巨大鐮刀狀的手臂割了自己一刀,然後飛快的朝著恐懼魔術師衝去。
恐懼魔術師故技重施,用鬥篷擋住冰霜螳螂的視野,然後用西洋劍刺擊。
只是冰霜螳螂卻不像遊夜的血獸那樣呆,它輕輕一躍就跳到一旁的水泥牆面上,然後一個猛撲。
恐懼魔術師和冰霜螳螂正面交鋒,西洋劍和冰霜螳螂的鐮刃擦出火花。
兩者看上去勢均力敵,只是中年男人嘴角卻帶著笑容。
很快遊夜就發現了異常,恐懼魔術師的行動速度在變得緩慢,身上已經被冰霜螳螂割出了幾道口子。
這應該就是它的技能,緩慢降低敵人的行動速度。
陳諾顏也看出了這一點,只是她卻顯得很不在意。
“你以為你能贏?”陳諾顏不屑的看著中年男人問道。
中年男人臉上帶著玩世不恭的笑說道:“你憑什麽認為我不能贏?”
兩人說話間,恐懼魔術師已經滿身都是傷痕。
“一個不識趣的帥哥,一個不知道從哪裡來的不管閑事的渣子...”陳諾顏伸出白皙的手,掌心朝上。
恐懼魔術師立刻回到了屬於自己的卡牌中。
“憑依。”
隨著陳諾顏的話音落下,原本屬於恐懼魔術師的魔術師套裝居然出現在了她的身上。
看到這一幕的中年男人臉上的笑容逐漸凝固,他再也笑不出來了。
“小子,你快點跑,我來爭取時間。”中年男人有些嚴肅的說道。
遊夜沒有立刻離開,他愣神的看著陳諾顏身上發生的變化。
“卡牌還能這樣用?”
“問這麽多幹嘛?以後你們老師會教你的,這叫憑依,是通過與卡牌的強烈羈絆產生的暫時性連接,只有到達五階的卡師才能使出來!我只有二階沒辦法和她抗衡。”
遊夜聽明白以後立刻朝著巷子裡跑去。
手握西洋劍的陳諾顏看著遊夜離開的背影笑了笑,然後又看向中年男人嘲諷道:
“剛剛看你笑的挺開心的,沒想到你就這點本事。”
“你應該不是五階卡師,如果我沒猜錯你應該是借助了憑依晶石,那種東西對身體傷害很大,而且持續時間不長。”中年男人逐步退到冰霜螳螂的身後回懟道。
現在遊夜應該已經跑遠,他也應該離開了,真要打的話絕對不是憑依狀態的這女人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