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認為遊夜會輸,只有他不這麽覺得。
面對瘋狂進攻的五隻小毒蜂,騎士少女分化黑霧使其化為兩把鋒利的黑色長劍。
既然一把劍難以招架來自四面八方的攻擊那就使用兩把。
擁有兩把劍的騎士少女仿佛回到了文字遊戲之中,對抗劍術骷髏的時候。
劍光閃耀間將幾隻毒蜂透明的翅膀斬斷,失去了翅膀它們也只能無力的掉落在地,直到一分鍾後自然消散。
周圍的人還沒來得及發出感慨,武教官就已經拿出了另一張魔法卡。
卡面上一個木杆上綁著一個死亡的男人,男人的身軀之上飄散出紅色的幽魂。
卡牌發動的瞬間,之前毒蜂和五隻小毒蜂死亡的地方就飄散出一陣紅色的幽魂,幽魂瞬間籠罩騎士少女和墮落牧師學徒。
只是一瞬,騎士少女和墮落牧師學徒就呆愣在了原地。
而停留在場上的魔熊毫不猶豫的將距離最近的墮落牧師學徒拍成碎片,然後朝著騎士少女衝來。
武考官拿出一張紙巾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終於是結束了,能夠走到這一步這個考生已經足以自傲了。
就在他和這裡的其他考生都以為要結束的時候,原本受到控制的騎士少女重新恢復了意識。
在魔熊放松的時候一記橫斬不留情面的將魔熊的頭顱斬落。
這時武考官才看到遊夜手中翻面的那張清醒藥水。
平台下方寂靜無聲,隨後爆發出一陣激烈的掌聲。
“這個二中的考生居然贏了,從現在開始他就是一名正式的一階卡師了!”
“...我有點心裡不平衡,我考了這麽多次都沒過,這個新人剛來就過了,過的還是考核難度最高的武考官。”
下面的人激烈的討論著,有些女學生已經準備好上來要微聊號了。
其他幾個平台的考核也已經結束,只有和秦落一起的那個女生通過考核。
至於秦落...他正嫉妒的看著遊夜,剛剛總是走神看遊夜戰鬥,導致考核失敗了。
縱使王考官想要看在秦大師的面子上放個水這家夥都沒把握住機會。
放水不能放的太多,否則會被別人指指點點的,王考官無奈之下才選擇淘汰了他。
秦怡淡漠的看了眼自己這沒用的弟弟,稍微對遊夜產生了些好奇,這個叫做遊夜的男生,使用的卡牌很神秘。
武考官嚴肅的臉上露出笑容,他走了過來拍了拍遊夜的肩膀。
“年輕人,你真的很優秀。”
“謝謝。”遊夜淡淡的回道。
這時秦自在也走了過來,他將一本紅色的小本子放在遊夜的手中。
“很久沒有看到你這麽優秀的年輕人了,想必你一定是有一個很優秀的老師吧?”
這是一句試探的話,遊夜點頭承認了下來,他確實需要一個老師來幫自己打掩護。
“我的老師不喜歡名聲。”遊夜說著露出一抹不失禮貌的微笑,這意思就是讓這個秦大師別在問了。
秦大師今天已經六十幾歲,人老成精的他知道遊夜是什麽意思。
看了看遊夜離開的背影,他又看向自己這沒用的孫子,頓時就有些失落。
要是那個叫做遊夜的年輕人才是他的孫子就好了。
看到自己爺爺的表情,秦落一臉不爽的撇了撇嘴。
“不就是仗著自己有個厲害的老師嗎?得意什麽?我要是有和他一樣厲害的老師我肯定比他厲害。
” 秦自在聞言冷哼一聲。
“臭小子你也不看看自己這德行,你只看到了他有個厲害的老師,卻沒看到那種厲害的人為什麽會選擇他!如果你還是秦家人就給我承認自己技不如人!”
本來以為爺爺會安慰自己的秦自在心裡很是委屈,他的眼圈有些泛紅,生氣的看了一眼自己這從不關心自己的姐姐還有這個嚴厲的爺爺,摔門離去。
“就讓他這樣,沒事嗎?”秦怡看著秦自在問道。
“沒有個本事還學別人驕傲,離了秦家就什麽都不是,這次就讓他自己反省一下。不讓他認清自己,以後進了異空間怎麽死的都不知道!”秦自在滿臉嚴厲的說道。
......
遊夜走下二樓,回到一樓的時候他看到了已經回到自己崗位的江粥。
江粥正忙著給其他人辦理業務,看到遊夜下來以後朝著他笑了笑。
這個可憐的帥哥肯定是剛剛考核失敗了,現在正需要她的安慰,只是工作很忙抽不開身,只能等閑下來的時候發條信息過去了。
遊夜也知道江粥很忙,所以直接選擇不打擾,一個人走出了卡師協會。
現在的他已經是一階卡師, 已經可以去探索異空間了,過幾天那四個組織來選人的時候他也有優先權。
隨手在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遊夜打開車門走了上去,然後就看到了上次那個出租車司機。
司機師傅一眼就認出了遊夜,他看了看遊夜,臉上露出驚奇的表情。
“小夥子勇氣可嘉,不過虧掉一千的感覺不好受吧?”
遊夜當即就掏出了自己剛剛拿到的紅本本。
“那一千塊錢退了回來,現在我已經是卡師了,根據規定,卡師坐車打八折。”
“哦,沒關系沒關系,我兒子考了這麽多次都沒考上,更別說是你了,下次再來不就...”說到一半司機師傅停住了。
他將車停好,然後轉過頭一臉驚愕的看向遊夜手中的卡師執照,確認是真的以後他的心理有些不平靜。
他看了眼遊夜穿的衣服和校徽,思緒在翻轉,大腦在瘋狂運作,和遊夜打了聲招呼以後他撥通了一個電話,張口就來。
“你小子是不是在唬我?卡師考核真的有這麽難嗎?我剛剛看到一個小夥子,人家第一次就考過了。”
“什麽一中?什麽富二代?人家也是普通家庭,人家二中的,你怎麽不在你自己身上找找原因?你怎麽不和好的學學,天天和那些差生比,你能有點出息嗎?”
遊夜聽著這司機師傅對著對面那個年輕人巴拉巴拉一頓亂誇頓時有些不好意思,對面那兄弟應該挺委屈的。
這哪裡是和好的比呀?這明明是和外掛比,感覺有些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