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奈利?福吉思考了一陣。
笑著說道:“好了,我已經知道這不關你的事情。你可以先回去了,我還有些事情需要跟你的校長談談。希望我們下次再見。”
“是真的嗎?你真是太英明了。”安不知廉恥誇讚道。說完,眼睛還掃了掃鄧布利多,一臉嫌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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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那我可以走了吧。”安大大咧咧道。
“那你就先回去吧。”鄧布利多語氣無奈道。見安走到門口又提醒道:“還有,別在給我惹麻煩了。知道嗎?”
“惹麻煩的從來不是我!”安留下一句話,甩甩手就走出了辦公室。
見此,鄧布利多又是歎氣。
“你讓一個學生討厭上了我。”鄧布利多抱怨道。
康奈利?福吉聞言大笑,“安…他只是一個單純的人,小孩子都這樣。”
“鄧布利多,你該自身找找原因。”
單純……!?
“嗯,不過我也沒辦法。”鄧布利多吐起苦水,“對待這種天賦異稟的小巫師……我必須小心在小心。”
“那就是你這個校長的事了。”康奈利?福吉說到這裡,話鋒一轉道:
“現在讓我們來聊聊,關於密室的問題。現在魔法部,每天都有學生家長投訴。鄧布利多這讓我很難辦,你什麽時候才能解決這個問題?”
“我已經有懷疑對象了,不過我的目的是密室裡的怪物。”鄧布利多開始誘惑康奈利?福吉,“解決了這個怪物之後,以後就不在有這個問題了。”
“一勞永逸…”福吉喃喃自語。
康奈利?福吉有些心動了,在他任職間解決這個問題。這是功績……至於鄧布利多他沒考慮。
“你懷疑的對象…是誰?”康奈利?福吉詢問道。
“現在還沒確定,我不能說。”鄧布利多搖頭道,“而且你不能傳出任何的消息,以防被對方發覺。”
“你起碼得告訴我一點消息。”康奈利?福吉非常不滿道,“我不能一無所獲的回去,我都快被煩死了!”
“為了徹底解決掉密室,這是你必須付出的代價。”鄧布利多也給出了甜頭,“等事情結束以後,我想大家一定會非常理解你的苦心。”
這確實…到時候報紙一登。
“那…我想說海格…”康奈利?福吉咬咬牙道。
“不可能!他以前就被冤枉了。”鄧布利多毫不猶豫的拒絕道,“現在我已經有了線索,更加不可能去傷害他!”
康奈利?福吉急忙道:“我們不會傷害他,只是做做樣子。”隨即又保證道,“等你查清了密室的真相,我們馬上就可以放他走。”
“福吉!你知道我不會答應的。”鄧布利多沉聲道,“這樣…我寧願直接抓住凶手,至於密室——就交給以後的人吧!”
“你就不能變通一下?”康奈利?福吉不死心道。
鄧布利多搖搖頭,提問道:“等查清真相,誰來為抓海格這件事負責?”
“這…”康奈利?福吉頭疼起來,這確實是個問題。到時候還真不知道報紙會怎麽去報導。
“鄧布利多!向我保證,你一定要解決密室這件事情。”康奈利?福吉最終還是心動了。
鄧布利多微微一笑,“當然,我們是老朋友了,我值得你相信。”
康奈利?福吉有些無奈,揮揮手就告辭道:“行了,那我就走了。我得趕緊回去想想,該怎麽應付那些學生的家長。”
與此同時。
安從辦公室出來後,就回到了赫奇帕奇的休息室。
沒起衝突是最好的,康奈利?福吉也不是唯純血馬首是瞻。作為魔法部的部長,他的選擇權很多。
本身是在鄧布利多的支持下,當上了魔法部的部長。十余年時間下來,自身的威望也不弱。
他倒不用去看純血家族的臉色。
見到安從鄧布利多那裡回來。
塞德裡克馬上擠到了他身邊,急忙詢問道:“我們都聽說了,連魔法部的部長都來了。你沒什麽事吧?”
“當然沒事!我早就說過,這事情跟我沒有任何關系。”安無奈道。
對此,小獾們不敢置信。
“你真的湖弄過去了?”塞德裡克更是臉色奇怪,直言道。
“呼!”安深深吐了一口氣。
“什麽叫湖弄過去?本來就不是我做的事情,我去需要湖弄嗎?”
“不!準確說我從來不湖弄人。”
“切!”小獾們同聲道。
還說不湖弄人?
你這話就在湖弄我們,不過他們也就此散開了。安不想說的,他們問在多也沒用。
“你說的是真的嗎?”見小獾們都散去,塞德裡克低聲道。
“是真的,我嘴都說幹了。我有這個必要去騙你嗎?”安攤手道。
“可不是你,那還會是誰呢?”塞德裡克見此,倒是漸漸相信了。
“還能會是誰?那個繼承人唄。”安也沒有隱瞞,隨即提醒道:“不用去擔心這件事,鄧布利多一定會抓到他。”
這種事還是少摻合的好,雖然有鄧布利多看著,但難保不出意外。
時間一天天的過去,安一直安然無恙。這讓小蛇們失望極了,連伏地魔也跟著消停了下來。
因為他不知道哪裡出了問題,安既然連一丁點麻煩都沒有。這多少出乎他的意料,所以他打算先觀察觀察。
隨著聖誕節的來臨,安卻著急了起來。因為鄧布利多答應的煉金道具,到現在還是沒有消息。
此時他就在校長辦公室, 鄧布利多無奈的看著安,“你沒必要天天來,反正都是這幾天的事情。”
“沒幾天就要放假了,這這個聖誕節假期我要去對角巷。”安將自己的安排說了出來。
“你不留校……”
鄧布利多皺起了眉頭。
“沒錯!這也是我今天來找你的原因。”安看了眼鄧布利多,“聖誕節的假期,你打算怎麽安排洛哈特。”
“你就放心吧,今年的教授們都得留校。”鄧布利多笑道,“理由嗎?協助我調查密室的情況。而且湯姆是個既謹慎又自大的人,不然他當初也不會選擇在霍格沃茨製造魂器了。”
“所以他是不會離開霍格沃茨。”
安明白的點點頭,他無法理解伏地魔的選擇,也許他是享受這種玩弄他人的感覺。
“賈斯廷的父母…現在怎麽樣?”聖誕節臨近,安想起了這個問題。他還不知道,學校是這麽處理這事。
見安問起這個問題,鄧布利多鄭重其事道:“從他出事的那一刻,我們就通知了他的父母。過程雖然很艱難,但我告訴他們這只是一個小問題。等曼德拉草成熟後,他會像原來一樣。”
安不由自主的點點頭,這樣做是最好的選擇。至於什麽知情權?只是會讓賈斯廷的父母平白的擔心。
見天色已晚,安就起身告辭了。
今天是等不到了,唉!
“哈哈!”鄧布利多見狀倒是笑了起來,有些感歎的說道:“你這迫不及待的樣子,倒是讓我覺得與你的年齡相符合。”
“明天我還會來。”
安沒有多言,揮揮手就離開了。