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戎被武強的話吸引住,連忙追問。
武強興奮的攥緊拳頭,說道:“大荒山。那裡野獸多的很,連魔獸也能遇到幾個。你原來是九品武魂,沒有戰鬥能力。現在八品了,可以和我一起去衝殺了。”
“大荒山?”
祝戎自然知道這個地方。大荒山位於奇跡城東面,屬於扶余山的余脈。裡面靈氣濃鬱,不時還有不少仙草靈藥問世。因此也吸引了一些修士前往。裡面的野獸很多,很適合初級學院弟子練級用。
火凰學院的弟子,也有秋狩的習慣,每年秋天前往大荒山歷練一番。
“好,走!”
祝戎也來了興趣。自己來到這個世界,說到底還沒有好好的戰鬥過幾次,昨天與章天賜的戰鬥,也屬於碰巧陰死對方。
要是不在大亂殺前漲點經驗,和翟天狼那幫逆天存在硬碰硬,不知道得死的多慘。
祝戎想罷起身來到櫃子前,一把扯開把手,將裡面積攢了將近一年的丹藥一口塞進肚子裡。
“呼……”
一身舒暢的感覺襲來,祝戎渾身暖洋洋的,身體裡充滿了靈氣,被滋養的渾身舒坦。
“先和學院師傅請個假吧!”
祝戎還是有些擔心,武強卻大大咧咧說道:“沒事,我都請過了,來之前就準備帶著你出去歷練一下。要是你吃了破境丹,這時候恐怕都連升兩級了。”
祝戎哈哈一笑,感覺肚子餓,兩人來到一家早餐館,武強點了一桌子吃食,祝戎頓時狼吞虎咽起來。
武強起身,趁著祝戎吃飯時機,神秘一笑,走了出去。
不一會,武強手裡拿了一把均製的青鋼劍,一身鎖子甲,遞給祝戎。
“穿上吧,學院裡配的那些盔甲,根本沒法戰鬥。這把青鋼劍也是難得的良品,和一般的野獸戰鬥足夠了。”
祝戎看著嶄新的盔甲和兵器,心中大喜,感激的看著武強,連忙佩戴上。
在路邊找了一輛馬車,兩人一路來到城邊。出了城門,四周漸漸荒涼起來。
走出去五裡路,周邊都是亂石山崗,回頭望去,奇跡城高大巍峨的城牆,像一條山脈,將一座城池圍在中間。
順路朝西,這裡已經超出馬車行走范圍,寬闊的官道逐漸崎嶇,變成羊腸小道。
兩人下車在荒草道上走了一陣,前面赫然出現一座看不到頭的雄山。
大荒山!方圓三百余裡,裡面猛獸成群,遠遠的就聽著虎嘯熊嚎的聲音傳來,山林樹木高達幾十米,距離山腳還有上百米,就感覺一陣陣冷氣襲來。
祝戎和武強對視一眼,體內武魂覺醒起來,渾身戰意充沛,整個人的狀態都調整到戰鬥形態。
武強從懷中掏出一張餅,兩人分著就水吃了,補充了一點體力,進入大荒山。
順著虎嘯聲音走了三裡多路,漸漸聽到有兵器交鋒聲音。兩人心中都是一緊。
大荒山裡經常有修者與猛獸爭鬥,互有死傷。對付凶獸,有時候比對付修者要來的輕松。有些修者,是專門靠著害人劫掠來生存。
兩人都不是笨蛋,能來到這,都有所準備。特別是武強,作為武姓旁支,日常耳濡目染,也接觸到不少江湖故事,一路上對祝戎交代很多。
兩人拿出一隻手帕,將口鼻遮住,防止瘴氣或者修者暗自布下的毒霧傷人,又能夠隱藏氣息,慢慢朝著站場靠近。
祝戎提前三十丈就將強大的精神力釋放出來。他這種耍賴式的探測手段,
別說武強,就算是三品修者,也難以察覺。 在戰場中心,隱隱何以感知到兩個修者在圍殺一頭猛虎,那虎閃轉騰挪,將一名修者壓製住。而另一名修者身上,感受不到真氣波動,應是尚未出手。
武強不知道情況,向前進了二十丈,找到一棵大樹,帶著祝戎悄悄爬上去。
在兩人距離戰場二十丈時,那未出手之人向兩人方向看了一眼,隨即又注視著圈子裡的戰鬥。
武強爬上樹後,輕聲訝異一聲。
“戎哥,那紅衣女子是沈嘉元,旁邊是他的叔父沈佩之,四品大佬。”
祝戎也向站場望去,只見那紅衣女子身形飄忽,身後一頭瀟灑的紅色鳳凰圖案時隱時現,將周邊十來米的樹葉青草都烤的焦黃。
沈嘉元,正是修煉火凰學院本名圖騰,火鳳凰的逆天存在。三歲在測試時,就將測魂石震碎,八歲覺醒武魂,被火凰學院院長關冷河收為親傳弟子,並將學院的本名圖騰火鳳凰真法,《凰武九天》傳授給她。
而其叔父沈佩之,更是三十歲就突破倒四品武魂,一舉進入迅龍衛,與關冷河同朝為官。
祝戎仔細查看沈嘉元的戰鬥方式,只見她催動真法,每一次運氣,背後都會時隱時現出鳳凰圖案。而其真氣均帶有上古聖獸屬性,對老虎進行威懾。
再看那猛虎,體型巨大,身高達到四丈長,一個跨步,就飛出去十幾米遠。此刻被沈嘉元死死壓製住,憤怒的一雙虎爪撕扯著周邊巨木,不少巨大的木頭都被扯斷。
但老虎身上縱橫數道傷痕,已經見紅。
沈嘉元身形飄忽靈活,輾轉騰挪,體型比她巨大幾十倍的猛虎分毫傷不了她。
“妙啊!”
武強暗暗說道。
“這沈嘉元,區區八品武魂,竟然能夠將身法技法和真法用到如此境界,恐怕已經到了入門級別,與超凡境界,就差登門一腳。我雖然是七品武魂,也自愧不如。”
武強也是一名圖騰修者,參悟的是青龍圖騰,威勢雖猛,但卻得不到真法妙傳,境界離超凡還差得遠,只不過是武魂連續突破,
帶動真氣強悍而已。真要是和沈嘉元戰鬥起來,說不定誰勝誰負。
祝戎也感慨起來。
“沈嘉元不愧是名家出身,這一出手,一舉一動都中規中矩。不過你看這猛虎,是不是有點意思?”
武強修習圖騰道法,對動物習性最有研究,經過祝戎提醒,也猛地發現凶虎此刻氣急敗壞,被沈嘉元連續幾招壓製住,表現出虛弱樣子,但是渾身暗勁繃緊,每一次攻擊,都似乎留了三分力,根本沒有全力以赴。
“壞了,他是在蓄力。沈嘉元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